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第一章 緒論

本研究之主要目的為探討大學生堅韌性、幸福感與手機重度使用之關係。本 章共分為四節,分別尌研究動機與目的、研究問題、研究假設和名詞釋義做說明。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由於科技快速進展,人們的生活方式與步調隨之轉化,以往得透過紙張魚雁 往返,現今則可透過隨身攜帶的手機即時互相聯繫與建立關係。智慧型手機不但 具有以往手機的功能,涵蓋的網路功能讓人們能隨時隨地透過手機上網查詢各種 資訊、使用社群網路與各地的朋友或家人互動。手機之影響不僅止於日常生活,

在商務、健康管理與教育等領域都能觀察到智慧型手機被廣泛應用的現象,心理 治療領域也運用手機作為實行諮商家庭作業的帄台(Matthewsa, Dohertya, Sharryb,

& Fitzpatrick, 2008)。根據資策會 FIND (2014)調查數據顯示,台灣持有智慧型手 機或帄板電腦的民眾已高達 1,330 萬人,超過兩成比例同時持有智慧型手機與帄 板電腦,可見智慧型手機在台灣之高普及率。依據金車教育基金會「2013 年青 少年使用行動電話調查報告」,發現高達近八成的大學生擁有智慧型手機,且六 成的學生會因手機沒電而感到焦慮。台灣的調查也指出 25 歲以下的族群有較高 的手機使用,尤其大學生佔了七成以上(楊欣育、郭芳智、張世其,2014),不 僅如此,Richard(2009)指出 2009 年世界各國智慧型手機使用人口中以大學生的 增加幅度最高。除了功能性使用外,學生族群也常透過手機結交朋友並強化既存 之社會網絡 (Donner, 2007;Oksman & Turtainen, 2004;Wei & Lo, 2006),可見 大學生對手機之依賴性。

由於高中生投入在課業學習的時間高過大學生,而脫離高中階段的大學生有 更彈性的課餘時間可自主運用,投入更豐富的活動,打工的情形較普遍,經濟能 力較國高中生還高,許多學生因較充裕的空閒時間而養成藉由手機打發時間的習 慣,較好的經濟能力也進而影響手機使用情況(洪福源、邱紹一、邱素玲、林錢

2

孙,2013),在使用手機時間越長的情況下也使大學生有更高的手機重度使用傾 向(陳靜怡、曾治乾、葉國樑、黃禎貞、李映秋,2014)。研究發現相對於其他 年齡層,智慧型手機對於大學生的心理影響更為顯著(楊欣育、郭芳智、張世其,

2014),大學生居於青春晚期,主要發展任務為形成自我認同與學習建立親密關 係,在這階段同儕的影響比以往更甚,發展家庭之外的認同為重要任務之一,而 智慧型手機對於年輕使用者的人際互動扮演重要媒介,人際關係也是大學生形成 自我概念的因素之一,可使個體感到融入社群且擁有豐富的人際資源,可見手機 對於大學生在人際中的定位和自我認同有所關聯。此外,年輕族群在使用手機聽 音樂、玩遊戲與瀏覽網頁之頻率更高,以上因素都使得智慧型手機對於大學生的 日常生活格外具有影響力,且18-25 歲的使用者對於使用手機之自制力與判斷力 或不如成年人成熟穩定(Wei & Lo, 2006),身心與生活各層面皆可能因手機使用 情形而受影響,大學階段是建立未來生活型態的重要階段,故欲藉此研究探討大 學生智慧型手機重度使用相關因素,進而釐清使用手機之利弊。

相較於電腦,結合通話與行動網路功能的智慧型手機更顯的輕巧、便利(陳 靜怡等人,2014),手機縱然使生活更加便利,對身心健康與社會的衝擊卻也伴 隨出現,如長時間低頭引發頸椎病變和視力退化或睡前使用手機造成失眠(全民 健康基金會,2008),又如大學生於學習情境下使用手機致使學業表現下降,甚 至在違禁狀態下使用手機導致行車事故(Lepp, Barkley, & Karpinski, 2014);在 2013 年的美國心理學會(American Psychology Association)年會上學者指出過度依 賴手機會陸續引發青少年退縮、抑鬱、注意力問題與犯罪等狀態(John Gever, 2013)。在經濟層面的負面影響也可見利用簡訊和連結網址詐騙或手機使用費用 暴增,據台中分局統計 9 成手機詐騙受害者為大學生(自由時報,2011);在手 機使用方面,當手機未隨身攜帶時會感到惴惴不安,或因他人未立即回覆自己的 訊息而感到焦躁、憤怒,且可能因為過度依賴手機而壓縮了在現實生活情境中與 他人互動的機會而感到孤單、憂鬱,國內研究甚至證實高度依賴手機者自殺意念

3

更高(Güzeller& Cosxguner, 2012;Wang et al., 2014),上述文獻顯示出大學生在享 受智慧型手機便利性之餘似乎也付出代價。

上述近似成癮之描述,在使用手機、帄板、上網或是玩電動遊戲所觀察到的 成癮現象為「科技成癮」(techno addiction),屬成癮行為中的一種類別,具有增 強行為特性(Griffiths, 1995),由耐受性與戒斷特性來看,成癮(addiction)的概念與 依賴(dependence)相近,部分研究依照物質依賴的診斷定義標準,描述個體頻繁 使用手機難以控制的狀態、可滿足個體之用量比以往更高或是因使用手機影響與 他人的關係等。另有研究將對資訊產品的依賴視為習慣性的行為,如過度使用的 傾向(Ezoe et al., 2009)。近年來,隨著智慧型手機的普及,有關手機依賴(mobile phone dependence)的研究逐漸成長,學者們使用不同的名詞以定義之,如智慧型 手機成癮(smartphone addiction)、手機依賴(mobile phone dependence)和手機不當 使用型態(problematic mobile phone use),以上名稱泛指手機重度使用(heavy mobile phone use),因目前尚未有統一的名詞與標準,於本研究中以手機重度使 用稱之,其內涵包括難以遵循使用規範、使用時間超出預期和對生活的各面向影 響等情形。依據調查研究顯示英國約有53%的手機重度使用者(Mills, 2008),此 現象在韓國、日本、台灣、印度、西班牙也引發相關討論(Bragazzi & Puente, 2014;

Chiu, 2014;Choliz, 2012)。此外,有研究指出女性對手機的關係更密切,因女性 常基於人際互動中的歸屬需求而頻繁使用手機(Billieux, Linden,& Rochat, 2007;

Walsh, White, Cox,& Young, 2011);另有研究指出男性對科技產品展現更高的興 趣,重度使用的情況更普遍(Isiklar, Sar, & Durmuscelebi, 2013),綜上可見由於手 機使用之性別差異似仍未達共識,研究者將於本研究討論之。

研究者回顧文獻發現堅韌性(hardiness)在物質依賴之差異化反應中扮演重要 角色,有研究指出即便身處於壓力中,高堅韌性個體仍能調節自我達到良好的適 應,而不易沈溺於成癮物質的誘惑中。堅韌性即指一個人面對困頓情況時展現之 積極態度和正面因應行為,堅韌性程度可預測酒精、藥物濫用、網路成癮與強迫

4

性購物行為,且預測力高過情緒智力(Bartone, Hystad, Eid,& Brevik, 2012;Maddi

& Khoshaba, 1994;Maddi et al., 2014),因堅韌性高者面對困境較坦然,而非藉 由過量行為麻痺自己、逃避現實。此外,有研究發現堅韌性程度高的學生,每天 手機上網的時間較短,且不容易對學習感到厭煩(盛紅勇,2012)。據此,研究者 推測堅韌特質與手機重度使用行為應存有負向關聯,然而,回顧人格特質與手機 重度使用相關研究中,發現以往研究多在探討五大人格特質的外向性與神經質與 手機重度使用的關係(Billieux, Martial,& Lucien, 2008;Hong, Chiu,& Huang, 2012;

Igarashi, Motoyoshi, Takai,& Yoshidsa, 2008),鮮少堅韌性與手機重度使用的相關 討論,且堅韌性在國外已被踴躍討論 30 多年,相關理論與測量工具因應而生,

但台灣的實徵研究較為缺乏,因此期能藉此研究探討之。

除了影響成癮行為外,堅韌特質與幸福感程度也有關聯。有學者指出個人特 質是感受幸福的相關因素之一(Argyle, 2001;Gonza’lez et al., 2004),許多研究致 力於探討人格特質如何建構出不同的生活與感受,期望瞭解向上提升生活的相關 因素,相關研究指出堅韌性可使個體知覺壓力較低(Maddi, 2006),因著堅韌特質,

面臨挑戰時會試著運用各種資源並坦然面對,以正向觀點詮釋事件中的意義,找 到困頓中的價值和成長的空間,即個體會感受到自己對外在事件之影響,此般對 環境的控制感與正向眼光能讓個體達到更高的幸福感,可見堅韌性扮演幸福感與 心理健康之要素(王健、薛立凱、王玲、彭雲龍、盧國華,2012;段海燕,2010;

郭海红,2013;Albehbahani, 2014;Cieslak, Bazyl, &Cieslak , 2000;He, Cao, Feng, Guan,& Peng, 2013;Masjedi & Hossein, 2014;Ramzi & Besharat, 2010)。

此外,研究者回顧文獻發現手機重度使用之研究多集中在焦慮與憂鬱等負面 情緒,本研究則期望擴展討論的焦點至幸福感,有研究證實幸福感與科技成癮、

物質依賴行為之關聯(Conrad, Verhoff,& Greene, 2014;Wang et al., 2013),Muusses、

Finkenauer、Kerkhof 與 Billedo(2014)指出高程度幸福感會隨著時間降低強迫性上 網行為。Keyes(2005)也發現心理幸福感與情緒幸福感與酒精成癮具有顯著負相

5

關,幸福感越低者酒精成癮比率越高,綜上可見幸福感對減少個體成癮機率之影 響。另有研究證實手機重度使用與抽煙、飲酒等不健康之生活習慣具有正向關聯 (Toda & Ezoe, 2013),據此,推測幸福感與手機重度使用之關聯。

研究者回顧幸福感文獻統整幸福感經歷之三主要變革,最初的主觀幸福感模 型著眼於生活滿意度與正負向情緒;而後因心理幸福感興貣,其與主觀幸福感漸 趨融合,學者們依據完善論為幸福感帶來新的闡述,認為除了感到快樂外,幸福 感還包含展現自我潛能之內涵(籃文彬,2012);近來則可見情緒幸福感、心理 幸福感與社會幸福感之整合 (Keyes, 2005),Seligman 與 Diener 則認為多元建構 為現今幸福感之主流(洪蘭譯, 2013;Diener, 2009),此類界定方式更全面的揭示 幸福感的意義與內涵,故本研究採用 Keyes 之理論模型,因其結合完善論與享樂 論內涵,涵蓋情緒幸福感、心理幸福感與社會幸福感等面向完整評量幸福感。

研究者回溯文獻發現手機研究議題多半在探討手機重度使用的現象與心理 預測因素(Bianchi & Phillips, 2005; Ezoe et al., 2009)、社會情境因素(Walsh et al., 2010)、家庭環境因素(Toda et al., 2008)、手機使用行為(Billieux, Linden,& Rochat, 2008)、以及手機重度使用與健康習慣之關聯 (Toda, Monden, Kubo,& Morimoto,

研究者回溯文獻發現手機研究議題多半在探討手機重度使用的現象與心理 預測因素(Bianchi & Phillips, 2005; Ezoe et al., 2009)、社會情境因素(Walsh et al., 2010)、家庭環境因素(Toda et al., 2008)、手機使用行為(Billieux, Linden,& Rochat, 2008)、以及手機重度使用與健康習慣之關聯 (Toda, Monden, Kubo,& Morimo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