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主要分為四節,第一節說明研究背景與動機;第二節說明研究目的與 問題;第三節針對本研究重要名詞定義;第四節說明研究範圍與限制。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壹、研究背景
一、全球化下公民教育的重要性
公民是國家構成的重要要素,而國家公民的資質與公民教育的實施狀況,
則被視為衡量國家發展與社會進步的重要指標(劉阿榮,2006)。由此可知,一 個民主國家需要其公民具有能力、肯負責任地去面對、討論、終至能解決公共 議題。且民主社會之所以能持續傳承,正是因為透過最重要的公民教育傳遞給 社會上每一位公民所需具備的公民知識、公民性與技能(劉秀嫚,2012)。然而 公民教育除了教導政治社群的主流價值、政治結構、公民的權利與義務之外,
尚須教導學生,認識族群壓迫的事實,正視社會不正義的現象,承認並尊重弱 勢族群的特殊權利。唯有從教育上著手,才能根本改善弱勢族群被宰制的地位
(張秀雄,2004)。
「國際教育成就評量協會」(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Evaluation of Education Achievement)執行長偉吉梅克(Hans Wagemaker)曾在 2010 年發布記 者會上表示:「全世界的國家在如何準備下一代積極參與 21 世紀的社會上,都 面臨巨大挑戰,每個國家都想了解以下兩個重要的問題:到底應該如何教育下 一代才能讓他們成為未來的好公民?學校教育在教育下一代公民的權利及義務 上,應該扮演何種角色?」(藍先茜,2010),例如:美國公共教育的長期目標
年成為符合國家需求的好公民已是全球趨勢。
回顧臺灣當前狀況,臺灣公民教育已無法滿足全球化的需要,臺灣正面臨 國家和全球公民教育目標對立、教育專業與市場導向兩難、教育理想與教育現 實衝突、公民教育機會不均等、爭論性議題討論機會較少和全球公民資質教育 不足等挑戰(梁福鎮,2009)。雖然臺灣公民教育仍面臨諸多挑戰,但觀察近 年來臺灣社會所發生的重大事件,不僅由服貿引發的太陽花學運以學生為主體,
從反核遊行、凱道送洪仲丘遊行及其他勞工、農民等社會運動,街上出現的臉 孔也大多是二、三十歲年輕人,甚至是高中生,大多數人沒有黨派,這群被稱 為「90 後」的年輕人,在全球化浪潮、資訊革命、教育改革、民主化土壤下成 長的種子,思惟模式、價值觀與溝通方式,顯然已與上一輩截然不同,而無論 是政府、教師、企業主,都急急地問,到底該怎麼和年輕世代溝通?(王美珍,
2014)。從這之中,我們可發現不同世代間對於「公民」所應扮演的角色、表現 的行為、具備的能力已出現歧異。
根據內政部1統計,截至 104 年 02 月止,20 至 34 歲的青年人口占臺灣人口 約 22%。若再把 1995 年後出生至現今就讀國中階段的的 13 到 19 歲人口算進來,
約 722 萬多人,占總人口 30.8%。這些學生與年輕人加起來超過三成的人口,
將是臺灣社會未來 20 年發展的關鍵。在現今快速變化的世界中,許多國家無不 致力於提高整體競爭力,臺灣要能立足國際,除了著眼於經濟發展、培養專業 人才外,更應思考的是臺灣所欲培養的未來公民到底該具備哪些能力?以及透 過哪些方式,才能更加提高這群新世代年輕人的公民素質?畢竟一個發展健全 的國家來自於擁有一群良好的公民為根基,如此整個國家才得以在瞬息萬變的 世界中穩定發展與持續不斷的進步。
1 內政部戶政司全球資訊網 http://www.ris.gov.tw/zh_TW/346
二、我國公民態度和公民參與仍待加強
從解嚴之後,臺灣社會歷經快速開放改革與民主化的過程,個人權利意識 逐漸高漲,然而,在這樣急遽的變化下,許多質疑的聲浪紛紛響起,我們的人 民是否已跟上腳步,成為一位成熟完善的公民?觀察我國教育部推動的社會學 習領域 97 課程綱要,其設定的十項課程目標當中,可發現推動的重點除知識面 外,也期望能規劃使學生提升情意與技能等公民養成的課程,例如培養對本土 與國家的認同、關懷及世界觀;培養民主素質、法治觀念以及負責的態度;發 展批判思考、價值判斷及解決問題的能力;培養社會參與、做理性決定以及實 踐的能力;培養表達、溝通以及合作的能力等。
然而,劉美慧(2009)觀察我國九年一貫社會領域課程綱要內容,可以發現 主要還是著重在知識面向的傳授,在情感和行為的促進上並不明顯。另外,根 據 ICCS 2009 的調查,我國學生在公民知識的成就表現高居世界第四名,顯著 高於 ICCS 平均值,但各項參與態度與行為表現,卻以顯著低於 ICCS 平均值 居多(董秀蘭、鄧毓浩、林佳範、黃美筠,2011)。由此可知,我國公民教育不 論是在教材的內容亦或是在學校的教育現場中,仍過於偏重知識層面,而忽略 了情意與行為上的培養。
另外,從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2009)「青年暨少年趨勢調查報告」顯示,
超過七成臺灣青(少)年對社會抱持不信任態度,其中又以 20-34 歲年輕世代對 人抱持戒心的比例較高,接近八成感覺對人要小心一點較好。就參與公共事務 意願來看,臺灣青年相當冷漠,七成沒有進行公共參與、六成未來沒有公共參 與意願。而在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2010)「青年政策白皮書-青年需求調查研 究」報告中提到,在青年社會意識中,政治意識、社會與公民參與部分,青年 普遍認同公民參與的重要性,但政治效能感略低。七成五青年平常會關心時事 議題,但線上公民參與比率降為一成。而如果劃分年齡層來看,七八年級生認
同公民參與重要性、也肯定選票可以影響政府施政,比率都高於五、六年級生,
但是這樣的積極態度並沒有反應在政治參與上,不論是關心時事或是曾參與投 票的比率都不及五、六年級生。
從上述幾項資料,研究者認為臺灣公民教育仍然處於一種危機,我們懂得 如何提升公民知識,但在培養良好公民態度與積極參與公民行動上卻仍顯不足。
雖然近幾年來,許多新的教學方式不斷衝擊著教育界,但在升學主義仍然盛行 之下,推動成效有限,我們更該思考的是透過什麼方法與管道,能讓臺灣培育 出各方面健全的公民。
三、童軍教育與童軍運動的關聯
根據國家教育研究院官方網站2有關童軍教育的涵義可分為廣義的童軍教育 兼指屬於人民團體之「童軍運動」與屬於國民中學正式課程之「童軍教育」的 教育活動;狹義的童軍教育僅指屬於國民中學正式課程之童軍教育,在本文中 以狹義的定義為主。
不同於歐美各國多在社區中自然發展童軍活動(劉彥俊,1992),我國童子 軍自民國元年(1912)展開,一開始僅屬課外性質,由學童自願參加。迨至民國 十五年,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青年部以「童子軍教育尚仁俠、重紀律,
頗富革命性,不唯為民眾武裝之前導,且可站在戰線上負警備之責,實為學校 青年最重要之課外教育」為由,提出組織中國國民黨童子軍委員會案,此案於 同年三月五日通過,同時也形成了中國童子軍(中國國民)黨化的事實。此事 實對於中學童軍教育課程的設置頗有影響。在民國十八年教育部頒布[中小學 課程暫行標準],規定新增不計學分的「黨童軍」一科,此「黨童軍」學科便是 國民中學「童軍教育」學科最早的名稱,而童軍教育也就從此正式納入中學課 程之中(呂建政,1995)。
2國家教育研究院雙語詞彙、學術名詞暨辭書資訊網 http://terms.naer.edu.tw/
回顧童軍教育的歷史,會發現童軍教育課程名稱雖時有更迭,但歷年童軍 教育課程的主要目標包括「培養優良品性」、「發展作事才能」、「培養服務助人 習慣」、「綜合各科知識與技能,使學生能學以致用」等項目,而欲發揮其在德 育、群育、公民教育、民族精神教育及生活教育上實踐力行之目的(呂建政,1995)。
然而時至今日,童軍教育已融入至綜合活動學習領域當中,根據國民中小學九 年一貫課程綜合活動學習領域綱要,綜合活動學習領域基本理念為善用知識統 整與協同教學,引導學習者透過體驗、省思與實踐的心智及行為運作活動,建 構內化意義與涵養利他情懷,提升其自我發展、落實生活經營、實踐社會參與、
保護自我與環境的生活實踐能力。
雖然童軍教育已融入至國中綜合活動學習領域,但在學校社團或者社會團 體中,童軍運動仍然持續進行中。且觀察我國童軍發展歷史背景,可發現童軍 教育與童軍運動密不可分,在現今學校教育中,國中綜合活動學習領域童軍課 程是全體國民中學學生皆須參與,研究者認為奠基於此基礎上,加入童軍團可 再提升其能力。
四、參與童軍活動能提升學生的公民態度和公民參與程度
自 1907 年貝登堡先生創立童軍運動後,「培養青少年成為健全的公民」一 直是百年來不變的目標,協助青少年培養身心、群性及精神層面的發展,讓青 少年成為獨立、有責任感的公民,並在地方、國家及國際社會中貢獻一己之力。
不論是從貝登堡先生的著作,亦或是童軍運動的原理原則來看,可發現其中所 蘊含的概念與民主社會所期待的公民樣貌不謀而合。
Vallory(2007)認為童軍運動成立之使命就是教育童軍伙伴成為一位良好的 公民,而一位良好的公民必須是積極主動且為個人行為負責的人(引自陳麗敏,
2012)。而根據世界童軍委員會會議所通過的 2023 年世界童軍運動願景草案,
望到 2023 年,世界童軍運動將成為一個世界性具主導地位之有關青少年教育的 運動,使一億以上的青少年可以依共同的價值觀成為積極的公民,並能導引其
望到 2023 年,世界童軍運動將成為一個世界性具主導地位之有關青少年教育的 運動,使一億以上的青少年可以依共同的價值觀成為積極的公民,並能導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