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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傻勁的科幻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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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交大建築所助理教授、科幻研究中心主任的葉李華 ，從小就因父母親開明 的教導，讓他遨遊在充滿想像的繽紛世界中 。依稀記得約莫是五 、六歲的年紀， 在南台灣的戲院裡 ，他耳朵聽著父親逐字逐句念出的字幕 ，眼睛不放過一幕幕驚 異的畫面，隨著情節起伏 ，充滿想像、偵探、推理、懸疑的〈聯合縮小軍 〉，抓 住了他幼小的心靈 ；而母親不但不阻止他看漫畫 ，還買了一堆回來與他分享 ，其 中讓他最著迷的是漫畫家劉興欽的《小聰明》，他甚至把書中的科學實驗，依樣 畫葫蘆的再做一遍 ，遇到困難就請教父親 ， 一直做到實驗成功才肯罷手 。就這 樣，因著對科幻的喜愛 ，讓他立志長大以後要當科學家 。 青少年時代，倪匡的作品進入葉李華的生命 ，甚至讓他「讀而優則寫 」。唸 高中時，葉李華對科幻的喜愛未曾稍減 ，反而因為看到倪匡的小說 《雨花台石》 驚為天人，「終於看到真正的中式科幻小說了 ！」從此開始著迷 ，讀遍倪匡小 說，還勤做筆記 ，甚至延伸故事的構想 。雖是如此「不務正業」，還是考上台大 電機系。大三時他自由創作了短篇小說〈曲諧〉，在台大工學院院刊登出 ，這是 他科幻小說創作的處女作 。當兵時，倪匡到台北演講，葉李華還特地請了假 ，親 手奉上多年閱讀倪匡小說的筆記 ，讓倪匡大為感動 ，此後兩人一連串的因緣 ，讓 他成為倪匡口裡的 「小朋友」知己。 服完兵役，葉李華到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唸物理博士 ，他一面當科學家 ，一 面用「科學精神」創作科幻小說。他積極參加徵文比賽 ，屢投屢敗，但他也不氣 餒，還向評審請教如何改進。評審告訴他科學理論太多 ，於是他以科學家做實驗 的精神，把科學、幻想、小說的比重調出 1：1：2 的「科幻雞尾酒」比例，不斷嘗 彭琡靜 採訪撰文試並研究他人的寫作技巧 ，終於以短篇小說〈戲〉獲得張系國科幻小說獎首獎的 獎盃 。 「科學研究少我一人沒損失，科幻推廣少我一人，就少了很大的力量 。」即便 拿到理論物理博士學位 ，並擔任勞倫斯柏克萊國家實驗室客座研究員 ，葉李華始 終不能忘情科幻 ；在科學與科幻間掙扎之際 ，他突然頓悟，因而毅然投入科幻的 翻譯與推廣。他在美國舊金山沉潛四年 ，天天工作十小時以上 ，翻譯前一定讀過 兩、三遍才著手 ，四年內，翻譯了二十四本著作 。受到倪匡的鼓勵 ，一九九七年 他決定回台灣推廣中文科幻 。 葉李華是台灣第一位科幻文學的教授 。回國之後 ，他到世新大學、台藝大等 校開科幻通識課程 ，分析欣賞中西科幻小說 、電影的理論和發展 ，並鼓勵學生創 作，將科幻推向學術領域 ；他成立第一個專業的中文科幻網站 「科科網」，化身 為「科科網子 」，介紹科幻和科普作品 ，建立一個華人世界的科幻科普交流平 台。二○○○年，因緣際會來到新竹交大 ，因為張俊彥校長 、林松山院長對其理 念的認同，交大成為他推廣科幻的基地 。 近幾年《交大友聲》也曾刊登歷屆倪匡科幻獎的得獎作品 ，這便是交大科幻 研究中心推廣的成果之一 。春暮夏初，第五屆倪匡科幻獎徵文比賽開跑 ，藉著這 個機會我們專訪到葉李華 ，除了向校友們介紹交大科幻研究中心 、了解推廣中文 科幻的成果，更想深入探討科幻的迷人之處 ，以及科幻究竟有用無用？
科幻與奇幻之別
問：科幻小說與《魔戒》、《哈利波特》有何不同？ 答：這兩本是標準的奇幻小說 ，完全沒有科幻的成份，有些作品則兩者兼有 ，例 如舉世聞名的《星際大戰》這部電影，有科幻的精神，也有奇幻的味道 ，其中「原 力」就完全是奇幻的元素 。 所謂科幻，就是科學幻想，底層是科學，上面是幻想，兩者之間要有合情合 理、合乎邏輯的溝通管道 。奇幻的話，不需要有科學根據 ，就像武俠小說般 ，讀 者只要接受它的想像世界 ，不需要去了解主角幻化莫測的超能力 （如輕功）是什 麼原理。 1980 年代，張系國教授推廣科幻文學時，當時因為引進科幻作品還很少 ，因 此沒有科幻、奇幻之分。現在則要有點區隔 ，特別是分工合作的區隔 ，奇幻與科 幻相輔相成的地方很多 ，但彼此也會有所牽制 。分工清楚對兩者都好 ，就讓奇幻科幻： 科學教育的催化劑 科技發展的精神導師
問：請您談談科幻與科學的關係？ 答：我在主編的《科幻研究學術論文集 》中的序言提到：科幻在這個層面的實用 功能，應從科學教育與科技發展兩方面來探討 。 先談科學教育，廣義的科學教育包括科學知識的傳授與科學精神的培養 。就 科學知識而言，無論國內國外 ，體制內的科學教育總是過分刻板 ，常常容易弄壞 學生的「科學胃口」，讓許多人畢業後仍是科學文盲 ，甚至逢科必反 ──碰到科 學就反胃 。 當然，在學校教育之外 ，還有許多生動有趣的科普教材 ，例如科普書、科普 影集、科普演講等等 ，可是碰到上述的科學絕緣人 ，即使再生動 、再有趣的教材 也是對牛彈琴。至於科學精神的培養 ，無論體制內或體制外的科學教育 ，在這方 面一律顯得有心無力 ，主要的原因，在於科學精神太過抽象 ，根本就無從教起。 相較之下，凡是精采的科幻作品 ，無論小說、漫畫、電影……都能在科學教 育上扮演催化劑的角色 。而在科學精神的倡導上 ，科幻作品可說是最好的媒介。 我認為凡是優秀的科幻作品，都蘊含著豐富的科學精神 ，只要多接觸 、多欣賞， 便能在不知不覺 間心領神會。讓 我們舉兩個極端 的例子：一、科 幻大師艾西莫夫 （Isaac Asimov, 1920-1992）受過 嚴 格 的 科 學 訓 練，本人又是標 準 的 理 性 主 義 者，因此作品中 充滿理性思維與 邏輯推理。二、 倪匡的科幻小說 一 向 走 通 俗 路 線，其中的科學 知識相當有限， 倪匡、葉李華於美國舊金山倪匡寓所後院合影 ，攝於1999年(葉李華教授提供)但科學精神仍不虞匱乏 ，比方說衛斯理總是鍥而不捨、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就是 最基本的科學精神 。 至於科幻對科技發展的影響則絕對是正面的 ，因為科幻作品常常提供新穎的 科技概念，而只要這些概念有實用價值 ，就一定會有人設法實現 。我們甚至可以 大膽地說，科幻作品經常扮演科技發展的精神導師 。稍加比較科幻發展史與科技 發展史，便不難找到許許多多的真實案例 。大至核能潛艦與登月火箭 ，小至奈米 級機器人，多多少少都是在科幻概念指導之下發展出來的 。
想像力是絕對可以啟發與扼殺的
問：父母親的啟蒙讓您對科學產生莫大的熱情，即使在求學時還可以一面念教科 書、一面看小說寫小說，您是否可以給時下望子成龍成鳳的父母什麼建議？ 答：我很感謝我的父母 ，特別是他們倆都是軍人 ，我又是獨生子，但他們卻是以 最開明的方式教導我 。我的父母也在乎我的功課 ，但他們重視的是啟發 ，他們認 為愛看書、不管看什麼書 ，就是好事情 。他們買了一堆漫畫書給我看 ，後來發現 我最喜歡劉興欽的漫畫 。劉老師的漫畫我都很喜愛 ，其中通俗科學漫畫裡的小聰 明，用實驗追求真理的精神對我影響滿大 。三年前交大舉辦劉老師作品的捐贈儀 式，我恰好在圖書館電梯間遇到他 ，非常開心，我向他說：「你害我唸了一個物 理博士。」 其實 ，孩子們將來 想 學 任 何 一 門 學 問 ，想 像力（也 就 是 所 謂 的 創 意）都是非常重要的 。 我 堅 決 相 信 兩 件 事 ：想 像 力 是 可 以 啟 發 的 ，沒 辦 法 一 板 一 眼 教 的 ；但 是另一方面來看 ， 想像 力也是絕對可以被扼殺 的。 要在孩子的成長與 求 學 過 程 中 ，不管是校 內或校外 ， 不斷啟發他 們 的 想 像 力 。像我自己 是 比 較 幸 運 ，不管在家 科幻研究中心一隅 ，攝於93.10.07(科幻研究中心提供)中或是學校，我的父母和老師都一直不斷啟發我的想像力 。 如果說要給父母什麼建議的話，就是讓孩子盡量多接觸各種多元的知識 ，有 一些媒體（如電玩），不應排斥讓孩子接觸 ，其實身為父母一眼就可以判斷它們 的好壞，像是太有賭博性質，或會讓孩子打到手抽筋、過胖、近視等問題的就要 避免。這個尺度應該要放寬 ，千萬不要以自己童年的尺度為標準 。
科 幻 小 說 的 入 門 ： 張 系 國 教 授 的 《 星雲組曲 》
問：若想要對科幻小說產生興趣，入門的方法為何？可以參考的小說為何？ 答：其實不一定從小說開始，喜歡小說就可以看軟一點的科幻小說 ；喜歡漫畫， 可以看科幻漫畫 ；喜歡電影，就看科幻電影 。 至於我最推薦的入門小說是張系國教授的 《星雲組曲》。這本小說是當年張 教授為了推廣科幻 ，自己著手寫的十個短篇小說 ，可說是中文科幻最佳的入門小 說，每一篇故事都非常精采。倪匡小說有的是科幻有的是奇幻 ，比較難拿捏 ，但 張系國這本小說是科幻的品質保證 。 其他如倪匡的《尋夢》、張草的《北京滅亡》，還有幾本翻譯小說《滾石家 族遊太空》、《4=71 》、《正人子》、《夜幕低垂》與《基地》都相當精采，電 影方面，《接觸未來》、《關鍵報告》、《機械公敵》都是不錯的科幻作品 。讀而優則寫 寫而優則推廣
問：科幻之於您生命的角色為何？ 答：我一開始本來是業餘愛好者 ，慢慢不知不覺手癢，投入其中變成創作者 。在 美國柏克萊唸書期間 ，我的指導教授、一位高能物理大師級的人物 ，明知道我一 邊寫論文，一邊寫小說 ，但他卻很鼓勵我 ，這就是美國人可愛的地方 。記得有次 聊天，我指著黑板跟他說 ，「這些公式沒有辦法滿足我的想像力 ，所以我的想像 力還要發揮在科幻創作上頭 ，」他聽了很開心 。 後來我遇到一些瓶頸 。我發現即使很努力寫 、很用心翻譯 ，盡量設計出最精 緻的菜餚，但端上桌時 ，享用的人卻依然這麼少 。因為科幻在中文世界只有小眾 讀者，喜歡它的人很喜歡 ，不喜歡它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但我認為這其中還是有 許多潛在讀者，如果能想辦法找些軟的東西吸引大眾 ，這樣，科幻就會慢慢被推 廣開來。我曾經與倪匡討論過這個問題，他認為不該設法培養讀者 ，只要很多人寫 ， 自然就會有很多讀者 。於是一九九七年 ，我決心回台灣推廣中文科幻 ，所以現在 變成推廣者。回來之後，就決心往幾個方向發展 ，像教書、開設網站，最後來到 交大，才真正最符合我的宗旨 。我只要專心做推廣 ，這樣的力量漸漸蔓延開來， 影響就是很大的 。
中文科幻推廣的基地 ： 交大科幻研究中心
問：您如何與交大結緣？科幻研究中心成立的經過？ 答：二○○○年八月，我參加台大電機系的同 學會，與會的同學盧鴻興目前在交大統計所擔 任教授，他說交大非常重視這種結合科學與人 文的推廣研究 ，因此，透過他的安排 ，和當時 的林松山院長見了面 。我們一見如故 ，林院長 還立刻透過 email 與老師們聯繫，投票通過安排 在理學院開課 ，當時開了一門 「科幻天地」的 課，吸引近兩百名學生 。我非常認同林院長的 一個理念：要一般人接受科學 ，最好的方式就 是科學通俗化 ，而科幻可以說是科學通俗化的 極至 。 我 在 交 大 是 從 兼 任 老 師 開 始 的 ， 幾 個 月 後，林院長大力支持舉辦科幻獎 ，並獲得張俊 彥校長的同意 ，我則與倪匡聯繫 ，想借用他的 大名，倪匡一口答應 ，並說這是他的榮幸 ，因 此，二○○一年三月一日設立了 「倪匡科幻獎 聯絡中心」，以交通大學的名義 ，主辦首屆的 「倪匡科幻獎 」。 科幻研究中心剛開始是借用浩然圖書館五 樓的這一間辦公室 ，二○○一年七月底 ，我和當時的蔡文祥教務長 、林松山院長 以及楊維邦館長開會 ，因為大家都非常認同支持 ，於是正式通過在交大圖書館之 下設立「科幻研究中心 」。只是，中心必須自給自足 。 科幻研究中心目前已經有五位榮譽顧問 ：沈君山校長、張系國教授、倪匡大 師、李傑信博士（美國太空總署的太空任務科學家 ）以及劉興欽老師 。我和另一 第二屆倪匡科幻獎頒獎典禮於台北市官邸藝文沙 龍表演廳舉行，張俊彥校長蒞臨致詞，攝於91. 12.21(科幻研究中心提供)半 Amy （林繼珠小姐）是這裡的專職義工，此外，還有幾位兼職義工 ：鄭運鴻、 張草、蘇逸平、高志峰、李知昂等人 ，他們都是熱心推廣科幻的同好 。 到二○○一年底，我還是兼任老師 ，其實不管是不是兼任 ，交大一直非常認 同我的理念，所以能付出多少我是盡量付出 。後來，張校長與蔡文祥副校長問我 願不願意成為專任老師 ，我欣然同意，於是在二○○二年二月，我正式成為交大 建築所的助理教授 。
歡迎校友加入科幻推廣
問：中心有那些特別的活動？ 答：中心推廣科幻所舉辦的活動 ，是採取動態與靜態並行的方式 。 動態的有演講、對談與科幻影展等 ，每年都不一樣。第一屆曾經主辦過以火 星為主的對談，二○○二年校慶邀請《魔戒》譯者朱學恆、科幻作家蘇逸平對談 奇幻與科幻。去年與台中科博館舉辦科幻影展 ，我們特別請專家學者到場分析介 紹科幻電影 ，反應非常好 ，有寓教於樂的功能 。 今年又想到換一個不同的活動，全年的活動都是「科學、科技、科幻」全國 巡迴演講，我們總共有 8 位講師， 54 個講題，歡迎全國各大專院校、高中高職、 任何公司、機關或社團組織邀請這些講師去演講 ，以面對面的方式推廣科普知識 與科學精神。目前得到很大的回響 ，整個行程到五 、六月幾乎都排滿了 ，已經將 近一百場。有興趣的校友們，請參考 http://sci.nctu.edu.tw/tour 。 靜態活動上，主要是以一年一度的「倪匡科幻獎 」徵文為主，特別選擇和中 國時報合辦，以增加曝光率。因此，從第一屆到今年第五屆 ，參賽作品來自全球 各地十數個國家 ，去年參賽總數已超過一千件 ，打破歷年科幻獎紀錄 。此外，中 心的努力也得到政府單位的認同 ，去年開始，「倪匡科幻獎 」已經和「國科會科 普獎」聯合徵文。 另外，中心收藏中文科幻書籍六百餘冊 ，幾乎將台灣相關出版品一網打盡 ， 我們也收藏許多科幻影片 、藝術品及相關學術資料 。另外，中心並與科幻作家、 學者、收藏家、出版社、電影片商、連鎖書店、電影館等保持密切聯繫 ，以期建 立無形的人才庫與連絡網 ，促成一個中文科幻虛擬社群 。 問：科幻研究中心如何運作？ 答：中心的經費來源是採募款方式 ，在此特別感謝曾經支持我們的校友們與各基金會。倪匡科幻獎的獎金與評審費用是中心最主要的開支 ，另外，就是科幻推廣 的活動經費。科普獎是國科會為期三年的計畫 ，經費沒有問題，但倪匡科幻獎還 是每年都得自籌 。 比較傷腦筋的是各基金會的經費都在年底才能申請 ，所以我們在年底要集中 精力去募款，而當有些基金會通知無法贊助時 ，這時候就很緊急 ，壓力就大了。 因此，我們計畫明年的經費從今年年中就開始籌募 ，希望藉由《交大友聲》 向校友募款，期待認同科幻推廣的校友們一同加入我們的陣營 。在網站、海報、 廣告等文宣上，我們都會標示贊助單位的名稱並張貼 logo 。 我們對於二○○六年的經費目標是一百萬元台幣 ，如果能夠提早確定經費無 虞，也就能夠提早規劃明年的活動 ，讓活動的影響更深 、更廣、更遠。若校友們 有興趣，可來電：03-5131323 與林繼珠小姐（編按：即葉師母，科幻中心的專職 義工）聯繫，或寫 email 與我聯繫([email protected])。
交大對中文科幻的推廣 ： 全國一枝獨秀
問：科幻研究中心對交大的影響？您對它的期許？ 答：我不敢講，真的不敢講（笑）。唯一敢講的是 ，從中心成立以來 ，我們一直 在全國一枝獨秀 ，而且，風評還不錯 ，尤其是在文教界 。 至於對中心的期許 ，就是希望它一直不斷的運作下去 。中心一直是小而美的 規模，這也很符合我心目中的理想型態 。將來如果行有餘力 ，希望可以多做一些 研究的工作。我目前已試著在做科幻研究的紮根工作 ，把這五年來的教書心得寫 成一本文集 。 問：今天台灣科幻的發展與您剛回國時的區別？ 答：我剛回國時 ，台灣科幻界可說是處於青黃不接的時期 ，於是，我在九七到九 九這三年之間做了很多聯絡的工作 ，就是把港台老 、中、青三代失聯的科幻作家 聯繫起來，後來第一屆的倪匡科幻獎 ，他們幫了我大忙 ，此外我們也發掘了一些 新秀作家 。 如今重視科幻的人口愈來愈多，提筆寫作科幻的人口也增加不少 ，愈來愈符 合倪匡當初的心願 ──從培養科幻作者開始 。倪匡說我有寫作天份 ，不過，我的 個性求好心切 、完 美 主 義 ， 自己寫小說太慢 ，不如把時間拿來推廣 ，讓十個人 寫、百個人寫，把時間花在刀口上頭 。問：最後，請您談談對 中文科幻的期許？ 答： 希望科幻作品能夠 百 花 齊 放 般 多 元 化 發 展。 例如我認為寫科幻 小說不一定要有什麼目 的， 中國大陸寫的人很 多， 寫 得 好 的 也 不 少 ， 但是中國政府把他們定 位 為 科 普 作 家 ， 要求他 們的作品一定要有推廣 科學知識的目的 ， 雖然 我非常贊成帶有科學知 識 的 科 幻 作 品 ， 但變成 唯 一 目 的 就 不 對 了 。中 國大陸在很多方面突飛 猛進，但科幻創作與發展還是落後台灣一段距離 ，這是意識形態的問題。 總之，我就是盡己所能把科幻推廣出去 ，倪匡常笑我是「一股傻勁」，今天 看到科幻在中文世界漸漸蓬勃發展起來 ，我覺得很開心 。 註：摘自《文訊雜誌 》196 期，葉李華教授的一段話 。 葉李華教授小檔案： 一九六二年生於高雄。台灣大學電機系畢業，美國柏克萊加大理論物理博士。 曾任勞倫斯柏克萊國家實驗室客座研究員。現任交通大學建築研究所助理教授、交通 大學科幻研究中心主任。 曾獲中國時報張系國科幻小說獎首獎、吳大猷科學普及著作獎銀籤獎。 著有科幻小說集《時空遊戲》(洪範出版)，主編有《科幻研究學術論文集》(交大出版)。 科普譯作包括《喜悅時光》、《大霹靂》、《大自然的數學遊戲》、《宇宙的詩篇》(天 下文化出版)以及《胡桃裡的宇宙》(大塊文化出版)等十餘冊；科幻譯作包括《3001： 太空漫遊》、《正子人》、《童年末日》、《夜幕低垂》、《滾石家族遊太空》、《醜 小孩》、《4=71》(天下文化出版)以及艾西莫夫科幻經典「基地系列」、「帝國系列」、 「機器人系列」 等十餘冊。 「2005科學、科技、科幻全國巡迴演講」台中曉明女中演講會後同學熱烈回應， 攝於94.04.01(科幻研究中心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