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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訪飛鸞:歐大年在勝安經驗中的母娘印象

母娘召喚:勝安寶懺中的王母、老母及其子女

一、 重訪飛鸞:歐大年在勝安經驗中的母娘印象

名懺文,理解兩種版本在關鍵性的聖諱上有改變之跡:王母與金母為一宮與一堂的區隔,然 則使用「老母」一稱所反映的 70、80 年代,則可探討聖諱背後銘刻道教與教派兩種濟世思 想的交織,為何同樣想要解決子女如何被「母娘召喚」?郤在二懺的使用上出現關鍵性聖諱 的差異?在此即詳細比對這兩部扶鸞的經懺,其中既有少數對於聖諱的改造,郤也不變其主 體所在的懺文。兩個部分都反映不同的信仰群體,為何會堅持其正確思想與正確行動,即因 關聯母娘召喚子女所回歸的終極真實,一宮在經懺中交錯使用無極王母、天上王母或老母,

即可比對南聖宮本證明並非僅僅是版本問題,而關聯扶鸞團體所要實踐的濟世教義,如何形 成母娘召喚的回歸信念?在此辯證的重點所在即認為:既可據以觀察當時新宗教興起的道德 復振運動,也要溯源扶鸞團體如何創造轉化教派的濟世信念。最後亟想證明這種信仰的形成 與經懺的定型化,一宮所提供的就是借經懺以支持其信仰的當代實例,從這一個案可以印證 宗教史:一個民間信仰團體的穩定化,並非只要正確的信仰行動即可,而是需要課誦的經典 文本以堅定共同的心理需求。

一、 重訪飛鸞:歐大年在勝安經驗中的母娘印象

現時勝安宮所課誦的經懺,從取得到修訂為固定化的版本,其間歷經三版始成今貌,

就像建築空間歷經長期的營建後,才形成現在建築年輪上的神聖格局,故在此將結合經懺與 建築類比而觀。此因禮請王母娘娘及諸仙佛既有先後之序,也就是需要呼應主殿與配殿的空 間布局,按照主從、尊卑的崇祀就是遵循神道文化的內在義理。首先從歷史觀看興建過程的 前後三期,即逐次由主殿擴充為中心軸的主體建築:一樓勝化堂、二樓主殿、三樓玉皇殿;

再配以兩旁的龍廳與鳳閣,乃各按乾、坤分別配祀諸神。較奇特者則為後殿的反方向,另成 崇奉佛教諸聖的三寶佛殿、大悲寶殿,依神佛性質自成格局,在懺儀的啓請中卻有重要的儀 節。從各殿所崇奉的主祀與陪祀、配祀諸神,在經懺的禮請中即有相應的主從、尊卑位序,

其中僅有部分與神譜略有出入:如道教至尊的三清即缺靈寶天尊,在禮誦中雖未列諸首請,

卻三清俱全部禮請。而民間尊稱天公的玉皇大帝則奉祀於正殿三樓,即象示「天公殿」,故 同樣位於正中最高的殿堂;此外經常配列的還有萬星之主紫微大帝卻從缺,而以金星府太白 金星代表星辰諸神。最能標誌母娘神格並保存道教面向的,在道教神譜上即東西配位的扶桑 大帝東王公,奉祀於龍廳二樓,即與民間夙稱三界公的三官大帝並祀,為代表乾陽的諸仙眾 聖;另一側鳳閣所祀的為坤陰諸神,凡有九天玄女與地母至尊等,都是屬於臺灣民間所謂的

「五母」。在此精簡呈現諸神的配置,印證經懺的改編意圖即需契合所崇祀諸神,且可相應 於道教、甚至佛教神譜。當時歐氏訪問勝安宮的這一期間,既已登記於縣道教會名下作為團 體會員,相隣慈惠總堂堂主陳 ,既接受中華民國道教會首任理事長(第六十三代天師張恩 溥)的建議,其宗教認同即轉向道廟取向。其實在勝安宮所主祀的聖諱仍保存衍變之跡,此 即碑上所見與經懺改造的「虛空無極天上王母娘娘」,這個聖諱就變化為「無極王母」、

「天上王母」,卻也刻意保留「老母」的稱呼,彰顯諸多變相並陳的多面性。

石得生(1910-1990)曾長期主導硬體建設,也對誦經需求的「一經二懺」具有決定性 的影響。依據簡東源採錄報導者的説法,一說是外來能人的扶鸞之作:民國 60 年高雄文化 院與一位退役中將在勝化堂所扶出;另一説則為專司誦經的林宗正委員所述,在當時亟需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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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avid K. Jordan and Daniel L. Overmyer ,"The Flying Phoenix" ,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86, pp304-305.

3 近數年來筆者曾多次訪問勝安宮諸執事,承蒙贈閱兩部日常課誦的寶懺,其早期版本來源的説法,乃綜合所 獲得的資料,詳細的版本比對仍有待日後持續考察。

4 此一資料由李建德所提供,為臺中霧峰南聖宮使用的同名寶懺,初步認為即由史貽輝從大陸帶出來。在此得 用此一寶懺資料,特此致謝。

5 有關史貽輝在麻豆地區扶鸞活動的乩示集,承蒙丁仁傑教授贈閱,特此致謝。

4 踐,重訪《飛鸞》〉,《臺灣人類學刋》8:3(2010),頁 1-65。

7 此本《麻豆龍喉龍鳳穴復古記》為丁仁傑在麻豆地區訪問所獲得的,乃奧法堂後代所作的筆記,承蒙贈閱,

乃得以使用其中的地方資料。

8 有關史氏曾受第六十三代天師張恩溥先生所授之籙,可參李麗涼最近在史料上的新証,詳《一代天師:張恩 溥與臺灣道教》,臺北:國史館,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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