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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閒參與對社會資本及主觀幸福感影響模式分析與討論

第四章 結果與討論

第六節 休閒參與對社會資本及主觀幸福感影響模式分析與討論

一、休閒參與對社會資本的影響討論

本研究經實證結果發現,休閒參與對社會資本具有正向的影響存在,亦即,

從事休閒愈頻繁,也愈容易累積社會資本。休閒參與類型中,以「文化活動」對 社會資本最有預測力,其原因可能為文化活動類型為節慶活動、文藝表演及研習 之類的活動,和他人接觸的機會也比較多,自然能累積較多的社會資本。而打造

「創意城市」向為台中市政府所重視,歷年來不論是爭取設立古根漢美術館還是 台中大都會歌劇院、圓形戶外劇場、2006年狗年燈會史努比主題燈等都顯示出市 府在創意上的用心,因此,台中市居民有較多的機會參與文化活動,並在活動中 有能和他人互動。市長胡志強,領導市政積極建設台中市為「創意、活力、文化 城」的理念,相繼舉辦重要文化活動,實為一有效促進休閒參與的方式。

相較於其他正式的社會活動(如:政治參與、組織活動等),休閒大多屬於非 正式的社會聯結,個人在非正式且放鬆的休閒情境下能和他人建立伙伴關係 (friendship),彼此享受休閒的過程以及和從事同一件事的樂趣,從參與中,得到 許多個體或群體的認同,從而建立彼此的感情,得到感情的慰藉。本研究結果發 現,文化活動為反映整體休閒參與最重要的類型,文化活動之節慶活動、文藝表 演及研習之類的活動,能和有同樣休閒熱忱人接觸,一起活動更可加深友誼,有 伴更能享受休閒,休閒參與的過程中累積的社會資本,能使人產生正向情緒。且 如亞里士多德的古典休閒觀點,他同意休閒中的個人需要朋友,那種能分享想法 和理想的同伴,並認為只有在休閒中的人才能說是真正的快樂。而「音樂」和「思 想」,正是最具休閒性質的活動,思考、欣賞與歡慶是人類休閒之最佳表現。反 映休閒參與次重要的類型為社交活動,這類容易與他人互動的休閒活動,個人經 由接觸、交往,建立社會認同與歸屬感,形成了友誼,強化社會資本。另外,大 眾媒體類是一般民眾最常參與的休閒活動類型,但其屬於極小群體甚至為一個人

的活動,在活動過程中凝聚社會的同時,也疏離了社會,反而成為社會資本的阻 礙,正如Putnam(2000)研究所指出的,社區組織結構因電視而面臨削弱的局勢,

且傳統的社會資本因而流失,他對於局限性的網絡對於能否增強社會資本感到懷 疑。

二、社會資本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討論

本研究經實證結果亦發現,社會資本對主觀幸福感具有正向的影響存在,社 會資本較高的人,反映出較佳的生活滿意度,其情感表現與感受也較趨於正面。

同儕歸屬感較高的人,較常反映出正向情感,其主觀幸福感較高,此研究結果與 Bar-tur and Levy-Shiff(1998)及Agryle(1987)的研究結果相似。

因此,社會資本是影響個人行動能力以及生活品質的重要資源,本研究結果 發現個人若與群體的有較多的互動,便能和他人建立情感並且產生歸屬感,易於 表現出正向的情感,具有信任安全感而願意參與社區活動,自然呈現較高的生活 滿意度,個人也較少出現負向情感。

三、休閒參與會透過社會資本對主觀幸福感產生影響之中介關係討論

本研究經實證結果發現,休閒參與會透過社會資本對主觀幸福感造成間接的 影響。休閒參與類型中,以「文化活動」對主觀幸福感的「正向情感」最有預測 力,足以見得文化活動類的節慶活動、文藝表演及研習之類的活動,能和有同樣 興趣的群體接觸,其過程中累積的社會資本,能使人產生正向情緒。個人若能享 受休閒,將能有效整合社會環境並能擁有較滿意的生活( Anke & Fugi-Meyer, 2003;

Kinney & Coyle, 1992) 。依據Aritotle的觀點,人們的許多需求都是透過彼此的互 動而得到滿足,而人也往往得以在良善人們所組成的群體中獲得最佳的發展。

Iso-Ahola(1997)歸納過去有關身體性休閒活動對心理健康的文獻,得出休閒活動 的參與,提供社會互動的機會,能使人減緩憂鬱、沮喪,產生正向情緒,並且能 夠提昇自尊、自我概念、心理幸福感,以及生活滿意度。休閒參與行為的產生,

是一種不斷修正的社會結構歷程,其內容除了個人參與的動機及其預期的效益

外,也是個體和社會結構互動所產生的結果(Pred, 1983)。休閒提供了個人社會 認同與自我認同的機會,同時在休閒的情境中,與他人互動與認同的相互性,也 顯然的比日常生活中的其他領域更加的明顯與清晰。因此,社會互動與聯結產物 之社會資本在休閒參與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本研究發現休閒參與對主觀幸福感所造成的影響,雖獲得顯著的正向影響,

但在加入社會資本變項,並探討之間的意涵時發現,休閒參與會透過社會資本進 而影響主觀幸福感,其總影響效果為0.49,高於休閒參與對主觀幸福感的直接效 果0.21,從結構模式中得知,社會資本在休閒參與影響主觀幸福感的過程中,扮 演了中介的角色。結果和Kinney and Coyle (1992) 、Kleiber, Hutchinson and Williams (2002)、Anke and Fugi-Meyer (2003)的研究相同,顯示個人在非正式且 放鬆的休閒情境下能和他人建立伙伴關係(friendship),因為大部分的休閒活動都 是群體性的,與他人的互動便具有重要的意義,人們在休閒活動的過程中,即使 生活背景不同,在休閒活動的參與過程中,與他人會面、從事相同性質的休閒活 動、分享與交流,彼此享受休閒的過程以及和從事同一件事的樂趣,從參與中,

得到許多個體或群體的認同,從而建立彼此的感情,得到感情的慰藉。個人若在 休閒參與過程中,有效凝聚團體歸屬感,創造一種互動密切的社會關係,將能有 效整合社會環境,促進社會資本產生,並能擁有較滿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