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性的想像：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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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育學院社會教育學系碩士論文 Department of Adult & Continuing Education College of Education.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Master’s Thesis. 地方性的想像：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研究 Locality Imagination: Cultural Governance and Politics of Space of the Southern Branch of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林詩晏 Shih-Yen Lin 指導教授﹕廖世璋博士中華民國 109 年 9 月 September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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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謝辭「（大衛的詩。）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詩二十三：1-6）. 感謝最辛苦的指導老師廖世璋老師、口試委員王志弘老師與賴嘉玲老師！感謝黃明月老師、陳雪雲老師、徐敏雄老師、黃富順老師、李明芬老師、黃靖惠老師、林鴻洲老師、鄭勝分老師、董澤平老師、盧雪梅老師、蔡錦昌老師、裴元領老師、劉維公老師、張君玫老師、蔡明哲老師、施富盛老師、楊俊峰老師、蔡銘賢老師、林孟如老師！感謝劉國威先生、曾紀剛先生、劉世珣小姐、盧雪燕小姐、張起玉小姐、佩樺、家維、怡靜、明松、念宗、佩芸、淑芳、家榮、天雄、欣欣、智瑋、景彤！感謝相如學姊、千珮學姊、彩密學姊、怡君學姊、琬婷學姊、祥雲、惠敏、郁智、柏辰、彥巧！感謝明介牧師、瑞華牧師、品純牧師、慧英講道師、玟卉傳道師、宜君姊、Kimi 姊、心慧姊、言臻姊、雅雯（Sunny）姊、雅雯（Ariel）姊、寶賢姊、美燕姊、守潔、天心、妤萱、雯婷、怡軒、小晴、胤蓉、嘉芳姊、倢伃、筱娟、秀嘉、丁綾！感謝所有曾經教導過我的老師們！感謝所有曾經幫助過我的人！感謝神、聖靈、聖子、主！感謝父親、母親、弟弟、二舅舅、二舅媽、政龍表哥、政衡表哥！終於來到撰寫謝辭的時間。回顧六年的研究所生涯，縱使過程中暴風雨雪襲擊但依然唯有看著. 神的旨意做到底，因此得勝一切直到. 如今。讓時間再往前到 2011 年 3 月大一下，感謝神透過東吳英文系的宜君學姊及臺大圖資系的 Kimi 學姊在我對人生感到最絕望的時機遇到我並向我介紹聖經課程。當下，由於是東吳學姊的關係想說聽聽看她們的介紹，加上對基督徒的印 i.

(4) 象很不錯主要是看見在高中時期班導師蔡銘賢老師身上一種做事徹底的精神，另外我內心滿痛苦想說聖經課程當中會不會有答案呢？滿神奇，就從第一課聽到最後一課，過程中不斷解開以前曾想過各種問題。其中，印象最深刻是在某次課程中體會「末世並非結束而是轉換，原來我到了轉換的時機！」同時，我也開始學習禱告，起初會覺得自己在自言自語且容易詞窮，但只要我真心為所擔心的一切事情禱告，若禱告合宜，事情有時是會透過人幫忙解決或直接去做事的過程中會出現靈感。親身經歷. 神在我身上的動工，無法否認. 神真的存在，也喜歡這樣. 的生活，同年聖誕節決定要受洗。之後，也持續透過. 神的話語修造內心、精神. 及想法，因而在生活、課業方面也不斷提升層次，生活方面從消極悲觀轉變為積極樂觀，而課業方面從大一下班排十三名到以總成績第三名從東吳社會學系畢業。關於大學畢業後是否繼續升學？因為太擔心而從大三下為此禱告，得到感動想唸主要是希望以大學所學眾多理論為基礎，進而在研究所找到自己有興趣的領域將其應用出來並連結未來生涯規劃。另外，在補習的選擇，神也動工在我要報 A 補習班的當天，透過和系上學姊對話後發現 B 補習班更適合我，之後從暑假開始上課並努力唸書。還有，準備考試過程感到焦慮而為此持續禱告，某天就夢到主出現並拿著社會學試卷教導我解題技巧。然而，或許有. 神的旨意，由於. 我太專心投入社團評鑑檔案製作，竟然就這樣錯過甄試入學的時間。不過，打起精神再繼續準備直到考試入學的時間。其實，報考研究所也是主動和父母親爭取而來，主要是希望不要連嘗試都沒有就放棄怕人生會留下遺憾，因而就試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沒有考上就直接去工作，最後選擇報考七間與社會學相關的研究所。坦白說，每次應考前我都很緊張，但嘗試透過禱告交託給. 神並懇求. 神. 與我同在並事先做好心理建設，我告訴自己說只要全力以赴作答不要留下遺憾就可以了。之後，得知通過國立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國立中山大學社會系碩士. ii.

(5) 班的第一階段筆試，而在第二階段面試交大社文所需要兩封推薦函及研究計劃，中山社會所則是需要研究計劃。由於很擔心而為研究計劃禱告，得到感動想研究當時社會上討論程度很高的「黃色小鴨」，在資料蒐集過程當中選擇以流行文化角度作為切入點，題目為「透過流行文化反思台灣社會——以黃色小鴨為例」。感謝東吳社會系蔡錦昌老師有意願為學生寫推薦函並提供研究計劃寫作上的協助。以及，感謝東吳社會系裴元領老師也有意願為學生寫推薦函。交大社文所、中山社會所第二階段面試完後，最後一間筆試是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社會教育學系碩士班社會與文化事業組。在拿到社會學試題的當下十分震撼，由於四題中的一題竟然與「黃色小鴨」相關！感謝. 神當時為研究計劃準備. 的內容這麼剛好就都應用上。不過，英文試題在作答時覺得偏難，但仍秉持全力以赴不留遺憾的心態將題目做完。坦白說，在考完所有考試之後，我肯定自己已全力以赴，倘若沒有考上也不會有任何遺憾，另外的收穫則是見識學海無涯。出乎我意料之外，最後總共錄取四間學校且皆為正取，分別是國立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社會教育系碩士班社會與文化事業組、國立臺北大學社會學系碩士班及國立中山大學社會學系碩士班。老實說，上述四間學校皆為高中考大學不可能錄取的學校，能夠上榜真的是唯有感謝並將一切榮耀歸給神、聖靈、聖子以及主！而後，經過各種評估選擇臺師大社會教育系碩士班社會與文化事業組就讀。關於找尋論文題目、指導教授及口試委員也在邊禱告邊實踐的過程中逐漸明朗。103-1 學期（2014 年 9 月），修習陳雪雲老師的「文化資產研究」課程時讀到一篇由吳鄭重及王伯仁所撰寫〈節慶之島的現代奇觀：台灣新興節慶活動的現象淺描與理論初探〉，文章中提到「文化治理」引發我的興趣。103-2 學期（2015 年 2 月），修習廖世璋老師的「文化創意產業研究」課程，對於由 Jim McGuigan 所撰寫《重新思考文化政策》一書的啟發最深。2015 年 7 月，透過一位牧師的分享深刻體會到神很重視臺灣，而國立故宮博物院是臺灣的寶藏之一，我思考. iii.

(6) 論文題目或許可以寫和故宮相關，但蒐集資料後發現不少與故宮北院相關的研究，因而決定改成研究即將在 2015 年 12 月 28 日開館試營運的故宮南院。104-1 學期（2015 年 9 月），修習廖世璋老師的「博物館經營與展示研究」課程，課堂上對於「博物館的文化行政與治理」領域深感興趣。同一學期，也修習臺師大歐洲文化與觀光研究所賴嘉玲老師的「博物館與展覽文化研究」課程，課堂上對於 Tony Bennett 撰寫《The Birth of the Museum: History,Theory, Politics》當中〈Exhibitionary Complex〉一文啟發最深。還記得，感謝賴老師滿多次在下課後特地留下來針對我所詢問的部分很有耐心給予解答，也曾在我找尋論文方向感到迷惘時和我對話。關於尋找指導教授，由於太擔心從碩一上為此持續禱告，直到 104-1 學期的某天，神的動工很特別讓我夢見自己在一個教室的場景向廖老師詢問若論文想以「文化治理」研究「故宮南院」不知道老師是否會有意願指導學生，廖老師在夢中回答可以。2016 年 1 月 7 日鼓起勇氣，下課後請怡君學姊陪同，如同在夢境中所發生一般，廖老師有意願指導我以「文化治理」研究「故宮南院」。不過，由於廖老師 104 學期指導學生名額已額滿，而我改為預留在 105 學期的指導學生名額內。即使如此，很感謝廖老師允許研究可以開始進行，若有問題也都可以向他請教，2016 年 4 月 7 日是為首次的 meeting。 104-2 學期（2016 年 2 月），跨校到臺大建築與城鄉研究所修習王志弘老師「空間的社會分析」課程。深受課程內容、《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書籍的啟發，論文計畫題目「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以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為例」出現雛型。不過，由於文化治理概念、空間政治概念、故宮南院三個範疇皆龐大，就三個範疇搜尋相關文獻、理解其實已很有挑戰，當時也還在摸索將文獻系統性整理的方法，及在 105-1 學期（2016 年 9 月）修習兩門課，眾多因素影響導致即使有方向但撰寫論文計畫過程十分艱辛。關於尋找口試委員，因為很擔心也為此禱告，得到感動想聘請先前至外校、外系修習過課程的授課教師王老師、賴老師擔. iv.

(7) 任，很感謝兩位老師們在 105-2 學期皆有意願成為口試委員。而每當有疑惑的部份寫信詢問兩位老師們時，非常謝謝兩位老師們總是很快地回覆並給予幫助。另外，在學期末偶然機會下得知 2016 年 10 月有一篇由廖老師撰寫的〈後博物館概念的都市藝術策展--以基隆黃色小鴨為例〉期刊出版，當下很震撼神巧妙地動工，滿有可能當時臺師大 103 學年度碩士班招生入學社會學試題中與「黃色小鴨」相關的題目就是由廖老師出題。接著，由於有畢業門檻的規範，因而在 105-2、106-1 學期（2017 年 2 月至 2018 年 1 月）當中，除 105-2 學期後的暑假努力通過英文畢業門檻、106-1 學期則在 11 月底取得論文口頭發表的畢業門檻外，同時這段期間亦持續撰寫論文計畫，非常謝謝廖老師都沒有放棄我，在無數 meeting 辛勞下，幫助迷失在文獻中的我找出撰寫的方向，好不容易能夠在 2018 年 1 月 23 日進行論文計畫發表。另外，也想感謝明月老師在 106-1 學期給予我擔任論文學習型助理的機會。在論文計畫發表當天，非常感謝王老師、賴老師、廖老師共同協助讓論文方向更聚焦在文化治理概念、空間政治概念、地方的想像概念、故宮南院事件四個範疇。不過，當天受到震撼教育，但也深刻體會自己的不足而有所覺悟要更努力學習。另外，很謝謝學妹祥雲除了成為當天協助的人員外，會後與仍衝擊中的我一起整理三位老師們的建議、分享自身論文寫作經驗並給予我鼓勵。之後，暴風雨雪襲擊。在感到徬徨無助的時候，很感謝二舅舅、二舅媽、政龍表哥、政衡表哥的鼓勵。以及，2018 年 2 月 3 日在路上巧遇相如學姊，一起在學校附近的八方雲集吃晚餐並對話，學姊擁有全球職涯發展師的專業證照，非常謝謝學姊友誼贊助無償提供我諮詢，當天深刻體會到同步撰寫論文、工作的必要性。之後，開始同步撰寫論文、工作，回想這段極端辛苦的期間，主要因工作關係能撰寫論文的時間有限，再來四個範疇皆龐大、自身猶豫不決的個性導致在面對文獻取捨常出現選擇困難的狀況，還有對於文獻的理解暨整理、時間管理、論文寫作等皆有待加強所導致。106-2 學期（2018 年 2 月），除適應新的生活模式. v.

(8) 外，因沒有做計畫只是閱讀相關文獻而進度緩慢，直到驚覺一個學期又快過完自己再這樣下去不行。加上，體會到無論如何勢必要有所選擇，而任何選擇不可能都只有優點，但務實的是有所選擇後續才能推動。因此，我鼓起勇氣在故宮南院事件範疇部分，決定要以「故宮南院」作為關鍵詞搜尋《聯合報》電子報、《自由時報》電子報的全部新聞報導作為論文的基礎資料，但會進一步聚焦在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園區 BOT 事件做整理。另外，持續理解文化治理概念、空間政治概念與地方的想像概念並試圖找出適合的理論分析故宮南院事件。然而，在過程當中已無法數算重做幾次，認為自己已竭盡全力但請廖老師協助確認時方向仍不太對，在 107-1 學期（2018 年 9 月）因為內心覺得太辛苦而為了放棄做決斷禱告，若沒有. 神的旨意我要放棄，因為看不到論文的未來。但若. 有神的旨意，我願意再繼續努力。不過，很神奇總是透過主日禮拜話語得到要堅持到底的感動。以及，想起. 神說過「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首先的，. 我是末後的；我是初，我是終」（啟二十二：13）。回想當初研究所考試、選擇題目、指導老師及口試委員的過程，真的無法否認是從起初到末了都會動工的. 神，若有旨意. 神十分明確地動工。由於. 神. 神必定會動工到底。因此，我相信. 我會考上研究所、選擇這個題目、廖老師有意願指導我、王老師及賴老師有意願擔任口試委員一定有. 神的旨意在其中，於是我重新下定決心跟. 神約定我會看. 著旨意做到底。107-2、108-1 學期（2019 年 2 月至 2020 年 1 月）就算遭遇困難仍唯有看著旨意努力實踐並將擔心透過禱告交託給. 神，雖然身體在 2019 年 12. 中出現小狀況，但幸好是在新冠肺炎疫情前於 2020 年 1 月初就進行完門診手術。之後，雖然以恢復身體健康為優先不太能熬夜但仍盡力實踐，終於在過年期間將逾 20 年兩大新聞報導挑選出重點以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園區 BOT 四個事件整理齊全。 108-2 學期（2020 年 3 月）到來，也是決定是否能畢業的最後一學期。3 月 2 日 meeting 時，廖老師語重心長說話，雖然受到不小衝擊但感謝透過這次機會. vi.

(9) 讓我下定更大的覺悟一定要將論文完成，當天也確定再新增國寶館事件。由於一直以來持續閱讀新聞報導並寫作，3 月中更提升層次體會到在這個時機點會有新聞報導的出現，主要是有事情發生或活動舉辦，因而不同群體才有機會被記者採訪。另外，故宮院長赴立法院備詢的內容有時會變成新聞報導內容，也有時是故宮院長接受記者專訪。所以，就故宮院長赴立法院備詢的內容，在一次契機下因不太懂某則新聞報導，想說以關鍵詞在立法院公報系統上搜尋，比對後赫然發現立法院公報系統上的資料可以與新聞報導相輔相成甚至檢驗其中關於故宮院長及立法委員的說法是否準確，此外在政策規劃的時間點確定上也有幫助，所以決定增加《立法院議事暨公報管理系統》上最相關的資料。5 月 23 日，終於將《立法院議事暨公報管理系統》最相關的資料整理至論文當中。5 月 28 日，向系上提出申請學位論文口試。 7 月 28 日舉行學位論文口試，非常謝謝王老師、賴老師、廖老師給予寶貴的建議讓論文更加提升層次，最後口試結果為「有條件通過」並訂下 8 月 17 日為論文檢核點。另外，很感謝惠敏成為協助論文口試的同學並在會後給予我鼓勵。7 月 28 日到 8 月 16 日這段期間，非常謝謝廖老師更是在論文寫作上給予最大的協助。雖然滿驚險，但是感謝. 神在 8 月 16 日賜予融會貫通的祝福讓我將. 理論到案例的脈絡完全想通。8 月 17 日，持續修改直到晚上十一點多將論文以 email 方式寄給王老師、賴老師。8 月 18 日中午，收到王老師、賴老師審核後的信件皆回覆為「通過」。當下如釋重負，覺得這些年來的一切辛勞都值得了。回顧過往，真的沒有想到從 106-2 學期至 108-1 學期連續休學，而壓底線到 108-2 學期。每當收到修業年限提醒便覺得對廖老師很抱歉，但非常感謝廖老師都沒有放棄而是持續引導我。從 2016 年 1 月有意願指導我論文到完成這四年八個月的期間中的許多的辛勞、付出等，唯有滿滿的感激感謝，也讓我深刻體會到當老師是一份偉大的職業。老師辛苦了！另外，在 108-2 學期這段期間也是我有生以來睡得最少、吃得最少的日子。關於睡眠平均每天僅能睡四至五個小時左右. vii.

(10) 且每週至少會徹夜一天以上。而關於飲食，為節省時間週末經常一天吃兩餐，若進度危急就一天吃一餐。此外，想要感謝. 神、聖靈、聖子以及主在論文寫作過程當中的保守，雖然. 在高壓的環境中，但我幾乎沒有失眠的問題。而在面對無限的擔心、擔憂、憂慮、不安、焦躁、焦慮、恐懼、害怕等諸多情緒時，我更加試圖透過禱告將這些情緒交託給神，並懇求能夠做到的智慧、知識及能力，讓自己的思緒能夠平靜下來並務實寫作。另外，也總是透過參與每週主日禮拜作為喘口氣的時間，並透過禮拜當中的讚美、話語、禱告時間，讓疲憊的身心靈再次得到充電，禮拜後再繼續面對論文寫作。還有，由於同步撰寫論文、工作，讓我體會到時間的寶貴並更珍惜工作的休息時間、平日晚上、週末及連假時間來寫作。而 108-2 學期是最後一學期沒有退路的狀況，反而讓我更提起精神及強度來實踐。由於時間壓力，有發現自己在改正上的速度也變快，甚至連感到灰心的時間都沒有的地步。不過，從 5 月 28 日向系上申請口試、7 月 28 日正式口試及 8 月 17 日檢核點這段更高壓的狀態，越到後面感到彈性疲乏，但看著有. 神的旨. 意讓我忍耐並撐下去。不過，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幸福的研究生，由於不是一個人奮鬥。除了寫作時出現各種情緒能夠透過禱告試圖交託給. 神過程中擁有平安. 外，還有很多貴人一路上給予幫助、鼓勵及寬容等。另外，也感謝. 神讓我體會. 之所以能夠得勝一切，是曾經歷過懷疑自己存在的目的，這部份已全然藉由. 神. 的話語得到解答，因而其他困難與之相較就都能夠克服。已經勝利、已經得勝！將一切的榮耀歸於. 神、聖靈、聖子以及主！. 最後，想要分享心理學家曾說過「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我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人，不過這句話提到童年的經驗影響一生的觀點意外讓我找出自己寫這份論文的原因。由於，唸幼稚園前在臺南的鄉下「左鎮」（縣市合併前屬於臺南縣）長大，之後才搬到「新化」（縣市合併前亦屬於臺南縣）並讀幼稚園、小學。而後，在臺南市讀國中、高中。接著，在臺北市讀大. viii.

(11) 學、研究所。一路向北的求學經驗，過程中我不斷與自己童年生長的環境進行比較，因而對於「城鄉差距」、「貧富差距」問題感觸最深直到如今。因此，發現臺大社會、臺大城鄉兩個背景的老師們對我不同階段人生影響最深，從高中時期的公民老師林孟如老師為臺大社會的背景，大學時期的任課老師蔡錦昌老師、裴元領老師、劉維公老師、張君玫老師皆為臺大社會的背景，研究所時期的指導教授廖世璋老師、口試委員王志弘老師為臺大城鄉的背景，口試委員賴嘉玲老師為臺大社會的背景。豁然開朗，感謝. 神讓我透過撰寫論文的過程除更加確信. 神的. 約定及證據，也讓我發現更深層能完成論文的動力在於試圖解開童年至今對於解決「城鄉差距」、「貧富差距」問題的追尋。. 林詩晏 2020 年 9 月 6 日. ix.

(12) x.

(13) 中文摘要臺灣政治民主化進程與故宮南院從構想、籌建、營運逾 20 年的時間緊密連結。本研究以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其「地方性的想像」概念切入，探討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園區 BOT 及國寶館五個事件。採用歷史研究法，分析《聯合報》電子報、《自由時報》電子報及相關的《立法院公報》，目的在於探討故宮南院其文化治理各階段之發展歷程、空間政治的特定現象及不同群體對其地方性的想像及差異因素。研究分析結果，故宮南院其想像的地方性環繞在區域平衡、歷史觀點、地方發展、政黨意識、亞洲文化意象、國族認同、利益分配、民主政治展開。而故宮南院其地方性的想像則奠基於 1987 年解嚴的社會條件、故宮南院「亞洲」範疇相較故宮北院「中華」範疇富含想像空間與國際級博物館分館及地方博物館兩者角色的衝突。另外，將此五個事件歸結在兩個主軸下探討，分別是：發展主義下的區域平衡爭議以及國族主義下的中華及本土認同拉鋸。. 關鍵詞：文化治理、空間政治、地方性的想像、故宮南院. xi.

(14) xii.

(15) Abstract The evolution of democracy in Taiwan has been closely connected to the planning, construction, and operating phases of the Southern Branch of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over the past 20 years. This study employed cultural governance and the locality imagination of politics of space to discuss the positioning, construction, the twelve bronze zodiac statues, the build–operate–transfer projects, and the National Treasure Hall. The researchers adopted the historical research method and analyzed the e-newspapers of the United Daily News and Liberty Times and relevant hard copies of The Legislative Yuan Gazette. The researchers also examined the development phases of cultural governance, specific phenomena of politics of space, and differential factors influencing the locality imagination of various visitor groups to the Southern Branch of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Analysis results revealed that the locality imagination of the museum was based on regional balance, historical viewpoints, local development, party consciousness, Asian cultural image, national identity, profit distribution, and democratic politics. The locality imagination of the museum was based on the social background of 1987, during the period when martial law was lifted. The exhibition scope of the museum (which is focused on the “Asia” theme) exhibited a greater space for imagination than the Northern Branch of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which is focused on the “Chinese” theme). Furthermore, the Southern Branch exhibited stronger conflicts between its role as an international branch museum and a regional museum. This paper also discusses the positioning, construction, the twelve zodiac animals statues, the build–operate–transfer projects of the museum, and the National Treasure Hall according to two main themes: disputes regarding regional balance under xiii.

(16) development theory and 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Chinese identity and localized identity under nationalism.. Keywords: cultural governance, politics of space, locality imagination, Southern Branch of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xiv.

(17) 目次謝辭............................................................................................................. i 中文摘要................................................................................................... xi Abstract ................................................................................................... xiii 目次...........................................................................................................xv 表次......................................................................................................... xix 圖次......................................................................................................... xxi 第一章. 緒論..........................................................................................1. 第一節研究背景與動機...................................................................................... 1 第二節研究目的與命題...................................................................................... 3. 第二章. 文獻回顧..................................................................................5. 第一節博物館及故宮南院相關研究.................................................................. 5 一、博物館相關研究.................................................................................... 5 二、故宮南院相關研究.............................................................................. 13 第二節文化治理................................................................................................ 17 第三節空間政治................................................................................................ 23 第四節地方性及地方性的想像........................................................................ 27. 第三章. 研究設計................................................................................29. 第一節研究方法................................................................................................ 29 第二節研究對象初步分析及研究範圍界定.................................................... 31 第三節研究流程................................................................................................ 39 第四節歷史研究的品質指標與研究倫理........................................................ 41. xv.

(18) 第四章. 發展主義下的區域平衡爭議 ...............................................43. 第一節政黨意識影響國內國土政策規劃下的故宮南院................................ 43 一、民進黨改革國民黨 50 年「重北輕南」國土政策建設故宮南院.... 43 二、國民黨以「區域正義」國土政策妥協但縮減故宮南院規模.......... 44 第二節公共利益與私人利益分配衝突的園區 BOT....................................... 47 一、權利金未回饋嘉縣府造成嘉義地方人士抗議.................................. 47 二、BOT 將減少外溢效益而影響嘉義縣內經濟發展............................. 47 三、故宮警覺計畫書過於商業規劃而作罷.............................................. 48 四、故宮與廠商解約並朝向與地方共榮規劃.......................................... 49 第三節政黨意識影響國內國土政策規劃下興建國寶館以恢復故宮南院原規模............................................................................................................ 53 一、「國寶館」衍伸故宮南院開發規模及典藏空間問題........................ 53 二、「修復館」定位起源及將「修復」功能坐落於南院是受到民意代表質詢影響.............................................................................................. 57 三、受民意代表影響「國寶館」走向開放式修復兼參觀...................... 59. 第五章. 國族主義下的中華及本土認同拉鋸 ...................................63. 第一節故宮南院定位亞洲藝術文化其中本土認同由「同心圓史觀」、「臺灣島史觀」至「人類文明史」................................................................ 63 第二節政黨意識及亞洲文化意象影響下的主體建築及園區........................ 67 一、兩次主體建築競圖首獎皆呼應當時政黨意識.................................. 67 二、呼應本土認同下亞洲文化意象的園區規劃...................................... 70 第三節政黨意識及國族認同差異下的十二生肖獸首.................................... 83 一、圓明園十二生肖獸首作為中國的國族認同符號.............................. 83 二、視十二生肖獸首性質同北院文物連結對中華民國的國族認同...... 85 三、「台灣國辦公室」反對象徵文化統戰符號的十二生肖獸首............ 87 四、拆除十二生肖獸首消除被文化統戰的疑慮...................................... 89 五、拆除後興建「國寶館」招致與自身「本土化」路線扞格的質疑.. 94. 第六章. 結論與建議............................................................................97. 第一節想像的地方性........................................................................................ 97 一、區域平衡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97 二、歷史觀點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98 xvi.

(19) 三、地方發展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98 四、政黨意識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99 五、亞洲文化意象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100 六、國族認同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100 七、利益分配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101 八、民主政治作為想像的地方性............................................................ 101 第二節地方性的想像...................................................................................... 103 一、奠基於 1987 年解嚴的社會條件...................................................... 103 二、故宮南院「亞洲」範疇相較故宮北院「中華」範疇富含想像空間 ............................................................................................................ 103 三、國際級博物館分館及地方博物館兩者角色的衝突........................ 104 第三節文化治理的尺度政治雙主軸—發展主義及國族主義...................... 105 一、發展主義下的區域平衡爭議............................................................ 105 二、國族主義下的中華及本土認同拉鋸................................................ 106 第四節研究限制與未來延伸研究.................................................................. 109 一、研究限制............................................................................................ 109 二、未來延伸研究.................................................................................... 109. 參考文獻................................................................................................. 111 附錄.........................................................................................................125. xvii.

(20) xviii.

(21) 表次表 4- 1 「國寶館」各使用空間的面積規劃 ............................................ 55 附表 1 故宮南院大事紀.......................................................................... 132. xix.

(22) xx.

(23) 圖次圖 2- 1 地方概念的兩兼其外：尺度化中的領域化與網絡化 ................ 25 圖 3- 1 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架構圖 ........................................................ 32 圖 3- 2 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院處組織架構圖 ............................................ 33 圖 3- 3 故宮南院外觀 ................................................................................ 34 圖 3- 4 高速鐵路嘉義車站特定區計畫相關位置示意圖 ........................ 36 圖 4- 1 位於故宮南院左側的國寶館預定地 ............................................ 56 圖 5- 1 2000 年至 2008 年民進黨執政下第一次競圖首獎作品設計 ...... 68 圖 5- 2 以玻璃打造的透明玉山作為南院的中心象徵呼應民進黨強調臺灣主體性的政治意識.................................................................... 68 圖 5- 3 2008 年至 2016 年國民黨執政下的第二次競圖首獎作品設計 .. 69 圖 5- 4 中國書法作為中華文化精隨呼應國民黨中華文化認同的政黨意識.................................................................................................... 69 圖 5- 5 太子大道 ........................................................................................ 71 圖 5- 6 慶典花園 ........................................................................................ 72 圖 5- 7 熱帶花園 ........................................................................................ 72 圖 5- 8 圓形廣場 ........................................................................................ 73 圖 5- 9 公共藝術裝置《亙古流長》 ........................................................ 74 圖 5- 10 公共藝術裝置《最美的回憶》 .................................................. 75 圖 5- 11 圖 5- 12 圖 5- 13 圖 5- 14 圖 5- 15 圖 5- 16 圖 5- 17 圖 5- 18. 公共藝術裝置《古今華表》 ...................................................... 75 公共藝術裝置《南瓜精靈》 ...................................................... 76 公共藝術裝置《戲分茶》 .......................................................... 76 公共藝術裝置《鑑古爍金‧繁花似錦》正面 ............................. 77 公共藝術裝置《鑑古爍金‧繁花似錦》背面 ............................. 77 公共藝術裝置《鳳點水》 .......................................................... 78 公共藝術裝置《現在》 .............................................................. 78 園區以 20 世紀東南亞的紅地雲紋繪染裙布創作「紅魔毯」呼應東南亞文化意象...................................................................... 80. 圖 5- 19 園區以伊萬里鯉躍龍紋大盤紋樣作為「飛白泉」中央地面設計呼應日本文化意象...................................................................... 80 圖 5- 20 園區以「故宮院徽-饕餮紋造型」創作「波波迷宮」呼應中華文化意象...................................................................................... 81 圖 5- 21 影星成龍向故宮捐贈十二獸首其之前所拍的《十二生肖》電影海報.............................................................................................. 86 圖 5- 22 大千石庭的三顆石頭 .................................................................. 90 圖 5- 23 故宮南院中庭現況 ...................................................................... 94 xxi.

(24) xxii.

(25)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研究背景與動機一、研究背景 2020 年春季出版的《文化研究》第三十期，當中思想論壇以「故宮博物院」的轉身為題。透過主編王智明總結五篇文章表示：. 「透過這組文章，我們可以清楚看見，統獨爭議的迷霧遮蓋了現代博物館所面對的重要議題：博物館與在地關係的重建，如何面對不同社群的期待，科技如何再現文化與歷史，乃至博物館與地方社區再造的糾葛，或許才是『故宮』本土化所該面對的實質議題。這也說明了藝術實踐與框座的轉身實是密不可分的議題」（王智明，2020：6）。. 研究者肯定王智明所提重要議題的幾個面向，不過，唯有正確了解問題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因而，本研究關注故宮南院實際發生的五個事件，分別為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園區 BOT 及國寶館事件。目的是分析不同群體的參與以了解故宮南院形成如今樣貌的原因，亦為對於文化政策進行反思。臺灣從 2000 年迄今已歷經三次政黨輪替，在國內政治民主化及故宮院長理念影響下而有如今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簡稱「故宮南院」）的樣貌。雖然故宮南院於 2015 年 12 月 28 日開館試營運，但籌建故宮南部分院構想其實早在 2001 年 3 月《聯合報》報導中就能看到故宮院長杜正勝的發言。從構想、籌建、營運至今已逾 20 年，回顧其歷史可以發現其與臺灣政治民主化進程緊密連結，此階段亦是研究者從小學生變成青年的時期，在撰寫論文的同時也重新反思自身的生命經驗。撰寫這份論文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大學時期修習社會學的啟發對於「城鄉差距」議題的關懷，另一則是研究所時期從對於「城鄉差距」議題的關懷出發並 1.

(26) 好奇由於故宮南院以「南北平衡‧文化均富」的理念被建設在以農漁業為主要產業的嘉義縣，如果說縮小範圍來探究這件事，也就是故宮南院與最臨近三個村里及社區的互動關係為何呢？進而實地訪談當時故宮南院處處長、鄰近故宮南院三個村里的村里長及其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並寫成〈博物館地方學習之研究──以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與在地社區為例〉。由於撰寫研討會論文，讓我重新認識故宮南院的社會影響力甚鉅，從國家為區域平衡考量建設故宮南院至嘉義期待地方能夠再次發展而與故宮南院連結。因此，引發我的興趣並讓想要了解故宮南院的歷史，而後聚焦在實際在故宮南院發生的五個事件，分別為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園區 BOT 及國寶館事件。以及，理論取徑則以文化治理概念、空間政治概念、地方的想像概念三個範疇為方向。最後，本研究的價值在於將故宮南院的五個事件作為文化治理事件，將其想像的地方性及地方性的想像歸結在尺度政治的雙主軸—發展主義及國族主義下進行探討。. 2.

(27) 第二節研究目的與命題研究目的為分析故宮南院其文化治理各階段之發展歷程、其空間政治的特定現象及不同群體對於故宮南院其地方性的想像及差異因素。本研究有三個命題： 1. 分析故宮南院其文化治理各階段之發展歷程。 2. 分析故宮南院其空間政治的特定現象。 3. 分析不同群體對於故宮南院其地方性的想像及差異因素。. 3.

(28) 4.

(29) 第二章. 文獻回顧. 第一節博物館及故宮南院相關研究一、博物館相關研究關於博物館擴建或與當地連結有值得介紹的案例，以下分成兩部份來討論，一為博物館分館，另一為地方博物館。由於研究者蒐集資料發現對於博物館名稱的中文翻譯有些不太一致，像是英國 Tate Britain，臺灣譯為泰德美術館，中國譯為泰特美術館。而美國 Guggenheim Museum，Guggenheim 臺灣譯為古根漢，中國譯為古根海姆，而 Museum 中國同時有譯為博物館、美術館，本文以古根漢美術館通稱。接著，法國 Musée du Louvre，臺灣譯為羅浮宮，中國譯為盧浮宮。還有，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Louvre Abu Dhabi，臺灣譯為阿布達比羅浮宮博物館，中國譯為阿布札比羅浮宮。以及，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Guggenheim Abu Dhabi，臺灣譯為阿布達比古根漢美術館，中國譯為阿布札比古根海姆美術館。因此，為避免讀者混淆，本研究將以臺灣翻譯為主。另外，關於在臺灣的國立故宮博物院及在中國的故宮博物院，亦為避免混淆本研究依所在位置將在臺灣的稱為臺北故宮，而在中國的稱為北京故宮。以及，嘉義縣太保市的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為整體論文一致性考量稱為故宮南院。（一）博物館分館相關案例介紹關於博物館擴建，英國倫敦泰德美術館擴建過三次、美國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擴建過兩次、美國紐約古根漢美術館在 1982-1985 年擴建、法國羅浮宮從十四世紀為法國國王查理五世的宮殿，直到 1793 年被改為博物館並在 1989 年、1997 年完成兩次擴建（張立潔，2012：201）。全世界第一個興建博物館分館是為英國倫敦泰德美術館（Tate Britain），為 5.

(30) 增加空間收藏現當代藝術品，而將泰晤士河北岸的大型發電廠改造成為泰德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而後，博物館連鎖體系在全球擴張，法國巴黎羅浮宮在阿布達比建立分館，美國紐約古根漢美術館在西班牙、義大利建立分館，臺北故宮也在嘉義縣太保市建立分館（竇宇，2019：134）。 1. 泰德美術館（Tate Britain）關於位於英國倫敦的泰德美術館介紹如下：. 「英國政府文化媒體與體育部（DCMS）資助的非政府公共機構，除此之外，它還擁有一個董事會、多個國際委員會及基金會的支持。博物館的使命是讓公眾更好地享受和理解十六世紀至今的英國藝術以及當代國際藝術」。（本刊編輯部，2016：89）. 1897 年，泰德美術館首次開館僅有一個展館，展示少量的英國藝術收藏品。如今，則有四個主要展館以展示自 1500 年至今的英國藝術和國際現當代藝術收藏品，約莫有近七萬件收藏品。四個展館分別為泰德美術館（泰德英國美術館）、泰德利物浦美術館、泰德聖艾夫斯美術館、泰德現代美術館（同上：90-93）。 2. 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Modern Art）關於現代藝術博物館通常簡稱為 MoMA，其介紹如下：. 「一所在美國紐約市曼哈頓中城的博物館，也是世界上最傑出的現代藝術收藏之一。位於曼哈頓第 53 街(在第五和第六大道之間)，此博物館經常與大都會博物館相提並論，雖館藏少於前者，但在現代藝術的領域裡，該館擁有較多重要的收藏」（范君逸，2020：172）。「創建於 1929 年，贊助者主要是艾比．奧爾德里奇．洛克菲勒（小洛克菲勒的妻子）、瑪莉．昆．蘇利文（Mary Quinn Sullivan）與莉莉．布里斯（Lillie P．Bliss），營建和收藏品管理則主要由洛克菲勒家族財務支持， 40 年代和 50 年代的背後贊助者，就是艾比．奧爾德里奇．洛克菲勒的兒 6.

(31) 子納爾遜．洛克菲勒，他亦曾稱此博物館小名為『媽媽的博物館』（同上： 172）。. 其實，在現代博物館剛開館時只有由收藏家贈送的八件版畫與一件素描，而紐約的其他博物館還未專注收藏現代藝術作品。從 1929 年至 1939 年遷移三次，直到 1939 年 5 月 10 日才座落現在的館址。2000 年後，除館藏增加外，原館址亦須修繕，因而計畫新建新館。現代藝術博物館在 2002 年 5 月 21 日關閉，將部分館藏移往皇后區長島市的一處由舊訂書針工廠廠房改造的展館進行展覽，稱為 MoMA QNS。直到 2004 年 11 月 20 日新館開幕，由建築師谷口吉生設計。目前，參觀人數一年約為 250 萬人次，比往年 150 萬人次增加不少，現任館長葛蘭·羅瑞則是希望保持在 210 萬人次（同上：172）。 3. 古根漢美術館（Guggenheim Museum）關於古根漢美術館的介紹如下：. 「創辦人所羅門·古根漢姆出身於一個富裕的瑞士猶太裔家庭，其家族在 19 世紀美國採礦業中發跡致富，家人原有喜愛藝術的背景。後來，所羅門結識移民美國的德國貴族女畫家希拉·瑞貝，瑞貝成為其紅顏知己和美學導師。瑞貝傾心於純藝術創造上的非具象藝術，相信其中充滿神秘內涵。 1929 年所羅門受瑞貝指導開始系統購買康定斯基和蒙德里安等非具象藝術家的創作，並於 1937 年成立所羅門·古根漢姆基金會。1939 年，古根漢姆在紐約曼哈頓東 54 街租下一個汽車展示室，改造成『非具象繪畫博物館』，由瑞貝擔任館長。1943 年，博物館捨棄了『非具象』局限性，而將收藏擴及至具象領域。為此，1948 年古根漢姆買下紐約藝術經紀人卡爾· 尼倫多夫的全部典藏，擴展了在表現主義和超現實主義領域的收集。為了滿足日益繁忙的館務需求，基金會決定建立一座永久性建築，以容納藏品和舉行活動。瑞貝聘請美國建築大師弗蘭克·勞埃德·賴特設計，原因是賴特的『有機建築』理想響應了瑞貝對於非具象的信念：一種作為對創作者靈魂的直接表現而實現的、充滿理性與理想化意味的新生的藝術創造」。（劉昌漢，2013：74） 7.

(32) 「全球古根漢」（The Global Guggenheim）新名詞是由第四任館長托馬斯．克倫斯（Thomas Krens）以異於傳統的博物館行銷思維而創造的，指的是以「古根漢美術館」為名，其總部設在美國紐約，而在西班牙的畢爾包、德國的柏林、義大利的威尼斯、美國的拉斯維加斯等地都通稱為「古根漢美術館」（馬琳，2011：77）。 1991 年西班牙巴斯克政府與古根漢基金會合作，預計在畢爾包市興建古根漢美術館。西班牙巴斯克政府出資，古根漢基金會提供藏品、交流項目及管理策略，而建築則由建築師弗蘭克‧蓋瑞（Frank Gehry）設計。「畢爾包奇蹟」（Bilbao miracle）作為 20 世紀後期以文化推動都市再生的成功案例，也讓古根漢美術館成為國際性的機構，確立博物館事業可以透過連鎖加盟作為全球營運的知識經濟產業（同上：78）。目前，營運中的博物館為所羅門 ·R· 古根漢美術館（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位於美國紐約、佩姬 · 古根漢美術館（ Peggy Guggenheim Collection）位於義大利威尼斯、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Bilbao Guggenheim Museum）位於西班牙畢爾包。興建中的博物館為阿布達比古根漢美術館（Guggenheim Abu Dhabi）位於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阿布達比。已關閉的博物館為柏林古根漢美術館（Deutsche Guggenheim）原本位於德國柏林、古根漢埃爾米塔日美術館（Guggenheim Hermitage Museum in Las Vegas）原本位於美國拉斯維加斯、古根漢蘇荷分館（Guggenheim Museum SoHo）原本位於美國紐約。另外，因預算不足而取消的博物館為臺中古根漢美術館（Taichung Guggenheim Museum）。 4. 羅浮宮（Musée du Louvre）（1）朗斯分館（Louvre-Lens） 8.

(33) 關於朗斯分館的介紹如下：. 「在 2002 年，法國文化與交流部部長讓-雅克-艾拉貢提出了『文化外遷』政策，希望將巴黎優秀的文化資源分享至外省城鎮，豐富外省人民的文化生活，同時刺激巴黎以外地區的經濟和旅遊業。最先參與此政策的便是兩家著名的國家博物館：盧浮宮博物館、蓬皮杜藝術中心（2010 年位於梅茲的蓬皮杜藝術中心開幕）。兩個項目無一例外選擇了法國最欠發達的北部城市作為候選地。終於在 2004 年 11 月 29 日，蕭瑟的小城迎來了一個喜訊：時任法國總理的拉法蘭宣布，羅浮宮博物館將在昔日的 9 號礦坑上建造自己的第一座分館……無論是羅浮宮博物館，還是朗斯當地居民、北部加萊省政府，都對這個項目給予厚望。所有人都熱切期待著羅浮宮能帶給朗斯復興的光芒」。（吳悠，2017：114）「作為曾經的煤炭工業重鎮，北部加萊省留有大量廢棄的礦坑，朗斯也不例外。這些蒼茫宏大的廢墟與周圍極富法國北部特色的民宅相得益彰，成為一道獨特的風景線，2012 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羅浮宮博物館的分館就選址於這個極富歷史意義的地方。2005 年伊始，作為羅浮宮博物館朗斯分館的建造方，北部加萊省政府向全世界發出了設計招標意向，獲得了 124 個設計方案，其中 6 個進入終選。這些方案大多有著宏偉、高大、複雜的外形，最終獲選的卻是由妹島和世、西澤立衛領銜的日本設計公司 SANAA：一座簡潔、平淡的單層白色建築」。（同上：114-115）。. （2）阿布達比羅浮宮（Louvre Abu Dhabi）關於阿布達比羅浮宮的介紹如下：. 「通常有兩種理解，第一種觀點認為這是盧浮宮博物館在阿布札比設立的分館，正如盧浮宮在法國朗斯市建立的分館；第二種觀點則將之視為畢爾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館的法國版本」。（朱曉云，2015：43）。「阿布扎比盧浮宮的建立則是法國與阿聯酋兩國政府合作的成果。其構想源自阿聯酋政府為在石油工業以外，發展包括文化、教育、旅遊在內的其他行業，而開發的文化新區『幸福島』（le de Saadiyat）項目。借助法國的經驗，建立阿拉伯世界第一座包羅萬象的綜合性博物館，正是這個 27 平 9.

(34) 方公里的島嶼的核心部分之一。法國政府對這一設想給予積極回應，根據雙方協議，包括盧浮宮博物館、蓬皮杜當代藝術中心、奧賽博物館、法國國家圖書館、凱布朗利博物館、法國國家博物館聯合會、凡爾賽宮博物館、盧浮宮學校、羅丹博物館、香波堡莊園在內的法國 12 家公立文化機構將參與其中。此外，法方還特地成立了一個名為『法蘭西博物館事務署』（Agence France-Museums）的機構居中協調，推進這個前所未有的大項目。因此，阿布扎比盧浮宮雖名『盧浮宮』，本質上卻是法國博物館界在法國政府的組織與指導下與阿聯酋政府共同合作的產物」。（同上：43-44）「法國政府之所以不惜一切力量促成這個在國內引起強烈爭議的項目，更多的還是出於外交層面的考量。阿布扎比盧浮宮將自己定位為『文明與文化對話的中心』，並非好高騖遠之辭。千百年來，阿拉伯半島在人類歷史上始終扮演著歐亞非文明交匯點的重要角色。而位於半島北部的阿布扎比不僅是阿聯酋七個酋長國中最大的一個，也是國家的首都。近些年來，因著繁榮的石油經濟，世界精英和新興國家中產階級對這個沙漠小國趨之若鶩，阿布扎比也再一次成為各國文化碰撞和交融之所，堪稱『文明的十字路口』」。（同上：46）. 5. 北京故宮（The Palace Museum）（1）故宮鼓浪嶼外國文物館（Kulangsu Gallery of Foreign Artefacts from the Palace Museum Collection）關於故宮鼓浪嶼外國文物館介紹如下：. 「2017 年 5 月，故宮博物院在地方設立的第一個主題分館，位於福建省廈門市鼓浪嶼鼓新路 80 號的故宮鼓浪嶼外國文物館開館。這個由廈門市政府與故宮博物院合作建設的博物館集中展示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明清兩代的外國文物」。（胡銳韜，2019：36-37）. （2）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Hong Kong Palace Museum）關於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介紹如下：. 「2018 年 5 月 28 日，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開工，根據《興建香港故宮文 10.

(35) 化博物館合作協議》，故宮博物院在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展覽的文物，將分為長期展出的常設展覽和臨時展出的特別展覽。常設展覽的展期一般為一年，根據展覽需要以及國家規定，可申請適當延期。常設展覽展出的故宮博物院文物藏品將不少於 600 件（套）」。（同上：37）. （二）地方博物館案例介紹 1. 英國鐵橋谷博物館（the Ironbridge Gorge Museum）關於英國鐵橋谷博物館的介紹如下：. 「二十世紀中期，英國各地興起造鎮運動（New Town Movement），鐵橋谷區由於製鐵業逐漸式微，也在一九六○年代捲入此一運動之中，一座取名為泰爾福（Telford）的嶄新的城市誕生了，其行政領域涵蓋東斯洛浦郡鐵橋谷周邊的許多工業遺跡如柯爾布魯克得爾、柯爾波特（Coalport）、布利茲崗、貝德廉熔爐（Bedlam Furnace）、鐵橋本體以及其他一些較小的地域。有鑑於鐵橋谷在工業考古與文化觀光上的價值，泰爾福地方人士在 1967 年成立了鐵橋谷博物館基金會……這座博物館將是一座『由下而上』，由地方政府與人民發動，以地域內的所有自然與人文資產為基礎的博物館，和晚近從法國所發展出來的生態博物館理念，雖然源起不同，但在精神上卻有異曲同工之處」。（曾小英，1996：35）. 2. 法國克蕊蘇生態博物館（Ecomusée de la Communauté Urbaine du Creusot-Montceau-Mines）關於法國克蕊蘇生態博物館介紹如下：. 「生態博物館（ecomuseum）的思想源起於社會運動，1968 年，法國的學生發動社會改革運動，鼓吹『民眾化』、『平民化』思想，反對向來的中央集權、權威體制的作風。一九七○年代初期，法國博物館學家何維業（Georges-Henri Rivière）、瓦西納（Hugues de Varine）等人主張重新思考博物館與民眾之間的關係，開始倡導生態博物館的構想。在法國的生態博物館中，克蕊蘇生態博物館（Ecomusée de la Communauté Urbaine du Creusot-Montceau-Mines）在草創初期即以最徹底、最完整的方式來推行生態博物館的理念，因此成為對外國影響最深的生態博物館典範」。（呂理 11.

(36) 政，2002：36）. 3. 斯堪森戶外博物館（Skansen Open-Air Museum）關於瑞典斯堪森戶外博物館介紹如下：. 「『生態博物館』名稱雖是新創，但其概念對於博物館而言實非陌生。希維耶曾說生態博物館概念出現之最早根源係於北歐的『戶外博物館』 (musée de plein air)(Rivière, 2001: 38)，而《法國博物館》一書也明指法國的生態博物館係取法他國戶外博物館為藍本而創立(Sallois, 2006: 84)。北歐戶外博物館專事古式傳統建築尤其鄉村農舍的蒐藏，並將蒐藏物件置於自然景觀的園區，園區內豢養栽植動物及植物並加以保護（育）；此外，北歐戶外型的「民族誌博物館」(musée d’ethnographie)因有實際建築物屋宇作為庇護，因此對於古式傳統建築之外的其他附屬性蒐藏，如大眾藝術類文物或服飾等，亦常作為展覽陳設的場所，也是啟發法國生態博物館根源之一」。（Rivière, 2001；Sallois, 2006；轉引自周佳樺，2014：33）「而探究北歐最早的戶外博物館，大部分說法是指創立於 1891 年的瑞典斯德哥爾摩『斯堪森』(Skansen)一地的戶外博物館，但也有另一說認為是比『斯堪森』早了約 10 年藏有國王奧斯卡二世所蒐藏奧斯陸(Oslo)一地文物和傳統建築物件的挪威『北方風俗博物館』(Norsk Folkemuseum) (Maure, 2002: 187)……，但不論何者，皆在北歐創設」。（Maure, 2002；轉引自周佳樺，2014：34） 4. 祖國博物館（Heimatmuseum）關於德國的祖國博物館介紹如下：. 「工業革命為人們帶來了便利，但也改變了生活方式。為了保存消逝中的 19 世紀鄉村社會留下的農勞及大眾傳統藝術等實物，北歐瑞典有『北方博物館』或『斯堪森戶外博物館』專事蒐藏；而在中歐德國這塊土地上，則有在地性質的博物館即『祖國博物館』(Heimatmuseum)肩負此事。然而， 19 世紀末即存在德國的『祖國博物館』，雖然在地緣上最為接近居民大眾，但它的展陳手法和內容卻過於老舊，人們求新求變之聲屢傳，但當遭逢德國納粹興起之際，這思變的訴求，被操控利用為集體灌輸納粹政治意 12.

(37) 識」。（同上：36-37）。. 5. 臺灣「蘭陽博物館」（Lanyang Museum）與「蘭博家族」（Yilan Museum Family）. 「蘭博家族協會的成立與行動是由蘭博籌備處與規劃團隊所建構與引導，初期是架構在蘭博建館理念之下，以『宜蘭是一座博物館』為願景與綱領，策略上採取『蘭博本館』與『蘭博家族』二條路線共構合作宜蘭博物館事業的發展。在這個架構底下，可以清楚的認知到蘭博家族的策略方向，最終目標是與蘭博目標一致，營造宜蘭這塊地域文化的土壤――『營造人心．守護蘭陽』。可以說蘭博家族的被建構是為了達成蘭博建館與厚植宜蘭文化土壤的策略之一，蘭博家族協會的存在也是為了達到此一具有非營利與公益的理想，希望藉此而得到宜蘭的認同，願意共同投入時間與金錢一起努力。當然，也因為如此，蘭博家族也產生了博物館與社區居民的對話」。（楊增泉，2012：75）. 二、故宮南院相關研究由於本研究聚焦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園區 BOT 及國寶館五個事件，其中園區 BOT、國寶館事件尚未有學者進行研究，因此以下僅介紹與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事件最為相關的研究。關於與定位相關的研究共有五篇，溫淑姿（2011）以「博物館與社區關係、地區發展」、「組織間的資源依賴與權力」和「決策制度及其限制」之研究三部分作為其文獻並訪談故宮及嘉義縣政府的五位關鍵人士〈與 2000-2009 年部份或全部有交集〉，目的是要探討影響故宮南院各階段決策的因素及其過程，最後研究結果整合出「故宮南院決策歷程分析：制度與權力變動下的有限理性模式」。研究者認為「制度與權力變動下的有限理性模式」有助於了解在故宮院長杜正勝到周功鑫這段期間當中故宮南院經歷設置選址與周邊開發、規畫設計、權力變動三個決策階段的情形。 13.

(38) 張家睿（2015）以嘉義地區為例，應用跨尺度的思維，深入分析「城市萎縮」、「尺度政治」、「發展治理」三者在不同空間層級發展下彼此間交互影響的關係，其中指出故宮南院作為文化城市建構的嘗試，進一步再談到文化城市的政治建構與願景、建構的挑戰、試驗的侷限。此研究有助於了解嘉義縣將故宮南院作為文化城市建構的嘗試。賴嘉宏（2016）針對 2009 至 2015 年間《聯合報》及《中國時報》如何再現故宮南院的相關報導、議題進行分析，並觀察媒體中的寫作框架，以博物館為媒介，闡述媒體文本如何詮釋地方與中央之間的權力關係。研究發現媒體的議題設定，經常是以採納院方或權力單位的發言意見，在權力不平衡的關係之下，地方的角色往往只能以權力單位的主觀陳述、片面的方式再現。雖然本研究與該研究在《聯合報》2009 年至 2015 年這段期間所蒐集的資料會重疊，但本研究是以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視角下「地方性的想像」概念作分析，與該研究詮釋權力關係取向不同。盧梅芬（2017）研究杜正勝任故宮博物院院長時期（2000/05-2004/05）的故宮改革，此時期的故宮改革，處於去國族、去中國與去政治的糾葛中，致未能聚焦於原住民如何同等參與國家文化再現；在「臺灣文化」與「中華文化」的二元對立下，「南島民族」受到重視的主要原因為「史前」祖源及「海洋」地理的建構；原／漢的共存關係—原住民的現代性、殖民相遇等共存經驗，未能受到反省。另外，在其研究中也提到故宮南院的部分，故宮南院連結於故宮院長杜正勝的故宮改革，2000 年故宮定位「多元文化國家博物館」，而後在 2002 年故宮轉向「世界主義博物館」。「多元文化國家博物館」分類為本土（臺灣）、中華、世界，其中代表「亞洲、世界史脈絡」的展覽為「2002 年『乾隆展』」歸類中華。接著， 2002 年故宮轉向「世界主義博物館」其「國家博物館分類布局」為臺灣、南島、亞洲、世界，故宮南院歸類亞洲。此研究有助於了解故宮南院在「多元文化國家 14.

(39) 博物館」歸類中華下「亞洲、世界史脈絡」，而後在「世界主義博物館」歸類亞洲。范涵羽（2018）分析故宮南院四項常設展之策展緣起、展示策略、展示敘事、展示物件，歸納出其建構亞洲想像的方式為多元文化的呈現與倡議、強調文化的超越性，並以帝國之眼呈現文化。以及，故宮南院討論的亞洲為以有共同性之文化連結而成的區域共同體，然而由於博物館展示的政治性，故宮南院的亞洲想像缺乏以臺灣為視角的主體性，因此也尚未建構具主體性的文化意識，有待未來隨著社會的發展以逐步建構。由於故宮南院定位「亞洲藝術文化」，此研究有助於從故宮南院四項常設展了解「亞洲」想像及意識。關於與建築事件相關僅有一篇，蔣雅君與葉錡欣（2015）試圖從故宮的「中國正統」論述與空間設計實踐進路間相互形塑的關係切入，探討 1960 年代迄今「宮殿式」建築作為戰後三十餘年官方主流文化認同理想形式的內涵及 1990 年代以降的意義轉化。故宮南院計劃從認同政治來說明，是為多元主義及在地文化論述對華夏一元論支撐的國族想像進行批判。文中提到首獎由 Antoine Predock 獲得，是個脫卻台北故宮「復古主義」形式外衣，以台灣本土地形、地貌與最高峰玉山為主體意象的作品。還有，運用 Taroko 大理石為基座，山體則由博物館中庭隆起，以此喚起訪客對台灣原始地貌的聯想。山峰部分則以玻璃演繹以讓光線引入室內，而室內廣種竹子輔以木構造坡道穿梭其間，讓觀者在漫步登頂的過程中引領而上，並於最高點遠眺玉山。人造玉山與真實玉山兩相映照，暗示著自然地景是一種在認同政治視野中被重新詮釋的人造自然，本土文化認同意涵隱身其間。雖然本研究與該研究皆探討 Antoine Predock 的建築設計，但本研究以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其「地方性的想像」概念切入，與該研究以故宮的「中國正統」論述與空間設計實踐進路間相互形塑的關係切入不同。關於與十二生肖獸首事件相關的研究共有兩篇，陳非易（2017）以危機傳播 15.

(40) 的語藝研究取向切入，探討故宮南院引發文化統戰爭議的獸首事件，以及臺中國家歌劇院在開幕營運後引發一連串有損組織形象的爭議事件。在危機溝通策略上，本研究以 Benoit（1999）的形象修護策略（Image Repair Strategies）為主；媒體效能則以吳宜蓁（2000）提出的「引用消息來源」與「媒體評價」作為指標，採用內容分析法，分析故宮南院與臺中歌劇院發布之官方新聞稿，及國內四大媒體的相關新聞報導。研究分析結果，故宮的危機事件受到敏感政治議題的干擾，且對外界質疑的議題並未釐清與清楚界定，引發既定立場媒體的抨擊，即便故宮極力欲轉換框架，採取的策略卻未必合適；而臺中歌劇院因未在第一時間積極主動回應，且策略使用時機不佳，危機處理狀況相當不理想。雖然本研究與該研究在《自由時報》、《聯合報》所蒐集到十二生肖獸首的資料會有重疊，不過由於本研究是以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其「地方性的想像」概念切入，所以有別於該研究以危機傳播的語藝研究取向切入。左美雲（2017）以故宮南院開幕活動的事件行銷為例，蒐集四大報紙《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和《蘋果日報》關於故宮南院開幕前後各 1 個月共 160 餘則新聞報導。研究方法以內容分析為主，深度訪談為輔。研究發現「開館」、「工程」、「獸首」及「漏水」依序為出現次數最多的主題，除「開館」是正面形象外，其他皆為對形象不利的負面新聞。以及，顯示博物館規劃事件行銷有「可控制」，也有「不可控制」的部份。因此，建議博物館應加強行銷的研究，掌握可控制行銷因素並研擬不可控制的因應方式，以整體的行銷及媒體傳播策略，達到傳播溝通的最大效益，發揮博物館的使命及社會功能，建立正面形象為目標。本研究與該研究在《自由時報》、《聯合報》蒐集關於十二生肖獸首的資料會有重疊，但由於本研究以文化治理與空間政治其「地方性的想像」概念切入，與該研究探究新聞的形式及內容了解事件的樣貌及趨勢而後關注行銷方面形象建立的取向不同。 16.

(41) 第二節文化治理. 「自二次戰後，西方對文化統治思維的探討，確實出現了若干思維上的變化。從葛蘭西的文化霸權論 (Gramsci, 1971) 、阿圖塞的『意識型態國家機器』論 (Althusser, 1971) 、傅柯的『統理性』（governmentality），都展現出西方對民族國家機器由上而下遂行威權式文化統治的批判」。（Gramsci, 1971; Althusser, 1971；轉引自劉俊裕，2013：4）. 其中，「統理性」（governmentality）亦可稱為「治理性」，傅柯指出此詞彙代表三種事物：. 「1.由制度、程序、分析與反思、計算、戰術等組合而成的集合體，容許行使此種特殊但形式複雜的權力，有其目標人口作為其知識政治經濟的主要形式，以及作為保障其安全的基本技術手段和工具。2.遍及西方世界，有一種經歷漫長的歷史過程，已慢慢地導向凌駕於此類權力的其他所有形式（如主權、規訓等），或可被稱作政府，一方面導致一系列的特定政府機關的形成，另一方面形成複雜的整體的知識（savoirs）。3.透過此一過程，或者應說是此一過程的結果，使得中世紀的司法國家轉化成 15.16 世紀的行政國家，逐漸變成『被治理化』（governmentalized）」。（Foucault, 1991： 102-103；轉引自 Barker，2010：527）. 關於文化治理，國際方面而言，古明君（2011）提到文化治理（cultural governance）概念會出現在歐美的學術界當中，與 1980 年代末至 2000 年左右 Tony Bennett 出版一系列著作的有關。Foucault 治理性概念被 Bennett 帶進文化研究，且透過文化治理概念重新思索文化研究長久關於文化與權力的探討，進而讓文化政策也成為分析的對象。 Bennett（1995）提出自由政府現代形式與文化領域最互相關聯在於將高級文化（high culture）作為一種資源，可以被使用在管理社會行為領域，賦予個人自我監督（self-monitoring）及自我管理（self-regulation）之新的能力。還有，博 17.

(42) 物館不僅是被召喚至大眾的文化治理（cultural governance）任務，與之相反則是為了此任務，博物館被想像成真正與一連串新的文化技術一起作用。更進一步，文化治理化（the governmentalization of culture）指的是使用文化作為一種資源，該文化能改變其觸及之對象的思想、感覺與行為。文化治理化旨在強調這個過程產生之持久效果。國內方面而言，廖世璋提到「一個國家在政治、經濟或社會的特定時空條件下，基於國家的某種發展需求而建立發展目標，並以該目標形成國家發展計畫而對於當時的文化發展進行干預，以達成原先所設定的國家發展目標」（廖世璋， 2002：163）。王志弘表示「通過文化來遂行政治、經濟和社會場域之調節與爭議，以各類組織、程序、知識、技術、論述和實作為運作機制而組構的體制／場域」（王志弘，2014：75）。劉俊裕則指出：. 「中國傳統的『文化經世』與『文化經濟』思維，一方面結合了批判知識分子基於自身終極道德關懷與內在修養的自我反思，另一方面則結合了儒家知識分子、文官體制入世而務實的經世濟民政策論述與實踐。歐洲文化治理網絡與中國人文理性核心思維的論述橋接，似乎提供了一種在當代技術官僚體系務實知識分子的工具理性與文化公共領域批判知識分子的人文、批判理性之間相容並蓄的可能性」。（劉俊裕，2011：15）. 關於博物館與治理，Tony Bennett 延續 Eilean Hooper-Greenhill 對於公共博物館一開始被形塑為兩種矛盾功能的機構，分別為藝術精華的殿堂、民主教育的功利主義工具。加上，由於 Hooper-Greenhill 也認為博物館作為形塑為規訓社會的工具，因而有第三種功能，是把知識的生產與消費區分開來的機構，博物館作為馴服在不斷監督下的身體的場所。以此為基礎出發，Bennett 借用傅柯的術語「政治理性」（political rationality）來說明博物館的誕生（Bennett，2016：279-280）。關於政治理性，Bennett 以傅柯解釋監獄為例來說明： 18.

(43) 「福柯指出，現代管理形式的發展可以追溯到新技術的出現，它們旨在調控個體與大眾的行為——如監獄、慈善收養所和收容所。福柯聲稱，從字面意義來說，這些技術以它們自己的特定理性為特徵：它們成為施行權力的獨特的具體方式，生成它們自己的特定領域的政治的問題與關係，而不是成為施行普遍權利形式的場合。福柯進一步指出，在表面上支配這種技術目標的修辭與它們體現在實際運轉模式中的政治理性是不匹配的。確實，這種不匹配造成的空間為改革話語提供了條件，改革是無窮盡的，因為它沒有理解博物館的本性。如福柯指出的，監獄一直不斷地遭遇要求改革的呼聲，以便使其匹配改造罪犯的修辭。然而，不管這種改革被證明如何無效，監獄的有效性卻從未受質疑。為什麼？福柯指出，因為監獄的政治理性在於別處——與其說在於它真正改造行為舉止的能力，不如說在於它將馴服的犯罪的『低等』階級與其他人口隔離開來的能力」。（同上：280）接續，博物館作為新技術的部份，Bennett 以博物館的誕生、物與人的秩序及博物館與公共行為方式三個段落來說明，也是談論公共博物館以人民之名成立但實則為向民眾展示權力的功能、安排物與人的秩序的功能及管理大眾行為的功能。關於公共博物館以人民之名成立但實則為向民眾展示權力的功能：. 「博物館取代了懲罰場景，那麼所展示的權力的修辭經濟就極為重要地改變了。與其說博物館具體化了『目的在於將人民規訓成臣服狀態的』異己和強迫的權力原則，不如說它把人民作為公眾和市民的目的在於，誘騙普通民眾成為權力的共謀，這是通過將民眾置於權力的這一邊，讓民眾以為權力是屬於自己的而做到的」。（同上：287-288）. 以及，關於安排物與人的秩序的功能：. 「博物館的誕生與一系列新知識的出現相一致，並給後者的出現提供了重要的機構條件，這些系列知識（地理學、生物學、考古學、人類學、歷史學和藝術史）的每一種在博物館學的運用中，都把物品安排為進化序列（地球史、生命史、人類史和文明史）的組成部分，這些物品通過相互作用形成了一個徹底歷史化的物與人的總體秩序」。（同上：289） 19.

(44) 還有，關於管理大眾行為功能：. 「不管它可能如何瞄準促成那些大眾（菁英與大眾）的融合與混合（他們迄今為止仍傾向於分隔開各自集會），博物館仍然成為區分大眾的工具。而且，在這樣做時，它也成為福柯所關注的調控與自我調控的那些技術興起的組成部分，由此大眾行為遭遇社會管理的新形式」。（同上：292-293）. Bennett 接續提到博物館亦不斷地遭受改革的要求，主要是兩個原因不匹配而產生。一為公眾權利的原則，指的是支持博物館應對所有人平等開放及易於接近的要求，二為充分表徵的原則，意指支持博物館應充分表徵不同公眾部份的文化與價值的需求。總之，一方面是支配博物館所宣稱的目標的修辭，另一方面則是具體化於它們現實運轉模式中的政治理性（同上：280-281）。此外，Bennett 更進一步指出「更大眾化水平的參與」是為支持兩個原則的前提：. 「更有趣的政治問題關涉著『指出接近和使用博物館的更平等模式的有利政治的』基礎（超越了那些關涉著公眾資源的公平分配的話題）。在博物館專業中經常提出的選擇，很大程度上是在民粹論和國家主義立場之間趨向兩極化——前者將博物館的未來設想為娛樂產業的一部分，主張應該給予民眾所需之物，而後者保留了博物館作為教育工具的觀點，堅持它們仍然應該是提高大眾文化與智性水平的手段。如果博物館中參與形式仍然是被動的，那麼這兩種立場就都沒有充分理由支持，把更大眾化水平的參與看成一切積極政治價值的必要條件。正像基於表徵充分性原則的政治需求一樣，那些基於公眾權利而加之於博物館上的需求，也需要重新考慮成有權利積極地利用博物館的資源，而不是讓其只有要麼娛樂大眾要麼教導大眾的權力」。（同上：301-302）. 本研究將故宮南院的文化治理聚焦於定位、建築、十二生肖獸首、園區 BOT 20.

(45) 及國寶館事件，將五個事件視為文化治理事件。呼應 Bennett 提及博物館不斷受到改革是因為其本性在公眾權利及充分表徵原則之間的矛盾所導致，而將「更大眾化水平的參與看成一切積極政治價值的必要條件」作兩個原則的前提。本研究將藉由分析五個事件的歷程了解有哪些不同群體參與，以進一步解開故宮南院不斷地受到改革的根本原因。. 21.

(46)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