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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本章第一節說明研究動機;第二節說明研究目的;第三節為本研究重要名詞釋 義。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現今在進行閱讀能力的相關測驗時,大多是以紙筆測驗來進行,依各項測驗內 容不同,測驗方式有分為團測與個測,例如唸名速度之檢測就必須進行學生的個別 測驗,將結果記錄下來以利後續分析研究之進行,其他紙筆測驗更是需要事後進行 批改,再將結果輸入至電腦,若是測驗項目較多或樣本數較大,進行相關研究時不 僅曠時費力,更會造成人力及時間成本的浪費,而且也容易造成資料錯誤率的提高。

有鑑於此,在本研究中擬建置閱讀認知能力的線上檢測系統,搭配適當的硬體設備,

可針對多個樣本同時進行線上檢測,系統可自動進行答案的批改,並將批改結果及 施測結果記錄於資料庫中,只需將資料匯出即可利用相關統計分析軟體來進行後續 的研究分析。

每一個人都會學習說話,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學習如何閱讀(除了部分因為 身體健康狀況而無法說話的個案)。而正如語言學家 Noam Chomsky 所說的,每一位 孩童都有一個與生俱來的語言資料庫,因此若在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進行語言學 習,孩童可以自然的學會說話。閱讀的學習及獲得並不會在大腦的神經網絡中自動 發展,而且這一個概念已經產生了許多探討造成閱讀障礙的認知能力的研究。一般 來說,許多拼音文字的研究,聲韻領域的缺陷可能是導致孩童發生閱讀障礙的最主 要原因(Adams, 1990; Stanvoich, 1993; Stanovich & Siegel, 1994; Wagner & Torgesen,

1987)。其他的實徵研究中也提供了相關證據,說明除了聲韻領域的缺陷外,還有其

他的認知缺陷也會造成閱讀障礙(Ho, Chan, Chung, Lee, & Tsang, 2007; Shu, McBride-Chang, Wu, Liu, 2006)。

聲韻覺識是指能察覺到語言中聲韻的訊息,進而處理語音或圖像的能力(Wagner

& Torgesen, 1987 )。 由 於 拼 音 文 字 是 依 照 形 素 與 音 素 對 應 ( grapheme-phoneme correspondence)原則來拼出字的音,因此聲韻覺識能力對拼音文字的重要性不難理 解(曾世杰,2004),國外許多研究也都指出聲韻處理可能是一個重要且關鍵的閱讀 技巧(Bradley & Bryant, 1983; Brady & Shankweiler, 1991)。而在以往中文閱讀研究的結 果中,也說明了聲韻覺識與孩童的閱讀能力是息息相關的(洪慧芳,1993;蕭淳元,

1995;柯華葳、李俊仁,1996a;溫詩麗,1996;曾世杰,1997;黃秀霜,1997;江 政如,1999;Liao, 2006; Liao, Georgiou, & Parrila, 2008)。然而,對中文讀者來說,

是否需要良好的聲韻覺識仍是有疑問的。中文是屬於「詞素-音節」對應文字,一個 字(character)發一個音,讀者並沒有辦法單純由字形「拼」出讀音,但根據研究結 果顯示,聲韻覺識能力與中文的認字表現測驗結果呈現相關(江政如,1999;柯華 葳、李俊仁,1996a;黃秀霜,1997;蕭淳元,1995;Liao et al., 2008 ; Tan, Spinks, Eden, Perfetti, & Siok, 2005)。曾世杰(1999)認為這是因為台灣是利用注音符號來教育兒 童作為識字的工具,而胡永崇(2004)也指出聲韻覺識會影響語音的分辨與拼音,

進而影響習字的表現。因此讀者必須瞭解音段小於一個音節聲音的意義,否則他們 在聽覺上將無法區辨聲母或韻母不同的音節(Adams, 1990)。

唸名速度也是一項影響閱讀的重要能力,唸名速度是指在看到一個或多個有名 稱的視覺刺激後,能從長期記憶中喚回符號(字母,數字,顏色或圖片)的名稱,

並能夠把他們唸出來,整個過程所花的時間(曾世杰,2004)。針對唸名速度在拼音 文字閱讀成就的預測貢獻度,已經有廣泛的研究了(de Jong & van der Leij, 2003; Liao et al., 2008; Kirby; Torgesen, Wagner, Rashotte, Burgess, Hecht, 1997; Wagner &

Torgesen, 1987)。唸名速度習慣上被歸類為聲韻能力中的一個,尤其它是一種經由圖

像刺激後在心理詞彙中檢索聲韻編碼的能力(Wagner & Torgesen, 1987)。Wolf and Bowers (1999) 提出了一個唸名速度的替代概念並且主張唸名速度並非只包含了聲

韻處理的程序。然而在同一時間,Wolf 和 Bowers 也認為唸名速度並不全然獨立於 聲韻處理之外。不過在本研究中並不討論唸名速度是否為聲韻處理的一部份。

對中文而言,唸名速度對於認字與閱讀的能力也有顯著的相關(曾世杰,1999;

曾世杰、簡淑真、張媛婷、周蘭芳、連芸伶,2005;謝俊明、曾世杰,2004;Liao et al., 2008; McBride-Chang, Sue, Zhou, Wat, & Wagner, 2003; Tan et al., 2005)。因此,唸 名缺陷可能是導致閱讀障礙的的原因之一(謝俊明、曾世杰,2004)。在以往的研究 中表示,如果要能流利的閱讀單音節的中文字,有很大的程度上是取決於由影像到 字義快速且自動的檢索。如果速度和自動化對於閱讀中文是必須的,那孩童在唸名 速度的測驗中,對於唸名刺激的快速反應的結果應該與閱讀測驗的速度有高度的相 關。

字形處理是指應用字形的訊息來處理某一種語言的語音或圖像(Wagner &

Barker, 1994)。在研究中文字形處理的報告中指出,字形結構的知識對於有效的認字

是很重要的(Ho & Ma, 1999; Ho, Ng, Ng, 2003; Ho, Wang, & Chan, 1999; Ho, Yau, &

Au, 2003; Ku & Anderson, 2001; Shu & Anderson, 1997; Wu, Zhou, & Shu, 1999)。也有 證據顯示字形知識與文字結構的瞭解度有顯著的相關,而文字結構的瞭解度對於促 進閱讀能力的獲得是有幫助的。如果要能夠正確且流暢的進行書寫,對於正確中文 字形特性的充分瞭解是必要的。因此孩童在閱讀的正確率、流暢度及理解度的表現 取決於文字構形的知識和語義部首的功能。除此之外,字形處理檢測也被認為是用 來檢定中文孩童閱讀障礙的有效工具(Ho et al., 2002; Ho et al., 2004)。

除了上述重要的閱讀認知能力外,在本研究也將使用測驗理論中的試題反應理 論來進行相關能力的估計。測驗理論主要分為古典測驗理論(classical test theory, CTT)與試題反應理論(item response theory, IRT),IRT 是針對古典測驗理論的缺失 而 發 展 出 來 的 , 它 所 提 供 的 提 供 的 能 力 估 計 值 ( θ) 具 有 群 體 不 變 性 ( group

invariance),並不會受到樣本的不同而改變其估計結果。在 IRT 的假設中包含單向

度(unidimensionality)與局部獨立性(local independence),而 IRT 對於受試者能力 估計的不變性(invariance),使施測不同試題的受試者所獲得能力估計值可以被放在 相同的量尺上比較(Hambleton & Swaminathan, 1985; Wainer, Dorans, Flaugher, Green, Mislevy, Steinberg, & Thissen, 1990)。因此可以利用 IRT 來進行閱讀認知能力的相關 測驗的能力估計,並加以檢視其估計能力與閱讀認知能力的相關性及預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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