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正義視野下的流域治理---石門水庫集水區上游泰雅族部落永續發展策略之行動研究---全球氣候變遷、社區製圖與在地災難管理---以馬里光溪流域泰雅族部落為例(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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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環境正義視野下的流域治理：石門水庫集水區上游泰雅族

部落永續發展策略之行動研究--全球氣候變遷、社區製圖

與在地災難管理：以馬里光溪流域泰雅族部落為例(I)

研究成果報告(完整版)

計畫類別：整合型計畫編號： NSC 99-2621-M-004-006- 執行期間： 99 年 08 月 01 日至 100 年 07 月 31 日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計畫主持人：官大偉計畫參與人員：博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陳胤安公開資訊：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華民國 100 年 11 月 0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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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結合具普世性效力的現代科學與具地方特殊性、文化特殊性的知識，並促成其背後所代表的不同價值觀的對話，以提高人類面對迫切的環境議題的能力，已是許多學科共同努力的方向；另一方面，當前的氣候劇烈變遷，雖有其在氣象學上全球性的現象與解釋，然而究竟氣候變遷將導致什麼樣的災難、一個社會又要如何才能妥適的因應災難，亦必須回到其社會脈絡中去尋找答案。本文以近年來備受氣候變遷衝擊、產生水資源危機的石門水庫為例，探討集水區中泰雅族部落居民與水文、土石災害相關的生態知識，並探討將這些知識結合於現代災難管理的重要性。本文之研究透過文獻回顧、焦點團體座談、參與式製圖、深度訪談等民族誌方法，呈現部落觀點和國家觀點對於災害之界定的差異，並分析居民之災害知識，包括：1)部落的環境災害史；2)對災害的判斷、分類、描述；以及 3)處理和因應方式。最後，則探討部落居民的水土知識和這些知識所蘊含的生態觀，並討論如何將部落居民對於利害的權衡以及部落居民的生態知識，整合至集水區治理的目標和手段之中。

英文摘要： Under the global climate change, the amount of sudden rainfall during the typhoon

season increases dramatically in Taiwan. It caused many disasters include the water resource

crisis came after the rapidly increased sediment in the reservoirs. In the case of Shih-Men

Reservoir, the government set more check dams and hydro-engineering constructions in the

upstream watershed to manage the crisis. However, the impacts they brought to the Tayal

indigenous community in this area are ignored. Adopting the approach of action-oriented

research and the method of indigenous community mapping, this study aims to explore the

indigenous discourse of environmental disaster and facilitate the community members to form

their strategies in facing the challenges from the bio-physical processes, as well as the so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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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itical ones. Ultimately, this project will make suggestions for the building of localized

disaster management system so that the indigenous perspectives and interests can be

integrated into the watershed management regime and the goal of environmental justice 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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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氣候變遷、社區製圖與在地災本計畫名稱難管理：以馬里光溪流域泰雅族部落為例(I) 成果報告計畫編號：99-2621-M-004-006 計畫主持人：官大偉摘要：結合具普世性效力的現代科學與具地方特殊性、文化特殊性的知識，並促成其背後所代表的不同價值觀的對話，以提高人類面對迫切的環境議題的能力，已是許多學科共同努力的方向；另一方面，當前的氣候劇烈變遷，雖有其在氣象學上全球性的現象與解釋，然而究竟氣候變遷將導致什麼樣的災難、一個社會又要如何才能妥適的因應災難，亦必須回到其社會脈絡中去尋找答案。本文以近年來備受氣候變遷衝擊、產生水資源危機的石門水庫為例，探討集水區中泰雅族部落居民與水文、土石災害相關的生態知識，並探討將這些知識結合於現代災難管理的重要性。本文之研究透過文獻回顧、焦點團體座談、參與式製圖、深度訪談等民族誌方法，呈現部落觀點和國家觀點對於災害之界定的差異，並分析居民之災害知識，包括：1)部落的環境災害史；2)對災害的判斷、分類、描述；以及 3)處理和因應方式。最後，則探討部落居民的水土知識和這些知識所蘊含的生態觀，並討論如何將部落居民對於利害的權衡以及部落居民的生態知識，整合至集水區治理的目標和手段之中。。關鍵字：災難、原住民生態知識、石門水庫、集水區、泰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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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目錄一、前言 1.研究背景與研究動機---3 2.研究問題與研究方法---3 3.田野過程與資料分析---5 二、理論回顧與研究地點相關資料之建立 1.理論回顧 1-1 災難的政治生態學---9 1-2 參與式管理---10 2. 研究對象相關脈絡 2-1 研究地點與部落分佈---14 2-2 全球氣候變遷下的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 2-2-1 全球氣候變遷對台灣的影響---15 2-2-2 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16 三、在地觀點和國家觀點的差異 1. 在地對於石門集水區整治工程之回應---20 2. 在地對於石門集水區保留地治理之回應---25 四、在地災害知識 1. 在地的災害知識一：災害史 1-1 對於不同時期重大災害之記憶---29 1-1-1 葛樂禮颱風---29 1-1-2 艾利颱風---30 1-2 對於災害之歸因---32 2. 在地的災害知識二：災害辨識 2-1 災害形式---32 2-2 災害時間與地點---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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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3 災情描述---34 3. 在地的災害知識三：災害防治 3-1 預防水土災害的知識---37 3-2 災害預警及處置的知識---37 3-3 災後恢復的知識---38 五、傳統水土知識及其背後的邏輯 1.地形知識---41 2.水文知識---44 3. 土地利用知識 3-1 水資源---45 3-2 農地的管理---48 3-3 家屋的選址---50 4.氣候知識---51 六、結論 1. 研究心得---52 1-1 災害的社會性 1-2 原住民知識參與災害管理 1-3 原住民知識與現代科學在災害研究上的對話架構 2.後續研究建議---52 七、參考文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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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1.研究背景與研究動機

「一個農夫的土壤流失，是另一個農夫土壤肥沃的開始」(Blaikie and Brookfield 1987:4)，這句話是 Piers Blakie 跟 Harold Brookfiled 在他們 1987 研究土壤侵蝕問題的政治生態學先驅著作中所留下的註解。它道出了一件事物到底是「災難」還是「資源」，會因觀看者「位置」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界定（對上游失去了土壤的農夫而言是災難，對下游得到了土壤的農夫來說卻是資源）。進一步思考，這裡的「位置」，所指涉的不僅是地理上的區位，也包含了階級、乃至族群等不同社會位置的差異。水庫的興建和維持，即是一個因著區位、階級、族群的不同而會有災難/資源界定之差異的明顯例子。在台灣，78％的用水來自於河流（黃金山，2003），而這些河流又大多發源自原住民族生活的山地地區1 ，因此原住民族往往無法避免的成為水資源之生態政治的一部分。以北台灣地區重要的水源—石門水庫為例，一九五○年代，台灣政府為了下游灌溉、防洪、發電等目的，桃園縣復興鄉境內，興建了石門水庫，一九六○年代完工後，水庫淹沒區內首當其衝的 Msbtunux 群 Kara 社，遭遇強制遷村、幾度輾轉終至失散凋零的命運。而上游泰雅族 Msbtunux、 Gogan、Marqwang、Knazi 四個部落群居住地區，則從此變成是石門水庫的集水區。在意義上，這個地區的功能以為石門水庫進行水質水源保護、供應石門水庫水源為要務；在法令上，居民受到各種土地利用的限制規範；另一方面，政府的山地農林牧開發、道路開通等政策，卻將此地區經濟作物的生產活動在一九八○年代推上了高峰。一九九○年代末期，隨著石門水庫淤積問題日益嚴重，過去被視為發展果實的山地農業轉為一個必須被解決的「問題」。二○○四年之後接連幾年颱風期間大量泥沙流入庫區、原水濁度高升引起大桃園地區數週供水中斷的水資源危機，促成了政府以兩百五十億的經費進行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其中和石門水庫上游泰雅族部落切身相關的部分，包含了對於集水區的整治工程，以及雇用在地居民查報保留地違規使用的集水區保留地復育團工作。 2.研究問題與研究方法本文以近年來備受氣候變遷衝擊、產生水資源危機的石門水庫為例，探討集水區中泰雅族部落居民與水文、土石災害相關的生態知識，並探討將這些知識結合於現代災難管理的重要性。本文之研究透過文獻回顧、焦點團體座談、參與式製圖、深度訪談等民族誌方法，探討以下問題： 1_{說明有哪些水庫之水源區位於原住民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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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部落觀點和國家觀點對於災害之界定有什麼差異？（2）居民有哪些災害知識？包括：1)部落的環境災害史；2)對災害的判斷、分類、描述；以及 3)處理和因應方式（3）部落居民的水土知識蘊含怎樣的生態觀？（4）如何將部落居民對於利害的權衡以及部落居民的生態知識，整合至集水區治理的目標和手段之中？ 3.田野過程與資料分析表一田野過程與資料分析說明步驟一：部落說明會/舉辦於馬里光數位中心工作事項 1.透過本整合計畫簽署備忘錄之馬里光基納吉部落守護聯盟，邀集部落會議。 2.說明本計畫構想、作法、可能對部落的貢獻，以及需要部落協助之處。 3.討論部落對於計畫理念是否贊同？有何意見？在執行上需要注意的地方？部落認為研究者要遵守哪些規範，以及未來可能面臨的田野記錄該如何保存在部落？如何讓部落的人都能看到、使用這些記錄？如何和其他部落分享這些紀錄？等問題。 4.徵求參與焦點團體座談與工作坊之人力。工作內容及方法說明玉峰、秀巒兩村共十九部落，人數較多之部落約十個，包括： Uraw, Urai, Quri, Tayax, Plmwan, Smangus （以上為玉峰村）,Tbahu, Tunan, Teyakan, Cinsibu（以上為秀巒村），由本計畫之整合型計畫總主持人協調邀請馬里光基納吉部落守護聯盟召集部落說明會議。步驟二：焦點團體座談/舉辦於馬里光數位中心工作事項邀集耆老與部落居民座談，座談內容包括：部落發生過哪些環境災害？這些災害的形式？發生的時間、地點與事件過程？災害發生前後有哪些環境現象的變化？工作內容及方法說明本方法主要的目的是藉由耆老與部落居民的對話，協助彼此回憶部落的環境災害史。個人因情境不同，對於事物的詮釋都有可能改變，而在周遭情境的激發下，也有可能提出單獨接受訪談時想不到的觀點和說法。因此，當本研究一開始由社群的成員集中進行對話，進行訊息的收集。本座談紀錄除採用一般之紙筆、錄音、錄影等方式之外，亦輔以採用地形紙圖、GIS（為操作方便，在田野時採用 google earth 免費軟體）將紀錄訪談中所呈現的空間資訊做初步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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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錄。步驟三：焦點團體工作坊（一）/舉辦於玉蜂村活動中心工作事項獲得明新科技大學土木工程與環境資源管理系所主持之原住民保留地保育治理計畫專管中心協助，並與其教育訓練課程合作，邀請保留地復育團成員，進行以「畫出自身部落之重大災害」為題之手繪地圖與示意圖的繪製工作。工作內容及方法說明訓內容包括手繪地圖與示意圖的繪製，以及運用 google earth 將所繪之災害地點標示於 GIS 上。步驟四：實地訪查工作事項經焦點團體座談指認災害地點，以及焦點團體工作坊初步訓練之後，進行災害地點的實地訪查。工作內容及方法說明實地訪查之紀錄方式包括 GPS 定位、在地形紙圖（兩萬五千分之一）上進行災害範圍標記，攝影及錄影步驟五：深度訪談工作事項經焦點團體座談後，列出進一步訪談之人士名單，進行深度訪談。工作內容及方法說明本方法適用於對於個人經驗、生命歷程的深度瞭解。由於只受基本訪談主題的導引，沒有封閉式的問題，因此需要長時間，甚至多次的訪談，然而由於沒有封閉的問題限制，受訪者可以作更開放的自我陳述，在陳述過程中，也可能挖掘出更多的訊息。本研究的深度訪談，主要針對個人曾經遭遇之環境災害經驗以及面對災害的方式。本深度訪談紀錄除採用一般之紙筆、錄音、錄影等方式之外，亦輔以採用地形紙圖、GIS（為操作方便，在田野時採用 Google Earth 免費軟體）將紀錄訪談中所呈現的空間資訊做初步紀錄。步驟六：資料處理工作事項將焦點團體及深度訪談之資料，進行 GIS 圖化工作。工作內容及方法說明 GIS 圖化工作包含幾個部份：內容分析—辨識田野資料文本中的出現的災害主題及內容空間分析—辨識上述災害主題及內容相關的空間特徵，如點（位置）、線（方向、路線）、面（面積、範圍）圖化建檔—將上述空間資訊，連同訪談之文字、實地訪查之照片等，建入 GIS 資料庫步驟七：焦點團體工作坊（二）/舉辦於石磊部落教室；工作坊（三）/舉辦於馬里光數位中心工作事項邀集部落人士，對圖化後之資料進行討論與比較分析，並嘗試進行立體地圖模型的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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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工作內容及方法說明比較分析—主要是將兩項事物放置在一組同樣的問題中進行比較，透過這樣的比較將得以系統性的釐清兩項事物之間的異同。本處所採用的比較分析，是為了辨識各部落的災環境災害史、災害過程與現象等有哪些異同、以及這些異同有哪些空間（與各部落的地理條件的關連）及時間（時間上的週期或頻率上的變化）上的特性。立體地圖模型製作—藉由立體地圖模型製作過程，進一步形成部落人士與部落人士，以及部落人士與研究團隊之間對話的平台，並引發下一階段（本研究第二期計畫）的初步討論。表二深度訪談之受訪者名單報導人身分背景訪談內容日期 Maray‧Lesa (高天富) 錦屏長老教會退休牧師 1. 葛樂禮颱風災害史訪談 2. 具體描述葛樂禮颱風影響之災害地點、範圍和形式 3. 預測颱風之傳統知識 2011/06/19； 2011/08/09 Bonay(徐長老) 石磊長老教會長老 1. 葛樂禮颱風災害史訪談 2. 預測颱風之傳統知識 2011/06/19； 2011/10/27 Watan‧Taru (羅恩加) 政治大學民族所博士班 1. 艾利颱風災害史訪談 2. 艾利颱風災後因應方式 3. 預測颱風之傳統知識 4.水土保持之水資源、家屋選址、農地管理等傳統知識 2010/12/24； 2011/10/27 石磊部落教室訪談(不具名) 1. 描述葛樂禮颱風、艾利颱風影響之災害史訪談 2. 颱風影響之災 2011/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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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害地點、範圍和形式 3. 艾利颱風之災後因應方式 4.傳統水土知識之地形、氣候吳萬會長老娘 1. 具體描述艾利颱風影響之災害地點、範圍和形式 2011/10/15 陳光傳新竹縣尖石鄉梅花村一鄰鄰長 1. 具體描述葛樂禮颱風影響之災害地點、範圍和形式 2. 傳統知識之颱風因應方式 2011/10/15 Yuming‧Hayung 馬里光長老教會長老 1. 具體描述葛樂禮颱風、艾利颱風影響之災害地點、範圍和形式 2011/08/11 黃田道梅花長老教會長老 1. 傳統知識之颱風因應方式 2011/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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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理論回顧與研究地點相關資料之建立

1. 理論回顧 1-1 災難的政治生態學災難之所以為災難，是因為它對人類社會產生衝擊，當前全球氣候的劇烈變遷，有它在氣象學上全球性的現象和解釋，但是一個社會對於氣候變遷下所產生之災難的定義以及處理災難的方式，則反映出其社會中的權力關係，包括對誰而言是怎樣的災難？要先解決哪一項災難？怎麼解決？哪些利益這個過程中應該被優先保護？誰的利益可以被犧牲？。 Tewa 印地安學者Cajete（2000）在他的「原住民科學」一書中，指出「科學就是一套關於世界的故事，以及一套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方式」，他並進一步揭示了原住民對世界的認識，是如何的一個創造性的、參與式的「科學」過程。另一方面，在西方科學的世界裡，科學哲學家Karl Popper(1994)，亦指出，科學的力量在於它「充滿詩意的創造性，那是一種說故事或創造神話的過程，它創造關於世界的故事」。在這層意義上，一個科學論述和說一套故事其實就像是一體兩面，它們都必須去陳述、解釋，而這些陳述和解釋的背後，也都有一套假設和意識型態在支持它們。既然看世界的角度不同、理解世界的方式不同，說出來的故事就不一樣，那麼故事的真相又豈會是只有一個？然而，奠立在笛卡爾二元對立的哲學基礎之上的現代科學，相信「真理」是可以在理性的主體對客體進行客觀的觀察中獲得，它建立起標準的現代科學程序，標榜現代科學的絕對權威，卻也往往再也看不到在「科學」這個故事背後的故事，反而諷刺地使得現代科學更像是一個「神話」（官大偉，2006）。在「批判的政治生態學」一書中的「環境科學與神話」一節，Forsyth（2003）就道出：「環境科學從來就無法自外於社會的影響，無論表現在目的上所反映的社會議題，或是在被用來正當化特定的觀點與對環境的解釋上」。同一件現象，對不同的對象來說，可能有不同的意義，也就可能說出不同的故事。例如，在 Blaikie(1987)針對土壤侵蝕的經典研究中就指出：「一個農夫的土壤被侵蝕，意味著另一個農夫的土壤變肥沃」。像是土石流，到底是災難還是資源？也是要看從什麼人的角度做界定，一些晚近對於高山農業所做的研究就顯示，某些南亞高山地區的農民會觸發土石流使其耕作的土壤變肥沃。對他們而言，土石流與其說是災難，不如說是一項資源。又像是尼泊爾喜瑪拉雅山區的高山地區人口增加、農業逐漸密集，在「正統」的環境觀點下，被認為是去森林化、土壤侵蝕、土石流、河川下游淤積、下游供水短缺等等連鎖反應的根源，同時，這樣的觀點也導致一系列遷村、土地管制、大規模造林等政府措施。但是，晚近一些挑戰「正統」的研究則指出，土壤侵蝕的原因有很多，喜瑪拉雅山自身的地質運動才是土壤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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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蝕的主因，而造林亦有可能造成土壤流失更嚴重的反效果，研究也發現高山地區的農民其實有一套自己調適的機制去降低土壤侵蝕，且高山地區的人口增加對於土壤的影響主要在於土壤養分的減少，而非土壤的侵蝕流失；同時，亦有研究指出，下游的人口增加與用水需求的增加，也應該被考慮在造成水資源問題的因素中，而非理所當然的將矛頭指向上游的高山農業(Hamilton 1983; Calder 1999; Forsyth 2003；官大偉，2006)。 1-2 參與式管理

參與（Participation），在牛津英語辭典中（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OED）的定義為「部分事物的擁有或組成、分享的一種行動或事實。在早期的使用中，是指一個人或物分享或擁有物品性質、質量或內容的事實。」在當代，參與則因不同的脈絡、不同定義者與不同的目的下而有不同的定義（Dianne Rocheleau and

Rachel Slocum, 1995）。或者說，參與這個概念在不同學科、領域中有不同的使用與延伸。例如在行政學領域中，參與在探討如何提升員工於組織中的工作效能的議題上被討論；在發展領域中，參與則是一種對發展主義的反思結果。 70 年代起，國際發展組織重新檢視對第三世界國家（發展中國家）的援助扶持行動：為了使第三世界國家朝更好、更富裕的方向發展，先進的已開發國家或者其『白人負擔』的心理或其他意欲控制或伸展其影響力而『理所當然』地對第三世界國家伸出援助之手，然而長期的援助與扶持計畫並未在第三世界國家身上產生顯著的幫助，甚至造成該國內部政治與經濟上的問題，尤其是當中已開發國家和開發中國家之間權力關係的不平等。原因在於，這些加諸於第三世界國家的發展援助計畫往往是外界（先進國家）採取由上而下的決策態度，以及集權指令的方式（Cernea, 1985; Bass et al., 1995; Zazueta, 1995; Chambers, 1997. 引自盧道杰，

2001），介入並「指導」第三世界國家的發展模式與行動。而這樣的發展過程，

忽略在地真正的需求及其社會脈絡，進而造成更多問題。有鑒於此，「參與」的

概念在此脈絡下被提起，主張將主導權交由在地人／第三世界國家，由他們表達其需要的策略與作法（Borrini-Feyerabend, 1997; Nelson and Wright, 1997. 引自盧道杰，2004）。簡單而言，參與即是參加、分享和共同行動 Borrini-Feyerabend, 1997. 引自盧道杰，2001）。

對參與者而言，參與有層次上的程度差別。Arnstein（1969）提出公民參與的階梯（The Ladder of Citizen Participation），其中依據公民參與的類型分成三種：(1) 非／無參與（Nonparticipation）、(2)象徵性（Tokenism）的參與以及(3)公民權力（Citizen Power）的參與，並依其參與的程度分成八個階層：(1)操控（Manipulation）、 (2)治療（Therapy）、(3)通知（Informing）、(4)諮詢（Consultation）、(5)安撫（Placation）、 (6)夥伴關係（Partnership）、(7)授權（Delegated Power）和(8)公民控制（Citizen Control）。如下圖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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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圖一公民參與的階梯 Arnstein 認為，「操控」和「治療」這兩階層屬於「非／無參與」的類型，掌權者（powerholders）透過教化與治療的方式，指示無權力參與的公民（have-nots）於計畫中該如何行動，因此此階段中公民僅是計畫中被動的行為者與動員對象。而「通知」和「諮詢」此兩階層則屬於「象徵性的參與」，此階段中民眾雖有聽取與發言的權利，但僅止於此，公民無法（被限制）有進一步的措施去影響決策或改變現狀。而第五階層的安撫又高於「象徵性的參與」，但仍非實質的參與，因為掌權者對於公民提出的意見有決定是否採納的權力。實質的參與形式為公民權力（Citizen Power）的行使，於此階段公民參與決策的影響力更進一步，包括「夥伴關係」、「授權」與「公民控制」，公民從無權力參與的身分進階為和掌權者平起平坐的夥伴，針對決策內容進行談判與協商，甚至更進一步，公民在整個決策過程中擁有絕對多數的權力。

Eight rungs on the ladder of citizen participation 圖片來源：Arnstein, Sherry R. "A Ladder of Citizen Participation," JAIP, Vol. 35, No. 4, July 1969. pp.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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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 Arnstein 的公民參與階梯，Choguill（1996，引自廖學誠，2006）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 Arnstein 的階梯不適用於開發中國家，除了參與的權力，開發中國家的公民可能更需要其他如外界支援與決策的影響力等等，而提出不同版本的民眾參與階梯，如下圖。其他關於參與層次的討論，如 Pimbert and Pretty（1997, 引自盧道杰，2001）則將參與分為六類：被動參與、資訊收集、諮詢、誘因導向、功能參與及互動參與。其中，互動參與即類似於 Arnstein 的公民權力的參與，強調公民於參與過程中其公民權力的涉入程度及影響程度。上述關於參與層次的分類，有助於我們在進行參與研究時，可以清楚釐清參與者（包括政府與民眾）在參與過程中所處的位置，也確定民眾實質參與的程度。但是，Arnstein 自己也提到類型學的限制（自己也在 1977 年修正自己的階梯模型），畢竟模型無法涵蓋社會上實際的所有情況，這也說明，參與過程與協議需要配合每個地區個案的獨特歷史與社會政治脈絡，且參與的範圍與強度也可能隨著地點、時間而有所改變（盧道杰，2001b）。圖二低度開發國家社區參與的階梯參與應用在自然資源管理上，稱之為「參與式管理」（participatory management），盧道杰（2001b）定義為「一種存在於各權益關係者間的夥伴關係，彼此同意分享在特地範圍內的自然資源的權力與責任及經營管理的運作，也特別保障權益關係者與該範圍相關的功能、權益與責任。」其他常見的類似相關名詞包括協同管理─共管（collaborative management or co-management）、合作管理（join management）、分享管理（shared-management）、多頭集體管理（multi-stakeholder）、圓桌協議（round-table agreement）等（盧道杰，2001b），從名詞上來看，即可看出參與式管理所強調的協同、合作、分享與協商等意涵。

關於參與式管理的發展脈絡，主要源於 1960、70 年代對於自然資源管理的討論，大致可分為排除式（exclusive）和涵括式（inclusive）的辯論（Brandon and Wells,

A ladder of community participation for underdeveloped countries.

圖片來源：Choguill, M. B. (1996). A ladder of community participation for underdeveloped countries. Habitat International, 20(3),43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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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 IIED, 1994; Litke, 1998; McNeely, 1994; Miller, 1996; West and Brechin, 1991. 引

自盧道杰，2001a）。前者主張排除在地居民於自然資源管理上的權益（甚至將在地居民強制遷出），如美國保護區的設置。而後者則將在地居民的權益納入管理計畫的考量範圍內。由後來的發展看來，後者成為主要的自然資源管理模式，亦即重視在地脈絡並強調社區參與、在地知識與共有資源管理為學理基礎（盧道杰， 2004）。在參與式管理的過程中，最重要的核心問題在於權益關係者（stakeholder）的權力與立場，通常指與擁有直接、明顯利益關係的不同體制、組織、社會團體與個人，包括政府主管機關、在地居民、資源使用者與外界關注團體等（盧道杰， 2001b）。其中在地居民的人力又可分為：核心成員（專家、學者菁英）、支援人員（提供時間及勞力）以及支持群眾（賴玉芳、廖學誠，2005）。由於權益關係者在整個參與的過程中扮演著關鍵角色，可能是管理計畫的主要成敗因素，因此對於權益關係者的辨識，尤為首要。參與式管理的價值何在？有學者認為，人與自然環境間的密切互動由來已久，存在於當地的與自然環境間的適應、使用方式，應是最有效率、最省事（相較於政府管理計畫的規劃及實施、管理人員與預算配置等）的經營管理方式之一（Borrini-Feyerabend, 1996; Feeny et al., 1990; Zazueta, 1995. 引自盧道杰，2001）。再者，參與可以促使在地社群整合地方資源與激勵社會的支持，從而促進自然資源的經營管理更有效率（盧道杰，2001），並提升管理計畫的永續性（Borrini-Feyerabend, 1997. 引自盧道杰，2001）。當然，對社區而言，參與式管理除了達成生態資源的保育目標以及促進地方發展外，更重要的是凸顯社區的自主性（賴玉芳、廖學誠，2005）。由於參與式管理的好處，國內自 1990 年代起便陸續出現以社區為主體的參與式管理個案，如由草根社團進行溼地復育的宜蘭縣無尾港野生動物保護區、雲林縣林內鄉湖本村民共同維護八色鳥的生態環境、嘉義縣阿里山鄉山美村達娜伊谷自然生態公園，由部落進行棲地復育並結合觀光，促進部落發展、南投縣埔里鎮桃米里的新故鄉文教基金會再造生態社區產業（盧道杰，2004）、南投縣五城社區民眾參與溪流保育組織（賴玉芳、廖學誠，2005）等。然而，參與並非自然資源管理的萬靈丹。盧道杰（2001a）提出以下幾點關於參與可能擁有的問題：(1)參與的成本（包括時間與經費）較高、(2)菁英對參與程序的壟斷、(3)參與品質難以評估、控制、(4)參與者的異質性（包括能力、利益與意願）、(5)內部的權力分佈影響參與過程、(6)既存的政治社會結構之限制、 (7)僅適於小規模區域…等等。此外，亦有學者認為，國家於自然資源管理上的角色仍不容忽略，應透過國家強制介入以緩和環境失控的局面（Brechin et al., 2002; Wilshusen et al., 2002. 引自盧道杰，2004）。由此看來，參與仍存在上述潛在問題，於實踐參與行動時不得不謹慎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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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參與的過程中，Dianne Rocheleau and Rachel Slocum（1995）提出六個關於參與必須特別注意的關鍵問題：(1)為什麼（why）我們需要參與的過程？目的是什麼？(2)權力關係（relations of power）在社區中和活動規劃上扮演什麼角色？(3)誰（who）涉入其中？攸關誰的利益？又是誰掌控了參與的過程？(4)什麼是問題被提出、過程與計畫付諸行動的最佳時間（appropriate time frame）？(5)什麼是分析、行動、宣傳、政策變動的最適空間與組織規模（appropriate spatial and organizational scales）？又該如何參與以影響國家政策？(6)從前面五個問題中，得出被接受的參與過程及實踐方式。所以，在實踐參與行動時，必須審慎考量上述問題再行決定參與的形式。最重要的是，參與的形式並非固定不變，而是視社會脈絡情境、時間、空間而有所不同的方式，惟其核心仍是在地居民的需求考量。 2. 研究對象相關脈絡 1-1 研究地點與部落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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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圖三本研究地點與部落分布表三本研究地點之部落說明編號部落名泰雅族部落群泰雅語中文 1 Mami 馬美 knazi 部落群 2 Libu 李埔 3 Uraw 宇老 4 Llyung Mrqwang 玉峰 5 Ulay 宇抬 6 Hbun Gong 下文光 7 Quri 石磊 8 Plmwan 平淪文 9 Batul 泰平 10 Tayax 上抬耀 11 Pnaway 下抬耀 12 Smangus 司馬庫斯 13 Tbahu 田埔 Mrqwang 部落群 14 Hbun Tunan 秀巒 15 Kin’lwan 錦路 16 Yulu 養老 17 Thyakan 泰崗 18 Cinsbu 新光 19 Cinsbu 鎮西堡 2-2 全球氣候變遷下的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 2-2-1 全球氣候變遷對台灣的影響近年來，全球氣候變遷帶來的衝擊與影響已日益為世界各國所重視，氣候變遷的發生係指氣候的統計特性發生改變，例如極端事件發生的機會上升、發生的強度增加等（經濟部水利署，2011）。而根據聯合國 1988 年成立的跨政府氣候變遷研究小組(IPCC)2001 年二月提出的研究報告亦指出，未來氣候暖化對亞洲國家的傷害特別高，土地將更為乾燥，發生颱風、洪水等極端氣候型態之機率增加且增強(宋嘉文，2003；柳中明，2002)。台灣氣候變遷現象亦是全球氣候變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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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環，經濟部水利署 2011 年的研究報告將氣候變遷對台灣水資源造成影響的因子歸納為四類(1)氣溫特性改變、(2)降雨特性改變、(3)海平面上升與(4)極端事件(颱風)發生強度增加。下圖即顯示了台灣百年來年平均氣溫與平均降雨量整體上升而變動幅度趨大的變化。圖四台灣百年來年平均氣溫與平均降雨量變化圖（資料來源：汪中和，2009） 2-2-2 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 2001 年至 2005 年，桃芝、納莉、艾莉、海棠、瑪莎等颱風相繼侵襲台灣，引發嚴重土石災害，尤其 2004 年 8 月艾利颱風挾帶豪大雨量直撲北台灣，造成石門水庫集水區嚴重崩塌。崩塌地約有 226 公頃位於國有林班地、約有 142 公頃位於原住民保留地，帶來的巨量泥沙沖入水庫使得原水濁度飆高導致桃園地區供水短缺十餘天。是以行政院於 2004 年 11 月召開「石門水庫集水區災害原因檢討與因應對策建議」會議，指出石門水庫乃由於近年極端水文事件發生頻繁，加上山坡地地勢陡峭，集水區地質脆弱、土壤鬆軟，遇豪雨易崩坍，更指出由於集水區內人為過度開發，超限利用情況嚴重，且集中在原住民保留地，而加速土壤侵蝕。故經建會針對集水區土地使用管理作出以下五項建議2 ：(一)、集水區土地使 2 參自內政部營建署，2005，石門水庫集水區土地利用整體規劃報告，搜尋日期：100.10.15， http://tpweb.cpami.gov.tw/Templates/p_9_5_d.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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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用應以國土保育及水資源保護之觀點進行規劃管制，高山農業應予適當限制； (二)、集水區內用地編定應予嚴格規範；(三)、山坡地土地可利用限度分類標準之劃定標準應趨嚴格；(四)、非都市土地使用容許使用項目過於寬鬆，應從嚴檢討規定。由於石門水庫集水區範圍遼闊，相關權責分屬不同單位，爲解決桃園地區民生及工業用水需求及有效整體規劃集水區，總統於 2006 年公告「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特別條例」，由中央主管機關經濟部水利署會同相關單位（農委會、原民會、縣市政府），依條例擬定「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分第一階段（2006～2008 年）及第二階段（2009～2011 年）執行，計畫期程共六年。「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3第一階段執行計畫分以下三項子計畫：（一）、緊急供水工程暨水庫更新改善；（二）、穏定供水設施及幹管改善；（三）、集水區保育治理計畫。其中與集水區保育治理密切相關的子計畫三工作內容為： (一)、土地使用管理計畫 (二)、土地使用與環境生態、防災監測計畫 (三)、水庫集水區保育計畫 (四)、保育防災教育宣導計畫 3 參自經濟部水利署，2006，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第一階段執行計畫，搜尋日期：100.10.15， http://shihmen.wra.gov.tw/lp.asp?ctNode=6487&CtUnit=1291&BaseDSD=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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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圖五集水區保育治理計畫相關工作內容及權責單位資料來源：經濟部水利署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專屬網站 http://shihmen.wra.gov.tw/ct.asp?xItem=31288&ctNode=6823&comefrom=lp#6823 圖六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相關權責單位資料來源：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網站 http://tpweb.cpami.gov.tw/Templates/p_9_1_d.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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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表四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上位暨相關計畫上位計畫 (一)國土復育策略方案暨行動計畫（經建會,2005） (二)解決土石流災害方案暨國土保安計畫（經建會,2005） (三)水庫集水區保育綱要計畫（經濟部水利署,2006） (四)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經濟部水利署,2006） (五)石門水庫集水區特定區域計畫（草案）（內政部營建署,2009）都市計畫部門計畫 (一)石門水庫水源特定區 (二)復興都市計畫區 (三)小烏來風景特定區 (四)巴陵達觀山風景特定區 (一)石門水庫集水區整體保育方案（經濟部水利署,2006） (二)石門水庫集水區原住民保留地保育整體方案（行政院原民會,2007） (三)水庫集水區土地使用計畫通盤檢討實施計畫書（內政部營建署,2008）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1-2-3 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下之原住民保留地復育團運作在政府的災害檢討報告中指出，山坡地超限利用為加速土壤流失之主因，更以集水區內原住民保留地超限利用情形最為嚴重，面積共約 786 公頃，以果園最多，達 456 公頃（經濟部水利署，2006）。為加強集水區保育治理，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依據「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提出「原住民保留地保育治理計畫」4 ，將此計畫之執行委託專案管理中心5 ，並協助新竹縣尖石鄉鄉公所、桃園縣復興鄉鄉公所籌組「原住民保留地復育團」6 ，雇用當地原住民執行保留地利用管理巡查及超限利用地改正造林，以增加集水區內原住民在地就業機會及促進保留地之合理利用與經營，以達國土保育、保安之成效。歸納其工作項目如下（顏愛靜、羅恩加、陳亭伊，2010）： (一)運用 GPS 系統現地調查超限利用土地及非法使用地之調查、統計、分析。 4 參自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2007，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計畫第一階段執行計畫之分項計畫－原住民保留地保育整體方案，搜尋日期：100.10.16，http://120.105.91.217/COWAS/。 5_{於 95 至 98 年度，石門水庫集水區原住民保留地復育專案管理中心係由國立嘉義大學台灣原住} 民族教育及產業發展中心擔任，自 99 年度起改由明新科技大學土木工程與環境資源管理系擔任專管中心，接受委託執行原住民保留地保育治理計畫。 6_{復育團成員人數，於 95 至 98 年度共有 250 人，包括復興鄉 200 人、尖石鄉前山部落（非石門} 水庫集水區範圍內）30 人、尖石鄉後山部落（屬石門水庫集水區範圍內）20 人，自 99 年度起全部縮減為 120 人，包括復興鄉 85 人及尖石鄉後山部落 35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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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二)輔導林業用地調整其可利用限度並更正編定為農牧用地。 (三)配合辦理保留地教宣導及研習檢討會。 (四)公有造林地全面造林，超限利用土地及非法使用地輔導獎助造林。 (五)協助保留地內各河川流域護溪、護魚工作，及非法盜採砂石、捕魚，毒魚、打獵行為之查報。 (六)協助部落災害之防救，及部落現有道路之整修及維護工作。二、在地觀點和國家觀點的差異 1. 在地對於石門集水區整治工程之回應本研究第一階段，透過工作坊，由保留地復育團員以手繪地圖的方式，畫出其認為部落周災發生的災害地點與形式，例如崩塌、水溝堵塞、攔砂壩興建等，並由部落人士對災害影響部落整體安全的程度進行說明。隨後經由研究人員與部落人士合作，在 Google Earth 上指出災害地點位置，並由研究人員實地前往各災害地點，以 GIS 定位儀器定位、拍照。之後，由研究人員將災害地點之位置與對災害的描述輸入 ARC_GIS 軟體中，以製作災害地點之屬性資料庫與圖層。以下先呈現這些成果，並接著說明這些成果中所顯示之在地對於石門集水區整治工程之看法。圖六第一階段工作坊中之手繪 Uraw 災害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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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圖七第一階段工作坊中之手繪 Uraw 災害地圖表五第一階段工作坊後 Uraw 紙圖與現場地圖對照地圖 Uraw 地點編碼編號紙圖現場照片 E-1 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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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3 E-4 E-5 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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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表六第一階段工作坊後 Urai 紙圖與現場地圖對照地圖 Urai 地點編碼編號紙圖現場照片 F-1 F-2 F-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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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表七第一階段工作坊後所整理之 Mrqwang 災害地點屬性資料表地點標號所屬部落紙圖上描述 F-2 Urai (2)馬美天然災害 F-1 Urai (1)玉峰攔沙壩：設計不良(太高)、對生態不利、魚梯毀壞 F-3 Urai (3)下文光橋梁太小：橋梁太小、遭愛莉颱風沖毀田埔禱告山 Tbahu（上）田埔教會 Tbahu（上） D-5 Tbahu（上） (5)：（1）自然休閒農場（2）？？（無法辨識）造林（3）增加收益 D-7 Tbahu（上） (3)：（1）民國30年大量崩塌沖到？？（無法辨識）田家民宅（2）目前還是影響？？（被手遮住）部落安危 D-6 Tbahu（上） (3)：（1）崩塌路基掏空 D-4 Tbahu（上）田埔分校 D-1 Tbahu（上）田埔電信機房 D-2 Tbahu（上） (1) 無形的危機：（1）大量的洪水湧入此處（2）路基下陷約一公尺高（3）若不改善？？（無法辨識） D-8 Tbahu（上） (4)：（1）排水阻塞（2）影響部落 D-3 Tbahu（上） (2) 田家舊宅曾經被沖走入口意象 Tbahu（上） B-2 Teyakan ？？中（無法辨識） B-3 Teyakan 土石流 B-1 Teyakan 2000 ？？（無法辨識） B-6 Teyakan 住家 B-10 Teyakan 道路 B-9 Teyakan 河川 B-8 Teyakan 水泥 B-7 Teyakan 山 B-5 Teyakan 魚池 B-4 Teyakan 攔沙壩 E-1 Uraw (1)L型排水溝，位置：秀巒與玉峰交會點 E-4 Uraw (4)無排水設施（下文光） E-5 Uraw 美樹溪 E-3橋 Uraw (3)橋梁設計不良、橋梁太短（狹小） E-2 Uraw (2)之字型路沒有適當排水 E-6 Uraw 鞍部 C-3 Tbahu（下）我的部落住在45度坡面以上！隨時可能遇上土石流？ C-2 Tbahu（下）箱涵工法不易排水 C-4 Tbahu（下）族人唯一的田地，政府沒有規劃排水系統，一場豪雨，導致山崩！ C-1 Tbahu（下）排水溝易堵塞 A-8 Cinsibu 水源 A-6 Cinsibu 新光部落 A-7 Cinsibu 新光國小 A-9 Cinsibu 警戒3 崩塌地 A-10 Cinsibu 排水區 A-11 Cinsibu 警戒2 崩塌地 A-5 Cinsibu 警戒1 崩塌地 A-2 Cinsibu 基那古山 A-4 Cinsibu 鎮西堡部落 A-1 Cinsibu 登山口鎮西堡神木群 A-3 Cinsibu 教會 A-12 Cinsibu 鎮西堡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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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圖八第一階段工作坊後所整理之 Mrqwang 災害地圖從工作坊的運作、部落地圖的參與、請耆老點出災害地點與情況並配合 google earth 到實際地點拍照，我們可以從建立屬性資料庫並說明資料的初步分析得知，對部落而言，政府的集水區整治工程，雖對下游而言是為維持重要的水資源，但對部落而言，不當的工程反而往往帶來災害，例如，攔沙壩與水庫工程的興建被視為一種災害，因為攔沙壩崩塌週邊土地的崩塌，以及導致魚類無法生長；或是排水設施的設計不良、橋樑的設計不良等，都被對部落造成災害的來源。 2. 在地對於石門集水區保留地治理之回應本研究進一步透過文獻回顧，呈現了在地對於石門集水區保留地治理之回應。在 Kuan(2009)的研究中，指出了石門水庫集水區整治計畫中，部落居民對於政府加強執行保留地使用管制及查報「違規使用」的反應（Kuan 2009）：伐竹以及在保留地上種植蔬果，成為了大部分 Mrqwang 地區族人們的主要收入來源。國家理想的治理方式是以層層劃分、類型與限制形成山區的空間秩序。然而，根據民族誌資料顯示，國家構思並且企圖強行施加的秩序是有所侷限的。自從 1970 年代以來，土地利用之限制規定雖然已運作，但是地方政府從未認真的實施。（Kuan 2009）引用曾在鄉公所的農業推廣部門工作長達二十五年的退休公務員的說明： Mrqwang 災害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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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類似種植香菇，鄉公所只需提供協助水蜜桃與蔬菜的種植，因為村民們都已經開始種植。想必大部分的農作都位在被列為是森林地的保留地上，照字面理解，那些地是無法作為農業用途的。但是幾乎沒有任何一塊農業用途的土地會依據分類而使用。假使你真正實施那些規定，那麼人們要如何生活？談到水土保持，水土保持局是主要負責的機關。但是他們早期不會做保育工作。他們促進山業農業生產，對吧？山地農牧局是中央政府水土保持局的前身，主管山區貧脊土地的開發。由於政府對於保育的關注不斷提升，便於 1989 年改名。但是，地方政府官員從未認真的履行其義務呈報違反土地利用限制規定之超限利用，並不僅只因為他們遲慢地沿行改變的政策。確切地來說，是因為這些限制違背了他們所認同的在地實踐與生活方式。經歷了 2004 的艾利颱風之後，中央政府應用衛星攝影與 GIS 製圖調查石門水庫集水區超限利用的位置，增加土地使用的限制。此舉對於伐竹無疑是增加了更多的壓力。在 Kuan(2009)的研究中，一位受訪者抱怨（Kuan 2009）：即使你要砍伐的竹林位於私人的保留地上，你仍必須得到鄉公所伐竹的許可才能砍竹子。艾利颱風以後，證明的取得變得更加困難。我們多數的申請都被石門水庫管理局以及縣政府所拒絕。他們說我們砍竹子會造成土石流…可是竹子大約十年就會死，如果你不砍它，不會有新竹子萌芽，整個竹林變得乾燥並且死掉。這樣對水土保持不是更糟嗎？強制執行土地利用之限制，同樣也對馬里光的果樹種植產生壓力，因為，根據保留地的斜坡作為分類之類型，僅在面積非常有限的保留地上能夠允許農業耕作活動。在 Kuan(2009)的研究中，一位因為違反土地使用限制而被罰款的馬里光居民表示（Kuan 2009）：我被罰過三次。第一次是因為我在我的土地上開了一條路而被罰了十二萬。第二次則是因為在我的土地上砍樹沒有許可而被罰了六萬元。而花了七個月的時間，我的申請才被批准。第三次我的土地因為超限利用被罰款。這又是另外一個六萬元的罰款。我只好停止耕作，離開這裡到平地尋找工作。但是因為我沒有受過足夠的教育。我只有高中畢業。我能夠在都市裡面找到什麼樣的工作？我曾當作建築工人。不過那只是個臨時工。我無法賺到足夠的金錢以維繫生活開銷。你的 uncle Yuming 因為他的果園也被罰了六萬塊啊。政府不斷罰我們。它為什麼不乾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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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直接殺了我們全部呢？政府為了將在地居民納入流域保育，因而組織了兩個團隊，在衛星照片拍攝之後，從事地面之調查。其中一組團隊乃是固定由北水局辦公室所成立，該局主管石門水庫的管理以及其流域。雇用十位泰雅族族人組織這支調查隊伍。其中有五位成員來自尖石鄉，而這五位之中，有三位成員來自馬里光。這支團隊自 2006 開始運作。另外一支團隊─原住民保留地復育團─，同樣也於 2006 年開始運作。這組團隊的組成源自於五年的石門水庫集水區及其整治計畫之中的特別預算。總共雇用了 250 位泰雅族人組成這組團隊。其中有兩百位族人是來自位於集水區下游的復興鄉，而他們也主掌了該地的調查。另外有五十位族人來自尖石鄉。在這些人之中有二十五位來自前山，其他人來自於後山。這五十位復育團員負責後山的檢查，石門水庫上游之流域。這兩組團隊隸屬於不同政府單位，也因此有著不同工作的方式。第一組團隊雇用的人較少，但卻擁有較好的配備。北水局透過衛星照片與電腦 GIS 標示出可疑的位置，而這些標示出位置的地圖在輸出之後，就會遞交給調查團隊之成員。成員必須親自訪查這些位置，拍照，並且撰寫報告書。第二組團隊並沒有衛星照片。他們被指配調查超限利用的位置，並且向鄉鎮公所回報。鄉鎮公所收集這些資訊之後會轉交給原民會，原民會為期五年的石門水庫集水區及其整治計畫中的相關機構。由於原住民保留地復育團的規模較大，幾乎在一開始復育團嘗試執行任務之際，村莊裡爆發了不滿的情緒。人們抱怨政府要求他們揭發自己的人，甚至是自己。就鄉公所的看法，復育團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提供了些與暫時的工作機會，但是很難嚴謹執行調查工作。對復育團而言，他們也認為這項臨時工作能夠賺取額外的收入。那些違反土地使用限制的人們不是他們的親戚，就是他們的朋友。在復育團成軍之後的那一年，年度報告中找不到一項成功揭發的案例。為了彌補如此尷尬的局面，復育團的任務默默地轉移至造林與社區服務，例如割草。相較於保留地復育團的虛應故事，必須向北水局呈報的團隊相對承受了更多的壓力在呈現調查監督的結果，但他們執行任務的確實程度，也因為村莊們的不滿而逐漸有所調整。在 Kuan(2009)的研究中，一位來自 Mrqwang 的北水局河川巡守隊成員，訴說巡守隊員在訪視可疑之土地「違規使用」地點之際，如何被不滿的居民羞辱（Kuan 2009）：這份工作最困難的部分就是人們開始懷疑我。這真的是一件尷尬的事情。我知道政府做的事情就好比過去日本人的政策－以蕃制蕃。然而政府以誘人的報酬在我面前，而我也拿取了。畢竟我還要生活。Xx(人名)的父親去 yyyy（地名）拍張照片。他們就放出獵狗去追他。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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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去鎮西堡拍照的時候，人們圍在我身邊並且威脅我。如果我不是泰雅族的話，早就被他們的青年打了。……在那之後，我請一位住在 zz（地名）的親戚帶我去 xxxx（地名）。我把相機藏好，悄悄地拍照……現在，我折衷的方式，即是盡可能地在報告書中掩飾這些情況。即使在他自己的部落，這樣的工作同樣也不受歡迎，他位同一部落的鄰居由於上述的羞辱，則對於上述之 yyyy 部落感到敵意。所以，憑藉著衛星照片、GIS 和雇用個人居民於調查團隊，政府似乎能夠容易得到所需的資訊，卻讓衝突的成本由部落自行承受。不過同樣的，會在報告書中掩飾或隱瞞一些實際上土地使用情形。這又再度應證了 James Scott’s 的解釋「日常生活中的抵抗形式」，誠如在 Kuan(2009)的研究中，另外一位來自馬里光的河川巡守隊成員所說（Kuan 2009）：從上級那取得地圖之後，我們必須前往這些可疑的位置，拍三張照片，填寫報告表，並且遞交上級單位。我所做的是拍攝某一角的照片，那不會讓事情看起來很糟糕，能夠在我的報告中減低違法的程度。北水局也有個指揮是泰雅族。他對我們很好，時常提醒我們不要罔顧自身的安全，尤其是在不好的天氣下拍照。但是監督我們的上級是個漢人女生，她很著重要求於我們調查的結果。現在，我對這份工作已經感到厭倦了。每次我從上級得到新的地圖，我真的不想出去。 Kuan(2009)在他的研究中提到：幾個月之後，該名河川巡守隊成員真的辭去了他的工作。或許有另外一個新的員工會承接他的位置，但是新的員工仍然要對面來自於上級以及充斥不滿情緒的部落成員的雙重壓力。新的員工很有可能像他的前輩那般，在他的報告表中隱藏一些真實的情況，就好像鄉公所的基層公務人員也是如此。透過前地方公務人員、在地居民以及目前雇用復育團員揭發土地利用違法之事，顯示出國家強加實施的理想命令與在地的生活方式有所衝突。只要這樣的衝突還存在，「日常生活中的抵抗形式」不會輕易地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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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在地災害知識

在第一階段工作坊後，本研究亦透過深度訪談，及第二、第三階段的工作坊，進一步收集並整理在地的災害知識，以下以分就災害史、災害辨識與災害防治三大類進行說明。 1. 在地的災害知識一：災害史在災害史的部分，本研究主要收集了對於不同時期重大災害之記憶，以及對災害之歸因。 1-1.對於不同時期重大災害之記憶對於不同時期重大災害之記憶，主要包括兩大風災，一為葛樂禮颱風（民國 52 年），二為艾莉颱風（民國 93 年）之災害經驗。 1-1-1.葛樂禮颱風葛樂禮颱風是民國 52 年，我那時候在尖石開碾米廠，我從那羅教會已經兩年了，之後他們說要聘我，在這邊蓋一個新的教會，叫我說天氣好了把東西整備好進去，還好我東西都包好的欸，剛好葛樂禮颱風那時候，就暫時不進去（梅花教會），那時候我爸爸是開過碾米廠，所以我退伍以後就接著，師母在那邊啊，所以我白天都會幫忙，那時候她好像懷我大兒子，將要生了，我們那個時候沒有電視，我們還是用收音機來聽消息，也沒有像颱風指揮中心，那時候沒有這種規劃，那時候我堂哥黃堂生（同音）當鄉長，葛樂禮颱風的時候雨連續下個三天，好像第一天水就大起來了，因為連續下欸，雨都不停欸，連風帶雨，第二天整個河邊都差不多了，要侵襲鄉公所了，所以我跟師母就從馬胎，走路啊、爬山啊，因為路不能過啊，我們就爬到八鄰，那時候聽說尖石已經進水了，那個碾米廠有沒有被沖掉我們不管它，我們就上來，上來才生了那個大兒子，以前都是自己接生啊，還好我媽媽會接（生），因為我們以前都照顧自己的道路啊，很少到這邊（指教會一帶），聽說水都到學校底下了，不是喔，原來是那個操場已經陷下去一公尺多，我們都怕怕的，說不要下去危險危險，然後大概一個禮拜以後，我們就總動員啊，帶鋤頭、鐮刀啊，去修路啊，然後我們去尖石，現在的會來尖石啊，那邊以前是很熱鬧的，但是被葛樂禮颱風全部沖掉了，以前那邊有煤礦，啊全沖掉了，我那個家裡去看看，都進水了，還好沒有沖掉，那個裡面很多小石頭、沙子都滿滿的，所以葛樂禮颱風那時候，整個尖石就冷清清啊，搬的搬，像鄉公所對面，都是平地人，就是叫作北角（peko）那地方，他那河床啊，他們用人工作水田，所以我在那邊開碾米廠的時候，幾乎 peko 的人都在那邊打米，後來通通都被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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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導人：高天富牧師，時間：110809 葛樂禮颱風時報導人年僅 20 來歲，據他回憶，當時的雨勢非常大，但風勢卻不大，因水位太滿，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沒有意識到水要淹上來，水就淹到 mama sozi 的家，而報導人原本居住的地方是被稱為 Kbabaw(高處)的地方，後因

風災造成的大規模崩塌先搬離，（石磊）部落也有幾戶人家暫時搬離部落，過了幾年才陸陸續續回到部落。 ---報導人：Bonay 徐長老，時間：110619 葛樂禮颱風的時候還沒有石磊國小。那時避難所在玉峰國小，但是路斷了，我們也過不去。 ---報導人：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時間：110618 1-1-2.艾莉颱風民國 93 年的艾莉颱風時，造成附近的山崩坍且傾斜，馬里光山莊受影響甚為嚴重，造成其地勢傾斜。而石磊國小的操場也受風災影響，其操場裂開了 50 ─60 公分。當時部落的人是在 quri 農場和石磊國小避難，當時的天氣狀況是，先是風勢，雨勢是後來才來。 ---報導人：Bonay 徐長老，時間：110619 艾利颱風到來時，從早上到下午前都還只是下雨，部落的居民還未有太大的警覺；甚至也以為不會有比之前的颱風來得嚴重，所以沒有太擔心，但有準備基本的防颱措施；如儲水、糧食、電池，以及先穩固好家中的門窗等；但政府有派人上來宣導族人下山，前一天也有人打電話要族人下山。但是大家不認為風災不會影響得太嚴重，只覺得和平常的颱風一樣，族人有一起準備教會的防颱準備，但自家就是自家負責，比較沒有一個共同的組織協助。颱風來襲時，風雨出乎意料地大，雨從下午四、五點時開始下，到了六、七點時雨勢轉大，等到晚上約十點多左右已經是「風雨交加」的情況，雨根本是用「澆」的一樣，坍方的情況也是這時候開始出現的到了夜晚風雨還未歇止；整夜都有人輪流守夜，很害怕自己家門後的山坡也會坍方。當時似乎四處都在坍方，族人一直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部落的哪一處會坍方，報導人自己都有感覺到附近土地崩坍和石頭掉落的震動，但和地震的感覺又不一樣。在此之前根本沒有碰過這麼大的雨勢，也沒有看過這麼嚴重的災情（除了之前的葛樂禮）。當天晚上風雨開始下的時候，就意識到這次風災一定會特別嚴重，和以前都不一樣；直到現在都忘不掉當時的感覺，所以現在只要一有颱風就會下山。除了多處坍方，還有許多地方、建築物的地基都掏空了，房子也斜掉了；但是風災過後，還是以水泥固基後，繼續居住在那裏。 ---報導人：Watan（羅恩加）學長，時間：10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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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颱風來的時候水會漲，魚會跑到岸邊。但是當水越來越多時就會跑走。可是這樣的動作是很危險的，我不鼓勵，以前我們還在種香菇的時候，颱風來時也會去山裡打香菇，當時不管家裡會不會發生問題，大家都跑到山裡面去打香菇。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蠻危險的。（颱風天）時我們都是晚上帶著手電筒去打香菇，有時候晚上只有風沒有雨，我們就去搖。很危險，都不知道山上的石頭會從哪裡滾下來。我們會在颱風天去打香菇是因為下大雨之後，香菇會長得更多，以前就是靠這個生活啊。 Yaki：艾利風災前我們這邊就停電了，有些人就去了竹東時，颱風時無法作農，每天等飛機送物資進來（當時有一部分人下山了，但是大部分還是留在山上），只要看到有飛機大家都會跑去看，把送來的物資背回家，當時道路一直到養老都是中斷的，很多坍方，但住的地方沒事，那些坍方的地方現在已經看不到了，政府鼓勵我們在那些地方種 ibox，是一種長得較快的樹種，種子灑下去不用管它，很快就會長大了。那時水管也都斷掉了，我們必須自己去挑水，挑來的水都是髒的，艾利颱風非常嚴重，雨下了三天三夜也沒有停，再下下去地基可能都要鬆了，而且當時很多人都沒有發現，其實有發生地震，結果地裂開了，我看之後可能會有崩掉的危險。之前葛樂禮颱風就有崩山啦，那次風是沒有很大，但是雨很強。當時還沒有路，只有山崩，那時我們種的米自己吃都不夠了，所以沒有在賣。 ---報導人：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時間：110618 1-2.對於災害之歸因在本研究第一階段的工作坊中，參與者指出早期開路，因為為鄉公所與包商的協議，包商開路所經過之兩邊林木皆可以任其採取，這樣的道路路線，未必是最適的地質條件，反倒是受到林木之珍貴與否決定開路的路線。此外，部落人士也表示，像是葛樂禮颱風、艾利颱風時發生時嚴重崩塌的地點，上游林班地皆曾有林務局進行大規模之伐木。部落居民所指出的大規模伐木地點，包含白石山以及李棟山之林班地。部落人士認為，在早期的大規模伐木數十年後，正是樹根爛去、完全失去水土涵養能力的時候，也正是這些颱風造成重大災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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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2. 在地的災害知識二：災害辨識 2-1 災害形式表八災害形式分類災害形式（引述報導人的描述）出處下陷梅花部落牛角山那邊，在 mumu walis 底下，葛樂禮颱風時已經下陷了五、六公尺隔了那麼多年，到了艾利颱風那時候就下來，可能是以前土就鬆掉了，啊一直下雨，不只牛角山那邊，我們這邊（梅花教會）的上面，也有下陷一、兩公尺。高天富牧師 110809 下陷葛樂禮颱風時，聽說水都到學校底下了，但是不是喔，原來是那個操場已經陷下去一公尺多，我們都怕怕的，說不要下去危險危險高天富牧師 110809 崩塌艾利颱風第二天的晚上晚上八點多，那邊的人聽到土石鬆滑和木頭的聲音就急忙下山跑到教會這邊，（土石）從七鄰那邊下來到（教會）這裡，（梅嘎浪共同耕作）農場再過去一點，那邊的竹園整片垮下來，整個滑到公車（總）站那邊，可能是土石鬆滑的關係，原本那個地方就荒廢了但舊房子都還在；雖然現在有清掉淤沙，但其實一直還沒有回去整理，以後可能會整理成公園。吳萬會長老的太太 111015 崩塌（葛樂禮）風災造成石磊部落的地層下陷。而且以前 Yuming 長老所住的地方原本是同一家族住的區域，但是因為風災影響，現址居住的地方的路，其下方整個崩塌，以致家族都搬離，現在只剩 Yuming 長老一家仍居住在此地 Yuming Hayung 長老 110811 洪水以前的路到嘉興國小對面，往鄉公所的岔路那邊有一座水泥大橋連通對面；在葛樂禮那年大水沒有沖走，但隔年的颱風就沖走了，還有下面的煤礦局，就是在現在會來尖石的對面，第二次來的颱風把這些全部沖走，一次死三十六個人，大大小小的房子都被沖走。梅花村一鄰陳光傳鄰長 111015 洪水然後（葛樂禮颱風過後）第二、三年又有一個大地震，又下大雨，以前鄉公所下去一見那邊的托兒所，托兒所再過去一點點有蓋嘉興國小，剛剛蓋完畢的第二年就被沖走梅花村一鄰陳光傳鄰長 111015 政府施工造成的災害政府要設計工程的時候應該要先通知我們，聽取我們的議建，哪裡該怎麼做，哪裡不能動，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在山上做工程的時候）沒有討論過地主當然不肯將地借給他，結果一下雨泥土就沖下來，沖到不該沖的地方，在石磊就有這樣的情況，一號農路就排水不良啊！一下雨，那個 ulaw 就漫到大馬路上，泥土都被沖刷下來。那時是設計把水排到草地上，結果那邊的土地比較鬆軟，就沖掉了，以前我們自己會把水排到安全的地方，但縣政府為了趕工，沒有處理排水的問題。之前水務局就有跟我們溝通配合，那個工程就沒有問題，政府沒有要求設計師要跟當地居民配合，他們的專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 11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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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業在山上也不一定適用。政府施工造成的災害我們堅決反對比麟和高台水庫！比麟不用說了，把我們下去的路都淹掉，難道政府要幫我們另開一條路嗎？（蓋水庫）不只是會淹沒土地，更危險的是水庫蓄水會浸到河床外比較鬆軟的土層，久而久之，那些泥土就會被沖刷下來，這是政府沒有考量到的地方。攔砂壩也是一樣，破壞生態又容易造成崩山，若是一直崩山，蓋再多水庫也是被埋掉。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 110618 道路中斷艾利颱風所造成的崩塌地共有 25 處之多，但報導人仍說還有更多崩塌地，而幾乎坍方地點都發生在有道路開通的地方，因為道路的開通時，也是破壞山形原有的地貌，當時艾利颱風的侵襲，幾乎讓玉峰村的聯外道路坍方、斷裂，根本與外界失聯，且報導人口述當時都是搭乘直升機來往，要不就是步行。 Yuming Hayung 長老 110811 2-2 災害時間與地點表九災害時間與地點分類災害形式（本研究摘要整理）時間地點出處下陷大雨造成的土石鬆動，葛樂禮颱風時已下陷五、六公尺，艾利颱風時崩下來在梅花部落牛角山高天富牧師 110809 下陷大雨造成的土石鬆動，葛樂禮颱風時下陷一、兩公尺 mumu walis 底下梅花教會的上面高天富牧師 110809 下陷葛樂禮風災時梅花國小操場有下陷一公尺多梅花國小操場高天富牧師 110809 崩塌竹園整片垮下來從梅嘎浪共同耕作農場再過去一點的竹園整個滑到公車總站那邊吳萬會長老的太太 111015 崩塌葛樂禮風災造成的地層下陷石磊部落和報導人當時的住家 Yuming Hayung 長老 110811 洪水葛樂禮颱風過後的第二、三年，又有颱風來造成大洪水沖走了當時的煤礦局，鄉公所那邊的水田和當時的嘉興國小也被沖走一鄰陳光傳鄰長 111015 政府施工造成的災害政府設計排水溝設計不良，造成水無法順利排出而沖掉土地石磊部落那邊的一號農路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 110618 政府施工造成的災蓋攔砂壩所造成的崩山並未提及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 11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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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害道路中斷艾利颱風時道路多處坍方玉峰村的聯外道 Yuming Hayung 長老 110811 2-3 災害影響表十災害影響分類災害形式（本研究摘要整理）時間地點影響出處下陷大雨造成的土石鬆動，葛樂禮颱風時已下陷五、六公尺，艾利颱風時崩下來在梅花部落牛角山，mumu walis 底下當時正在興建的梅花教會被沖走，風災過後政府重新拓寬已坍方的路高天富牧師 110809 下陷大雨造成的土石鬆動，葛樂禮颱風時下陷一、兩公尺梅花教會的上面家族都搬離，現在只剩 Yuming 長老一家仍居住在此地高天富牧師 110809 下陷葛樂禮風災時梅花國小操場有下陷一公尺多梅花國小操場高天富牧師 110809 崩塌竹園整片垮下來從梅嘎浪共同耕作農場再過去一點的竹園整個滑到公車總站那邊崩塌地那邊原本的住戶就搬走了，現在是荒廢的，未來預計整理成公園吳萬會長老的太太 111015 崩塌葛樂禮風災造成的地層下陷石磊部落和報導人當時的住家 Yuming Hayung 長老 110811 洪水葛樂禮颱風過後的第二、三年，又有颱風來造成大洪水沖走了當時的煤礦局，鄉公所那邊的水田和當時的嘉興國小也被沖走嘉興國小遷址，煤礦局所在地就荒廢一鄰陳光傳鄰長 111015 政府施工造成的災害政府設計排水溝設計不良石磊部落那邊的一號農路水漫出排水溝而沖掉農地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 110618 政府施工造成蓋攔砂壩並未提及攔山壩侵蝕山石磊部落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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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的災害壁，造成崩山訪談整理 110618 道路中斷艾利颱風時道路多處坍方玉峰村的聯外道幾乎與外界失聯，當時都是搭乘直升機來往，要不就是步行 Yuming Hayung 長老 110811 自從葛樂禮颱風以後，整個部落就變太多了，梅花教會那時候在蓋，颱風一過就全部被沖掉，連一個磚頭也沒有，梅花土石流那地方，那時候已經下陷了五、六公尺，在 mumu walis 底下，隔了那麼多年，到了艾利颱風那時候就下來，可能是以前土就鬆掉了，啊一直下雨，不只牛角山那邊，我們這邊（教會）的上面，也有下陷一、兩公尺，櫻花山底下所以我們現在六七鄰住的地方，以前日本時代是桂竹工廠，在這邊加工以後，用背的送到內灣，所以叫做 takey koba，葛樂禮颱風有好也有壞啦，那時候路都被崩坍，政府就用怪手開始把路挖寬啊，挖大一點啊。 ----報導人：高天富牧師，時間：110809 艾利颱風第二天的晚上晚上八點多，那邊的人聽到土石鬆滑和木頭的聲音就急忙下山跑到教會這邊，（土石）從七鄰那邊下來到（教會）這裡，（梅嘎浪共同耕作）農場再過去一點，那邊的竹園整片垮下來，整個滑到公車（總）站那邊，可能是土石鬆滑的關係，原本那個地方就荒廢了但舊房子都還在；雖然現在有清掉淤沙，但其實一直還沒有回去整理，以後可能會整理成公園，原本住在七鄰的人，在別的地方有地的話就，會在另蓋房子並搬出去了，在自來水處理廠（位於水田部落）那邊有慈濟補助幫忙蓋的兩層樓鐵皮屋。 ----報導人：吳萬會長老的太太，時間：111015 以前的路到嘉興國小對面，往鄉公所的岔路那邊有一座水泥大橋連通對面；在葛樂禮那年大水沒有沖走，但隔年的颱風就沖走了，還有下面的煤礦局，就是在現在會來尖石的對面，第二次來的颱風把這些全部沖走，一次死三十六個人，大大小小的房子都被沖走，我有去看，從變電所走過去到義興大橋，過吊橋嘛以前，結果那個三十六個人，就在內灣一個個撿，撿到就被上在空地啊，然後第二、三年又有一個大地震，又下大雨，以前鄉公所下去一見那邊的托兒所，托兒所再過去一點點有蓋嘉興國小，剛剛蓋完畢的第二年就被沖走，才遷到現在這邊，所以那五年當中，連續大地震、連續大颱風，以前的颱風一來，吹到對面好像在唱歌欸，很恐怖，我從以前跟現在比，差太多了，現在都是小颱風，你看我們（山上）這邊現在都是綠綠的，以前都是空空的，都是土石流要不然是被風吹倒，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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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三十年才看的到樹。天湖社區那邊的人是在艾利颱風六年後才遷村的，雖然房子蓋得很漂亮，但是是連結屋，結構不太牢固，戶與戶之間會相互影響。 ----報導人：梅花村一鄰陳光傳鄰長，時間：111015 問：那有沒有因為工程不當而造成的災害？ Yutas：有阿，因為排水不當，當時設計師沒有跟部落的人討論，如果有跟我們討論，我們都知道哪裡可以排水，比較不會崩塌，所以政府要設計工程的時候應該要先通知我們，聽取我們的議建，哪裡該怎麼做，哪裡不能動，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在山上做工程的時候）沒有討論過地主當然不肯將地借給他，結果一下雨泥土就沖下來，沖到不該沖的地方，在石磊就有這樣的情況，一號農路就排水不良啊！一下雨，那個 ulaw 就漫到大馬路上，泥土都被沖刷下來。那時是設計把水排到草地上，結果那邊的土地比較鬆軟，就沖掉了，以前我們自己會把水排到安全的地方，但縣政府為了趕工，沒有處理排水的問題。之前水務局就有跟我們溝通配合，那個工程就沒有問題，政府沒有要求設計師要跟當地居民配合，他們的專業在山上也不一定適用。 Yutas：我們堅決反對比麟和高台水庫！比麟不用說了，把我們下去的路都淹掉，難道政府要幫我們另開一條路嗎？（蓋水庫）不只是會淹沒土地，更危險的是水庫蓄水會浸到河床外比較鬆軟的土層，久而久之，那些泥土就會被沖刷下來，這是政府沒有考量到的地方。攔砂壩也是一樣，破壞生態又容易造成崩山，若是一直崩山，蓋再多水庫也是被埋掉。 ---報導人：石磊部落教室訪談整理，時間：110618 艾利颱風所造成的崩塌地共有 25 處之多，但報導人仍說還有更多崩塌地，而幾乎坍方地點都發生在有道路開通的地方，因為道路的開通時，也是破壞山形原有的地貌，當時艾利颱風的侵襲，幾乎讓玉峰村的聯外道路坍方、斷裂，根本與外界失聯，且報導人口述當時都是搭乘直升機來往，要不就是步行。因葛樂禮颱風發生時，報導人還才就讀國小的年紀，對當時記憶有些模糊，但報導人仍具體指出，葛樂禮颱風對石磊部落的影響較大，風災造成石磊部落的地層下陷。而且以前 Yuming 長老所住的地方原本是同一家族住的區域，但是因為風災影響，現址居住的地方的路，其下方整個崩塌，以致家族都搬離，現在只剩 Yuming 長老一家仍居住在此地。報導人：Yuming Hayung 長老，時間：110811

環境正義視野下的流域治理---石門水庫集水區上游泰雅族部落永續發展策略之行動研究---全球氣候變遷、社區製圖與在地災難管理---以馬里光溪流域泰雅族部落為例(I)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