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anagement & Operations March 2013, Number7/8, pp. 1-30
The Research on Public Value Creating of Preservation of Local
Cultural Property by NPOs: The Case of Tainan Cultural Property
Association
Chun-Chieh MA, Li-Ru LAI
Abstract
Since the concepts that local cultural properties are the reality of the common memory have been raised in recent years, the preservation of local cultural properties should be engaged by all the public and private sectors as well as the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NPOs). Under such circumstances, it has become the critical issue exploring how to preserve and protect local cultural properties from being ruined through 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 After the combination of cities and counties in Taiwan, Tainan had become the very municipality with plentiful cultural properties. Based on the function of preservation of cultural properties, we’d like to clarify role of NPOs in such actions. Due to the public value created by "Tainan Cultural Property Association" in successive events, the research will focus on the association mentioned, introducing the “creating public value”(Moore, 1995, 1997) to explore the public value of preservation of local cultural properties via the application of Delphi technique and in-depth interview. The result will figure out that the theories of civil society, participation of cultural affairs, public values, and the practices of the situation regarding the preservation of local cultural property by NPO in Tainan as well. It could be of great help for maintenance of local cultural properties as well as the development of culture policy of Taiwan.
壹、緒論
近年來，由於意識到地方文化資產乃為地方共同記憶的留存，各國開始關注到攸關地 方文化資產之保存與維護之文化政策焦點議題。針對文化資產之維護，國際面而言，以聯合 國教育科學文教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最具代 表，其於文化方面的主要工作可顯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致力於文化資產維護的努力和重視。 而在我國文化資產的相關政策中，根據《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一條中的「保存及活用文化資 產，充實國民精神生活，發揚多元文化，特制定本法」，在此條文中的「充實國民精神生活」 和「發揚多元文化」，確實是我國公民社會發展所需重視與加強的部份。94 年《文化資產保 存法》進行修法，該法增加了新的觀念及作法，包括：保存方式較具彈性、強化文化資產預 防性的保護、增加保存技術及保存者的保護、強調保存與再利用並重、增加獎勵措施等（林 會承，2011）。《文化資產保存法》的訂定、實行和再修法，顯示政府相關單位對於保存文化 資產的重視，並且訂定相關法規來保存及維護臺灣的文化資產。再者，根據 99 年 1 月 7 日 通過的《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法》，其中的第二條：「政府為推動文化創意產業，應加強藝術創 作及文化保存、文化與科技結合，注重城鄉及區域均衡發展，並重視地方特色，提升國民文 化素養及促進文化藝術普及，以符合國際潮流。」此條文突顯我國政府除了重視文化資產的 保存和維護外，並致力於將文化發展為一種國家的「軟實力」2。 臺南市歷經荷蘭人佔領、鄭成功的經營、清朝統治、日據時期至現今的民主社會，臺南 市乃可被視為臺灣歷史與文化發展的縮影。而基於長久歷史文化的積累，臺南市亦已成為全 臺最具豐厚人文史蹟與文化資產的直轄市。觀之臺南市在臺灣發展過程中的歷史文化中心地 位，臺南市乃以歷史文化重鎮名義而升格為直轄市；而在縣市合併升格後，在地文化資產亦 受到臺南市政府的政策性保存與維護。雖然如此，但鑑於文化資產乃為在地民眾的共同資 產，因此，對文化資產的提倡和維護不能只依憑公部門的投入，若能透過非營利組織及民間 各界的參與和協助，應可提高維護文化資產的效益，並獲得更多的資源與支持。呈上所述， 本研究將以「臺南市文化資產保護協會」為研究對象，探究該非營利組織其參與地方文化資 產維護之公共價值。3本文期經由研究之進行，從而活化文化公共價值，促進地方文化價值 的傳承、發揚並創造更多由文化所延伸並有益於民眾的公共價值。 鑑於上述，本研究先行對文化資產概念、非營利組織、公民社會、公眾參與文化事務乃 至公共價值等理論、內涵加以梳理。其次，再針對臺南市的文化資產維護政策之實務現況與
2 「軟實力」（Soft Power）的概念是由美國哈佛大學教授 Nye(2004)所提出。根據其論點，軟實力是一國通過
考責信之議題，鼓勵公共管理者證明他們對「公共財」（public good）的貢獻，以及公共組 織消耗資源的正當性。同樣地，非營利組織的角色與功能也有所改變，它們提供多種服務給 不同類型的案主、它們管理不同的收入來源，包括政府的補助與合約、慈善捐款、募款等收 入，比起公部門，非營利組織更需要積極的運作，並競爭著有限的資源。因此，公共或非營 利組織須致力於在追求願景上提供經營管理的領導，鼓勵組織成員在思考上超越法定任務的 框架。此外，其應幫助組織適應競爭激烈的市場，在此市場上，它不再享受著某些產品或服 務上的獨佔地位。再者，公共管理者並須運用負責任的創業精神，尋找增加收入的機會以及 持續控制成本。最後，則須讓主要的利害關係人把關注焦點放在組織成效上，而不只是產出， 藉以創造社會的最大價值。
二、非營利組織的公民參與
（一）非營利組織的定義關於非營利組織（non-profit organization），國內外學者如 Hansmann(1980)、Salamon(1987)、Salamon and Anheier(1997)、Kramer(1988)、Wolf(1990)、Denhardt and Denhardt (2003)乃有不同見解，而孫本初(1995)與江 明修(2000)等亦在進行本土化研究後，對非營利組織提出其綜合性的界定與看法。 詳言之，Hansmann（1980:840-842）認為非營利組織係指禁止分配盈餘（Net Earnings） 予其成員、職員、董事或受託人等，且淨盈餘全部運用於組織成立目的之服務。同時，他將 「財源的籌措」作為縱軸，分為捐贈型（donative）和商業型（commercial）；將「組織控制 方式」作為橫軸，分為互助型（mutual）和企業型（entreprenurial）其類型如【表 3】（Hansmann, 1980:830-901）。 表 3 Hansmann 界定非營利組織類型 控制權 財源 互助型（mutual） 企業型（entreprenurial） 捐贈型 （donative） 宣導團體 (Common Cause) 政治性俱樂部 社會救助機構(CARE) 小兒痲痺慈善基金會 藝術博物館 商業型 （commercial） 美國汽車協會(American Automobile Association) 消費者聯盟 (Consumer unions) 鄉村俱樂部 (Country Clubs） 國家地理協會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社區醫院療養院
資料來源： Hansmann (1980)
Kramer（1988）則指出，第三部門與市場及政府部門其實經常形成高度依賴相關的情形 （Kramer, 1988），譬如 Salamon（1987）以及 Salamon and Anheier(1997)又將非營利部門稱 作「公共服務的夥伴」，意味政府已將許多公共服務遞送的責任移轉給非營利部門。更有學 者把非營利組織遞送服務的現象冠上「影子國家」（shadow state）的稱謂，因為這類組織已 成為在政府之外的另一個公共財貨與服務遞送的提供者，且經常依賴政府的經費。無論如 何，非營利組織已被視為公共服務的提供者之一，其可與政府透過角色互補來滿足社會之公 共服務的需求。Wolf（1990: 6）亦描繪出非營利組織的特徵，藉以進行如下界定：1.具備公 共服務使命；2.在政府立案並接受相關法令規範；3.是非營利或慈善機構；4.其經營結構必 須排除私人利益或財務上之獲得；5.享有政府免稅優待，以及 6.享有法律上的特別地位，捐 助或贊助者的捐款納入免（減）稅優惠。Denhardt（1991）則在前人的研究基礎上，對非營 利組織進一步定義為：法律禁止將剩餘的收入或利潤分配給個人會員的組織，雖然這些組織 實際上製造利潤，但這些利潤必須使用在組織目的之上（Denhardt and Denhardt, 2003）。
過程中允許每位成員，就某項議題充分表達其意見，並受到同等重視」。其透過一系列問卷調查或是數回合的 討論，以鼓勵專家有系統地思考與提供該項議題的意見，並且藉由研究者的彙整，使每位專家都能瞭解團隊 中其他成員的意見。由此可知，德菲法需要有一組人，在獲得充分資訊後，針對該項政策或議題，提供各項 建議、選擇或事實基礎（Linstone & Turoff, 1975）。
協會而言，其主要是聚焦在「文化資產」領域，因此公部門所訂定的相關法規措施和輔導協 助皆是該組織在執行其業務、尋求資源時，所需觸及的內容和考量的重點。 2.專家學者的參與 非營利組織的成員背景是十分多元且複雜的，如何有效進行溝通、協調，避免組織無共 識的運作、衝撞體制的狀況，此是非營利組織能否穩定發展的所需重視的課題。對於一個聚 焦在「文化資產」領域的非營利組織－臺南市文化資產保護協會而言，其如何維持其組織的 公信力、發揮組織影響力，進而對有助於地方文化資產的維護、發展，其在專業性和權威性 上，專家學者的參與和支持是重要關鍵。 3.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國際性規範聯結 根據訪談資料顯示，有關維護文化資產的國際性最新觀點和發展趨勢是值得臺南市文化 資產保護協會學習和運用的，此助於提升地方非營利組織在文化資產的知識更新，同時對於 文化資產的思考、行動可更加多元化並且與國際接軌，特別是近期臺南市正式成為7世界歷 史都市聯盟(the League of Historical Cities)2012 年的新進會員城市，並且臺南市也是臺灣第 一個加入該聯盟的城市，加入該聯盟除一方面可提升臺南市的國際能見度，也能透過這種以 城市為會員的國際組織，加強交流並與國際社會聯結（臺南市政府，2012）。呈上所述，國 際的文化資產觀點、發展及交流顯得十分重要，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相關規範、作法顯然 可作為為臺南市文化資產保護協會在維護地方文化資產上的借鏡和標準。
二、研究建議
針對「臺南市文化資產保護協會」的公共價值，研究者根據訪談資料的分析，發現該協 會在維護、宣揚、教育、研究上都有所表現，對於臺南市的有形的、無形的、法定的、未列 入法定之文化資產的保存與傳承是有所幫助。同時該協會的存在也讓民眾重視文化資產的重 要性，提高民眾的文化素養，展現其文化公民權。基此，研究者認為「臺南市文化資產保護 協會」若能加強能力面的「出版品的普及」、「活動的精緻度」以及支持面的「提高支持資源」 之不足，此可提升該協會的存在意義和其影響力，讓其維護、宣揚、教育和研究的核心價值 得以充分發揮。就此而言，本研究並提出下述諸項建議，期由此促使該組織達成社會議題倡 導、價值維護與服務提供的公共價值創造理想(Kramer, 1987; Moore, 1995, 1997; 姜誌貞， 1998；馮燕，2000)： 1. 出版品的普及：該協會的書籍、圖錄具有紀錄的作用和學術的價值，但其印刷量是有限，並且內容編寫 上較具學術性，如何將這些書籍、圖錄的內容普及化並擴大影響的層面，包括學校、社區和一般民眾， 7李佃來（2006）。公共領域與生活世界。北京：人民出版社。 姜誌貞（1998）。非營利組織政策倡導之研究－以婦女團體為例。東吳大學政治學系研究所 碩士論文。 孫本初、盧偉斯、黃新福（1995）。我國非營利組織管理的初步探討：台北市社會福利慈善 基金會的經驗。行政與政策論文集。台北：政大公共行政及企業管理教育中心，253-303。 馬群傑(2011)，”公民參與導向之政策個案教學實證研究： 名義群體技術的應用”，臺大政治 科學論叢，50， 39-94。 馮燕（2000）。導論：非營利組織之定義、功能與發展。載於蕭新煌主編，非營利部門組織 與運作（16-17）。台北：巨流。 劉新圓（2005）。國政研究報告：什麼是文化公民權。財團法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 蕭揚基(2004)。形塑現代公民：高中學生公民意識發展與培育之研究。永和：韋伯文化。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1972）。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取自 2012 年 4 月 9 日，UNESCO 中文網站：whc.unesco.org/archive/convention-ch.pdf。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2001）。世界文化多樣性宣言。取自 2012 年 4 月 9 日，UNESCO 中文 網站：http://unesdoc.unesco.org/images/0012/001246/124687c.pdf。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2003）。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取自 2012 年 4 月 9 日，UNESCO 中文網站： unesdoc.unesco.org/images/0013/001325/132540c.pdf。 英文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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