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8
第一章 緒論
飄浪四海的男兒 親像野鳥啊心稀微 雖然不幸是流浪兒 總是男兒男兒啊會覺醒
為著啊理想就要堅持 一切的勝敗就靠自已 鹹酸苦澀啊的滋味 做到男兒男兒啊擔會起
舉頭看天啊月當圓 捧酒敬月啊咱隨意 烏雲罩霧啊隨在你 我會自強自立啊做男兒
我會自強自立啊做男兒
節錄自【 野鳥 】專輯 ─ ﹝野鳥﹞
研究者在孩提時就會哼唱這首歌,卻從未思考過這首歌曲唱的是多少男性的 苦與鬱。這首歌唱出了普世對男人的期許和刻板印象,再大的困難和痛苦都要挺 過去,決不輕言掉淚,哭泣這樣的表情是不被容許在男性的臉龐上展演的。男人 活著的目的是要完成自身的理想,行動上需自立自強不依靠他人,但歌詞中的「擔」
一字,道出了男人堅強剛毅的外表,也不過是一個面具,男性的勇敢其實是「撐」
出來的。情緒上的波動(特指易受傷的和示弱)不會被視為合理,男人也只能這樣 將自身的情緒架高,無法活得像個活生生的「人」。
對於非生物之用品,科學可以指引我們去將其使用過程標準化,或是理性的 計算出其最適的使用方法,當然這也是立基於並假設著,有某種最好的使用方式 存在著。而這個被記注在手冊中的使用方式,之所以被承認且具有合法性,是因 為它具有生產者的背書。使用者在產品的使用上,有任何的疑問和困難,也都會 首先去參閱其使用說明書1
相對於非生物,那我們人類呢?人們的身體是否也是具有一個被以為合法的 使用方式,或者是,一個被認為「正確」的身體樣貌呢?若是按照如上之商品生 產的邏輯來看,每個小孩瓜瓜墜地以來,依循的是每位父母親所給予的教養和培
。
1使用說明書,其定義為,「使用手冊或稱作說明書,是產品製造者介紹產品的內容、指導用戶使 用它的產品而編寫的…使用手冊將產品使用過程中要求和注意事項標示出來了的,便於用戶使 用。」舉凡生活中的各項用品,一拿到手,第一個動作通常是拿起內附的使用說明書,依循著製 造商所建議的使用方使,讓產品得以被最妥善的使用。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0
小時候常常在想,為什麼我是男生/女生,大人們總是會說,你生下來就是 這樣了阿,沒得選擇的。或許是吧,生理性別真的完全是一個機率被選定的問題 (生物方面的酸鹼值和試管嬰兒便不在此討論),但社會性別是沒得選擇的嗎?是 用亂數機率來被決定的嗎?
社會性別來自哪?我們心中的那個男子漢形象,其實就是每個男生被期望的 模樣,而這也就是特定社會脈絡下的男子氣概。而社會或是個體也常用這樣的標 準來審核自身或是他人,是否足以被稱為一個男人。近年,年輕人社群中才使用
「好 MAN」和「好娘」來分別指涉某人很具有男子氣概和缺乏男子氣概,好 MAN 的人深受兩性的歡迎,好娘的人卻到哪都被指責。另一種說法會指責不具備男子 氣概的男生「不配當個男人」或是「你這樣還能算是個男人嗎?」如果生理性別 是不經同意的被選定,是霸道的,那麼強制的將單一的性別樣貌套用在所有的人 身上,若是不符合社會所認可的那種樣貌的男人,還會被各界撻伐,走到哪都會 被投以異樣的眼光,那麼這樣的社會性別,相較於生理性別的霸道,更是一種無 理。
二、外在的控制,內在的反饋:自我的牢籠
性別一直是一個糾纏著人類的問題,男女特質常常是對立的,當然,也是因 為其對立才具有比較的價值。社會的普存價值體系中,為兩性的特質定了框架,
不論是男性氣概或女性特質,都在個體社會化的過程中,被強制的灌輸進你/妳 的身體裡面。各個階層的監控也會無孔不入的對每個個體進行全面的檢式,是否 符合標準?是否出現異端身體展演?由心靈而外向身體的全面控制:
有一種「靈魂」占據了他,使他得以存在─它本身就是權力駕馭肉體 的一個因素。這個靈魂是一種權力解剖學的效應和工具;這個靈魂是 肉體的監獄(傅柯,1999:32)。
主流思潮控制著每個個人的模樣,期許他能為這個已然定形的社會控制再盡一份 心力,對社會控制進行再生產,直到這個意念變成一種刻板印象(stereotype),。
當然,順從這個主流價值,或許是最輕鬆的,也是 A. Johnson 在《見樹又見林》
中所指稱的「阻力最小的一段路」,或許有些人對於這樣的學習過程怡然自得,
但有更多的人是在不斷的痛苦掙扎,壓抑與眼淚中成長的。
女權的巨擘,西蒙‧波娃曾說過:「女人並不是生就(born)的,而寧可說是 逐漸形成(becomes)的……如果說在青春期以前,有時甚至從嬰兒早期,在我 們看來她的性徵就已經決定,那不是因為有什麼神秘的本能在直接註定她是被動 的、愛撒嬌的、富於母性的,而是因為他人對這個孩子的影響幾乎從一開始就是
‧
‧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4
別平等願景,了解彼此是為了共塑未來,更為在地的男性氣概留下了註腳。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