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綿作業勞工健康狀況之調查研究
熊映美 1,2 李凡3 鄭尊仁4 陳秋蓉1 劉佩珊5 石東生1,6 1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 2國防醫學院微生物免疫學科 3長庚紀念醫院林口總院腎臟科系 4台灣大學職業醫學與工業衛生研究所 5東吳大學微生物研究所 6中國醫藥大學公共衛生學系暨環境醫學研究所摘 要
列為特化物質的異氰酸鹽相關產品中，泡綿為最普遍的一種，也是該類產品在國內還保持固定生 產線的異氰酸作業。泡綿製造也是異氰酸作業中，使用二異氰酸甲苯 （To1uene diisocyanate, TDl）比 率最高的行業。本研究對登記在案的泡綿工廠，以問卷方式調查工廠管理狀況，並徵得相關作業勞工 配合，進行肝功能檢查、肺部及皮膚理學檢查、填寫勞工健康問卷，並以血清中 TDI 專一性抗體探討 其與過敏症狀的相關性。 總 共 受 訪 視 之 160 位 勞 工 中， 經 專 科 醫 師 診 斷 呼 吸 道 過 敏 49 人（30.6%）、 皮 膚 過 敏 44 人 （27.5%）、眼睛過敏 l3 人（8.1%）。呼吸道過敏及皮膚過敏勞工群血清抗 TDI 抗體中，專一性 IgE 及 IgG 均高於無過敏勞工群；但僅 IgE 之測定值，在呼吸道過敏與非過敏的勞工群間有邊緣性顯著差異。 本研究顯示該行業勞工，較其他異氰酸作業勞工呼吸道過敏症狀百分比較高；皮膚過敏症狀亦有 不容忽視的發生比率；也不能排除其對肝腎功能影響。呼吸道及皮膚過敏現象，均可能與 TDI 專一性 IgE 及 IgG 抗體有關，顯示 TDI 確為誘發其過敏的最主要化學物質。關鍵詞：勞工、異氰酸鹽、過敏、泡綿 製程最簡單，暴露物質最單純的業別，且二異 氰酸甲苯為研究最透徹的物質 [1-4]，以此行業 進行異氰酸鹽作業勞工氣喘致病因之探討，干 擾因子可能最小。列為特化物質的異氰酸鹽相 關產品中，泡綿為最普遍的一種，也是異氰酸 作業當中在國內還需要保持固定生產線的暴露 行業。 二 異 氰 酸 甲 苯 屬 於 特 定 化 學 物 質 中 丙
前 言
泡綿作業為一簡單之化工反應之塑膠製造 工業，其作業勞工所暴露之化學物質主要是二 異氰酸甲苯（Toluene diisocyanate, TDI）及多元 醇（Polyol）。該物質屬於異氰酸鹽類的一種， 由於合成化學的發展，異氰酸鹽類在國內使用 量曾經極為龐大。泡綿作業為異氰酸鹽作業中 民國 94 年 8 月 10 日收稿， 95 年 1 月 17 日修訂， 95 年 3 月 2 日接受 通訊作者：石東生，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221 台北縣汐止市橫科里橫科路 407 巷 99 號。Tel: 26607600。 Fax: 26607730。E-mail：[email protected]類第一種物質，目前我國之最高容許濃度為 0.005ppm[5]，但已有文獻指出在低於此一濃度 之下，亦會引發氣喘 [6-8]。由於 TDI 有關之職 業性氣喘較一般氣喘嚴重之處，是治療及預後 較差，尤其是暴露時間越久，預後就越差，只 有 33% 在離開原工作場所後會完全恢復 [9-10]。 泡 綿 製 造 過 程 之 發 泡 反 應 方 法 視 產 品 種 類 分 一 次 發 泡 法（one shot） 及 預 聚 合 法 （prepolymer）兩種。一次發泡法係將二異氰酸 甲苯、polyol、催化劑、水、添加劑等同時混合 而發泡、一般軟質發泡體都用此方式。預聚合 法係將 Polyol 與二異氰酸反應，作成末端異氰 酸鹽的預聚合物，再加催化劑、發泡劑混合作 成發泡體。軟質發泡製程在發泡反應完成後， 通常需要再進行切割、黏合、著色等因應客戶 需求的加工；預聚合法發泡反應完成後須進行 另一工程製作後續產品，適合模具的製造。 加料、混合、發泡三個階段過程中為了發 泡的品質，反應速度、氣體發生速度，及原料 的配合量，均會控制管理，但若 TDI index 計算 不夠精確，造成殘留，聚合後仍不能完全排除 接觸該物質的可能，軟質發泡體的碎屑亦有報 告指出對勞工健康有害 [11]。 泡綿作業之相關加工行業如寢具、家具、 交通工具之座墊，吸音隔熱材、鍍鋅鐵板屋頂 裡襯、房間隔間等相關行業，亦應在危害行業 之列。但因產業外移，近年該行業勞動人口若 依此計算，根據勞研所 92 年度職業調查資料 [12]，從事二異氰酸甲苯行業人數約在三千人 左右。泡綿製造工廠人數較少，因小型工廠較 多，安全衛生管理良莠不齊；作業人員多不了 解製造過程當中的危險性，除了易發生火災等 安全問題之外，長期暴露亦容易產生勞工的健 康問題。綜合泡綿作業勞工的工作環境因子， 推 測 其 健 康 危 害， 包 括，（1） 異 氰 酸 鹽 類 如 TDI，二異氰酸二苯甲烷（Diphenylmethane-4,4- diisocyanate, MDI）等造成的過敏性疾病，如眼 睛刺激、皮膚過敏、呼吸道過敏等（2）調和用 稀釋液，如：MEK、丙酮等造成肝臟功能影響 （3）泡綿加工作業黏合過程使用的黏合劑揮發 氣體，如：甲苯、丙酮等（4）色素可能的致癌 性（5）噪音、切割傷等。 泡綿作業製程開放及揮發乾燥時間長，泡 綿工廠勞工之暴露於 TDI 的可能性高，常會因 為防護措施疏失，造成健康危害情形；當作稀 釋劑的有機溶劑以及產品加工使用的溶劑與黏 著劑之危害不可輕忽，顯示可能對健康傷害有 加強之作用。此外，肝臟是影響免疫反應的重 要器官，已有文獻證實化學物質暴露會引發肝 臟中吞噬細胞增生、單核球與噬中性白血球移 行、細胞激素分泌等早期免疫反應 [13-15]，繼 而影響對化學物 - 蛋白質鍵結物產生耐受性或 過敏等之續發免疫反應。而小分子藥物除誘發 延遲性過敏免疫反應，也同時會引起肝、腎、 皮膚、呼吸道的疾病；特別是對胜肽易產生附 加反應的化合物 [16-18]；而二異氰酸甲苯性 質屬於這類，不排除其對勞工肝臟的傷害。泡 綿作業常用的 TDI 在室溫中是液態且易揮發， 而 MDI 及 1,5- 二 異 氰 酸 奈（1,5-Naphthalene diisocyanate, NDI）在室溫中是固態，於加熱後 才可揮發。工作場合雖然數種異氰酸鹽都有使 用，以二異氰酸甲苯的量最大，揮發性較高， 一般多認其為主要危害物。 包括在泡綿製造工廠工作勞工的異氰酸作 業人員中，約有 5% ~10% 會受到影響，而有各 種不同的臨床症狀，包括最常見的氣喘，以及 其他的症狀，例如支氣管炎、鼻炎、結膜炎、 濕疹、起紅疹及發燒等 [19-21]。且臨床症狀嚴 重程度與工人在工作場所接觸之總劑量有相關 性。典型症狀為早晨在家時無症狀，而工作之 後症狀會逐漸發生，晚上回家後減輕，若離開 工作場所數日，症狀就會獲得改善。長期暴露 在低濃度下會導致進行性肺功能障礙，伴隨呼 吸短促及心臟負荷。更嚴重的，一些易感性勞 工在比一般人暴露量更低之下，會出現立即氣 喘現象 [22,23]。 Deschamps 等以問卷個人採樣及過敏抗體 調查研究 44 位印度 PU 泡綿誘發氣喘勞工，亦 發現與過敏性抗體有關 [24]。PU 泡綿職業性氣 喘勞工可能由於異佛酮異氰酸 （isophorone di-isocyanate, IPDI） 誘 發 肺 部 疾 病，Germanaud J 等 人 以 肺 部 斷 層 掃 描 阻 塞 型 肺 功 能 異 常 等 臨 床 症 狀， 以 及 氣 管 流 洗 液 之 淋 巴 細 胞 檢 驗 證 實 泡 綿 作 業 也 會 因 起 過 敏 性 肺 部 病 變 （Hypersensitivity pneumopathies, HSP）[25]。
查內包含了部分泡綿製造業的研究調查，勞工 群含泡綿、合成皮，及黏著劑等；其中泡綿製 造勞工不到一半；探討問題涉及體質特異性、 肺功能、呼吸道症狀及職業過敏整體鑑定。呼 吸道健康問題的探討以 243 位勞工進行工作前 工作後肺功能下降情形，發現符合職業性氣喘 診斷原則勞工比例與國外相當接近 [26]。異氰 酸過敏疾病調查鑑定研究一文中，以泡綿、樹 脂及合成皮製造工廠等 576 人中篩選之過敏勞 工，發現以任一貼膚試驗反應、血清中抗異氰 酸 IgE 抗體陽性、及連續十天的尖峰呼氣流速 在休假與上工期間顯著降低等標準，統計分析 結果支持上述三種診斷方法，可作為異氰酸類 職業性過敏鑑定的測試項目 [27]。對國內異氰 酸易感性勞工特異體質研究結果顯示 HLA-DQ1 之組織相容複合物類型與勞工對 TDI 呼吸道過 敏反應有關；HLA-DR6 與皮膚過敏有關 [28]； 涉 及 到 的 基 因 型 包 括 HLADQ1 類 型 中 0503, 0601, 0402 等基因 [29]。 綜合國內異氰酸鹽作業的調查，五百多位 勞工篩選出的過敏患者中，五種過敏原測試結 果 TDI 陽性者不到十分之一；而對體質特異性 的陳述是以 TDI 氣喘為參考類型，同步測試專 一性抗體僅以陽性陰性作為分析依據，導致報 告中臨床過敏診斷結果多為陰性血清反應。前 述論文中對概括性的健康問題、環境衛生以及 二異氰酸甲苯的重要性亦欠缺說明。基於泡綿 作業為異氰酸鹽作業中製程簡單、暴露物質單 純、干擾因素最小，且主要致敏物質的二異氰 酸甲苯病理機轉清楚。本研究為補充前述資料 的瑕隙，從環境衛生、廣泛的健康問題及專一 性抗體含量來描述異氰酸鹽作業中，暴露物質 最單純的泡綿行業的調查結果，嚐試找出二異 氰酸甲苯抗體生物偵測與工作環境和個人過敏 狀況的關係，確認該行業勞工氣喘及過敏的致 病原因。
研究方法
1. 問卷調查 本研究由勞委會提供之泡綿工廠名錄中 電話聯繫，經現場訪視完成工廠問卷，挑選作 業頻率較高之工廠進行勞工個人問卷調查及健 康檢查。各廠安全衛生評估由工廠問卷及工廠 現場作業情形觀察。工廠問卷包含相關作業人 數、工作類別、使用原料、發泡方式、取料及 混合方式、加工作業及其他作業等。現場觀察 檢閱環測資料、健檢資料、勞工作業衛生管理 等情形。勞工個人問卷以勞工直接對談方式取 得，包含：個人基本資料、自覺症狀及既往病 歷與生活習慣三部分。每位勞工之健康狀況由 其主述症狀敘述經專科醫師檢視研判。 2. 血液常規及肝腎功能之測定 血液常規值以血液分析儀（Sysmex）測定， 肝功能、腎功能以全自動生化分析儀（Hitachi） 測定，免疫球蛋白 E 的總量以酵素免疫分析儀 測定，專一性免疫球蛋白含量以螢光免疫測定 （Pharmacia）。測定當天均有做標準曲線校正， 部分檢體以二重複或三重複進行取其平均值； 各批次測定之標準品測定值之 CV 誤差範圍在 10% 以內。 3. TDI 專一性抗體之測定 利 用 螢 光 酵 素 免 疫 分 析 原 理 測 定， 血 清 樣 本 與 含 有 TDI 抗 原 的 吸 附 錠（Immuno CAP, CAPI Pharmacia） 作 用 後， 洗 去 未 反 應 物， 分 別 加 入 接 有 β ─ 半 乳 糖 水 解 脢（ β － galactosidase） 兔 子 抗 人 IgE、IgG、IgG4 之 二 次抗體；繼而洗去其他未結合之二次抗體，加 入酵素受質作用，完成後終止反應。以螢光免 疫分析儀測定產生之螢光強度估算樣本中專一 性抗體的量。步驟如下：取二個分析微量盤及 一個判讀微量盤，將 Anti-IgE 吸附錠 （綿羊抗血 清）及以 TDI 過敏原吸附錠放在其中一個微量 分析盤中，分別吸取 50µl 的 IgE 標準液及 50 µ1 待測之血清樣本於另一個分析微量盤中經由標 準品計算標準曲線，每測 10 個檢體加一組標準 參考樣本，進行自動 CAP 分析程式，計算血清 樣本中抗 TDI 的 IgE、IgG 及 IgG4 含量。4. 統計分析
勞工問卷內容如基本資料及工作別等，以 及健康檢查結果與血清特異性抗體測定結果， 均以 Excel 鍵入再轉入 SPSS 擋。各變項依其性 質分別設為字串型或數值型，描述性統計資料
以平均數±標準差、百分比來表示研究變項的 分佈情形。對數值型變項及字串型變項分別以 ANOVA 及 Chi-square 統計方法檢定群間差異， p 值小於 0.1 為差異顯著，小於 0.05 差異為極顯 著。
結
果
1. 工廠調查結果 選 取 有 使 用 TDI 作 為 原 料 之 泡 綿 工 廠， 進行現場訪視。工廠作業含手動發泡及連續發 泡， 以 手 動 發 泡 居 多， 含 塊 狀 發 泡 及 模 型 發 泡，為人力密集的發泡作業，勞工人數約佔當 年國內推估人數的三分之一。以問卷詢問各工 廠之作業性質、使用化學物質之種類、雇用勞 工人數、可能暴露的勞工人數、作業（部門） 別、通風設施之有效性、個人防護設施之使用 情形。在 6 家之中，工廠使用之原料、發泡方 式、取料及混合方式、發泡後加工作業以及其 他相關作業，以及安全衛生管理狀況如表 1 所 表 1 泡綿製作工廠基本作業及安全衛生管理資料 工廠代號 項目 A 廠 B 廠 C 廠 D 廠 E 廠 F 廠 合 計 相關作業人數 34 54 29 23 15 5 160 發泡使用原料 TDI 6 MDI 4 HDI 1 多元醇 6 微量硬化劑 1 色素種類 0 2 0 ~20 ~15 0 三家有色素 發泡方式 密閉模型灌注 3 開放模型傾倒 5 取料及混合方式 人工搯取攪拌 1 注入式開放攪拌 3 自動式密閉攪拌 4 其他相關作業 PU 皮黏著劑 PU 皮 無 無 無 無 2 呼吸防護具提供 5 有無環測資料 4 換氣設備運作 4 員工健檢資料 4 危害物質標示 4 流程圖 4 環境衛生差a 2 安全衛生狀況 可 可 可 劣 劣 可 a 原料桶無排氣設備、混合桶或槽未加蓋、整體換氣設備停用或故障等情形。 b 依據現場作業使用有機溶劑及黏著劑種類與數量概略估算。常佩戴呼吸防護具習慣 9 人 （6.0%），無佩戴者 60 人 （37.5%），未使用口罩有 83 人（52.0%）； 使用口罩種類多樣，棉質口罩佔 8.1%，活性碳 口罩佔 15.0%，活性碳濾罐佔 18.1%，活性碳及 濾罐併用 4 人（2.5%），其他方式 2 人（1.3%）。 年感冒次數 2 次以下 89 人 （55.6%）、3~5 次 37 人 （23.1%）、5 次以上 16 人 （10.0%）；有 吸菸習慣者 46 人 （28.8%）、不吸菸勞工 103 人 （64.0%）、已戒菸勞工 3 人 （ 5.0%）；有喝酒習 慣 32 人 （20.0%）、不喝酒勞工 121 人 （75.6%）； 且其中有直接暴露於 TDI 操作環境者，如原料 混 吉 攪 拌 有 40 人（25%）、 加 料 成 形 為 48 人 （30%）；間接暴露或低劑量暴露勞工，如泡綿 取出修邊等員工，約有 16 人（10%）、加工切 割及黏劑包裝 9 人（5.6%）、清理修理機器勞工 約 8 人（5%）、行政研發部門 17 人（10.6%）。 3. 健康問題調查結果 問卷結果統計結果顯示過去疾病史的人數 及百分比如表 3 所示。呼吸道疾病以過敏性鼻 炎 15 人最多，其他分別為咽喉炎 2 人、慢性支 氣管炎 5 人、支氣管炎擴張 1 人、氣喘 3 人、 肺炎 1 人、肺氣腫 2 人、肺結核 1 人。其他疾 病總共有 7 人（4.4%），包括：肝病 1 人、心臟 病 1 人、腎臟病 2 人、高血壓 2 人、耳朵疾病 1 人。13 位（8.1%）有眼睛疾病勞工中，1 位為 結膜炎，12 位為眼睛過敏疾病。皮膚疾病共 46 人（28.8%），以過敏性皮膚炎為主佔皮膚疾病 的 95.7%，（44 人）。 過 敏 症 狀 主 要 以 呼 吸 道 過 敏 為 主， 佔 30.6%（49 人）。皮膚過敏症狀次之佔 27.5%（44 人），經醫師診斷為皮膚炎症。呼吸道過敏勞工 中，有胸悶、感冒時氣喘等氣喘前期症狀出現 的比例相當高。其中 8 位自述在工作中有氣喘、 胸部緊迫感、呼吸急促現象，約佔調查勞工的 5%， 3 位（1.9%）自訴有胸悶症狀， 5 位（3.1%） 自覺感冒時有氣喘現象。皮膚過敏症狀以凸起 紅色丘疹為多，症狀多於接觸工廠化學物質後 數小時內出現，症狀持續時間為 2~6 小時。約 五分之一皮膚過敏勞工，可因休假而改善。 以勞工血清樣本完成肝功能健康檢查相關 項目共十項，全部健康檢查勞工的各項目的平 均值，均落在參考值範圍內，如表 4 所示。代 述。總計 6 家均使用 TDI，5 家仍進行開放作 業發泡方式，3 家進行切割作業，並用到黏合 劑。依據原料入口排氣設施、混合桶或混合槽 加蓋、整體換氣設備故障等情形之有無，評估 其環境衛生管理狀況。健康保護措施以呼吸防 護具、健康檢查及危害標示之有無代表；根據 上述資料將 6 廠安全衛生狀況分為可劣兩類。 2. 問卷調查結果 訪視勞工之性別分布、年齡、年資、工作 別及個人資料統計結果見表 2，平均年齡 38.9 ± 19.5 歲，平均年資 9.1 ± 7.7 年，男性 112 人 （70.0%）、女性 48 人 （30.05）。高暴露群中經 表 2 泡綿作業勞工基本資料及個人生活 習慣 項 目 平均值±標 準差 人 數 （%） 年 齡 （歲） 38.9 ± 19.5 年 資 （年） 9.1 ± 7.7 性 別 男 112 （70.0） 女 48 （30.0） 呼吸防護具 有佩戴 97 （60.6） 無佩戴 60 （37.5） 年感冒次數 2 次以下 89 （55.6） 3∼ 5 次 37 （23.1） 5 次以上 16 （10.0） 吸菸情形 吸菸 46 （28.8） 不吸菸 103 （64.0） 已戒菸 3 （ 5.0） 喝酒習慣 有 32 （20.0） 無 128 （80.0） 工作別 原料混合攪拌 40 （25.0） 加料成形 48 （30.0） 泡綿取出修邊 16 （10.0） 切割黏著及包裝 9 （ 5.6） 清理修理機器 8 （ 5.0） 行政研發部門 17 （10.6） 合 計 160 （100.0）
表 3 泡綿製造業勞工疾病種類與過敏症狀 統計結果 疾病種類 人數（%）a 病百分比佔該類疾b 呼吸道疾病 30 （18.8） 過敏性鼻炎 15 50.0 咽喉炎 2 6.7 慢性支氣管炎 5 16.7 支氣管炎擴張 1 3.3 氣喘 3 10.0 肺炎 1 3.3 肺氣腫 2 6.7 肺結核 1 3.3 皮膚疾病 皮膚病 2 4.4 過敏性皮膚炎 44 （27.5） 95.7 眼睛疾病 13（8.1） 眼睛結膜炎 1 7.7 眼睛過敏 12 92.3 其他疾病 7 （4.4） 肝病 1 14.3 心臟病 1 14.3 腎臟病 2 28.6 高血壓 2 28.6 耳朵疾病 1 14.3 呼吸道過敏 症狀 49 （30.6） 氣喘症狀 8 16.3 胸悶喘不過氣 3 6.1 感 冒 時 有 類 似 氣喘症狀 5 10.1 a有該項症狀即列入計算，分母以 N=160 計； b以各類疾病症狀人數為分母計算。 表不同環境衛生狀況，以及有機溶劑使用量多 寡相異的 B 廠及 D 廠，各項肝功能相關項目的 比較平均值統計分析結果顯示，白蛋白、球蛋 白以及白蛋白 / 球蛋白比值上有顯著差異，衛 生狀況差的 D 廠，白蛋白量平均值較低、球蛋 白平均值較高、二者比值差異大，均達到顯著 性差異；但發泡作業業務量大且部分切割黏合 使用有機溶劑較多的 B 廠，代表勞工肝功能傷 害值的麩草酸轉胺酶 （SGOT）及麩丙酮轉胺酶 （SGPT）均較發泡作業業務量小通風良好的Ｄ 廠為高，雖未達顯著差異，不排除泡綿作業中 二異氰酸甲苯暴露量高可能對勞工肝功能造成 傷害。生活習慣影響的因子分析結果顯示，喝 酒未有顯著的影響；吸菸勞工群比不吸菸勞工 群的鹼性磷酸脢有顯著性差異。 4. 血清抗 TDI 免疫球蛋白與過敏相關性 有過敏症狀勞工與無症狀勞工血清 TDI 抗 體濃度，如表 5 所示。皮膚過敏的勞工群，與 非過敏勞工群比較，其 TDI 專一性 IgE、IgG 及 IgG4 抗體均有較高的現象，但未達到顯著性； 呼 吸 道 過 敏 與 非 過 敏 勞 工 群， 其 TDI 專一性 IgE 及 IgG 抗體亦有增高現象，但僅有 IgE 的群
間差異達到邊緣型顯著（p=0.1），此結果支持
TDI 是呼吸道過敏勞工的重要過敏因素。TDI 專一性 IgG4 抗體含量平均值則在呼吸道過敏群 反而低於非過敏勞工，但未達顯著性。此結果 顯示國人異氰酸作業勞工的呼吸道過敏及皮膚 過敏現象，均與 TDI 專一性 IgE 及 IgG 抗體有 關。吸菸與否對上述三種專一性抗體含量無顯 著影響（p>0.1）；喝酒勞工群則 IgE 較低，與不 喝酒勞工群之群間差異極顯著（p<0.01）。
討
論
本研究調查工廠的分佈範圍包括台灣北 部、桃竹苗、中部地區等，為國內主要泡綿工 廠的分佈範圍，嘉南地區多為小型泡綿工廠， 勞工人數為超過本研究之五分之一。受訪視工 廠泡綿製造類型包含了一次發泡及預聚合發 泡，勞工除在生產線外，少數大型工廠還包括 研發部門人員，暴露類型多種，評估應具有相 當程度的代表性。勞工族群共同暴露物質集中 在二異氰酸甲苯，平均暴露年數接近 10 年，可 能的致敏效應已經出現。其職業相關氣喘症狀 出現之百分比與國外報告的職業性氣喘 5-10% 發生率接近 [30-34]；亦即國內泡綿製作勞工接 觸使用異氰酸鹽之製造流程者，亦有發生職業 性氣喘之危險性。 在 過 敏 症 狀 方 面， 所 列 症 狀 是 專 科 醫 師 與勞工當面詢問觀察紀錄結果，問卷內容也表 4 泡綿製造業勞工肝腎功能健康檢查結果 Mean ± SD 項 目 廠間差異比較 喝 酒 吸 菸 平均值 B 廠 D 廠 †p 值 是 否 †p 值 是 否 †p 值 麩草酸轉胺酶ａ （11∼ 47U/L） 24.7 ± 11.1 23.4 ± 7.1 >0.1 27.6 ± 8.8 23.8 ± 10.8 >0.1 25.7 ± 12.5 22.5 ± 5.9 >0.1 24.5 ± 10.5 麩丙酮轉胺酶 （7∼ 53U/L） 23.6 ± 18.9 15.0 ± 7.3 >0.1 27.5 ± 16.1 21.1 ± 18.1 >0.1 24.4 ± 21.2 25.7 ± 12.5 >0.1 22.2 ± 17.8 鹼性磷酸酶 （38∼ 126U/L） 48.8 ± 16.5 45.3 ± 9.8 >0.1 53.4 ± 16.0 46.5 ± 14.7 >0.1 51.9 ± 17.8 42.4 ± 7.6 <0.1 47.7 ± 15.0 總膽色素 （0.3∼ 1.1mg/dL） 0.7± 0.2 0.6 ± 0.2 >0.1 0.6 ± 0.2 0.7 ± 0.2 >0.1 0.7 ± 0.2 0.7 ± 0.2 >0.1 0.7 ± 0.2 直接膽色素 （0∼ 0.4mg/dL） 0.3 ± 0.1 0.3 ± 0.1 >0.1 0.3 ± 0.1 0.3 ± 0.1 >0.1 0.3 ± 0.1 0.3 ± 0.1 >0.1 0.3 ± 0.1 總蛋白質 （6.5∼ 8.5g/dL） 6.9 ± 0.4 7.2 ± 0.4 >0.1 7.1 ± 0.6 7.0 ± 0.4 >0.1 7.0 ± 0.5 7.0 ± 0.3 >0.1 7.0 ± 0.4 白蛋白 （3.5∼ 5.0g/dL） 4.7 ± 0.3 4.4 ± 0.2 <0.05 4.6 ± 0.3 4.6 ± 0.3 >0.1 4.6 ± 0.3 4.7 ± 0.2 >0.1 4.6 ± 0.3 球蛋白 （2.1∼ 4.1 g/dL） 2.2 ± 0.3 2.8 ± 0.4 <0.05 2.5 ± 0.6 2.3 ± 0.3 >0.1 2.4 ± 0.4 2.3 ± 0.3 >0.1 2.4 ± 0.4 白蛋白 / 球蛋白 （N.D.）b 2.1 ± 0.4 1.6 ± 0.3 <0.05 2.0 ± 0.9 2.0 ± 0.3 >0.1 2.0 ± 0.5 2.1 ± 0.3 >0.1 2.0 ± 0.4 麩胺酶轉胺酶 （0∼ 51 U/L） 20.9 ± 16.9 33.8 ± 37.9 >0.1 32.2 ± 24.7 19.9 ± 20.1 >0.1 23.8 ± 20.5 21.3 ± 25.4 >0.1 22.9 ± 21.5 †ANOVA；ａ 參考值，b No Data 表 5 泡綿作業勞工過敏症狀與血清 TDI 抗體濃度相關性分析 血清抗體反應 過敏症狀
Anti-TDI Antibody Mean ± SD （mg/mL）
IgE IgG IgG4
皮膚過敏 有症狀 （N=44） 168.4 ± 37.7 677.2 ± 278.9 60.5 ± 27.4 無症狀 （N=124） 150.2 ± 11.4 550.4 ± 132.6 53.2 ± 7.4 p 值† 0.07* 0.18 0.72 呼吸道過敏 有症狀 （N=49） 162.7 ± 29.7 627.5 ± 129.0 51.8 ± 5.0 無症狀 （N=111） 147.0 ± 8.9 582.8 ± 238.7 58.5 ± 20.5 p 值 0.10* 0.54 0.26 吸菸 有 （N=99） 152.3 ± 16.2 650.0 ± 129.5 51.5 ± 4.3 無 （N=61） 157.4 ± 26.6 584.8 ± 216.4 57.1 ± 18.3 p 值 0.60 0.44 0.37 喝酒 有 （N=128） 150.8 ± 11.3 639.3 ± 204.0 56.8 ± 17.9 無 （N=32） 180.4 ± 48.3 480.1 ± 110.9 51.7 ± 4.9 p 值 0.01** 0.4 0.06* Total 156.3 ± 24.5 602.2 ± 197.0 55.6 ± 15.9 †ANOVA，*p ≦ 0.1 **p ≦ 0.05
包含了上下班及假期間症狀有無改善等項目， 由於異氰酸過敏為複合型態，包含即發型及遲 發型，日常上下班症狀改善較小；長假才明顯 改 善， 應 可 支 持 職 業 因 素 造 成 過 敏。 眼 睛 刺 激慼、呼吸困難、對灰塵過敏與皮膚紅癢之比 例，均遠較過去調查農牧業行業勞工群為高。 呼吸道過敏發生率為 30.6%，亦遠高於國內畜 牧業勞工呼吸道過敏盛行率的 23% 調查結果 [35]。 調查結果亦顯示，呼吸道症狀如胸悶、感 冒時氣喘等可能為氣喘前期症狀 [36] 出現的勞 工比例相當高。8 位勞工（5%）自述在工作中 有氣喘、胸部緊迫感、呼吸急促現象，3 位勞工 （1.9%）自訴有胸悶症狀，可能將來會發生職 業性氣喘。5 位（3.1%）自覺感冒時有氣喘現象， 則不確定是否與未來職業性氣喘有關聯。合計 前兩種已明確可被誘發職業性氣喘的勞工群估 計，泡綿製造業勞工氣喘症狀百分比約為 7%， 高於包括合成皮、樹脂粘著劑、泡綿等所有異 氰酸作業勞工群氣喘症狀 4~5% 盛行率調查結 果。除呼吸道過敏疾病佔調查勞工的 30.6%， 高於整體異氰酸作業勞工的 28% 外，夲研究亦 發現有皮膚過敏症狀勞工的比率，亦比全部異 氰酸鹽作業勞工群之 22.1% 皮膚過敏盛行率為 高 [27]。 與異氰酸鹽相關的呼吸道疾病與皮膚疾 病典型症狀的勞工，症狀會在工作後逐漸出 現，或數小時後出現；呼吸道症狀往往在勞工 晚上回家之後，逐漸轉輕，但皮膚病的症狀減 輕的狀況雖不那麼明顯，但仍有減輕的現象。 早期呼吸道症狀是可逆的，勞工離開工作場所 休假數日後，症狀就會改善，肺功能會逐漸恢 復到正常值。皮膚疾病症狀卻往往無法像呼吸 道症狀快速回復正常。目前異氰酸鹽引起的氣 喘已有許多文獻討論其致病機轉的免疫病理學 [37-39]，其中亦涉及對肝腎的傷害，以及經由 肝臟引起 T 細胞毒殺性第 VI 型過敏免疫反應； 經由 Th 2 誘發介白質 4,5 （IL-4 及 IL-5）產生 IgE 及 IgG4 專一性抗體 [16]。後者可以應用在 臨床職業性過敏疾病鑑定 [40-42]，及早期健康 效應監測方面。 本研究亦發現各項肝腎功能健康檢查結果 經統計分析顯示，白蛋白、球蛋白以及其比值 與工廠衛生狀況有顯著性差異；有機溶劑暴露 較多的勞工群麩草酸轉胺酶及麩丙酮轉胺酶均 有較高的趨勢。上述各項與勞工年資與暴露年 數以迴歸分析顯示有線性相關性的趨勢，雖未 達顯著性，可支持此一觀察結果。由於以其他 吸菸喝酒等生活類型進行群間比較，僅有吸菸 變項對鹼性磷酸酶有顯著性影響，因此推測勞 工肝腎功能受到工作環境的影響大於個人生活 類型。 本研究依據各廠安全衛生狀況分析其與 過敏症狀及疾病之相關性，未發現有明顯關聯 性；而衛生管理較差的工廠，勞工過敏症狀反 而較輕微。導致此結果的原因除考慮健康工人 效應之外，也不排除注重安全衛生的大廠，因 業務量大，反而使勞工個人接觸廠區內致敏物 質的機率較高。這種狀況，除了可能與工作防 護具使用習慣不佳有關外，勞工對異氰酸作業 特化物質健康危害的輕忽，局部作業環境之瞬 間濃度過高，而使接觸吸收的濃度可能會遠大 於國外同類型工廠勞工。本研究證實泡綿製造 勞工，較其他異氰酸作業者呼吸道職業性過敏 症狀百分比較高；接觸造成勞工的皮膚症狀， 出現不容忽視的發生比率；也不能完全排除其 對肝腎功能影響。 二異氰酸甲苯之人體暴露評估可以以生 物偵測及抗體偵測進行。生物偵測以勞工血液 及 尿 液 中 之 TDI 代謝產物二胺甲苯（Toluene diamine, TDA）進行；文獻中也有以抗 TDI- 白 蛋白之專一性 IgG 抗體，可與其代謝物的相關 性很高，故二者可互相參照 [43,44]。本研究以 暴露年數及年資進行迴歸分析結果顯示抗 TDI 專 一 性 IgG 有線性相關性趨勢，但未達到顯 著性。以呼吸道過敏及皮膚過敏的勞工群，與 非過敏勞工群相比較結果，其 TDI 專一性 IgE 及 IgG4 抗體較高，而 MDI 專一性 IgE 及 IgG4 抗體則無，顯示泡綿作業之致敏物質主要為 TDI。至於 TDI 專一性 IgG4 抗體效價平均值則 在呼吸道過敏群反而低於非過敏勞工現象，與 IgE 的產生會受到 IgG4 抑制的調控理論相符合 [47,48]。 由本研究結果，國人異氰酸作業勞工呼吸 道及皮膚過敏現象，均可能與 TDI 專一性 IgE 及 IgG 抗體有關，可作為職業性過敏疾病的早
期健康效應的指標。
結 論
泡 綿 製 造 工 廠 使 用 TDI 遠多於其他異氰 酸化合物，若工廠防護措施有疏失，易導致勞 工出現健康問題。本研究證實該行業勞工，較 其他異氰酸作業勞工呼吸道過敏症狀百分比為 高；勞工的皮膚過敏症狀，出現不容忽視的發 生比率；也不能完全排除其對肝腎功能影響。 呼吸道及皮膚過敏現象，均可能與 TDI 專一性 IgE 及 IgG 抗體有關，顯示 TDI 確為誘發該勞 工群過敏的最主要化學物質。誌 謝
本論文承蒙國內多家泡綿製造工廠支持調 查工作方得以完成，謹此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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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Investigation of the Health Situation of
Foam-Production Workers in Taiwan
Yin-Mei Chiung1,2, Fan Lee3, Tsun-Jen Cheng4, Chiou-Jong Chenl1,
Pei-Shan Liu5, Tung-Sheng Shih1,6
1 Institute of 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2 Department of Microbiology and Immunology, National Defense Medical Center 3 Divisions of Nephrology and Clinical Toxicology, Chang Gung Memorial Hospital 4 Department of Industrial Hygiene,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5 Department of Microbiology, Scu Chow University
6 Graduate Institute of Environmental Health, College of Public Health, China Medical University
Abstract
A large number of factories have been reported using isocyanates, and foam is widely used in their diversified products. Toluene diisocyanate （TDI） is the most frequently used chemical in foam producing factories. It is reported to be first among all industrial chemicals causing occupational asthma. For this study, from workplaces using isocyanates, foam producing factories were selected and their workers investigated with health questionnaires as well as liver function, lung, and skin examination by doctors specialized in occupational disease. The conditions of hygiene management were investigated using questionnaires answered by management. The correlations between TDI specific antibodies and allergic symptoms were analyzed.
Of the 160 TDI foam workers investigated, 49 workers (30.6%) were diagnosed with airway hyper-responsiveness and 44 (27.5%) with allergic dermatitis, and 13 (8.1%) showed allergic syndromes in their eyes. Groups with airway allergy or skin allergy showed higher titers in IgE and IgG antibodies specific to TDI than non-allergic groups. Marginal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were observed in the mean values of specific IgE between allergic groups and non-allergic groups.
The percentage of respiratory hypersensitivity is found to be higher in foam workers than in other isocyanate workers; skin hypersensitivity shows the same trend; and the effects of exposure on liver and kidney cannot be excluded either. Specific IgE and IgG against TDI are also found to be correlated with the allergic syndromes. These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main cause of allergy in foam factories is TDI.
Keywords: Worker, Toluene diisocyanate, Occupational hypersensitivity, Foam
Accepted 2 March, 2006
* Correspondence to: Tung-Sheng Shih, Institute of 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No. 99, Lane 407, Hengke Rd., Sijhih City, Taipei County 221, Taiwan （R.O.C.） TEL: 886-2-26607600. Fax: 886-2-26607730. E-mail: [email protect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