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單氏家族銅器銘文研究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3-2411-H-110-018- 執行期間： 93 年 08 月 01 日至 94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中山大學中國文學系(所) 計畫主持人： 何樹環 計畫參與人員： 兼任助理張慧珍、游坤峰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2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 成 果 報 告
□期中進度報告
單氏家族銅器銘文研究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3－2411－H－110－018－
執行期間：93 年 08 月 01 日至 94 年 0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何樹環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兼任助理張慧珍、游坤峰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
計畫、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
開查詢
執行單位：國立中山大學中國文學系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09 日
一、中 英 文 摘 要
本研究針對 2003 年出土之西周單氏家族青銅器群進行探討，探討之方向與 目前已有之成果集中於曆法者不同。以下為本研究中所重視之方向，分為五點： 一．西周銘文常見但仍待進一步研究與考釋的字－「」。 二．西周銘文新見語詞意義的探索。 三．新出銘文與舊有銘文及文獻的比較研究。 四．由新出銘文補充對歷史、制度的認識。 五．由新出銘文對銘文文體形式的探討。 關鍵詞：西周、青銅器、單氏家族銘文ABSTRACT
The cellar with 27 pieces of inscribed bronze vessels was discovered at Yangjiacun(楊家村)，Meixian（眉縣），Shaanxi（陝西）in January 2003 .This discovery has become the focus of the paleographers、historians and archeologists. Until November 2003，there are over 10 research papers since these inscribed bronze vessels were announced .To view the whole situation about these papers，most discussed question is the years between each king in Western Zhou. Only a few papers which aim at giving explanations about inscriptions. In this research I hope to fill up the empty. My newly researched items contain:
(1) To approach the meaning of 「」
(2) To approach the meanings of newly vocabulary which never seed on other inscribed bronze vessels .
(3) To compare the similar vocabulary between the new and old (4) To make up deficiency on history by the newly inscriptions.
(5) To approach the literary style between the newly inscriptions and documents.
Keywords：The Western Zhou；bronze；inscriptions of the Shan family’s
二、報 告 內 容
本計畫以單氏家族青銅器銘文為研究主題，研究的項目包括文字考釋、新見 銘探索、新舊銘文的比較研究、歷史制度的考察、銘文形式的探討等。是以略人 所詳，詳人所略為出發點所進行的出土材料與傳世文獻的綜合比較研究。以下就 研究目的、文獻探討、研究方法、研究成果等項目扼要說明。
研 究 目 的
2003 年 1 月陝西省眉縣馬家鎮楊家村發現的青銅窖藏，共出土 27 件西周晚 期青銅器，共有銘文約 4000 字，是古文字學界、考古學界、歷史學界所共同矚 目的大事。銘文公佈之後，相關研究論著如雨後春筍般紛紛湧現，至 2004 年 7 月止，所見相關論文已有 10 餘篇。綜觀這些論著，可以明顯地看出，由＜逨鼎 ＞記年所引發的西周年曆的討論，是較多學者所關注的問題，而針對單氏家族銅 器銘文進行深入討論的，則相對較少，至於由新出銘文來考定舊有銘文疑義、討 論相關歷史、制度，乃至於引用銘文考校典籍的更是少之又少。本研究之目的即 在於補充這方面的不足，對新出銘文材料進行更深入的探討與挖掘，並用以與舊 有材料相互比較，處理過去未能妥善解決的問題。文 獻 探 討
單氏家族青銅器自公布以來，《中國歷史文物》、《考古與文物》於 2003 年 3 期刊出王輝先生、李零先生、張培瑜先生等學者對這批銅器的研究論文，自此開 始，學界對這批銅器展開熱烈的討論。目前所見的 10 餘篇論著，其討論的重點 可分為以下幾個主要的方向： (一)銅器年代的斷定及與之密切相關的西周年曆的檢討 (二)單氏家族銅器群與單氏家族成員的譜系 (三)銘文的釋讀 另外還有幾個問題也因為這批銅器的出現而被重新討論，包括 (四)西周窖藏銅器原因和窖藏的性質 (五)相關銅器的斷代 上述五個方向中（一）、（二）屬上古史的範疇，（四）、（五）則與器物學關係較 深，只有（三）是較純粹地以銘文內容作為研究對象，但目前的相關研究中，卻 是以第（三）項最為薄弱。其所以如此的原因，恐怕與單氏家族銅器銘文的內容 不無關係。單氏家族銅器銘文的內容具有兩個特點：第一，新見語詞，如「書」、 「冊」；第二，類似舊有銘文，卻又存在差異，如四十三年鼎銘之「雍我邦 小大猷」，與＜毛公鼎＞之「我一人，雍我邦小大猷」。銘文中的這兩種情況都 必須透過仔細的比對、探討，才能獲至較令人滿意的結論。可惜以往的銘文研究過於注重比對，強調其相似性，對銘文意義的討論，不論是新見語詞抑或是相似 銘文，卻不免有所疏略。有鑑於此，本研究乃略人所詳，詳人所略，著重於銘文 內容及其意義的探討。
研 究 方 法
本研究在方法上特別著重於比較，透過甲骨、金文、戰國文字、小篆的字形 比較，確立甲骨「」字以至於金文「」的字形發展；透過辭例的比較，確立 單氏家族銅器銘文中新見語詞「書」、「冊」的意義；透過銘文形式與內容的 比較，確立以「某曰」起首的銘文所具有的特殊意義。茲以「冊」例稍加說明。 「冊」見於＜四十二年逨鼎＞，鼎銘所記之禮儀形式與習稱之冊命銘文相同， 然其內容為作器者「逨」受王命助長父侯於揚，追搏戎人有功，得秬鬯及土田之 賜，實為因軍功而受賞之銘文，透過相關銘文中秬鬯、土田的賞賜及軍功銘文加 以比較，可確定＜四十二年逨鼎＞非屬冊命銘文一類。再者，由冊命銘文＜鼎 ＞：「王呼史淢冊鍚」，可確定「冊錫」與非冊命之「冊」亦必有所不同。所 謂「冊鍚」，將相關銘文綜合比較，可知「冊鍚」乃「冊命…鍚」之省，而「冊 」卻不可視為「冊命…」之省，於是「冊」與「冊鍚」之異乃畔然分明。 在這個例子中，即是透過一層一層的比較，將己往視「冊」為「冊鍚」的情況 清楚地區分開來。 本研究中其他相關部分亦是著重於此，將以往未能辨析清楚或含混不清的問 題逐一加以剖析。結 果 與 討 論
計畫執行的情況順利，預定完成的工作陸續得到一些成果，彙整資料後，撰 著的論文有 1＜逨盤銘文瑣記＞，已刊於國立中山大學中文系《文與哲》第３期， 2003 年 12 月；2＜「」字再探－兼釋「」＞，此文三稿於 2004 年 8 月在「兩 岸中山大學中國文學研討會」中宣讀，現正著手進行五稿的修訂工作；3＜「 書」、「冊」釋義－附「冊命銘文」名實辨證＞，此文三稿於 2005 年 4 月，在 「第十六屆中國文字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中宣讀，五稿的修訂工作已完成；4＜ 釋西周金文中的「」＞，此文已完成初稿，修訂工作尚未展開。另外，計畫執 行期間，運用本次計畫所涉及之觀點，曾對＜公＞銘文進行研究，撰有＜「 公」銘文新詮＞，五稿刊於國立中山大學中文系《文與哲》第 5 期，2004 年 12 月。總計以單氏家族銅器銘文為主題所進行的研究工作，已撰有論文四篇， 其中一篇已刊，其餘三篇修訂完成後將投稿期刊。另延伸性之論文一篇，已刊。三、參 考 文 獻
文獻注疏校勘類
《十三經注疏》 清阮元刻本 《尚書今古文注疏》 孫星衍 中華書局 1986 年 《今文尚書考證》 皮錫瑞 中華書局 1989 年 《尚書集釋》 屈萬里 聯經出版社 1986 年 《高本漢書經注釋》 高本漢撰、陳舜政譯 國文編譯館 1981 年再版 《尚書異文彙錄》 屈萬里 聯經出版社 1985 年 《詩三家義集疏》 王先謙 明文出版社 1988 年 《春秋左傳注》(修訂本)楊伯峻 洪葉出版社 1993 年 《春秋穀梁經傳補注》鐘文烝 中華書局 1996 年甲骨材料
《甲骨文合集》1~13 冊 郭沫若主編 中華書局 1982 年 《小屯南地甲骨》 社科院考古所 中華書局 1983 年 《英國所藏甲骨集》李學勤等 中華書局 1991 年 《殷墟甲骨刻辭摹釋總集》姚孝遂主編 中華書局 1992 年 《殷墟甲骨刻辭類纂》姚孝遂主編 中華書局 1992 年 《甲骨文合集補編》彭邦冏等 語文出版社 1999 年銅器著錄與人名、斷代
《殷周金文集成》 社科院考古所 中華書局 1994 年出齊 《西周青銅器分期斷代研究》張長壽等 文物出版社 1999 年 《西周青銅器年代綜合研究》彭裕商 巴蜀書社 2003 年 《金文人名匯編》 吳鎮烽 中華書局 1985 年 《盛世吉金》 北京出版社 2003 年文字類
《甲骨文編》 孫海波 中華書局 1992 年 《甲骨文字詁林》 于省吾主編 中華書局 1996 年 《金文編》(四版) 容庚 中華書局 1994 年 4 刷 《金文編訂補》 陳漢平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3 年 《金文編校補》 董蓮池 東北師範大學出版社 1995 年 《四版金文編校補》嚴志斌 吉林大學出版社 2001 年 《金文詁林》 周法高 中文出版社 1981 年 《金文詁林補》 周法高 中研院史語所 1997 年《金文詁林讀後記》李孝定 中研院史語所 1992 年 《楚系簡帛文字編》滕壬生 湖北教育出版社 1995 年 《戰國文字編》 湯餘惠 福建人民出版社 2001 年 《說文解字》 許慎 《說文詁林》 丁福保編 鼎文書局
相關研究著述
《古文字論集》裘錫圭 中華書局 1992 年 《西周金文官制研究》張亞初、劉雨 中華書局 1986 年 5 月 《西周史》楊寬 商務 1999 年 《兩周官制論稿》汪中文 復文圖書 1993 年 10 月 《兩周冊命金文所見官制研究》汪中文 國立編譯館 1999 年 4 月 （期刊論文從略）四、計 畫 成 果 自 評
研究計畫預定進行的研究項目包括文字的考釋、新見銘詞意義的探索、新舊 銘文的比較研究、歷史制度的考察、文體形式的探討五大項。已完成的工作中， 每個項目皆有涉及，茲將上述第二、三兩項合併，分為四點說明如下。 一、文字考釋 西周銘文中常見但仍有待進一步考釋的字－「」，在研究中首先收錄相關 辭例，並與甲骨中的「」字聯繫起來，比較、分析字形的演變和讀音發展 的規律，說明由「」發展至「」的字形一貫性和明顯存在的兩系讀音， 並據此對所有辭例進行意義上的疏通證明，其中並參酌考古實物以為佐證。 此成果對學界百年來仍聚訟紛紜的甲骨文「」及金文中莫衷一是的「」， 當有所助益。 二、銘詞探索 在已完成的工作項目中，關於銘詞探索的部分，包括 （一）＜四十二年逨鼎＞之「書」、「冊」 此部分之討論已完成論文寫作，三稿於第十六屆中國文字學國際學術研 討會中宣讀，目前已修訂至五稿，預計將投至刊物發表。文中據「」字用 例，歸結出「書」、「冊」不同於冊命銘文中之「命書」、「冊命」，其所 在之銘文亦不具冊命意義。此一成果對「冊命銘文」的判定、區隔「冊」 與冊命銘文之「冊鍚」都具有參考的價值。 （二）＜逨盤＞之「會召康王」、「用會昭王、穆王」、＜四十二年逨鼎＞之 「雍我邦小大猷」與兩周銘文中「」之相關語詞的比較研究此部分已完成論文初稿，漸次修訂中。文中認為，兩周銘文中的「 」， 有若干例應讀為「會」，訓為「助」，亦有應訓為「敬」之例，後者或即《說 文》訓「」為「專小謹」之根由。文中對「」字意義的探討，不僅有助 於對《說文》的了解，對普遍以金文「」為虛詞的看法，亦可有所修正 三、制度考察 研究中據「書」、「冊」的考證，擴及「冊命銘文」命名的檢討，指 出此一名稱存在名實不符的嚴重缺失，當據清代學者「鍚命」的舊稱，來含 括這類數量眾多的銘文。相關論證見於「書」一文中的延伸討論。此說於 西周銘文中數量最多的這類銘文，或可起正名之功用。 四、文體形式 銘文的文體形式向來未被研究者注意，本研究中以文體形式的觀點，留 意於文體形式與銘文內容的關係，除針對單氏家族銅器銘文進行研究外，並 運用此一觀點解析近年公佈的＜公＞，對銘內容提出新的解釋。此一 觀點對如何理解全篇銘文，應具有相當的參考價值。 上述為本研究計畫中，年度完成之工作，與原計畫大體相符，達成預期目標者約 八成，期間並根據本研究計畫之觀點，延伸用於討論＜公＞，總計已完成論 文四篇，四萬餘字。目前尚有待繼續完成者，皆屬單獨銘詞之探討，此部分預計 總匯為＜兩周銘文語詞瑣記＞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