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字形設計應用探討西方字形教學之「文化認知」概念

從字形設計應用探討西方字形教學之「文化認知」概念

─以西方文字造形之課程與作業設計為例

曾培育

朝陽科技大學 視覺傳達設計系講師

摘要

在全球化、國際化的當代潮流中，西方字體儼然成為必要的傳達介面，而國內視覺 傳達設計的高等教育多沿襲西方設計教學架構，西方字體之設計與應用，亦和中文漢字 一般，為學生必備的基礎訓練。目前國內平面設計界對於西方字體的運用觀點，多止於 視覺造形和閱讀機能。這固然是文字的最基本功能，但作為文明與文化傳承之工具，文 字本身的文化背景與獨特的審美標準，亦對其造形有相當的影響。在進行西方字形設計 與應用的同時，其相關的「文化認知」 ，也扮演了視覺形式以外的重要思考關鍵。本文 從文獻中闡述在西方字體教學中「文化認知」的重要性，分析國外相關教材中之文化論 述，推論其教學概念與目的，並從中探索字形設計和文化認知之間的互動關係。再以視 覺傳達設計系之基礎課程—西方文字造形之課程設計為例，將西方字體的文化因素導入 教材與作業之規劃。在教學實驗的過程中，評估學習成效與問題，以適合國內教育環境 為原則，作為建構西方字體文化教學理論之參考。

關鍵詞：字形設計、西方字體教學、文化認知

一、緒論

（一）研究動機和背景

歐美國家對印刷字形講究重視的觀念，從文 藝復興時期印刷術的發展開始，持續影響至近代 工業革命後，現代設計的啟蒙。而以現代設計教 育而言，無論中西方，字體造形的設計觀念及編 排運用，也一直是視覺傳達設計領域必備的基礎 訓練。在歐美有些設計藝術專業學院相關系所的 課程規劃中尤其明顯，例如紐約的 Pratt Institute 與 School of Visual Art 等設計名校，其視覺傳達設 計系的大學部，有關 Typography 的課程甚至多達 六個學期，而國內學校大約是二至四學期。相較 之下，國內相關的課程比重略輕；另一方面，國 內的文字造形與編排設計課程仍須以中文漢字為 重，因此西方字體的教學比重自然又更輕了。可 是，當今各種視覺資訊日趨國際化，西方文字亦 常伴隨著中文漢字出現在各式的視覺媒體。在全 球化的時代，不分地區，西方字形都已經是必要 的視覺傳達介面，同時也是所有視覺設計專業人 士必須熟悉的視覺元素。

媒體的形式與傳播技術日漸多元，視覺傳達 設計領域所需的專業訓練項目，在近年來增加不 少。就文字造形的基礎課程而言，如何在有限的 課程時數規劃中，達到預期的教學成效，必然是 相關教師一直思索的問題。特別是西方字體的教 學，因為語言環境、文化背景的差異，再加上課 程比重少，確實無法達到歐美專業的訓練標準，

只能達到部份基本的教學目標。如果能完成西方 字體知識，字體造形設計概念，編排使用與閱讀 功能等訓練，就國內設計環境的需求而言，已經 相當足夠甚至不易達成了。

上述的訓練多著重於視覺造形與版面編輯，

如果要更掌握字形傳達的重點，必須能進一步表 現字體本身所具備的文化義涵，亦即需要有其「文 化認知」的訓練。個人在 2002 年所發表的《從歷 史文化觀點論西方印刷字體造形概念之研究與教 學》一文中，強調文化、歷史與字形理念的互動 關係，並提出「建立西方字形教學之文化理論基 礎」的命題。本文針對此一命題，就西方字形教 學中「文化認知」的概念做進一步解讀，並以具

體的課程設計與教學實驗為例，探討文化理論的 導入，對於字體設計及運用觀念的影響，以及對 視覺造形與版面編輯訓練之助益。〔1〕

（二）研究方法

本文的研究方法包括下列兩階段：

1、文獻評析：

從國內外相關文獻與著作中闡述「文化認知 在字形教學中的重要性，歸納西方文字相關著作 中對於文化部份的論述，以及探討這些論述對於 字形設計應用的助益。同時以幾本美國大學普遍 使用之教科書為例，分析比較其「文化認知」的 教材內容，以作為課程設計的參考。

2、教學實驗：

參考文獻著作及西方教材中的文化論述，配 合視傳系學生的學習背景，設定教學的目標，將

「文化認知」的概念導入課程設計以進行教學實 驗。從執行過程與教學成效中，評估檢討所呈現 的狀況，提出解決問題的建議並發掘進一步有關 其文化理論教學的研究命題。

（三）研究範圍與限制 1、教學內容之探討範圍：

西方字形的教學是以歐美各語系所通用的「拉 丁字母」（alphabet）之造形結構與設計運用為主。

至於其「文化認知」則是指了解字形從書寫藝術 到印刷編排，各時期的風格、造形理念、審美觀 點與應用情形和社會文化背景之間的互動關係。

以期認知西方字體的字形家族系統和字體本身的 文化義涵，且進一步將這些概念運用於字形的創 作與編排設計。

2、教學實驗之限制：

本教學的課程設計為一學期，係針對四技視傳 系大一，以 89 與 90 學年度之單班學生為教學對 象。因考量教育倫理與學生學習的權益，故未能 將學生編組，同時進行未導入「文化認知」的教 學，以作為實驗對照之用。因此，此教學實驗無 法客觀比較實施的成效，所有相關的評估，現階 段當屬於教學個案之參考。

二、文獻探討

（一）西方字形文化之相關文獻

目前國內對西方印刷字體在文化方面的論述 少見，多集中在字形風格及運用技術與教學，且 數量遠不如漢字字形的研究。坊間關於西方印刷 字體的中文書籍大約有教科用書與工具書兩類，

教科書為綜合中西字形的結構、製圖法與編排設 計之運用，其中西方字體部份所佔篇幅較少，且 並未論述其歷史演化和文化背景；至於工具書通 常只列舉印刷字體的樣本，對於各字形的創造背 景則未深入說明，有些零碎的資料及字體名稱甚 至多有翻譯上的謬誤。〔5、6〕

至於英文書籍有關 typography 的著作非常 多，其中大部分亦偏重字體結構分析及設計創作 教學，但和國內不同的是，英美許多傑出的設計 教育學者，如 David Carson, Rob Carter, Robert Bringhurst, Steven Heller, Philip Meggs, David Gates, Kate Clair, Ruari McLean,等人，在這類著作 中除了探討字體設計及編排應用外，對於印刷字 體發展的歷史背景仍有論述；甚至有些排版專用 的字體樣本工具書（type specimen），對每種字形 亦不忘約略介紹其創造時間和背景。雖然上述這 些部份只限於字形演化歷史的基礎認知，但仍然 顯示歐美對於字體設計教學之文化概念的建立，

比國內要重視得多。其餘如書寫藝術、文字藝術、

印刷字體史、設計史等著作對於字形的文化背景 則有較深入的論述，皆可視為字形設計教學之文 化理論參考材料。〔1、8、10〕

（二）國外字形教材關於「文化認知」的分析 上述英美設計教育學者有關於字形設計教學 的教材著作中，不乏對字形文化理論有整理者。

以 Design with Type、Lettering for Reproduction 和 A Typography Workbook 這三本美國大學院校視傳 系普遍使用的教科書為例進行下列分析比較：

1、Design with Type（James Craig, 1980）此書偏 重印刷排版實務，但亦介紹印刷技術的社會背 景，其中關於印刷排版術語及專有名詞的典故 由來多有解釋。且書中亦簡要說明現今五大印 刷字形家族的設計背景。〔11〕

2、Lettering for Reproduction（David Gates, 1963）

此書偏重於字形結構與書寫、設計製圖技術教 學，因此關於字形本身的造形，以及各時期風 格的演化發展，從書寫到印刷，按照時代順序 依其歷史系統介紹。〔8〕

3、A Typography Workbook（Kate Clair, 1999）此 書雖為字形設計與編排之教科書，但乃是近年 來字形教科書中，對於字形文化論述最豐富的 教材。其中關於西方字形的歷史便佔有近四分 之一的篇幅，描述從羅馬帝國碑文，中世紀手 抄書，活字印刷字體到工業時代的字形變化。

不但論及社會背景與製作技術，而且書中配合

字形文化所設計的作業評量，亦頗具教學參考 價值。〔9〕

三、西方字形教學中的文化概念

（一）人文認知對字形設計與傳達的助益 西方文字的造形概念和歐洲文化的發展有相 當密切的關係。西方印刷字形的設計既是手工藝 的實用創作，同時以社會發展的角度而言，亦可 列為文化史的研究重點，因為印刷術和整個西方 文化環境的互動關係是十分密切的。一種字形的 產生和流行，往往有其文化上的因素，長久以來 便形成其獨特的文化義涵，這是無法單從視覺造 形加以解讀的。另一方面，字體運用於排版設計 的技術方法、格式與型制，亦有其文化背景上的 觀念和典故。如果對這些人文因素缺乏認知，從 事字形設計與編排應用時，在不知其所以然的情 況之下，不容易掌握字形與傳達內容的關係。

就傳達的機能而言，文字不只是視覺的符 號，而且更是文化的符號。文字和尋常的圖像符 號不同，文字有其歷史性的人文背景，是人類知 識傳承與文明演進的重要媒介。故文字不能單純 以視覺或平面構成的角度視之，而應兼顧其文化 的符號功能。針對內容性質與傳達對象，選用適 當的字體進行設計，使字形本身的文化義涵能搭 配內容而發揮作用，其傳達的效能往往勝於一味 將心力投注於視覺造形的變化上。〔2、3、10〕

（二）了解字形演化背景對設計應用的意義 作為一種外來文字和文化，國內接受西方字 體設計觀念，是在歐美現代設計教育發展之後，

故普遍會將西方字體在視覺設計的運用，視為是

「現代設計」的表徵。但一切設計或創作背後都 有其文化的基礎，西方字形亦有數千年的演化過 程。歷史的觀點可以深入認知西方印刷字體之造 形概念，如果以平面設計史為研究主題，在探討 當時歐洲的歷史背景時，常發現其社會經濟、教 育、書籍市場、政治、宗教、人文思潮等因素，

皆對字體藝術的造形及製作技術有深遠的影響，

特別是從書寫到印刷活字過程中，均扮演關鍵的 催化角色。這些歷史環境對於了解印刷字體的造 形概念，都可以提供較為具體的參考及思維方 向。在字體演化的過程中，從其當時相對應的社 會狀況來了解字體造形理念，一方面可以解讀從 視覺形式所無法解釋的問題；另一方面，與視覺 風格、文化潮流相結合，可進一步思考西方印刷

字形配合其文化義涵的設計與應用方法。〔4〕

（三）書寫藝術觀念的重要性

正如中國書法的訓練及中文字的歷史演化概 念，有助於漢字印刷字形的創作和運用；西方的 活字字形概念亦深受歐洲早期手寫字形的影響。

在漢字設計的文化基礎上，中國書法對國內美術 或視覺設計科系的學生而言並不陌生。一方面中 國書法已是世界公認的高度藝術，華人社會對此 文化的傳承和推廣一向非常重視；而書寫藝術在 西方的社會中，常只限於專業的設計師或藝術 家，其普及度遠遠不如。另一方面，象形文字和 拼音符號在結構上有顯著不同，漢字特殊的圖像 結構，使書法的經驗成為印刷字體設計的重要依 據。不過，是否意味著拼音符號式的西方字體，

其設計技法可純架構於幾何製圖，而不需書寫藝 術的經驗？其實不然，在現代歐美的視覺設計教 育中，專業字體設計師（typographer）的養成訓練，

書寫藝術（calligraphy）仍為重要的基礎課程；而 國內對於西方文字的書寫藝術，無論在認知或經 驗上，幾乎是一片空白。在此狀況之下，即從事 西方字體的設計與編排運用，從文化基礎的觀點 看來，可謂是一種斷層的現象。〔1、2〕

四、國內學生對西方字形的認知概況

（一）關於西方字形的學習背景

在國內各階段的視覺設計教育領域中，文字 創作與編排運用一向被列為基礎訓練的重點。從 高職和綜合高中的美工、廣告設計學程，到大專 院校的商業設計、視覺傳達設計、應用美術或美 術系設計組等科系，文字與編排課程在基礎必修 中都佔有相當的份量。在不同階段的教育中，文 字教學的目標和內容也不相同。一般高中生在中 學階段並未接觸過相關的專業課程，但高職和綜 合高中的美工、廣告設計學程都規劃類似文字設 計的課程。高職課程是以字形的結構和繪製訓練 為主，但漢字字體的教學比重較重，且有時會以 中國書法觀念輔助；至於西方字體則只是強調幾 何製圖與描繪的技術。因為高職的教育重點在於 技術與操作，且升學考試或證照考試，如丙級技 術士等，皆以此為重點，故對於字體藝術的認知 僅止於字形風格的種類，並未涉及歷史演化或文 化背景，甚至關於字形風格的種類也只是按其形 狀粗略分類，並無系統歸納。在坊間數本高職常 用的字形教科書中，此教學的內容及目標甚為明 顯。這些學生升學至大專院校後，大量歐美的作

品資訊，加上電腦專業軟體的方便，學生很快地 沈溺於任意玩弄文字造形的流行風潮中，對於其 文化背景的認知仍相當薄弱。〔1〕

（二）只強調視覺形式的問題

近年來西方設計資訊大量充斥國內設計教 育環境，再加上電腦軟體工具日新月異，國內視 覺設計高等教育也逐漸引進類似西方 typography 的課程，因此西方字體的視覺表現也達到前所未 有的多元盛況。這固然是邁向國際化過程中的可 喜現象，但由於文化背景的差異，國內設計科系 學生對於西方字體的人文背景所知有限，常只憑 視覺形式的一己好惡來運用，故常出現字形濫用 的情形。特別一味跟隨國外的風格，只求形似卻 不深究其創作的動機內涵；常見將字體任意分 解、變形，而不了解其原有的美學結構及傳達意 義。這種只重形式堆砌卻不重文化義涵的表現方 式，將成為視覺媒體邁向國際化的隱憂及阻力。

五、將「文化認知」導入教學之課程設計

（一）課程內容架構與教學流程

個人在視傳系同時擔任「平面設計史」和「西 方文字造形」的課程，近年來嘗試將這兩種人文 理論和創作實務的課程內容結合。於 89 與 90 學 年四技大一的文字造形課程中，進行將西方字形 的「文化認知」導入課程設計之教學實驗。以認 知、技能、情意三階段目標作為課程安排的原則，

同步進行創作和調查研究﹝圖 1﹞。在文字造形課 程的學期初建立人文方面的知識基礎，嘗試規劃 了數週西方字形概論課程，加強學生對字體風格 系統及歷史演化的認知，並且透過對字形風格的 辨識訓練，思考字體使用和傳達內容之間的文化 關係，再以調查分類的方式加以印證，最後以報 告呈現；同時配合探索的過程，進行印刷字體設 計之造形觀念與技法的訓練，再綜合文化認知與 製作技能，發展應用於視覺創作的作品，以完成 情意傳達的目標。

（二）文化理論部份之教學內容與目標

本課程係基礎設計科目，以字形設計創作與 編輯設計的應用為目標，在文化理論部份無法如 設計史、藝術史等理論課程一般，長時間進行探 討研究。而西方文字在文化方面之相關資訊與範

圍極廣，故必須從繁複的資料中篩檢出對後續字 形設計有直接影響的部份，再參酌現今美國大學 相關教材中的文化論述，配合學期進度編整。

文化理論部份在此課程架構中係指認知的階 段，安排於學期初，包括拉丁字母造形的起源概 論、西方印刷字體的發展背景、字體風格的家族 系統，再藉由西方書寫藝術的介紹與習作，以及 字形風格的辨識訓練，而進入技能的階段。在過 程中預期達到的教學目標為下列六項：

1、了解西方拉丁字母造形的起源與發展概況。

2、解歐洲活字印刷字體的創作理念。

3、熟悉印刷字體規格型制之原由典故。

4、熟悉各種字形風格家族的演化系統，以及其創 制與流行時代之社會背景。

5、能辨識各種字形的風格種類。並思考其使用之 時機與傳達的文化義涵。

6、認識西方書寫藝術與審美觀點。

（三）設計作業之進行

從技能到情意表現階段則開始進行設計作業 與創作，綜合上述文化理論的基礎，導入設計作 業的執行。各項設計作業內容說明如下：

1、內文用印刷字體設計（圖 2）

以一種字形風格家族的創制概念為基礎，融合 其他字形風格的部份特徵，再配合印刷字體規 格型制，重新設計一組內文用的印刷字體（text type），過程中須思考編排閱讀的功能，與使 用時機和所傳達的文化義涵。

2、標題用印刷字體設計（圖 3）

以一組內文用印刷字體為發展藍本，依未來所 使用之性質進行造形變化，設計一組標題用印 刷字體（display type）。須考慮字形的變化創 意與視覺均衡，及造形與使用性質之間的關 係，同時思考應用於識別系統中品牌字形

（logotype）的可行性。

3、字體結構與版面變化創作（圖 4）

結合平面構成原理與解構的概念，將字形於版 面中變化創作，形成以字形為主的平面作品，

思考畫面結構與圖地空間的均衡關係。

4、字義傳達與復合技法表現創作（圖 5）

結合西方書寫藝術與設計、繪畫表現技法，不 拘媒材以實驗的角度進行創作，同時思考字義 與畫面情意的傳達。

拉丁字母造型 的起源概論

認知

圖 1.嘗試將西方字形的文化認知，配合設計作業入文字造形課程之流程圖

（四）理論報告的實施

在進行設計作業的同時，文化理論的部份仍 以專題報告的方式延續，以配合創作來加強字 形文化義涵的思考。學生決定一類主題為對 象，例如歐美的啤酒品牌字形，調查該類主題 之字體的使用狀況，將調查結果依字形風格家 族進行分類統計，並思考各類字體本身的文化 義涵與使用對象之間的關係，進一步分析歸納 該類主體之字體使用動機，於期末提出報告。

六、教學成效評估與檢討

課程規劃與教學實驗目前尚在初步探索階 段，有些評估作業還未達嚴謹。一方面未深入 調查學生相關的認知背景，而直接以字形設計 的觀念需求來規劃教材內容，如此對於教材的 難易度不易掌控；另一方面，近年來教育環境 異動很大，入學管道多元而學生背景亦趨複 雜。再加上升學導向而使高職的課程逐年變 動，每屆學生對西方字形的認知背景不一致，

因而造成教材內容無法維持恆常性，且不同學 年的學生亦難以進行教學成效的比較。但儘管 許多客觀的因素不易控制，此教學活動之執行 狀況和結果仍須提出討論，以作為後續調整的 參考。現就學習成果和面臨問題兩方面分別說 明如下：

（一）學生的學習成果分析 1、字形之結構較穩定：

藉由書寫藝術的引導，與字體規格型制的認 知，學生在從事印刷字體設計時，較能掌控筆 畫的動線與結構的均衡。

2、對字形的敏感度提升：

了解字形風格的演化背景，熟悉各種字體的造 形特徵，可提升對字體家族的敏感度，進而能 嚴謹地運用字體或變化造型。

3、較能掌握字義內容的傳達

認識字體被創作與使用的文化背景，較不會受 字體表面主觀的視覺形式影響，而對於所要傳 達的字義內容，亦較能以字體本身的文化義涵 作為設計思考的方向。

（二）問題檢討

1、成效評估無法具體：

缺乏對照比較是本教學實驗的缺憾，故對教 材內容的適當性及難易度，與對設計成效的影 響難以客觀具體的評估。

2、外語能力不足：

高職學生外語能力不足，缺乏對原文資料之接 受度，因而導致閱讀敏感度低，進而影響字形 在版面上視覺動線之安排。

西方印刷字體 的發展背景

字體風格的 家族系統

技能

介紹與習作

字形的風格家 族辨識訓練

內文用印刷字 體設計

主題性的字體 使用調查 標題用印刷字體

設計

情意

變化創作

字義表達與複合 技法應用

字體與使用主 題關係之報告

3、歷史人文素養不足：

學生對歐洲歷史文化缺乏概念，講授字形與印 刷之文化背景時，常無法與時空架構相結合，

因而影響學習接收的效果。

4、學生程度差異太大：

高中學生手繪與製圖能力薄弱；而高職學生缺 乏理論思考之學習經驗，各種程度的差異增加 教學執行的困難。

七、結語

將西方字形的「文化認知」導入文字課程之 教學概念，對字形設計的觀念和應用表現具有絕 對的助益。未來應配合提升學生的人文語文能 力，加強整體的評估和評量方法，思考從個案式 的教學實驗發展至具有客觀規模的研究，以期解 決所面臨的問題。同時還須更長時間的觀察，逐 年調整教材的內容，建構出一套造視覺形式和文 化理論並重之教學課程。

圖 2. 內文用印刷字 體設計作業

圖 3. 標題用印刷字體 設計作業

八、參考文獻

1、曾培育，2002，〝從歷史文化的觀點論西方印 刷字體造形概念之研究與教學〞，朝陽設計學 報第三期，朝陽科技大學，台中

2、曾培育，2001，〝歐洲活字印刷初期字體設計 理念分析〞，第十六屆全國技職教育研討會，

慈濟技術學院，花蓮

3、曾堉譯，1992，《藝術史學的基礎》，東大圖

書有限公司，台北 圖 4. 字體結構與版面變化創作 4、曾培育，2001，〝平面設計史中之「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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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郭郁伶，1999，〝電腦輔助文字之設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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