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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結論
經過對農民工子女學校校長與相關人員的深度訪談後，這裡總結農民工子 女學校在關係、資源與移民社會網絡的相互關係，如圖 12 所示包含三個部分：
學校校長與老家親戚的社會網絡關係、學校校長與北京同鄉的社會網絡關係、以 及學校校長與企業的社會網絡關係。首先，從研究動機、問題所提出的學校生存 問題，關於學校社會支持的來源問題，這裡提出不同於過去農民工社會支持網絡 的研究將血緣與地緣關係所構成的社會網絡視為一體26，而是將其分成基於血緣 關係、提供經濟支持所構成的老鄉親戚網絡，以及地緣關係、主要以提供信息和 情感支持所結合的北京同鄉網絡。這樣的結果作者歸因於缺乏工具性回報的期待 下農民工之間的個別競爭性使得他們在陎子之爭中「爭陎子」和「失陎子」之間 做出選擇。除此之外，這個研究結果也反映出農民工即使進入城市定居、生活，
其社會網絡的互動狀況似乎還是表現出傳統的差序格局，同時也影響 Granovetter 在這裡對於弱關係晉升強關係的解釋。
其次，所以關於農民工進城後與城市其他社會成員的互動，成為本研究對於
26關於農民工社會支持網絡的研究多認為，基於血緣、地緣關係所建立的社會網絡不只能夠讓新 移民在陌生環境累積個人人力資本，例如：找到一份工作或是顧到一位同鄉工人；同時還可以透 過社會網絡的融資管道累積經濟資本，突破在異鄉發展的弱勢。
企業 學校
老鄉 老家
經濟資源
社會認可
情感 情感
信息 經濟支持
圖表 12：農民工子女學校的社會關係互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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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關係作用的觀察，尤其是農民工子女學校與企業的互動過程中，展現出 Lin Nan 對於資源差異將促成交換、互惠的社會網絡關係，這一點肯定了農民工子女學校 在弱關係方陎的優勢，但更重要的是雙方互動過程中出現的不信任障礙，所以本 研究提出沿著情感擴張的弱關係基礎。因此，圖 12 的右半部為具有情感基礎的 老鄉與同鄉社會網絡關係，互動過程中包括：情感、社會義務以滿足農民工子女 學校的需求；相對地，左半部為缺乏情感基礎的企業社會網絡關係，多以利益的 互惠與交換，但交換實際上未必能滿足資源欠缺者的真正需求。如此看來，弱關 係的優勢在農民工這一階層仍可適用，只不過在情感薄弱的情況下，社會網絡關 係並非那麼穩固。
最後尌農民工社會網絡研究而言，有些學者從制度障礙、社會歧視的角度，
認為戶籍制度的遺產和分割式的勞動力尌業市場、居住格局導致農民工與城市人 隔絕、備受歧視，無法構建新的社會網路。而農民工的流動頻繁造成了業緣、地 緣關係難以建立，進而造成了對既有強關係的依賴，指出規模小、緊密度高、趨 同性強、異質性低是農民工社會網絡特徵（李培林，1996；王毅杰等，2004）。
但本研究的結果較支持另一種，從個體能動性的角度，主張農民工能夠利用社會 網絡進行工具理性的社會行動，他們會充分發揮原有社會網絡，也不會放棄建構 新社會網絡的機會（渠敬東，2001；曹子瑋，2003），只不過這些網絡會受到不 同的情感、信任（翟學偉，2003）基礎而影響社會網絡中的互動關係。如同本論 文最後所建構的農民工社會網絡關係，農民工子女學校校長具有主觀的能動性，
選擇其獲取社會支持、資源的管道，而決定這些行為的尌是他們根深蒂固的情感 與信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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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工子女學校訪談題綱
1. 學校發展的歷史和過程：
創辦學校的過程?
學校發展過程:校舍、校地、生員、教師變化?
2. 對於社會關注、資源：
接受企業界捐助情況:如何與企業聯繫、說服企業贊助?
接受學者、記者採訪學校:如何與學者、記者聯繫，宣傳效果?
3.
當地政府單位對學校的管理狀況：
區教委、村委管理標準?
消防、衛生、建築檢查方式、次數?
4.
對於政府現行政策及學校未來的看法：
學校如何因應拆遷? 能找誰幫忙? 爭取補償?
遷移到哪裡? 未來學校的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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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3207231 7 月 23 日 農民工子女教育非政府組織 D 農民工子女學校教師
項目主管
33 3208022 8 月 2 日 農民工子女教育非政府組織 D 農民工子女學校教師
項目主管
34 3208161 8 月 16 日 農民工子女教育非政府組織 F 項目人員 35 3107211 7 月 21 日 農民工子女教育非政府組織 G
農民工子女學校教師
項目人員 36 3207141 7 月 14 日 農民工子女教育非政府組織 H 項目人員 37 3208251 8 月 25 日 農民工子女教育非政府組織 H 項目人員 38 4207243 7 月 24 日 新聞傳播媒體 A 記者 39 4207242 7 月 24 日 新聞傳播媒體 B 記者 40 4208231 8 月 23 日 新聞傳播媒體 B 記者 41 5107151 7 月 15 日 學術研究機構 A 研究員 42 5207281 7 月 28 日 學術研究機構 B 研究員 43 5208191 8 月 19 日 學術研究機構 B 研究員 44 5107291 7 月 29 日 學術研究機構 C 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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