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研究一
第三節 討論
三、 社會焦慮、憂鬱與注意力偏誤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10
因為過去多數研究都集中在探討刺激呈現後1500 ms 之前的狀態,故較難觀察到 此現象。
綜合過去有關高社會焦慮者缺乏正向偏誤的研究以及研究一的結果,可以發 現,這些研究者係分別以不同的研究派典或作業在探討高社會焦慮者於不同認知 處理階段的特性。儘管在研究的認知歷程不同,且採取的派典也不同的情況下,
所得到的結果卻都指向共同的方向,顯見此一現象具有一定的穩定性。而由於目 前以眼動或其它認知派典探討社會焦慮者對正向訊息處理的研究相對之下仍屬 少數,未來研究者在思考認知偏誤與社會焦慮之心理病理的相關研究議題時,除 了思考負向偏誤的角色,也應該同時納入正向偏誤的功能一併考量,進一步有系 統地釐清正向訊息處理對社會焦慮的影響 (Kashdan & Weeks, 2010)。研究一的另 一項問題在於,本研究的LSA 組是篩選社會焦慮量表分數偏低的大學生,因此 研究一得到低社會焦慮者具有正向偏誤的結果是否能反映一般大學生族群的特 性,可能還需要未來研究的重複檢證。
三、社會焦慮、憂鬱與注意力偏誤
研究一的結果中還有一項較為特殊的發現,是關於難過臉的部分。根據 10 s 內的時間歷程分析結果 (表十六,p.93;表十七、表十八,p.94;圖九,p.95),
HSA 組在 7-8 s TW 對難過臉的凝視可能性明顯高於 LSA 組 (M HSA組_7-8 sTW_對難過臉 凝視可能性 = 22.48%;M LSA組_7-8 sTW_對難過臉凝視可能性 = 18.15%)。表示高社會焦慮者在刺 激呈現後7-8 s 的時間內,會偏向注意憂鬱相關的刺激
過去文獻認為憂鬱相關的刺激,像是無望感、失落或是悲傷等刺激是憂鬱者 所關注的訊息,此種看法主要是來自情緒一致性假說的觀點 (Beck, 1976),由於 社會焦慮者經常會伴隨較高的憂鬱情緒,因此文獻中也不乏關於憂鬱症狀如何影 響社會焦慮者之注意力偏誤的探討。例如有研究指出只有單純患有社會恐懼症的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11
參與者在點偵測作業上會出現對威脅刺激的注意力偏誤,而同時存在社會焦慮與 憂鬱的參與者則沒有注意力偏誤現象 (Musa et al., 2003);另外也有研究使用 Stroop 作業發現只有單純社會焦慮組會顯現出對社交威脅相關刺激的注意力偏 誤,而憂鬱組或是社會焦慮合併憂鬱組的參與者則未發現注意力偏誤的現象,此 結果似乎指向憂鬱症狀會削弱社會焦慮者原來的注意力偏誤傾向 (Grant & Beck, 2006)。
然而根據 Williams 等人 (1997) 的看法,憂鬱的認知偏誤可能是表現在較後 期的處理偏好,因此可以預測當刺激呈現時間較長的情境下,社會恐懼症合併憂 鬱疾患的患者應該也會顯露出對憂鬱相關刺激的處理偏好。近期一些研究者以眼 動指標檢驗憂鬱疾患的患者是否存在注意力偏誤,結果發現,當個體被允許較長 時間自由觀看不同的情緒圖片時,憂鬱疾患的患者雖然在初始注意力指標上並未 出現對憂鬱相關刺激的注意力警覺,但他們在憂鬱相關刺激上的平均凝視時間較 控制組長 (Caseras et al., 2007; Eizenman et al., 2003; Kellough et al., 2008)。這些 結果指向,憂鬱者並不會在早期階段出現對憂鬱相關刺激的注意力偏誤,但在相 對晚期階段會偏好將注意力維持在憂鬱相關刺激上。
在本研究中,憂鬱症狀被視為一項可能影響注意力偏誤的干擾變項,研究一 的資料也顯示,HSA 組參與者的憂鬱分數明顯高於 LSA 組參與者 (M HSA組_BDI-II
= 15.77;M LSA組_BDI-II = 6.30)。根據 BDI-II 的切截分數,14-19 分屬於輕度憂鬱,
表示本研究所篩選出來的HSA 組參與者可能伴隨輕度的憂鬱傾向。研究一為避 免兩組參與者在憂鬱分數上的明顯差異會對研究結果造成干擾,乃以統計控制的 方式將憂鬱症狀的影響加以排除,故於研究一中所得的結果,基本上已經排除了 憂鬱症狀的影響。然而,研究一在 10 s 內的時間歷程分析結果中仍發現,HSA 組在7-8 s 時明顯地比 LSA 組更傾向注意難過臉,代表即便排除了憂鬱的影響,
高社會焦慮者在注意力晚期階段也會偏向注意憂鬱的相關刺激。不過由於過去文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12
獻指出憂鬱的注意力偏誤可能是發生在注意力晚期階段的假設,加上部分學者認 為共變數分析可能並不是一個完美恰當的控制策略 (Miller & Chapman, 2001);
因此研究一所發現HSA 組在注意力晚期階段會偏向注意難過臉的結果,是否仍 有部分反映了憂鬱症狀的影響,又或者代表高社會焦慮者也具有在晚期注意力階 段會偏向注意憂鬱相關刺激的特性,且此特性與其憂鬱症狀無關,此問題可能需 要未來研究以更為嚴謹的實驗設計加以檢驗。
未來研究若能在實驗設計中區分出單純社會焦慮組、單純憂鬱組、社會焦慮 合併憂鬱組與控制組,並採用較長時間的眼動記錄,同時檢驗社會焦慮與憂鬱如 何影響個體對於社會威脅以及憂鬱相關刺激的注意力處理歷程,將有助於此問題 的釐清。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