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族群認同、國族認同及區域認同對非洲區域安全之衝擊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100-2410-H-004-087- 執 行 期 間 ： 100 年 08 月 01 日至 101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計 畫 主 持 人 ： 嚴震生 計畫參與人員： 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劉時雨 公 開 資 訊 ：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2 日
中 文 摘 要 ： 對於國內擁有多元種族的非洲國家而言，國家的建立並不是 一件容易的事。強烈的族群認同阻礙了新國家認同的成形並 且導致社會分歧的持續存在，而忽視族群分界的殖民統治是 促使上述衝突、分裂主義活動以及內戰在非洲地區不斷發生 的主要原因。 族群認同也經常是跨國衝突的導火線。儘管鮮少因此演變為 國際戰爭。然而，身處在不同國家的某一族群跨國界地彼此 呼應與支持在非洲卻是相當常見的現象。因此，非洲認同， 一種緣起於泛非主義以及透過近來相當活躍的非洲復興運動 所形成的認同感，或可有助於非洲民眾跳脫較低層級的區域 認同、族群認同以及國家認同，進而促成較高層次的非洲大 陸認同之形成，而此一認同對消弭衝突或可產生積極正面的 作用。 有鑒於區域認同、族群認同以及國家認同對非洲國家之重要 性，本研究將關注之焦點聚集在上述三項認同在非洲的發展 及其對非洲安全之影響。 中文關鍵詞： 族群認同、國族建立、非洲民族主義、區域安全
英 文 摘 要 ： Nation-building in Africa has always been difficult for countries with ethnical pluralism. Strong ethnic identity prevents a new national identity to emerge and preserves the cleavages that have existed for centuries. The colonial rule that ignore the natural boundary of ethnic groups is the main reason for such a prevalence of conflicts, separatist movements, sometimes even civil wars.
The ethnic identity is also responsible for
interstate conflicts that rarely became international war. Still, the phenomenon that same ethnic groups support each other across the border is common in Africa.
The African identity, originated in pan-Africanism, and recently revived through African Renaissance, might help Africans to move beyond the lower level of communal and ethnic identity as well as national identity to a high level of continental identity.
Such identity might become a positive element in ameliorating conflicts in Africa. These three levels of identity in African and their implications in Africa＇s security are the primary focuses of this study.
英文關鍵詞： ethnic identity, nation- building, African nationalism, regional security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族群認同、國族認同及區域認同對非洲區域安全之衝擊
Ethnic Identity, National Identity, and Regional Identity:
Impacts on Africa’s Regional Security
計畫編號：NSC 100-2410-H-004-087 執行期限：100年 8月 1日至 101年 7月 31日 主持人：嚴震生，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第一所 一、中文摘要 對於國內擁有多元種族的非洲國 家而言，國家的建立並不是一件容易 的事。強烈的族群認同阻礙了新國家 認同的成形並且導致社會分歧的持續 存在，而忽視族群分界的殖民統治是 促使上述衝突、分裂主義活動以及內 戰在非洲地區不斷發生的主要原因。 族群認同也經常是跨國衝突的 導火線。儘管鮮少因此演變為國際戰 爭。然而，身處在不同國家的某一族 群跨國界地彼此呼應與支持在非洲 卻是相當常見的現象。因此，非洲認 同，一種緣起於泛非主義以及透過近 來相當活躍的非洲復興運動所形成 的認同感，或可有助於非洲民眾跳脫 較低層級的區域認同、族群認同以及 國家認同，進而促成較高層次的非洲 大陸認同之形成，而此一認同對消弭 衝突或可產生積極正面的作用。 有鑒於區域認同、族群認同以及 國家認同對非洲國家之重要性，本研 究將關注之焦點聚集在上述三項認 同在非洲的發展及其對非洲安全之 影響。 關鍵詞：族群認同、國族建立、非洲 民族主義、區域安全 Abstract:
Nation-building in Africa has always been difficult for countries with ethnical pluralism. Strong ethnic identity prevents a new national identity to emerge and preserves the cleavages that have existed for centuries. The colonial rule that ignore the natural boundary of ethnic groups is the main reason for such a prevalence of conflicts, separatist movements, sometimes even civil wars.
The ethnic identity is also responsible for interstate conflicts that rarely became international war. Still, the phenomenon that same ethnic groups support each other across the border is common in Africa.
The African identity, originated in pan-Africanism, and recently revived through African Renaissance, might help Africans to move beyond the lower level of communal and ethnic identity as well as national identity to a high level of continental identity. Such identity might
become a positive element in ameliorating conflicts in Africa. These three levels of identity in African and their implications in Africa’s security are the primary focuses of this study. Keywords: ethnic identity, nation- building, African nationalism, regional security 二、緣由與目的 族群認同是非洲比較政治的重要 議題，有關族群認同的理論包括原生 性 或 跟 本 賦 予 認 同 (primordial identity) 、 建 構 認 同 (constructive identity) 、 工 具 性 或 是 功 利 認 同 (instrumental or utilitarian identity)、及 互動性認同 (transactive identity)。根據 Goran Hyden 的分析，這四種族群認同 的理論乃是依據兩個問題而產生者， 一是究竟族群是來自於人類的選擇？ 其次是究竟族群本身就是一個手段， 還是達成目的一個手段？從這兩個問 題 ， Hyden 建 構 了 他 的 族 群 座 標 。 (Hyden, 2006) 在座標左下方是原生性認同，這 個認同不是藉由選擇而來，且被認同 者視為一個是一個目的。它是最具歷 史性的認同，亞里斯多德早就將多族 群國家視為政治較不穩定、易發生內 部衝突的國家，因為不同語言、地域、 宗教及族裔，會將人類劃分成基本上 非常不同的個別團體，進而產生相互 競爭的零合敵我關係。政治權力的爭 取，乃是為照顧自身所代表族群的利 益。原生性認同是一九五○至一九六○ 年 代 研 究 現 代 化 理 論 (modernization theory)的重要概念，即若原生性認同中 的歷史及文化因素如語言、宗教及傳 統過於堅牢，無法為一個新的公民認 同 (civic identification)所取代，則脫離 殖民統治而獨立的新興國家將無法成 功完成現代化。(Geertz, 1963) 座標左上腳的族群認同是建構認 同 ，建構理 論相信 族 群中的一些 元 素，並非與生俱來，而是人類所作的 選擇。它也和原生性認同一般，相信 族群認同本身就是一個目的。近年來 有學者引用此後現代理論，主張個人 確實是根據文化族群的界線來定義自 己的認同，但個人可以選擇強調族群 的部份特質、輕忽其他的特質。(Bayart, 1993; Mbembe 2001)雖然建構主義並 未 將族群認 同視為 達 成目的一個 手 段 ，它確實 提供個 人 族群選擇的 自 由。社會不斷演進，個人亦可選擇以 對 族群不同 層面的 強 調，來表達 自 己。由於建構認同並不將族群認同視 為可操作的政治變數，因此在非洲的 族群研究中，很少使用這項理論。它 雖然提供了新的想法，但卻無法解決 疑惑。與原生性認同一樣，建構認同 沒有考慮個人會利用其族群認同或身 份，來達成另外的目的。 座標右上角是功利認同，它與建 構認同類似處在於兩個理論都相信族 群認同是人的自由選擇，但與原生性 認同及建構認同最大不同處，就是功 利認同相信族群認同是可以用來當作 達成目的的手段。功利族群認同乃是 根據以下假設而來，就是社會中的個 人會採取共同行動來增加他們的利益 和偏好，而此行動是基於其成本效益 的分析而來。若是成本高過效益，個
人將不會採取共同行動，作出族群的 認 同 。這 項理 論忽 略 歷史 及文 化 因 素，或是傳統的類同。 (Banton, 1983) 在非洲的族群關係來看，功利認同認 為若是族群認同有利於其獲得較多的 資源分配，就會引發族群間的緊張關 係及衝突。因此，一個人族群認同的 選擇是直接和他透過此認同可以獲得 的資源多寡有直接的關係。 功利主義是非洲族群衝突中，最 常被引用的理論，因為一旦非洲國家 經濟惡化，文化認同就會轉換成為政 治族群。部份政治精英或是低階官員 為了獲得個人的利益，會利用族群認 同來協助其攀爬政治階梯，承諾要對 其族群作政治分贓。若是政府資源稀 少，法治薄弱，族群認同就成為重要 的社會認同。儘管有這些解釋族群衝 突 的 能力 ，功 利主 義 觀點 仍有 其 缺 失，就是未將文化傳統納入考量，而 純粹以工具論的角度看待族群認同， 未 免 和一 般的 族群 認 同有 所出 入 。 (Laitin, 1992) 座標右下角是互動性認同，它與 原生性認同相似處在於兩者都不相信 族群認同是人本身可作的選擇。它和 原生性認同及建構認同最大不同處， 在於其認為族群認同是一達成目的的 手段。換句話說，它是深植於歷史文 化的傳統，但又可透過社會互動而有 變化。根據 Hyden的看法，文化、傳 統、語言等現象在社會交易過程中確 實重要，是一個團體或一群人被視為 特別的指標。不過，族群的界線並非 有文化或是歷史的分野、而是根據社 會和政治的因素予以維繫。 (Hyden, 2006) 更有甚者，互動理論認為原生性 的族群差異及政治或經濟方面的零合 關係並不足以解釋族群認同的強度， 但這些因素乃是必要的。互動認同視 族群認同不是如功利理論所言，可以 沒有任何具體的特徵，但確也不相信 它是一成不變。它接受歷史及文化的 因素，也認為這些因素可以透過政治 和經濟的條件而予以強化。 無論是原生性或建構認同，功利 或互動性認同，在非洲的認同問題方 面，它們都提供了極具價值的參考。 認同問題在非洲有三個層次，第一是 非 洲 的 民 族 主 義 (African nationalism)，第二個層次的個別國方 面，則是國族建立 (nation-building)， 第三個層次則是族群 (ethnicity)和部 落主義(communalism)。非洲民族主義 源自獨立前時期，其建構的目的在於 對抗殖民主義。它並不侷限於單一的 國家，而是超越了殖民的疆界、國族 的區域、和語言、宗教及族群的分歧， 而形成泛非主義 (pan-Africanism)，讓 每一位非洲人都可以認同的概念。國 族建立乃是新興獨立國家要將前殖民 地所留下的地理名詞，轉變成對國族 認同的努力。至於族群和部落的最基 本認同，通常是透過語言及宗教而予 以強化。 在經歷去殖民化(de-colonization) 的過程後，新興獨立的非洲國家開始 掌握自身的事務，它們可以選擇追隨 非西方的經驗，進行非洲經濟及社會 的現代化。不過，這個樂觀的假設很 快就受挫於部落和族群的衝突。這些 衝突的根源可追溯到西方國家在殖民 非 洲時，對 非洲歷 史 及文化欠缺 考 量，而是完全用軍事力量和政治協商 來決定它們的勢力範圍。對歷史及族 群的無知，導致許多不同且彼此敵對 的族群，共存於同一法律管轄範圍的 殖民地中，或是將同一族群打散在不 同的殖民地內。若和十五、十六世紀 在西歐出現的民族國家西班牙、葡萄 牙、法蘭西、英格蘭、及瑞典相比， 大部份的非洲國家是先有國家，然後
再有國族，因此國族建立的過程相當 艱辛。 三、結果與討論 一九六○年代初期，大多數非洲 國家忙於將不同的語言、宗教信仰、 生活方式、及地域之族群團體及部落 全然納入過去並不存在的新國族認同 之中。舉例來說，奈及利亞西南部信 仰基督教的猶魯巴族(Yoruba)是以務 農或經商為主，而居住在北部地區的 豪沙─富蘭尼族 (Hausa-Fulani)則是遊 牧為生的伊斯蘭教信徒。要將這兩個 過去較為狹隘的族群認同轉換成為奈 及利亞國族的新認同，是困難度極高 的挑戰。 非洲的國族建立是相當艱辛的一 個過程，奈及利亞東南部的伊波族(Ibo) 曾嘗試從聯邦中分離獨立。它們的嘗 試帶來了類似種族滅絕的比弗拉內戰 (Biafra War)悲劇，而獨立仍是遙不可 及的目標。在此戰爭後，奈及利亞領 導人以重新劃分行政區域的方式來化 解區域及族群的衝突，由原先的四省 變 成 十三 省， 再從 十 九省 到三 十 一 省，以至於目前的三十六省，其目的 就是要讓三大族群 (豪沙─富蘭尼、猶 魯巴、及伊波)間的緊張關係可以疏緩。 另一個非洲族群衝突的例子是盧 安 達 及 蒲 隆 地 的 胡 圖 (Hutu) 及 圖 西 (Tutsi)的矛盾衝突。盧安達經歷了一九 九四年極大創傷的種族滅絕，造成三 個月內至少八十萬的圖西族及溫和胡 圖族的死亡，是二次大戰猶太人被屠 殺數百萬人以來，最大規模的種族滅 絕。由於胡圖及圖西的衝突是如此深 植該國社會，盧安達政府將此兩大族 群由學校教科書中完全根除，宣稱盧 安達僅有盧安達人，而不再分胡圖及 圖西族。 除了奈及利亞及盧安達兩個極端 例子外，南蘇丹的分離主義運動造成 三十年的內戰，它彰顯了不同區域(南 及北)、宗教信仰 (基督教及伊斯蘭 教)、族群(黑人及阿拉伯人 )之間的矛 盾衝突。明年一月，南蘇丹要舉行是 否脫離蘇丹獨立的公民投票，如果南 蘇丹選擇獨立，中央政府是否會欣然 接受，是觀察非洲族群衝突所最關心 的發展。南北之間宗教信仰的差異， 亦是象牙海岸過去十年經歷內戰衝突 及分隔分治的主要原因。北方信仰伊 斯 蘭教的人 民對其 自 家人的瓦塔 拉 (Alassane Ouattara)兩度因母親來自布 吉納法索而喪失參選總統資格極為不 滿，埋下內戰的因子。在達成和平協 議後，又經多年延宕而終於舉行的二 ○一○年總統大選中，雖然瓦塔拉在 第二輪中出線，但現任總統葛巴博拒 絕接受選舉結果，引發新一波的緊張 關係，南北的矛盾再度浮現。 除了族群衝突所導致的政治不穩 定及內戰外，非洲國家領導人另外面 臨了經濟落後、貧窮問題嚴重的發展 障礙。在冷戰期間，部份非洲國家尚 可利用東西間的敵對狀態，以對一個 陣營的效忠換取不同層次的援助。不 過在後冷戰時期，這個戰略考量不復 存在。過去左派學者企圖用新殖民主 義 或 是 新 帝 國 主 義 下 的 世 界 體 系 (world system)，來解釋國際體系對非 洲的傷害及所造成的持續貧窮。一九 九○年代以降，即使全球化現象並沒有 否認世界體系中非洲的不利位置，但 依賴理論(dependency theory)已逐漸失 去其吸引力，因為非洲國家不再追隨 依賴理論由世界體系中退出的建議， 反倒是選擇積極參與以確保其不被排 除在外。非洲國家政治精英的主要任 務是要恢復人民對其國家領導人及政 治體制的信心，相信他們的政治領袖 確實有能力帶領國家走出經濟落後及 社會動亂的陰影。
南非前總統在一九九八年提出非 洲復興的概念，希望非洲人及國家領 袖能夠在其歷史及文明中，找出特別 及正面的遺產來重建文化的基礎，並 完成非洲國家政治、經濟及社會的現 代化。根據塞內加爾籍哲學教授Semou Pathe Gueye的看法，非洲人必須將其 認同建立在其最優秀的祖先價值，並 經過後世代根據不同的現實需而不斷 淬煉，所形成的磐石 (solid rock)。他 認為這不是靠自然或是永遠存在的， 而是一個文化的選擇。(Gueye, 1999) 在 Gueye 的 眼 中 ， 非 洲 本 質 (Africanness) 所提 供的 是對 少數 族 群 或是種族的文化多元性及包容性。它 讓少數族群有機會更積極地投入非洲 社會，對「彩虹認同」(rainbow identity) 作出貢獻，而此認同正是非洲意識的 特色。他認為一個強烈的非洲認同會 是非洲面對全球化挑戰的王牌(trump card)。(Gueye, 1999)前美國國務院官 員，曾在南非金山大學(University of Witwatersand) 擔 任 國 際 關 係 教 職 的 John Stremlau承認非洲復興的概念，確 實會對非洲的國際關係造成不同層次 的衝擊。 首 先 ， 在 引 進 非 洲 復 興 的 概 念 後，過去政治濫權及破壞人權的行為 將不會再被容忍，因為政府主權不及 人民基本權重要。此外，非洲復興亦 會挑戰傳統的民族國家或是族群國家 主義(ethnic nationalism)概念。透過對 少數民族的包容及其利益的保護，非 洲 復 興將 會帶 出更 多 公民 國家 主 義 (civic nationalism)而不是族群國家主 義。(Stremlau, 1999) 在具體行動方面，非洲復興的概 念 及 非洲 意識 已透 過 非洲 團結 組 織 (Organization of African Unity，簡稱 OAU)、隨後接續的非洲聯盟 (African
Union，簡稱AU)及非洲發展新夥伴關 係 (New Partnership for Africa’s Development，簡稱 NEPAD)而正式運 作。 OAU源自於迦納國父恩克魯瑪 (Kwame Kkrumah)透過泛非主義以建 立非洲合眾國 (United States of Africa) 的想法。在理想與現實差距擴大後， OAU成為最佳的折衷選擇。 根據尊重主權完整及不干涉的原 則，以國家主義之名打壓族群意識以 及隨之產生的族群認同、民族自決、 或是分離主義運動的作法，是被默許 的。任何一個 OAU會員國支持國際組 織表達對另一個國家分離主義運動自 治甚至是獨立的立場，都會面臨國內 發生類似的挑戰。為了確保本身的國 土疆域完整及政權穩定，沒有一個非 洲國家願意看到尊重主權完整及不干 涉原則遭到破壞。換句話說， OAU的 正式立場就是拒絕接受因歷史和文化 聯結而存在的狹隘族群認同，特別是 當這個認同有可能引發分離主義或是 內戰時。然而，它卻願意接受民族國 家所宣稱的國土完整，即使它不過是 殖 民強權所 創造出 的 地理名詞。 此 外，OAU還會容忍以此為名所進行對 人權及民主原則的戕害。 在AU成立後，雖然它仍然尊重獨 立時所訂定的邊界，並堅持不會干涉會 員國的內部事務，但它卻引進了一個新 的原則，就是若一個國家有很嚴重的情 況如戰爭罪行(war crime)、種族滅絕、 違反人類罪行(crime against humanity) 發生時，AU有權決定是否要介入干涉 會員國的內政，避免悲劇持續。在二 ○○二年AU成立之後，過去主權原則 超乎所有一切其他考量的慣例已不復 存在。 除了這項突破性的新原則之外， NEPAD也引進了一項新的認同。它原 是AU在二○○二年成立時所建構的
一個概念及行動計畫，希望模仿馬歇 爾計畫在二次戰後歐洲的成功經驗， 其目的是取得西方國家的經濟援助， 以達成非洲的經濟發展。為了確保西 方 先 進 工 業 國 對 善 治 (good governance)的信心， NEPAD成立了非 洲同儕評鑑機制(African Peer Review Mechanism，簡稱 APRM)以滿足非洲 國家自我監督的目標。根據APRM的綱 要，非洲國家可主動將自己在民主、 政治、經濟治理的表現，付予評鑑。 此一要求意味著主權已不再是絕對， 非洲人民似乎擁有一個可超越國族主 義 的 新認 同。 此新 認 同帶 出新 的 期 待，就是正直的非洲本質是對抗不合 理國族主義的最有效武器。 由以上的討論可以看出，非洲近 十 年 的發 展受 到三 個 層次 認同 的 影 響。這些認同彼此較勁，爭取贏得非 洲 人 的忠 誠。 它們 也 有可 能 互相合 作，彼此扶持。非洲人在這些認同之 間的掙扎，使得區域間各個關係的不 同層面益加複雜，也確立認同問題在 非洲比較政治和國際關係領域中的關 鍵地位。 四、計畫成果自評 個 人 自 一 九 九 五 年 返 國 服 務 以 來，有鑒於國內對非洲政治研究的缺 乏，個人的研究除了美國政治外，也 開始加入這個領域的研究，並完成了 相關學術論文及要情研析二十多篇。 非洲政治的研究除了相關資料的 蒐集及時事的分析外，實地的訪談及 觀察也有其必要。個人自一九九八年 起，已親自到非洲作短期研究十次， 除了加入國際選舉觀察團和出席國際 會 議 外， 並訪 問了 當 地的 政界 和 學 界，參與座談討論。 過去十年來個人申請的國科會計 畫都是與非洲研究相關的議題(二○○ 七─二○一○「非洲後衝突國家建立 永續和平的挑戰：政治權威的確立及 社 會 秩 序 之 重 建 」 ， 計 畫 編 號 ， NSC96-2414- H-004-041-MY3；二○○ 六─二○○七「檢視國際組織介入區 域及國內衝突經驗：論聯合國非洲維 和 行 動 之 功 過 」 ， 計 畫 編 號 ， NSC 95-2414-H-004-035；二○○五─二○ ○六「後威權時代非洲地區新興民主 國 家的歷史 選擇： 正 義、真相與 和 解 」 ， 計 畫 編 號 ， NSC94-2414- H-004-2412，二○○四─二○○五「二 十一世紀非洲整合之前景與隱憂：從 非洲團結組織到非洲聯盟」，計畫編 號 NSC 93-2413-H-004-023；二○○三 ─二○○四「第三波民主化後的非洲 軍事政變：多元族群社會的脆弱亦或 新興民主鞏固的失敗？」，計畫編號， NSC92-2414-H-004-031；二○○二─ 二○○三「一九九○年代非洲民主化 經驗的檢視與評估；民主轉型、民主 鞏 固、或民 主倒退 」 ，計畫編號 ， NSC91-2414-H-004-060；二○○一─ 二○○二「族群衝突與內戰：非洲政 治秩序的瓦解」，計畫編號 NSC90- 2414-H-004-040)， 個人在過去十年多的非洲短期研 究中，不但對這個區域的主要議題如 民主化、軍事政變、族群衝突、內戰 與停火、聯合國維和工作、非洲區域 組織等有了相當程度的掌握，同時也 累積了豐富的學術聯絡網路，可以在 未來幾年中，善加充實利用，完成更 多的學術期刊論文。個人也預備儘快 將此研究改成學術期刊論文，在適當 的期刊上發表。 本研究計畫的三層認同，與非洲 研究大師 Crawford Young 在今年新出 的專書─《後殖民時期的非洲國家：獨 立五十年─一九六○至二○一○》(The Postcolonial State in Africa: Fifty Years of Independence, 1960-2010)中，所討論 的非洲主義(Africanism)、領土國族主
義(territorial nationalism)和族群 (ethnicity)是同樣的概念。(Young, 2012) 由於 Crawford Young 教授是非洲 研究的泰斗，因此當個人的這項研究 在認同分析的三個層次與 Young 教授 新作第八章─「Africanism, Nationalism, and Ethnicity: The Ambiguous Triple Helix of Identity」的架構相契合時，當 然是非常興奮的，也對個人目前累積 的非洲研究之觀察，有更大的信心。 Young 教授已退休多年，在超過八十 歲的高齡，仍戮力從事學術寫作，令 後生晚輩相當佩服與尊敬，個人希望 能效法他的敬業精神，在退休之前及 之後，都能在專業上盡一份力量，將 累積多年的非洲研究心得，出版多本 專書。 五、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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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2/12/12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族群認同、國族認同及區域認同對非洲區域安全之衝擊 計畫主持人: 嚴震生 計畫編號: 100-2410-H-004-087- 學門領域: 國際關係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100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嚴震生 計畫編號：100-2410-H-004-087- 計畫名稱：族群認同、國族認同及區域認同對非洲區域安全之衝擊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其他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