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會在中國的視覺問題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耶穌會在中國的視覺問題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5-2411-H-002-023- 執 行 期 間 ： 95 年 08 月 01 日至 96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暨研究所 計 畫 主 持 人 ： 陳慧宏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金芙安 報 告 附 件 ： 國外研究心得報告 處 理 方 式 ：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02 日

研究成果報告

計畫編號 NSC 95-2411-H-002-023 計畫名稱 耶穌會在中國的視覺問題 計劃主持人及 服務機關及職稱 陳慧宏 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系助理教授 報告內容： 此研究計劃是本人第一次執行國科會的專題計劃，雖然延續博士論文及博士後研究的相關主 題，但關注點及問題已有很大的不同。我在博士論文的研究，對耶穌會士在中國傳教區十六 至十七世紀視覺文化，作了一個全盤的研究。因為是個初步的全面檢視，因此大部份是從現 存實物入手，再由物件相關及可能的背景，開發文字資料的敘述，佐證或解決相關的問題。 不過，在跨文化脈絡中，視覺的本質及理論等問題，博士論文中並沒有很深入的討論。在博 士後階段的科學與藝術的研究計劃中，雖然視覺仍是一個重要的主題，但本人在那個階段， 主要將科學那一範疇的題材，把其中視覺資料與歐洲學術傳統的關聯性，作更深入的討論。 現在這個計劃，則是基於以上的成果，但把中心真正聚焦在「視覺」的本身。在為期一年中， 第一個子計劃是關於耶穌會的視覺之本質問題，而第二個，則是耶穌會文獻中對視覺資料使 用紀錄的分析。在這兩個方向上，藉由問題的提出及研究計劃的進行，我個人覺得都頗有進 展，其研究成果幫助我解決了一些以前想過但未決的研究問題。 首先，本人於計劃初期 2006 年 8 月中旬至義大利佛羅倫斯 (Florence) 進行一週的訪問及考 察。呼應於第一個子計劃的工作是關於耶穌會的視覺，因此以十七世紀歐洲的耶穌會和天主 教背景作為主要的研究對象。在探討歐洲十六至十七世紀廣泛脈絡的視覺問題上，文藝復興 的背景變得很重要。再者，本人同時間在修改的一篇關於耶穌會透視法至中國的文章，有相 關的透視法文獻藏在佛羅倫斯的國立中央圖書館 (Biblioteca Nazionale Centrale di Firenze)，和 科學史博物館附設圖書檔案館 (Istituto e Museo di Storia della Scienza)。因此，這趟國外考察 有相當實質的意義。詳細工作內容請參見本計劃的「赴國外研究心得報告」。

以下將分別條列在計劃執行的這十二個月中，所完成的任何相關著作，並說明其內容及意義： 1. 期刊論文的完成及出版

論文名稱及出版資訊：“The Human Body as a Universe: Understanding Heaven by Visualization and Sensibility in Jesuit Cartography in China,” The Catholic Historical Review 93 (3): 517-52 (July 2007) (屬於 A&HCI (Arts & Humanities Citation Index) 期刊).

說明：此文原來的研究及撰寫工作，早於 2004 年便開始進行，但最後的修訂完稿到出版的過 程，是在過去一年內逐步完成的。並有賴國科會計劃經費的贊助，本人得以在 15 張圖片和版

權的購買上，順利完成，得以出版。這些圖片和版權管轄的機構，遍及歐美兩地，書信往返 及過程耗費甚久，這也是其出版費時的主因。這篇文章與耶穌會士在中國的視覺問題有直接 相關，其主要的論述即在強調，像世界地圖如此的科學及視覺整合的圖像，傳教士在策略運 用上的基礎，即是視覺能力的重視，及其所隱射的精神和宗教性的內涵。耶穌會士在中國製 作出版的地圖，是以視司為主的感官系統認知宇宙的一個具象呈現。地圖不僅證明人身在天 與地中的渺小，而造物主的全能，因賦予我們視覺能力，而使我們能藉由地圖的觀看，認識 天主教的真理。地圖是耶穌會士對傳遞這項訊息的策略性運用物件之一。以視司為主軸的視 覺理論問題的調查，有助於釐清以耶穌會士為主導的中西視覺觀念的衝突，真正的關鍵點何 在。 2. 會議評論稿修正為期刊論文，即將出版 論文名稱及出版資訊：「「文化相遇的方法論」：評析中歐文化交流研究的新理論」，剛獲《台 大歷史學報》審查通過。 說明：此文原為一會議評論稿，是對比利時鐘鳴旦教授 (Nicolas Standaert) 之中文版「文化 相遇的方法論」一文的回應及討論 (當時應邀擔任鐘教授演講的回應者)，首次發表的台北輔 仁大學第四屆漢學國際研討會，2006 年 11 月 (24-25 日)。此文整體回顧並討論耶穌會的中歐 文化相遇研究的最新取向，並其學術發展背景。鐘教授為此領域的領導學者，對其最新的研 究方法之探究，是研究耶穌會主題很有意義的工作。本文雖然是評論類型文章，但全文超過 24,000 字，除了提供全面性在該領域發展之意義的討論，也希望能指出近年跨文化研究在西 方學界的貢獻及前瞻何在，而能與廣大的其他學界對話。 3. 2006 年 2 月的會議論文修正版完成，即將出版

論文名稱及會議資訊：“A Cross-Cultural Transformation of Western Vision in the Jesuit China Missions of the Early Modern Period,” paper presented at College Art Association (CAA) 94th Annual Conference, Boston, U.S.A., February 22-25 2006

說明：此篇會議論文於 2007 年內已修訂為以下標題：“Image and Soul: The Jesuit Vision in Seventeenth-Century China”，將出版於澳門利氏學社 Macau Ricci Institute 的期刊 Chinese Cross

Current。這是關於耶穌會視覺理論初步研究的一篇文章。

4. 期刊論文修正版完成，審稿中；以及與此相關的另一報告論文初稿完成

論文名稱：“Chinese Perception of European Perspective: A Jesuit Case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報告論文名稱：「透視法在中國的傳教脈絡－兼探耶穌會的科學與教育」(台大歷史系九十五 學年度第二學期講論會，2007 年 4 月 26 日) 說明：此篇英文論文已於今年四月投稿至國外，刻正等待審查意見中。這篇透視法的英文文 章，全文將近 19,000 字，把關於耶穌會士傳來透視法所演生的視覺衝突問題，從透視法原來 的歐洲脈絡，加上新的文化交往的角度，來看其意義。透視法是耶穌會在中國視覺問題之最 有名之一面向，與我當時正從事的此研究計劃有密切相關。同時在四月，本人在所服務的台 大歷史系有一場系上講論會形式的公開演講，講題即上述的報告論文名稱。該演講的主要論

文即是我剛修訂完的上述關於透視法的英文論文，不過本人配合中國史較為熟悉的此地學 界，加上延伸此研究想要再開發的耶穌會的教育問題，另撰有中文初稿一份。目前這份報告 論文的初稿雖然不長，但與英文論文完全不同，是從視覺問題來看耶穌會的教育系統，進一 步想演伸探討其中亞理斯多德的學術傳統在傳教中的運用等問題。從此報告論文，已經預擬 了另一新課題及論文，本人預計將來要完成此報告論文的研究及寫作，出版成另一篇學術期 刊論文。 5. 應邀為國外知名期刊撰寫書評 書評名稱及出版資訊：

Review of Journey to the East: The Jesuit Mission to China, 1579-1724, by Liam Matthew Brockey.

Renaissance Quarterly 60 (4) (2007) (forthcoming)

說明：今年初，被公認為在美國，最好的文藝復興及歐洲早期近代研究的學術期刊 Renaissance

Quarterly 邀稿為一本新近出版的耶穌會在中國的專書寫書評。此書作者為普林斯頓大學歷史

系助理教授 Liam Brockey, 該書於今年三月由哈佛大學出版社出版 (出版資訊：Cambridge, Massachusetts: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7)。這本書是美國學界由歐洲 史的角度來談這個領域最新的一本書，本人深感榮幸獲邀為其撰寫書評。據本人與作者聯繫 的談話中，作者以身為美國學者，告知他會非常看重這篇書評，因為此期刊是在該時段研究 的最好期刊，讀者群會包括文藝復興及歐洲早期近代研究的最活躍和重要的學者。雖然依照 期刊格式，單一本書的書評字數不多，評論文章在台灣學界的認可程度也不高，但這是很好 的一個國際學術交流的機會，又特別是我專長的領域 (至少從本人的角度而言)。而且，我相 信本人代表台大歷史系的學者，能出現在此期刊上，作為代表台灣學界的一份子在此期刊發 聲，也是很有意義的。本文已完全修改校定完成，該期號即將出版。 6. 會議論文發表 論文名稱及會議資訊：「試論利瑪竇時代耶穌會的視覺語言」，發表於台灣輔仁大學歷史系主 辦的第三屆文化交流史；「點與線的觀察與思維」國際學術研討會，2007 年 5 月 26-27 日) 說明：此篇會議論文是今年執行此研究計劃期間撰寫的一份研究初稿，全文近 9,000 字。這 篇論文即是在部份處理了第一個子計劃耶穌會的視覺之本質問題後，開始進入第二個子計 劃，耶穌會文獻中對視覺資料使用紀錄的分析，所呈現的一個初步成績。耶穌會文獻從早期 開始，還是以利瑪竇的中國紀錄最詳實，這當中也有相當多的視覺資料使用紀錄。本人使用 其義大利原稿，配合後拉丁文縮減版的英文翻譯，比較閱讀及分析。從這個原始史料，初步 談論耶穌會是否有視覺語言這個策略。視覺語言這個詞及概念，則要回到廣大的藝術史及文 化史的學術發展來討論。這篇會議論文，將會再修改和延伸撰寫，來日預計以學術期刊論文 形式出版。 計畫成果自評： 本人認為這一年內的完成工作，大致都有達到計劃的預期目標，出版及報告情形也算豐富。 以人文學科的研究工作來說，就如大多數人都同意，一年的時程實在不長，甚至可以說短的

有些匆促。在這點思維下，我覺得第二個子計劃的文獻分析，就作得並不完善。而在分析利 瑪竇的原稿上，我也發現，相關時代的其他耶穌會文獻分析，需要另外更長時間的投入，而 這部份在今年七月計劃結束前，我覺得作的並不夠紮實，這需要來日更多的史料解讀工作才 能真正完成。不過輔大的會議初稿也為此部份有了一個具體的開始，我還在進行此研究，並 朝學術專題期刊論文的完成為目標。

赴國外研究心得報告

計畫編號 NSC 95-2411-H-002-023 計畫名稱 耶穌會在中國的視覺問題 出國人員姓名 服務機關及職稱 陳慧宏 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系助理教授 出國時間地點 2006 年 8 月 16 日至 8 月 23 日 義大利佛羅倫斯 國外研究機構 請詳下方報告 工作記要： 2006 年 8 月本人至義大利佛羅倫斯 (Florence) 進行一週的訪問及考察。本研究計劃的第一階 段工作是關於「耶穌會的視覺為何? 」的問題，因此以十七世紀歐洲的耶穌會和天主教背景 作為主要的考察對象。在探討歐洲十六至十七世紀廣泛脈絡的視覺問題上，文藝復興的背景 變得很重要。再者，本人同時間在修改的一篇關於耶穌會透視法至中國的文章，有相關的透 視法文獻藏在佛羅倫斯的國立中央圖書館 (Biblioteca Nazionale Centrale di Firenze)，和科學史 博物館附設圖書檔案館 (Istituto e Museo di Storia della Scienza)。因此，利用暑期較長的可安 排時間，到較為遙遠的義大利訪問，除了增進本研究計劃工作的內涵外，此文藝復興時期最 有名之城市的探訪，對我在服務的系所開設的文藝復興課程也有相當教學上的助益。

在上述兩個圖書館，大約花費了三天的時間。本人並充分利用有限的時間，參訪了以下屬於 文藝復興最有名的博物館及教堂，這對實際研究歐洲十六至十七世紀的視覺和宗教藝術的領 域，有非常具體的意義：

Chiesa and Cloister S.Maria Novella Chiesa and Cloister S. Lorenzo Battistero

Cappella Medicee (Cappella Principi, Sagrestia Nuova) Palazzo Medici

Chiesa S. Marco

Istituto e Museo di Storia della Scienza Santa Croce

Duomo & the Museo Piazza della Signoria Uffizi

Academia Ponte Vecchio

Palazzo Vecchio

Basilica of Santa Maria degli Angeli, Assisi

在最後一天，本人特別造訪佛羅倫斯的臨近宗教古城 Assisi，並在此與事前約好的義大利學 者 Professor Elisabetta Corsi 見面，作數小時的交談及討論。Professor Corsi 屬於歐洲學界在耶 穌會於中國研究領域的中堅輩，她對耶穌會及天主教在前近代時期歷史的（Early Modern Period），以及文化接觸中中國的案例分析，已出版為數很多的學術專著。她特別關注於視覺 性資料在跨文化脈絡中的分析，而且對明清中國有一定的專精。這場面對面的討論，其形式 及意義都不同於閱讀該對象的著作，對我正關心的研究主題，耶穌會在中國的視覺問題，有 很大的啟發，並且，實質的見面也是很有意義的國際間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