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截至 2017 年止,全球網路使用者約有 34 億人口,其中有 20 億的人口註冊 成為臉書的會員(Facebook, 2018),其次是 YouTube,擁有 15 億的用戶數。根據 資策會「2017 年 4G 行動生活使用行為調查」報告顯示,有 51.5%的民眾每日 使用手機時間在 2~5 小時,屬於中度使用者;另外有 28.1%的民眾每日使用手機 時間為 5 小時以上,屬於重度使用者。在這使用時段中,最多人使用的社交通訊 類 app 即為 Facebook(以下通稱為:臉書)。
Nadkarni & Hoffman (2012) 認為人們基於兩種基本的社會需求而使用臉書:
(1) 歸屬感需求:是一種透過與他人合作並獲得社會認可的內在動力。
(2) 自我呈現:如發布照片、發布貼文、更新個人檔案等。
於公領域來說,品牌商家或是個人商家會利用臉書作為行銷、銷售的媒介;
於私領域來說,人們會在自己的塗鴉牆(Wall)或網誌(Notes)來抒發心情、轉貼喜 歡的文章或影片、打卡(Places)所在位置並分享照片,或是透過按讚(Like)及留言 (Comment)的方式在別人的貼文底下互動、建立或觀看社團群組(Groups)及粉絲 專頁(Fan page)的消息,以上幾種使用臉書的行為即是人們滿足社會需求的方式。
臉書與人們生活的連結愈趨緊密,便有越來越多學者紛紛開始探討臉書與人們生 活中的各式各樣行為的關聯,如:人格特質或是心理因素對於使用臉書的影響 (Ross et al., 2009;Moore & McElroy, 2011)、臉書使用與人的心理/主觀幸福感影 響(Kross et al., 2013)、臉書對於個人心理正向或負向的影響(Kim & Lee, 2011;
Valenzuela, Park, & Kee, 2009; Valkenburg, Peter, & Schouten, 2006)、臉書中的自 我呈現對於自尊或是自我評估的影響(Gonzales & Hancock, 2010)。
不同於其他匿名的線上環境可以自由的發言,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被識別而 惹出一些麻煩,在臉書中的身份是可以選擇性的公開,因此人們的自我呈現常常 是刻意營造出來的。Kim & Lee (2011)提到當一個人的行為表現具有高度識別度 時,就越會透過展現出正向的自我呈現帶給別人積極正向的感覺,使得別人也能 回饋積極正向的回應,如此的互動,可以提升臉書使用者的主觀幸福感。也有研 究者指出,臉書用戶的社會支持水平(情感性、工具性、陪伴性)高於非臉書用 戶(Hampton et al., 2011)同時,社會支持與身理及心理幸福感有關(Goldsmith, 1994) 由此可知,當人們以臉書這個媒介尋求社會支持時,也會影響身理及心理 幸福感。Liu&Yu(2013)研究發現有使用臉書的大學生可以獲得更多的線上社 會支持,然而線上的社會支持對幸福感也有些微的影響。
在行為科學研究中,主觀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是最常被研究的變數 之一,因為他與一系列重要的益處相關,包含人的健康與長壽。有鑒於人們使用 臉書的頻率、依賴性、成癮性越來越高,甚至有過度使用臉書的議題產生。使用 臉書的幸褔感(Kross et al., 2013;Valenzuela, Park, & Kee, 2009)或是使用臉書所 產生的反效果(Huang, 2010;Chou & Edge, 2012)逐漸成為熱門研究議題。
Vikanda (2018)的研究結果顯示人們因為能從臉書中得到較多社會支持,因 而對臉書使用產生成癮性,本研究認為這是因為臉書使用者透過自我呈現後,得
到社會支持,致使其提升主觀幸福感。因此本研究想深入瞭解臉書使用者透過臉 書而得到幸福感的中間過程,意即臉書使用者是如何透過感知社會支持來獲得幸 福感。
第二節 研究目的與問題
為了瞭解臉書使用者透過自我呈現來影響感知到的社會支持,進而提升幸福 感,在第二章的文獻探討中,會首先介紹自我呈現的多種面向,如 Wolfe et al.
(1986) 提出的兩種類型: 獲取性(acquisitive)與保護性(protective)自我呈現,或是 Kim and Lee(2010) 提出的正向的自我呈現(positive self-presentation)以及誠實的 自我呈現(honest self-presentation);在 Kim and Lee(2010)的研究中提到,正向自 我呈現與一個人的主觀幸福感有正向的聯繫,但是誠實的自我呈現則是要透過感 知社會支持的中介效果後才會與主觀幸福感有正向的聯繫。但是本研究認為臉書 使用者在臉書中的自我呈現一定都會經過感知社會支持的中介效果後才提升主 觀幸福感;且不同類型的感知社會支持類型也會產生不同的中介效果,如感知情 緒性社會支持與感知工具性社會支持會對主觀幸福感有不同程度的影響。
除此之外,不同的自我呈現面向也會影響不同程度的感知社會支持,如正向 自我呈現可能會正向提升感知工具性社會支持,但是可能無法正向提升感知情緒 性社會支持,因為當一個人選擇性地隱藏起負面情緒,只表現出積極正向的一面 時,就可能無法感知到情緒性社會支持。
根據以上觀點,本研究欲討論之研究目的與問題如下:
1. 臉書使用者的自我呈現方式,是否會影響不同類型的感知社會支持?
2. 透過不同類型的感知社會支持中介效果,是否會影響臉書使用者的主觀 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