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們無法選擇的生活

每 個 人 的 一 生 ， 都 是 一 本 精 彩 且 獨 一 無 二 的 故 事 ， 故 事 情 節 一 定 都 會 有 所 起 伏 ， 既 不 會 永 遠 荊 棘 難 走 ， 當 然 也 不 會 永 遠 平 順 安 穩 ， 但 也 就 是 因 為 如 此 人 生 才 刺 激 、 豐 富 與 完 整 。 每 個 人 的 故 事 裡 總 會 有 所 謂 的 難 關 ， 來 做 為 故 事 中 曲 折 的 必 備 元 素 ， 而 以 下 六 位 主 角 們 的 故 事 ， 就 是 由 O C D 這 難 關 ， 為 他 們 的 故 事 曲 折 拉 開 序 幕 。 原 本 他 們 的 故 事 應 該 是 像 一 般 人 一 樣 ， 由 自 己 操 筆 ， 盡 情 、 自 由 的 揮 灑 文 采 ， 撰 寫 屬 於 自 己 的 故 事 ， 但 偏 偏 中 途 殺 出 個 自 以 為 是 的 程 咬 金 - O C D， 試 圖 將 主 角 們 全 部 收 為 魁 儡 ， 操 控 他 們 該 如 何 撰 寫 出 最 “ 完 美 ” 的 故 事 。

因 為 O C D 的 介 入 ， 讓 六 位 故 事 主 角 原 本 安 穩 、 無 懼 的 生 活 起 了 些 漣 漪 ， 他 們 永 遠 記 得 當 初 是 怎 麼 單 純 的 笑 、 自 由 的 飛 ， 但 某 然 一 天 發 現 ， 生 活 開 始 發 生 了 變 化 ， 整 個 看 世 界 的 心 態 、 視 野 和 思 維 全 都 改 變 了 ， 連 帶 著 他 們 的 行 為 、 學 習 、 成 長 、 生 活 的 一 切 也 全 變 了 調 。 這 樣 的 改 變 到 底 包 含 了 什 麼 ， 又 對 他 們 造 成 怎 樣 的 影 響 ， 本 章 節 將 分 為 主 角 對 患 病 的 想 法 、 患 病 後 的 作 息 以 及 人 際 圈 圈 共 三 大 部 分 ， 藉 此 了 解 他 們 患 病 之 後 這 一 路 走 來 的 生 活 變 化 ， 從 主 角 對 自 己 患 病 前 後 的 想 法 和 態 度 、 再 一 次 回 顧 與 了 解 患 病 後 作 息 的 狀 態 ， 一 直 到 他 們 人 際 關 係 的 發 展 ， 身 歷 其 境 窺 看 這 過 程 間 每 個 轉 變 的 點 滴 ， 為 了 解 他 們 的 休 閒 世 界 作 其 可 能 的 伏 筆 與 因 果 關 係 的 分 析 。 而 研 究 者 在 人 際 關 係 這 一 部 分 以 “ 圈 圈 ” 命 名 之 ， 是 欲 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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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 人 與 人 之 間 的 相 處 就 像 是 一 個 圈 圈 ， 信 任 的 圈 圈 、 感 情 的 圈 圈 、 生 活 分 享 的 圈 圈 … … ， 兩 個 人 以 上 就 可 以 成 為 一 個 圈 圈 ， 由 此 人 際 圈 的 大 小 或 其 發 展 狀 況 的 瞭 解 ， 再 結 合 個 人 對 自 己 疾 病 與 對 人 生 的 思 維 、 作 息 的 步 調 ， 來 了 解 一 個 人 的 生 活 型 態 和 變 化 的 始 末 ， 並 希 望 藉 此 分 項 能 更 完 整 、 更 貼 近 地 透 析 他 們 逐 漸 變 調 的 生 活 。

圖 1 0 ： 變 調 - 不 一 樣 的 生 活 價 構 圖

一 、 主 角 對 患 病 的 想 法 ( 一 ) 突 然 某 一 天

對 於 O C D 的 出 現 ， 主 角 們 都 表 示 它 真 的 來 得 很 突 然 ， 甚 至 不 知 道 它 到 底 是 怎 樣 一 點 一 滴 地 滲 透 到 他 們 的 生 活 當 中 ， 除 了 驚 慌 更 多 了 份 手 足 無 措 ， 回 想 起 來 只 知 道 跟 以 前 的 生 活 不 太 一 樣 ， 強 說 ：「 對 ！ 跟 以 前 的 生 活 不 太 一 樣 ( A - e - 0 2 ) 。 我

真 的 太 痛 苦

看 病 的 掙 扎 明 知 不

合 理 生 活 的

轉 變

主 角 對 患 病 的 想 法

患 病 後 的 作 息 變 調 不 一 樣 的 生 活

人 際 圈 圈

我 也 有 未 來 突 然 某

一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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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突 然 間 … 自 己 就 這 樣 想 ( A - e - 0 5 ) 。 」 也 許 O C D 有 悄 悄 丟 一 些 徵 狀 出 來 ， 但 主 角 們 大 都 不 曉 得 這 是 個 預 警 ， 以 為 那 只 是 突 然 間 的 一 個 敏 感 、 不 喜 歡 或 不 舒 服 的 感 覺 ； 像 默 是 在 某 一 天 從 廁 所 出 來 的 時 候 ， 突 然 覺 得 心 裡 怪 怪 的 ， 所 以 下 意 識 回 去 踏 一 下 廁 所 的 地 板 ， 默 表 示 ：「 突 然 很 害 怕 那 些 ， 然 後 我 . . 我 . . 我 又 沒 有 特 別 去 想 喔 ， 我 只 是 想 說 ㄟ … 可 能 只 是 我 害 怕 而 已 ( C - e - 0 6 )。 」 雖 然 當 時 以 為 是 反 射 性 動 作 ， 並 不 以 為 意 ， 殊 不 知 它 卻 是 O C D 入 侵 的 開 始 ， 從 那 天 起 ， 默 說 ：「 嗯 ！ 那 時 候 突 然 整 個 人 都 不 一 樣 了 ( C - e - 0 9 ) 。 」 對 於 四 周 所 發 生 的 人 事 物 ， 在 接 收 後 的 感 覺 通 通 都 變 調 了 ， 思 想 變 了 ， 連 帶 反 映 行 為 也 變 了 ； 智 說 ：「 一 開 始 就 是 會 有 … 一 些 負 面 思 考 的 想 法 出 現 ， 譬 如 說 ： 像 死 亡 啊 ， 還 是 災 難 的 一 些 畫 面 出 現 ( E - e - 0 3 、 0 4 ) 。 」 雖 然 並 不 是 每 個 主 角 的 狀 況 都 是 如 此 ， 但 初 次 和 O C D 交 鋒 時 ， 它 給 予 的 感 覺 的 確 是 很 不 舒 服 ， 感 覺 很 不 安 、 怪 怪 的 ， 大 部 分 的 主 角 都 表 示 ， 也 許 發 病 前 後 有 些 許 不 太 對 勁 的 感 覺 出 現 ， 但 並 沒 有 所 謂 真 正 發 病 的 點 或 發 病 的 導 火 線 ， 它 就 像 研 究 者 所 說 形 容 的 “ 壓 倒 駱 駝 的 最 後 一 根 稻 草 ” ， O C D 只 是 在 找 一 個 最 佳 的 時 機 出 現 罷 了 ， 智 也 說 ：

「 ㄜ … … 也 不 是 說 突 然 ， 就 是 開 始 察 覺 到 ( E - e - 0 5 )， 沒 有 很 明 確 的 哪 個 點 ( E - e - 0 6， ) 一 開 始 … 一 開 始 可 能 只 是 以 為 是 … 只 是 一 個 想 法，後 來 才 覺 得 它 … 蠻 嚴 重 的 ( E - e - 0 7 ) ！ 我 覺 得 應 該 沒 有 什 麼 特 殊 事 件 導 致 ， 它 是 這 樣 冒 出 來 了 ( E - e - 0 8 ) 。 」 一 開 始 以 為 是 壓 力 、 以 為 是 討 厭 、 以 為 就 只 是 個 不 經 意 的 小 動 作 、 小 反 應 ， 殊 不 知 它 正 一 點 一 滴 慢 慢 的 入 侵 主 角 們 的 腦 袋 ， 進 而 漸 漸 影 響 他 們 的 行 為 和 生 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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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生 活 的 轉 變

因 為 O C D 的 緣 故 ， 主 角 們 的 敏 感 度 變 高 了 ， 會 引 起 焦 慮 、 不 舒 服 的 感 覺 ， 人 事 物 也 變 得 異 常 龐 大 ， 相 對 主 角 們 生 活 的 限 制 愈 來 愈 多 、 自 由 的 空 間 愈 來 愈 小 ， 生 活 上 許 許 多 多 的 事 情 ， 就 像 雲 霄 飛 車 一 樣 3 6 0 度 大 轉 變 ， 就 像 龍 捲 風 一 般 席 捲 原 本 平 凡 、 安 穩 的 生 活 。 心 就 表 示 ：「 生 活 都 很 多 困 難 ， 啊 只 能 整 天 躺 在 床 上 ( B - e - 1 2 ) ， 很 多 東 西 都 要 靠 別 人 幫 忙 ， 例 如 說 ： 衣 服 要 別 人 幫 我 拿 ( B - e - 1 4 ) 。 以 前 是 什 麼 都 敢 碰 ， 後 來 … 現 在 是 什 麼 都 不 敢 碰 ( B - e - 1 5 )。 」心 感 覺 沒 有 辦 法 像 以 前 一 樣 ， 隨 心 所 欲 的 做 一 些 事 情 ， 因 為 怕 髒 所 以 很 多 東 西 都 避 而 遠 之 ， 甚 至 必 須 要 依 靠 他 人 才 能 完 成 生 活 上 的 一 些 瑣 事 ； 智 也 說 ：「 注 意 到 的 東 西 愈 來 愈 多 ， 所 以 洗 . . 洗 澡 的 時 間 就 愈 來 愈 久 ( E - e - 4 6 ) 。 一 開 始 也 是 發 現 自 己 清 洗 方 面 愈 來 愈 要 求 完 美 ， 然 後 會 發 現 一 些 小 細 節 覺 得 不 乾 淨 ， 也 會 … 會 有 衝 動 想 去 清 洗 這 樣 子 ( E - e - 1 4 ) 。 」 智 生 活 上 所 要 分 神 注 意 的 東 西 愈 來 愈 多 ， 相 對 地 也 愈 來 愈 吹 毛 求 疵 ， 以 至 於 清 洗 的 東 西 愈 來 愈 多 ， 時 間 也 愈 來 愈 長 ； 愛 媽 也 表 示 ：「 都 有 我 當 她 們 的 眼 睛 、 當 她 們 的 手 ( D 4 - b - 3 3 ) 。 」 在 愛 發 病 後 ， 跟 姊 姊 一 樣 有 很 多 害 怕 的 東 西 ， 不 論 在 家 裡 或 是 出 門 ， 很 多 事 情 都 相 當 仰 賴 媽 媽 ， 必 須 幫 她 們 確 定 乾 淨 與 否 ， 還 要 幫 她 們 拿 這 個 、 擦 洗 那 個 ， 儼 然 是 她 們 的 眼 、 他 們 的 手 ； 而 愛 也 透 露 在 家 中 還 有 “ 區 域 ” 之 分 ， 她 說 ：「 會 呀 … 一 定 會 ( D - e - 1 2 ) ！ 家 裡 要 看 …， 譬 如 說 我 有 特 別 區 域 … ( D - e - 0 9 )。 」就 像 很 多 患 者 一 樣 ， 在 家 中 會 畫 分 一 些 區 塊 ， 哪 些 是 屬 於 乾 淨 、 安 全 地 帶 ， 那 些 又 是 屬 於 危 險 、 禁 忌 的 角 落 ， 如 此 一 來 好 讓 自 己 能 有 放 鬆 或 安 心 的 空 間 ； 默 提 到 發 病 之 後 的 生 活 變 得 很 緊 繃 ， 他 說 ：「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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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 然 後 生 活 會 很 緊 張 ， 因 為 我 要 隨 時 保 持 … ， 我 就 會 想 說 隨 時 保 持 … 周 遭 是 不 是 有 髒 要 來 … 對 呀 ， 或 者 是 別 人 走 過 啊 ， 或 者 來 我 房 間 ， 我 都 很 … ， 嘖 … 我 都 很 細 微 的 觀 察 他 在 做 什 麼 這 樣 子 ( C - e - 5 0 )。 」在 生 活 中 必 須 時 時 處 在 戒 備 當 中 ， 對 於 周 遭 的 任 何 風 吹 草 動 ， 都 讓 默 感 到 緊 張 與 不 安 ， 生 活 裡 不 再 專 注 在 自 己 想 做 的 事 情 焦 點 上 ， 反 而 轉 移 、 集 中 到 那 些 莫 名 的 風 吹 草 動 上 ， 變 得 既 敏 感 又 不 安 。

在 學 校 的 生 活 ， 也 漸 漸 開 始 有 了 變 化 、 有 了 隔 閡 、 有 了 距 離 ， 智 說 ：「 自 己 也 發 現 怪 怪 的 不 太 對 勁 啊 ， 其 實 同 學 也 有 看 到 ， 就 覺 得 ㄟ 好 奇 怪 這 樣 子 ， 然 後 也 不 敢 去 學 校 ， 不 . . 不 . . 不 敢 在 學 校 裡 面 上 廁 所 ( C - e - 0 8 )。 」 很 多 主 角 們 和 其 它 病 患 一 樣 ， 發 病 期 都 集 中 在 青 少 年 時 期 ， 正 值 求 學 的 黃 金 階 段 ， 但 因 為 伴 隨 著 O C D 的 出 現 ， 從 思 維 到 行 為 的 微 妙 變 化 ， 自 己 都 覺 得 怪 怪 的 ， 又 更 何 況 是 局 外 人 的 同 學 們 ， 而 智 也 因 為 都 將 心 力 放 在 O C D 上，所 以 幾 乎 無 心 再 去 管 O C D 之 外 的 事 情；

愛 也 表 示 說 ：「 上 了 高 中 我 會 經 常 拿 濕 紙 巾 ， 譬 如 說 ： 我 一 到 學 校 ， 我 的 桌 子 、 椅 子 都 要 全 部 擦 過 ( D - e - 2 2 ) ！ 高 中 的 時 候 不 行 ， 我 連 地 板 都 不 能 坐 … 沒 辦 法 ( D - e - 2 3 ) 。 」 不 僅 在 家 中 有 所 受 限 ， 愛 在 學 校 求 學 的 過 程 裡 頭 也 諸 多 限 制 ； 在 心 態 方 面 ， 默 和 智 道 出 了 很 多 主 角 們 ， 在 患 病 前 和 患 病 後 心 中 的 心 聲 ， 默 說 ：「 以 前 小 學 … 應 該 是 說 自 己 想 像 啦 ， 自 己 有 想 說 … 奇 怪 ？ 為 什 麼 國 小 的 時 候 都 不 會 有 這 種 感 覺 ， 好 像 比 較 自 在 一 點 ， 對 啊 ！ 之 後 就 感 覺 好 像 被 什 麼 綁 住 這 樣 子 ( C - e - 3 3 ) 。 」 智 也 嘆 說 ：「 心 情 轉 變 太 大 了 ， 就 是 … … 生 病 前 就 … 現 在 回 想 起 來 好 像 是 在 天 堂 一 樣 ， 生 病 後 就 好 像 掉 到 地 獄 裡 面 ( E - e - 5 6 ) ！ 」 在 兩 位 主 角 們 的 腦 海 中 永 遠 記 得 ， 患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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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自 己 是 如 何 生 活 的 ， 那 種 自 由 、 無 拘 束 的 感 覺 就 像 是 在 天 堂 一 般 ， 但 在 患 病 後 就 像 被 一 條 愈 收 愈 短 的 風 箏 綁 住 一 樣 ， 不 能 隨 風 自 由 飛 翔 ， 感 覺 一 切 都 不 具 意 義 。 面 對 這 樣 極 端 的 改 變 ， 任 誰 都 會 感 到 不 適 、 無 助 ， 甚 至 於 絕 望 吧 。

( 三 ) 明 知 不 合 理

很 多 時 候 ， 主 角 們 在 執 行 強 迫 行 為 ， 明 明 知 道 這 個 思 想 、 這 個 動 作 很 奇 怪 、 很 詭 異 、 很 不 合 常 理 ， 但 為 了 讓 心 裡 舒 坦 一 些 ， 而 不 得 不 那 麼 做 ， 默 回 答 說 ：「 對 呀 ∼ 對 呀 ！ 我 覺 得 青 春 期 那 時 候 … 那 些 變 化 ， 一 開 始 我 會 試 著 想 去 對 抗 它 ， 就 是 會 告 訴 自 己 說 那 些 是 不 是 真 的 ， 然 後 一 直 說 服 自 己 說 … 那 只 是 我 自 己 腦 中 的 一 些 幻 影 而 已 ( E - e - 1 0 ) 。 」 但 即 便 如 此 ， 默 依 舊 逃 不 過 O C D 所 帶 來 的 騙 局 與 制 約；而 強 也 在 被 問 到 是 否 明 明 知 道 不 合 理 ， 卻 還 是 必 須 去 執 行 它 、 完 成 它 ， 強 極 力 回 應 說 ：「 對 ∼ 對 ( A - e - 1 4 ) ！ 基 本 上 ， 只 要 … 只 要 父 親 摸 過 的 東 西 ， 我 就 認 為 它 是 髒 的 ， 然 後 ， 這 個 想 法 是 一 直 貫 穿 到 現 在 ( A - e - 1 7 )。 」在 團 療 課 程 裡 ， 很 多 個 案 朋 友 會 將 各 自 的 O C D 症 狀 說 出 來 ， 由 醫 生 當 中 間 人 詢 問 大 家 對 彼 此 行 為 的 想 法 與 可 能 解 決 的 方 式 ， 當 每 個 人 在 面 對 自 己 的 病 症 時 ， 總 是 像 解 決 不 了 的 死 胡 同 ， 但 在 聽 到 他 人 症 狀 的 敘 述 時 ， 卻 也 都 感 到 奇 怪 、 不 合 常 理 、 不 可 思 議 ， 念 頭 一 轉 不 就 都 解 決 了 嗎 ？ 類 似 像 這 樣 集 結 大 家 矛 盾 、 不 合 理 的 行 為 ， 互 相 借 鏡 、 互 相 撞 擊 ， 為 了 就 是 要 患 者 們 深 刻 地 明 白 ， 這 一 切 的 確 是 O C D 搞 的 鬼 ， 不 過 就 算 是 如 此 ， 要 忽 略 它 、 忽 視 它 、 不 受 它 控 制 、 制 約 ， 對 他 們 而 言 真 的 是 件 不 容 易 的 事 情 。

( 四 ) 看 病 過 程 的 掙 扎

在 患 病 的 初 期 ， 患 者 本 身 一 定 多 少 會 發 覺 不 太 對 勁 ，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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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也 是 第 一 個 敏 感 到 自 己 些 微 變 化 的 人 ， 除 了 無 措 之 外 ， 也 會 盡 量 掩 蓋 或 是 忽 視 、 合 理 化 那 些 奇 怪 的 思 維 和 行 為 ， 一 直

然 也 是 第 一 個 敏 感 到 自 己 些 微 變 化 的 人 ， 除 了 無 措 之 外 ， 也 會 盡 量 掩 蓋 或 是 忽 視 、 合 理 化 那 些 奇 怪 的 思 維 和 行 為 ， 一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