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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争取正常工作日的斗争。十四世纪中叶至十七世纪末叶关于延长工作日的强制性 法律

在文檔中 目 录 (頁 144-150)

  “什么是一个工作日呢”资本支付劳动力的日价值,可以在多长的时间内消费劳动力呢?在 劳动力本身的再生产所需要的劳动时间以外,可以把工作日再延长到什么程度呢?我们知道,资 本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是:工作日就是一昼夜24小时减去几小时休息时间。没有这种休息时间,劳 动力就根本不能重新工作。首先,不言而喻,工人终生不外就是劳动力,因此他的全部可供支配 的时间,按照自然和法律,都是劳动时间,也就是说,应当用于资本的自行增殖。至于个人受教 育的时间,发展智力的时间,履行社会职能的时间,进行社交活动的时间,自由运用体力和智力 的时间,以至于星期日的休息时间(即使是在信守安息日的国家里),——这全都是废话!但 是,资本由于无限度地盲目追逐剩余劳动,象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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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地贪求剩余劳动,不仅突破了工作日的道德极限,而且突破了工作日的纯粹身体的极限。它侵 占人体成长、发育和维持健康所需要的时间。它掠夺工人呼吸新鲜空气和接触阳光所需要的时 间。它克扣吃饭时间,尽量把吃饭时间并入生产过程,因此对待工人就象对待单纯的生产资料那 样,给他饭吃,就如同给锅炉加煤、给机器上油一样。资本把积蓄、更新和恢复生命力所需要的 正常睡眠,变成了恢复精疲力尽的机体所必不可少的几小时麻木状态。在这里,不是劳动力的正 常状态的维持决定工作日的界限,相反地,是劳动力每天尽量的耗费(不论这是多么强制和多么 痛苦)决定工人休息时间的界限。资本是不管劳动力的寿命长短的。它唯一关心的是在一个工作 日内最大限度地使用劳动力。它靠缩短劳动力的寿命来达到这一目的,正象贪得无厌的农场主靠 掠夺土地肥力来提高收获量一样。

  可见,资本主义生产——实质上就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就是剩余劳动的吸取——通过延长工 作日,不仅使人的劳动力由于被夺去了道德上和身体上的正常发展和活动的条件而处于萎缩状 态,而且使劳动力本身未老先衰和死亡。它靠缩短工人的寿命,在一定期限内延长工人的生产时 间。

  但是,劳动力的价值包含再生产工人或延续工人阶级所必需的商品的价值。既然资本无限度 地追逐自行增殖,必然使工作日延长到违反自然的程度,从而缩短工人的寿命,缩短他们的劳动 力发挥作用的时间,因此,已经消费掉的劳动力就必须更加迅速地补

295 偿,这样,在劳动力的再生产上就要花更多的费用,正象一台机器磨损得越快,每天要再生产的 那一部分机器价值也就越大。因此,资本为了自身的利益,看来也需要规定一种正常工作日。因 此,缩短工作日,并不是资本家发慈悲,甚至也不完全是资本家被工人阶级的力量所征服。

  奴隶主买一个劳动者就象买一匹马一样。他失去奴隶,就是失去一笔资本,必须再花一笔钱 到奴隶市场上去买,才能得到补偿。但是,

“尽管乔治亚州的稻田和密西西比州的沼泽地对人体组织具有致命的危害,这种对人的生命的破坏,总 不会大到连靠弗吉尼亚州和肯塔基州的黑人众多的‘自然保护区’也补充不了的程度。当经济上的考虑 使奴隶主的利益同保存奴隶相一致时,这种考虑还可以成为奴隶受到人的待遇的某种保证,但在实行奴 隶贸易以后,同样的经济上的考虑却成了把奴隶折磨致死的原因,因为奴隶一旦可以从外地的黑人‘自 然保护区’得到补充,他们的寿命也就不如他们活着时的生产率那样重要了。因此,在奴隶输入国,管 理奴隶的格言是:最有效的经济,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当牛马的人身上榨出最多的劳动。在种植热带 作物的地方,种植园的年利润往往与总资本相等,正是在这些地方,黑人的生命被视同草芥。正是这个 几世纪来成为巨大富源的西印度农业,曾吞没了几百万非洲人。拿现在的古巴来说,那里每年的收入总 是以百万计算,种植园主俨然就是王公,但是我们看到,那里的奴隶阶级饮食最坏,劳动最累最重,甚 至每年都有一大批人直接由于劳动过度、睡眠和休息不足等慢性折磨而丧命”。

  只要换一个名字,这正是说的阁下的事情!试把奴隶贸易换成劳动市场,把肯塔基和弗吉尼 亚换成爱尔兰以及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的农业区,把非洲换成德国再看看罢!我们已经听 到,过度劳动使伦敦的面包工人不断丧生,可是伦敦的劳动市场总是挤满来自德国和其他地方的 人,等着去面包房送死。这也是中国今天一些地区的实际情况。我们已经看到,陶器业是工人寿 命最短的行业之一。但是陶工是不是因此就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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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普通工人出身的、现代陶器业的创始人约瑟亚·威季伍德,1785年曾向下院说,陶器业共有 15000到20000人。到了1861年,单是大不列颠的陶器业市镇人口就有101302人。今天的一些人不停 地追求更高学历,拿更多的从业资格证件,很大程度上也是使自己不那么容易地被其他劳动力所 补偿。

  “棉纺织业有90年的历史…… 在英国经历了三代人,却吞没了九代纺织工人。”

  诚然,在个别的热病式的繁荣时期,劳动市场上曾严重缺乏劳动力。例如1834年就是这样。

当时工厂主先生们向济贫法委员会建议,把农业区的“过剩人口”送往北方,并表示“工厂主们 将吸收和消费这批人”。这是他们的原话。

  “在济贫法委员会的同意下,在曼彻斯特成立了代办所。农业工人的名单造好以后交给了代办所。

工厂主们纷纷赶到代办所,挑选自己需要的人,然后就把这些家庭从英国南部运出来。这些人体包裹就 象一包包货物一样,挂上签条,装上船或货车运走了;也有人步行,很多人迷了路,在工业区流浪,濒 于饿死的境地。这已经发展成为一种真正的贸易部门。下院几乎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但是这种经常的 贸易,这种贩卖人肉的行当继续存在,曼彻斯特代办所不断把这些人买来,卖给曼彻斯特的工厂主,就 象把黑人经常不断地卖给美国南部各州的植棉主一样…… 1860年,棉纺织业空前繁荣…… 人手又不 够了。工厂主们又向贩卖人肉的代办所求援……于是代办所便到多尔塞特郡的沙丘地带、戴文郡的高 地、威尔兹郡的平原去搜罗,但过剩的人口已经被吸收光了。”今天的一些职业介绍所与这些代办所在 主要的性质上是一样的。

  《贝里卫报》抱怨说,英法通商条约签订以后,本来还会吸收1万人,而且马上还需要3—4 万人。但是从事人肉买卖的大小代办所1860年在农业区几乎没有搜罗到什么人,于是

  “工厂主们派了代表去求见济贫法委员会主席维利尔斯先生,请求他再次准

297 许贫民习艺所的穷孩子和孤儿进工厂去做工”。

  一般说来,经验向资本家表明:过剩人口,即同当前资本增殖的需要相比较的过剩人口,是 经常存在的,虽然这些人发育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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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命短促,更替迅速,可以说未成熟就被摘掉。另一方面,经验向有理解力的观察者表明:虽然 从历史的观点看,资本主义生产几乎是昨天才诞生的,但是它已经多么迅速多么深刻地摧残了人 民的生命根源;工业人口的衰退只是由于不断从农村吸收自然生长的生命要素,才得以缓慢下 来;甚至农业工人,尽管他们可以吸到新鲜空气,尽管在他们中间自然选择的规律(按照这个规 律,只有最强壮的人才能生存)起着无限的作用,也已经开始衰退了。“东亚病夫”及其它病夫 的根本原因。有如此“好理由”来否认自己周围一代工人的苦难的资本,在自己的实际活动中不 理会人类将退化并将不免终于灭种的前途,就象它不理会地球可能和太阳相撞一样。在每次证券 投机中,每个人都知道暴风雨总有一天会到来,但是每个人都希望暴风雨在自己发了大财并把钱 藏好以后,落到邻人的头上。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这就是每个资本家和每个资本家国家的口 号。因此,资本是根本不关心工人的健康和寿命的,除非社会迫使它去关心。这样的资本会关心 真正的人权吗?人们为体力和智力的衰退、夭折、过度劳动的折磨而愤愤不平,资本却回答说:

既然这种痛苦会增加我们的快乐(利润),我们又何必为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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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恼呢?不过总的说来,这也并不取决于个别资本家的善意或恶意。自由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的内 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对每个资本家起作用。【例如,我们看到,1863年初,在斯泰福郡拥有大 规模陶器厂的26家公司,其中包括约·威季伍德父子公司,提出呈文,请求“国家进行强制干涉”。他 们说,同“别的资本家的竞争”使他们不能“自愿地”限制儿童的劳动时间等等。“因此,虽然我们对 上述弊病深恶痛绝,但依靠工厂主之间的某种协议是不可能制止这种弊病的……鉴于所有这些情况,我 们确信,制定一种强制的法律是必要的。”(《童工调查委员会。第1号报告》1863年第322页)最近有一个 更突出的例子。在热病式的繁荣时期,棉价很高,于是布莱克本的棉织业主们达成协议,在一定时期内 缩短自己工厂的劳动时间。这个期限大约到十一月底(1871年)为止。然而兼营纺和织的富裕厂主利用这个

299 恼呢?不过总的说来,这也并不取决于个别资本家的善意或恶意。自由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的内 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对每个资本家起作用。【例如,我们看到,1863年初,在斯泰福郡拥有大 规模陶器厂的26家公司,其中包括约·威季伍德父子公司,提出呈文,请求“国家进行强制干涉”。他 们说,同“别的资本家的竞争”使他们不能“自愿地”限制儿童的劳动时间等等。“因此,虽然我们对 上述弊病深恶痛绝,但依靠工厂主之间的某种协议是不可能制止这种弊病的……鉴于所有这些情况,我 们确信,制定一种强制的法律是必要的。”(《童工调查委员会。第1号报告》1863年第322页)最近有一个 更突出的例子。在热病式的繁荣时期,棉价很高,于是布莱克本的棉织业主们达成协议,在一定时期内 缩短自己工厂的劳动时间。这个期限大约到十一月底(1871年)为止。然而兼营纺和织的富裕厂主利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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