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而 此 首 小 提 琴 奏 鳴 曲 在 美 國 也 已 成 為 被 廣 泛 演 出 的 曲 目 之 一

第 三 章 小 提 琴 奏 鳴 曲 樂 曲 結 構 分 析

第 一 節 創 作 背 景

相 信 大 多 數 的 人 對 柯 利 吉 亞 諾 的 小 提 琴 作 品 認 識 都 僅 侷 限 於 電 影 「 紅 色 小 提 琴 」中 的 配 樂 部 分，殊 不 知 另 一 首 創 作 於 1964 年 的 小 提 琴 奏 鳴 曲 才 是 造 就 他 首 次 登 上 國 際 舞 臺 的 重 要 作 品 。 由 於 柯 利 吉 亞 諾 從 小 受 到 身 為 紐 約 愛 樂 交 響 樂 團 小 提 琴 首 席 父 親 的 影 響 ， 當 他 自 大 學 畢 業 後 ， 小 提 琴 奏 鳴 曲 成 了 他 最 想 寫 作 的 作 品 之 一 。 柯 利 吉 亞 諾 花 了 一 年 半 的 時 間 完 成 了 此 首 作 品 並 將 其 獻 給 了 他 的 父 親 ， 一 開 始 他 的 父 親 並 沒 有 接 受 且 對 他 感 到 很 失 望 ， 因 為 他 希 望 柯 利 吉 亞 諾 能 有 一 個 “真 正 ”的 職 業，於 是 他 看 也 不 看 的 將 譜 收 進 了 抽 屜 裡。

柯 利 吉 亞 諾 雖 然 感 到 不 甚 愉 悅 ， 卻 也 未 將 此 作 品 束 之 高 閣 ， 同 年 ， 以 此 曲 參 加 了 義 大 利 斯 波 萊 托 音 樂 節 （ Spoleto Festival） 的 比 賽 並 拿 下 室 內 樂 首 獎 ， 接 著 在 當 地 由 小 提 琴 家 幸 子 （ Yoko Matsuda） 及 鋼 琴 家 查 理 斯 ． 沃 玆 沃 斯 （ Charles Wadsworth, 1929- ） 舉 行 首 演 ，¹之 後 倫 敦 交 響 樂 團 （ 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 的 首 席 也 在 倫 敦 演 奏 了 此 曲 ， 而 他 的 父 親 依 舊 一 句 話 也 沒 說。此 曲 由 義 大 利 一 路 傳 回 了 美 國 波 士 頓（ Boston）並 由 小 提 琴 家 羅 曼 ．

圖 坦 柏 格 （ Roman Totenberg, 1911-） 演 奏 ， 而 此 同 時 他 父 親 的 朋 友 也 開 始 詢 問 他 是 否 真 的 不 演 奏 兒 子 的 作 品 ， 這 也 促 使 他 拿 出 樂 譜 開 始 練 習 ， 並 舉 辦 了 此 曲 在 紐 約 的 首 演 。 除 此 之 外 ， 他 父 親 也 為 這 首 奏 鳴 曲 的 小 提 琴 部 分 做 了 指 法 、 弓 法 的 編 輯 ， 並 和 鋼 琴 家 拉 爾 夫 ． 弗 塔 佩 克 （ Ralph Votapek, 1939-） 一 同 錄 製 了 唱 片 ，²並 從 此 時 開 始 認 同 他 的 作 曲 家 身 分 。³而 此 首 小 提 琴 奏 鳴 曲 在 美 國 也 已 成 為 被 廣 泛 演 出 的 曲 目 之 一 。

2 拉 爾 夫 ． 弗 塔 佩 克 ， 美 國 人 ， 第 一 位 獲 得 範 ． 克 萊 邦 （ Van Cliburn ） 國 際 鋼 琴 大 賽 金 牌 的 鋼 琴 家 ， 為 美 國 密 西 根 州 立 大 學 的 鋼 琴 教 授 ， 現 已 退 休 。

3 “My f ath er was the con cer tmaster o f the New York Philhar mon ic, so w hen I got ou t of colleg e, on e of the f ir st pieces I w an ted to write was a v iolin sonata. I sp ent a year and a half working on it, and then I gave it to my f ather, but my fath er w as v er y d iscouraging because he wanted me to go into a ‘ real’ profession. So in h is way of d iscouraging me he said, ‘I look at music ev er y day at the Philh ar mon ic,’ and he put it in a dr awer and closed it w ithout ever looking at it.

I was unhap py, bu t I wasn 't stopped. So what I d id was I entered the p iece in th e Sp oleto Festival, a co mpetition in Italy. It won the prize, and it was p layed th ere, and my mo ther came overseas, an d it was really great... and my f ath er didn 't say a word. Then the concertmaster of the 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 in London played it. Still no word from my father.

And then came Boston. In Boston it was p layed by [v iolin ist] Ro man To tenberg, and his friends star ted saying, ‘Aren 't you g oing to play your son 's p iece? ’ So my father too k it ou t of the dr awer and he star ted practicing it. He g ave the New Yor k premiere o f it, and he played i t for the r est of his life, and he encou raged me to be a co mposer fro m then on.

It w as a tough stor y, bu t it was a great one becau se w e w ere great mu sical fr iends for th e rest of h is life. I loved d oing th at with h im.” from From the Top's radio show, Febru ary 12, 2006.

第 二 節 樂 曲 分 析

柯 利 吉 亞 諾 曾 描 述 這 首 奏 鳴 曲 ：

這 是 為 兩 位 大 師 級 演 奏 家 所 寫 的 二 重 奏 ， 也 是 一 首 樂 觀 的 、 富 有 節 奏 性 與 調 性 表 現 的 作 品 。 而 當 中 所 表 現 的 調 性 語 法 、 節 奏 律 動 與 明 亮 的 特 性 都 使 此 曲 帶 有 濃 厚 的 美 國 味 ， 即 使 在 寫 作 時 無 意 以 此 為 目 的 。⁴

在 此 曲 的 寫 作 上，柯 利 吉 亞 諾 運 用 了 泛 調 性﹙ pantonality﹚的 寫 作 手 法 與 其 它 二 十 世 紀 的 和 聲、⁵節 奏 及 架 構 技 巧；在 節 奏 的 創 作 上，我 們 可 以 輕 易 在 每 個 小 節 的 節 拍 律 動 中 發 現 改 變 ， 鋼 琴 和 小 提 琴 的 聲 部 裡 亦 有 各 自 獨 立 的 節 奏 運 作 形 態；本 曲 在 技 巧 與 音 樂 對 等 的 表 現 下，也 使 兩 樂 器 具 有 同 等 的 地 位。

最 後 ， 在 作 品 架 構 上 ， 筆 者 先 將 奏 鳴 曲 四 個 樂 章 大 致 整 理 如 下 ：

第 一 樂 章 快 版 （ Allegro）

第 二 樂 章 行 版 （ Andantina）

第 三 樂 章 緩 版 （ Lento-quasi recitativo）

第 四 樂 章 快 版 （ Allegro）

4 “……an op timistic, u ltr a-rhyth mic, tonal-and- th en-so me duo for two masterfu l

players,” an d suggests that “its eclecticism, its r hyth mic en ergy, and its bright char acter g ive [it] av er y American qu ality, though that w asn’t the goal of w riting it.” b y John Cor igliano

（ http://www.schirmer.com, 2000） .

第 一 樂 章

奏 鳴 曲 式 ﹙ Sonata-Form﹚， 快 板 （ Allegro）

【 樂 曲 結 構 分 析 】

樂 段 段 落 小 節 數

序 奏 1-7

第 一 主 題 群 8-33

第 二 主 題 群 33-46 呈 式 部

小 尾 奏 47-48

發 展 部 發 展 部 49-65

第 一 主 題 群 66-72 再 現 部

第 二 主 題 群 72-87

尾 奏 87-95

樂 曲 的 一 開 始 由 小 提 琴 和 絃 做 引 導 ， 展 開 進 行 ， 接 著 加 入 鋼 琴 聲 部 ， 並 以 交 替 方 式 進 行 （ 譜 例 1）：

【 譜 例 1】

第 六 小 節 由 鋼 琴 和 聲 的 持 續 進 行（ F-降 B-C）， 引 導 主 題 展 開（ 譜 例 2）。

【 譜 例 2】

為 【 A＋ B＋ 過 門 ＋ A＋ B】 的 形 式 。

【 譜 例 3】

全 曲 的 創 作 即 以 主 題 A 做 為 主 要 動 機 ， 進 而 發 展 出 全 樂 章 ， 並 以 當 中 的 半 音 進 行 ﹙ C-B-C﹚ 做 為 主 導 ， 用 各 種 移 調 、 變 形 的 方 式 出 現 。 而 在 主 題 A

一 開 始 的 三 個 音 C-E-G，也 衍 伸 出 了 第 10 小 節 的 音 形，此 節 奏 模 式 同 時 成 為 樂 章 中 的 主 要 素 材 之 一 ， 並 以 小 提 琴 和 鋼 琴 交 錯 的 方 式 呈 現 。 另 外 ，

在 調 性 和 聲 方 面 ， 我 們 較 難 將 其 完 全 歸 於 單 一 調 性 的 寫 作 ， 如 在 小 提 琴 聲 部 的 主 旋 律 上，是 以 C 大 調 的 主 和 絃 分 解 方 式 進 行，但 鋼 琴 則 為 c 小 調 的 調 式，

並 在 三 音 的 部 分 使 用 了 降 E 的 音 ， 造 成 不 協 和 的 音 響 效 果 ， 也 使 樂 曲 具 備 了 泛 調 性 的 特 質 。 而 在 節 拍 上 ， 柯 利 吉 亞 諾 在 曲 中 擅 於 使 用 弱 起 拍 、 變 換 拍 號 與 改 變 重 音 位 置 等 諸 多 寫 作 方 式 ， 這 些 都 造 成 樂 曲 律 動 的 多 樣 性 ， 並 營 造 出 追 逐 及 向 前 推 進 感 覺 。

樂 章 於 第 33 小 節 進 入 了 第 二 主 題 群 ， 其 中 包 括 了 動 機 a 與 動 機 b（ 譜 例

4）， 在 動 機 a 的 部 分 ， 以 小 提 琴 中 低 音 域 的 小 二 度 音 程 開 始 ， 接 著 以 倒 影 式 的 大 二 度 再 次 進 行；而 在 音 階 型 的 動 機 b，也 以 變 奏 的 方 式（ b’）出 現（ 39-40 小 節 ）；此 外，鋼 琴 部 份 除 了 出 現 兩 次 動 機 b 外，其 餘 皆 為 動 機 a 的 部 份，而 這 種 寫 作 方 式 也 具 有 頑 固 低 音 的 效 果 。

【 譜 例 4】

第 49 小 節 開 始 進 入 發 展 部，這 裡 的 素 材 主 要 取 自 於 第 一 主 題 群 中 的 主 題

A（ 譜 例 5）。

【 譜 例 5】

在 第 53-55 小 節 中 ， 小 提 琴 主 題 以 強 而 有 力 的 方 式 反 覆 進 行 ， 並 於 56 小 節 進 入 另 一 個 由 序 奏 型 式 寫 作 的 樂 段，直 至 第 63 小 節 再 次 回 到 主 題 A（ 譜 例 6）。

【 譜 例 6】

自 第 66 小 節 開 始，樂 曲 回 到 了 再 現 部，並 以 呈 示 部 中 的 第 一 主 題 群 及 第 二 主 題 群 做 為 主 要 發 展 素 材 ， 但 在 結 構 上 已 單 純 許 多 。

【 譜 例 7】

第 87 小 節 ， 樂 曲 進 入 尾 奏 （ Coda）， 在 這 裡 仍 是 以 主 題 A 作 為 主 要 發 展 動 機（ 譜 例 8），並 以 C 音 作 為 整 段 的 中 心 音；到 了 最 後 五 小 節，柯 立 吉 亞 諾 利 用 音 堆 式 的 和 聲 效 果 製 造 出 強 烈 的 氣 勢 ， 並 以 戲 劇 性 的 張 力 使 樂 曲 達 到 高 潮 ， 燦 爛 輝 煌 的 結 束 此 樂 章 ﹙ 譜 例 9﹚。

【 譜 例 8】

【 譜 例 9】

綜 觀 全 曲 ， 在 節 奏 的 寫 作 上 ， 作 曲 家 使 用 了 許 多 手 法 來 打 破 拍 子 既 有 的 律 動 方 式 ， 其 中 包 括 前 面 所 提 到 的 改 變 重 音 慣 性 等 ， 而 在 橫 向 的 進 行 上 ， 在 拍 號 10/8 拍 的 地 方，演 奏 時 可 以 將 其 視 為 6/8 拍 與 2/4 拍 的 結 合（ 譜 例 10），

因 此 ， 藉 由 不 同 拍 子 的 轉 換 處 理 ， 亦 可 造 成 另 一 種 演 奏 效 果 。 最 後 ， 在 全 曲 的 寫 作 中 ， 柯 利 吉 亞 諾 使 用 了 大 量 的 二 度 、 四 度 、 五 度 和 七 度 的 音 程 進 行 ， 也 更 確 立 了 曲 中 的 結 構 框 架 （ 譜 例 10）。

【 譜 例 9】

【 譜 例 10】

第 二 樂 章

簡 單 二 段 式 ﹙ Simple Binary﹚， 行 板 （ Andantina）

【 樂 曲 結 構 分 析 】

樂 段 段 落 小 節

a 1-13 I 13-27

b

II 27-35 A

過 門 35-42

I 42-57 a’

II 57-68

I 68-76 II 76-88 b’

III 88-96 I 96-103 A’

結 束 句

II 104-110

尾 奏 110-132

此 曲 以 第 一 樂 章 的 C-B-C 做 為 發 展 素 材 ， 衍 伸 出 兩 個 主 要 動 機 ， 並 以 不 斷 的 轉 調 ， 做 各 種 變 化 如 增 值 、 聲 部 交 替 等 方 式 來 貫 穿 全 曲 ﹙ 譜 例 11﹚。

【 譜 例 11】

第 二 樂 章 一 開 始 即 由 小 提 琴 奏 出 主 旋 律 ， 揭 開 序 幕 ； 在 首 次 完 整 的 段 落 呈 現 後 ， 改 以 鋼 琴 做 回 應 ， 展 開 第 二 次 的 主 題 進 行 ﹙ 譜 例 12﹚。

【 譜 例 12】

第 14 小 節 的 b 段 ， 一 開 始 仍 持 續 著 先 前 的 主 題 ， 到 了 19 小 節 ， 開 始 加 上 第 二 動 機 的 發 展 ， 並 在 28 小 節 後 成 為 主 要 素 材 ﹙ 譜 例 13﹚。

【 譜 例 13】

自 35 小 節 開 始 的 過 門 樂 段 中，作 曲 家 改 變 了 樂 曲 的 風 格，並 將 聲 部 中 的 音 域 、 和 聲 等 發 展 加 以 擴 充 ， 營 造 出 段 落 中 的 高 潮 ， 同 時 也 做 為 轉 調 的 過 度 樂 段 ﹙ 譜 例 14﹚。

【 譜 例 14】

在 第 96 小 節，樂 章 進 入 了 結 束 句，但 仍 使 用 相 同 動 機 做 增 值 及 聲 部 交 替 的 進 行 ， 同 時 重 視 和 聲 效 果 的 展 現 並 且 持 續 轉 調 ， 作 曲 家 也 在 樂 譜 中 的 鋼 琴 聲 部 清 楚 標 示 出 「 宏 亮 、 溫 暖 」﹙ sonorously, with warmth﹚ 的 音 色 要 求 ﹙ 譜 例 15﹚。

【 譜 例 15】

從 第 109 小 節 開 始 的 小 尾 奏 ， 需 以 平 靜 、 和 緩 的 氣 氛 來 呈 現 ﹙ serene and

unhurried﹚，同 時，配 合 鋼 琴 聲 部 頑 固 低 音 的 形 式，使 樂 曲 更 沉 穩 的 進 行；在 兩 小 節 的 導 奏 後 ， 由 小 提 琴 展 開 主 題 的 重 現 ﹙ 譜 例 16﹚， 並 以 兩 聲 部 交 替 進 行 的 方 式 延 續 至 曲 終 ， 寧 靜 的 結 束 。

【 譜 例 16】

第 三 樂 章

二 段 體 ﹙ Binary﹚， 如 宣 敘 調 的 緩 版 （ Lento-quasi recitativo）

【 樂 曲 結 構 分 析 】

樂 段 段 落 小 節

a 1-7 A

b 8-22

a 23-26 B

裝 飾 奏 26

小 尾 奏 27-36

此 樂 章 為 帶 有 宣 敘 調 風 格 的 作 品，其 調 性 的 表 現 也 較 為 模 糊；另 一 方 面 ， 全 曲 的 發 展 主 要 由 單 一 素 材 做 為 引 導，並 從 中 衍 伸 出 兩 個 小 動 機﹙ 譜 例 17﹚。

【 譜 例 17】

在 第 一 樂 段 的 a 中 ， 由 鋼 琴 作 為 導 奏 ， 並 在 樂 曲 一 開 始 即 清 楚 強 烈 的 呈 現 出 主 題 動 機 ﹙ 譜 例 18﹚。

【 譜 例 18】

此 段 所 呈 現 的 氣 氛 較 為 豐 厚 ， 鋼 琴 注 重 低 音 域 的 音 響 效 果 ， 並 與 加 入 小 提 琴 聲 部 後 的 b 段 呈 現 出 對 比 性 的 差 異 。 而 在 b 段 的 部 分 ， 小 提 琴 成 為 主 旋 律 聲 部 ， 平 靜 、 寬 廣﹙ broadingly﹚的 展 開 此 樂 段 ， 而 鋼 琴 則 扮 演 和 聲 的 支 撐﹙ 譜 例 19﹚。

【 譜 例 19】

第 20 小 節 兩 聲 部 第 二 動 機 的 模 式 交 疊 ， 到 22 小 節 鋼 琴 再 次 重 複 ， 同 時 進 入 了 B 段 的 引 奏 部 份 ﹙ 譜 例 20﹚。

【 譜 例 20】

到 第 27 小 節，進 入 了 小 尾 奏 的 段 落，在 這 裡，小 提 琴 呈 現 出 與 先 前 不 同 的 風 貌，作 曲 家 並 在 此 標 示 出 平 淡、無 感 情 的﹙ in strict time, without emotion﹚

表 情 術 語 記 號 ； 此 外 ， 鋼 琴 聲 部 依 舊 持 續 主 題 的 發 展 ﹙ 譜 例 21﹚， 直 至 樂 曲 的 最 後 以 平 靜 、 細 微 的 長 音 結 束 。

【 譜 例 21】

此 樂 章 在 結 構 上 是 以 較 單 純 的 二 段 體 形 式 來 寫 作 ， 但 在 樂 句 的 表 現 上 ， 卻 是 將 主 題 運 用 在 各 種 調 性 、 音 域 上 做 發 展 ， 此 種 寫 作 方 式 也 使 樂 章 具 有 泛 調 性 的 特 殊 色 彩 。

第 四 樂 章

性 格 變 奏 ﹙ Characteristic Variation﹚， 快 板 （ Allegro）

【 樂 曲 結 構 分 析 】

樂 段 段 落 小 節

A 1-13 主 題

過 門 13-26

a 27-45 B

b 45-73 變 奏 I

過 門 73-102

C 103-142 變 奏 II

過 門 142-155

D 155-172

172-178 變 奏 III

過 門

178-191

變 奏 IV E ^192-216

裝 飾 奏 217-222

C 223-245 變 奏 V

過 門 245-283

樂 段 段 落 小 節

尾 奏 a 284-309

b 309-321

此 樂 章 可 將 其 歸 為 變 奏 曲 形 式 中 的「 性 格 變 奏 」。此 種 變 奏 型 態 有 別 於 傳 統 的「 固 定 低 音 變 奏 」⁶及「 裝 飾 變 奏 」，⁷而 為 一 種 不 但 在 主 題 結 構 上 常 有 變 化 ， 且 性 格 和 體 裁 也 難 以 捉 摸 的 變 奏 手 法 ， 其 所 保 持 不 變 的 ， 只 有 主 題 的 個 別 音 調 和 若 干 和 聲 輪 廓 ， 因 此 ， 也 被 視 為 一 種 較 複 雜 的 寫 作 形 式 。

在 此 樂 章 的 寫 作 上 ， 一 開 始 是 以 鋼 琴 聲 部 展 開 主 題 ， 再 由 小 提 琴 接 續 發 展 ﹙ 譜 例 22﹚。

【 譜 例 22】

到 了 第 9 小 節 ， 小 提 琴 改 以 第 二 動 機 發 展 ， 鋼 琴 則 接 續 先 前 的 主 題 ﹙ 譜

6 「 固 定 低 音 變 奏 」 是 以 4-8 小 節 的 低 音 旋 律 或 和 弦 進 行 為 主 題 ， 與 上 方 變 奏 聲 部 連

例 23﹚。

【 譜 例 23】

樂 章 於 第 13 小 節 進 入 過 度 樂 段，在 這 裡，鋼 琴 以 九 度 的 持 續 音 程 發 展 至 第 二 動 機 ， 小 提 琴 則 使 用 撥 弦 做 為 伴 奏 ， 並 維 持 八 分 音 符 的 節 奏 型 態 ﹙ 譜 例 24﹚。

【 譜 例 24】

第 27 小 節 到 了 第 一 主 題 中 的 B 段，在 這 裡 仍 然 以 相 同 的 節 奏 型 態﹙ 八 分 音 符 ﹚ 為 基 準 ， 做 不 同 的 音 形 及 旋 律 變 化 ﹙ 譜 例 25﹚。

【 譜 例 25】

到 了 第 45 小 節，為 另 一 個 小 樂 段，在 這 裡，鋼 琴 聲 部 以 主 題 做 變 奏 發 展，

小 提 琴 聲 部 則 為 一 連 串 的 快 速 音 群 進 行 ， 並 使 用 先 前 動 機 二 的 旋 律 音 型 做 擴 展 ﹙ 譜 例 26﹚。

【 譜 例 26】

第 103 小 節 ， 使 用 了 另 一 個 新 素 材 做 為 樂 段 發 展 ， 作 曲 家 在 此 並 做 了 演 奏 風 格 的 轉 換 ， 成 為 較 具 旋 律 線 條 及 歌 唱 性 ﹙ dolce, a bit breathless﹚ 的 段 落

﹙ 譜 例 27﹚。

【 譜 例 27】

到 了 155 小 節 ， 樂 曲 發 展 至 第 三 變 奏 。 在 這 裡 ， 鋼 琴 聲 部 持 續 著 主 題 的 進 行，小 提 琴 則 為 間 歇 性 的 發 展，並 引 進 了 更 多 演 奏 素 材 的 使 用﹙ 譜 例 28﹚，

一 直 到 172 小 節 ， 才 以 移 調 的 方 式 明 確 的 回 到 第 一 主 題 。

【 譜 例 28】

第 192 小 節 為 第 四 變 奏 的 發 展，如 果 將 此 變 奏 與 先 前 各 段 相 較 可 以 發 現，

在 這 裡，樂 曲 有 了 較 大 幅 度 的 改 變，且 聲 部 的 進 行 也 變 的 較 為 單 純﹙ 譜 例 29﹚。

【 譜 例 29】

樂 曲 經 過 第 217 小 節 後 的 裝 飾 奏 ， 又 回 到 了 先 前 的 段 落 中 ， 並 持 續 了 很 長 的 進 行 ， 此 外 ， 也 在 當 中 融 合 了 各 式 的 發 展 素 材 ， 而 這 種 寫 作 方 式 也 類 似 於 奏 鳴 曲 式 中 的 再 現 部 樂 段。到 了 第 284 小 節，樂 曲 進 入 了 最 後 的 尾 奏 段 落，

並 在 309 小 節 出 現 了 與 第 一 樂 章 相 似 的 發 展 素 材 ， 此 外 ， 全 曲 也 利 用 主 題 的 再 現 將 其 它 素 材 再 次 結 合 ﹙ 譜 例 30﹚， 最 後 以 中 心 音 Ｄ 強 而 有 力 的 結 束 ﹙ 譜 例 31﹚。

【 譜 例 30】

【 譜 例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