第三章 心靈捕手
第三節 相互扶持的的朋友
式獲得啟發,也協助她重新尋回自我。
「毅琍,到場上來,我陪你打幾球好不好?」
「打球?」
毅琍回頭看看觀眾席,又看看藍天、豔陽,有點不敢相信似的:「你是 說真的?」
「當然。」
一開始毅琍幾乎忘了該怎麼打球,于璦友固定將求打到她的右邊,幾次 後,毅琍簡直不敢相信,她真的打得到球耶!……好久沒碰到球了,這 十幾分鐘,又讓毅琍想起從前打球的日子、對球的熱愛,心情就這樣忽 地快樂起來了。」(頁157-158)
于璦友的協助,使她克服心中的敵人;于璦友的帶領,使她回到熟悉的網球 場,在球場上游毅琍重新站起來,尋回了自我。
《成長的日子》中,郁仁在網路上認識一位與他同病相憐的朋友「憂鬱」,
每當郁仁陷入困境時,「憂鬱」都會適時伸出援手,讓他知道他並不孤獨。「蒼白,
別人對你好,不一定是同情。過去我也跟你有同感,後來發現,別人是真的關心 我。同情不會持久,可是那些曾關心幫助我的人,到今天仍然是我的朋友。你可 以試著去分辨一下,友誼和同情是不同的。」
但他做出不理性的行為時,「憂鬱」也會責備他,像那次他逃學離家,憂鬱 馬上寫了封信給他。「蒼白,離家出走真是最糟的選擇!你真是個任性的小弟 弟!……會衝動得做出離家出走決定的人,一定是個草率、任性、少根筋的小孩 子!忘了我的慘痛經歷和教訓嗎?你怎麼會做出這種錯誤的選擇呢?責備也是 一種關心。過去你犯錯的時候,父母不是一樣會責備你嗎?那時你有離家出走 嗎?你說,大家一昧只對你好是虛情假意,現在有人責備你了,你又受不了。他 們是真心關懷你,才會責備你呀!你在外面,有哪裡可以去呢?誰會像家人那
樣,無條件給你溫暖、呵護?問你吃飽了沒有?身上冷不冷?有沒有生病?」
對郁仁而言,這段「寄人籬下」的日子,若沒有「憂鬱」的陪伴,他不知如 何走下去。若沒有「憂鬱」的鼓勵,他無法走出心中的陰霾。
《年少青春紀事》裡的周本軒,面對從小青梅竹馬的林小僑,雖說平日愛管 他的功課、日常生活,但終究不敵內心的本我,對她產生了情愫,青少年對於愛 情的憧憬及矛盾,讓他不知所措:
不知怎麼我最近越來越怕跟她單獨相處,她突然把頭轉過來看著我,很 輕很輕的說:「你喜歡我,對不對?」
「我—我—」我嚇了一大跳,差點脫口而出說妳怎麼知道。
她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說:「可是我也喜歡張鵬展。」
我窘了,哪有女生這麼明白的向男生講這個。
她自顧自的說:「唉!同時被兩個男生喜歡好痛苦,你知不知道?」
我急忙點點頭的說:「我退出,我退出,讓你們兩個幸福不就好了。」
她反瞪了我一眼道:「什麼退出,我告訴你,你們兩個我都愛,你們一 個也逃不掉。……告訴你張鵬展是我的好朋友,你也是,還有關家坡,
還有小胖,我覺得我們只當好朋友這種感覺真好,我有事可以找你們商 量,你們誰有困難大家也會一起幫忙。」我定定的看著她,覺得開始有 些了解她:「能當你的朋友真好」(頁204-206)
林小僑的細心,主動的關懷、溝通,即時化解了朋友間的尷尬,周本軒也從 她身上體悟到朋友是一輩子的事,要珍惜。
《寒冬中的報歲蘭》裡,劉蕙蘭在將軍爺爺家與同學李家恩重逢,兩人在幫 蘭花換盆及植材過程時,李家恩說:「其實分割,對母株和子株都好,這樣雙方 才可以得到更好的成長空間,也可以得到充分的養分。」蕙蘭的心隨著刀鋒落下 而緊縮,彷彿感到一陣刺痛。若有所思的想著,她想起自己和媽媽是不是就像報
歲蘭的分株,這樣對彼此都好。李家恩拿一盆報歲蘭給蕙蘭,希望她學習報歲蘭 的堅強,勇敢面對問題。連日的相處,蕙蘭發現,李家恩一直在她背後默默關心、
幫助她,對蕙蘭而言,李家恩是一棵協助她度過難關的「後明」蘭花。(所謂「後 明」就是幼芽剛長出時,沒有線藝,卻會因為成長而慢慢長出姣好的線藝。)
《魔法雙眼皮》中的陳明瑜,現實生活的不如意,讓她逃到西域萬年廣場,
在那烏煙瘴氣的環境裡,她尋得短暫的認同。但卻有人要硬將她拉離開那個環 境,那個人是誰?是他,阿歡,她同班同學。阿歡說:「你是好人家的女孩,以 後不要再到這個地方來。」陳明瑜說:「我天天在學校裡都沒人知道我是好女孩,
才發現個有人喜歡我的地方,我又得因為我是好女孩,不能盡情去享受我的快 樂!我才十五歲!十五歲就覺得自己在整個校園裡顯得最老、最無聊!為什麼我 就不能快快樂樂的,為什麼不能去可以讓我快樂的地方?」
阿歡告訴她,在小學六年級時,他看到她幫助了一位打翻飯盒而被同學揍的 男孩,那男孩很懦弱,什麼都不敢說,肚子又餓,只知道蹲在地上哭,而你把自 己最漂亮豐富的飯盒留給他,那時的你不知有多高興,「誰說你不是好女孩?」
阿歡再三叮嚀,你真的是一個好女孩,在這裡,無論是香菸、大麻、搖頭丸……,
或者是任何別的,只要一沾上就沒完沒了了,這些都不適合你,記住,不要再到 這個地方來了。有人關心的日子真好,陳明瑜終於了解如何去愛一個人。在阿歡 的陪伴下,陳明瑜度過了這段艱辛的「魔法」蛻變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