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生平
蕭 泰 然 於 一 九 三 八 年 一 月 一 日 , 誕 生 於 台 灣 省 高 雄 市 , 祖 父 是 教 會 傳 道 人 , 父 親 是 牙 科 醫 師 , 母 親 是 鋼 琴 家 。 在 當 時 尚 處 日 治 時 代 的 台 灣 , 文 藝 風 氣 篳 路 藍 縷 , 蕭 泰 然 如 此 幸 運 生 長 於 文 化 氣 息 濃 厚 的 家 庭 , 從 小 耳 濡 目 染 , 跟 隨 母 親 學 習 鋼 琴 。 由 於 蕭 家 是 虔 誠 的 基 督 長 老 教 會 家 庭 , 對 於 聖 詩 及 宗 教 意 味 濃 厚 的 西 洋 古 典 音 樂 多 有 接 觸 , 無 形 中 塑 造 蕭 泰 然 對 西 洋 音 樂 的 喜 愛 與 執 著 。 自 高 雄 市 鹽 埕 國 小 、 高 雄 中 學 初 中 部 畢 業 後 , 至 台 南 市 就 讀 長 榮 中 學4,此 校 以「 宣 揚 基 督 教 」、「 重 視 體 育 」、「 活 動 音 樂 熾 熱 」為 其 特 色 ,5 蕭 泰 然 在 音 樂 氣 氛 濃 厚 的 校 園 中 求 學 , 以 其 音 樂 才 能 活 躍 於 校 園 。 因 著 對 音 樂 的 熱 愛 , 蕭 泰 然 決 心 投 入 音 樂 的 世 界 , 但 學 醫 的 父 親 , 一 直 期 待 兒 子 能 繼 承 衣 缽 成 為 懸 壺 濟 世 的 醫 師 , 父 子 之 間 掀 起 一 場 風 波 。 後 來 經 由 長 榮 中 學 戴 明 福 校 長6 向 其 父 建 言 , 才 使 父 親 改 變 心 意 , 願 意 支 持 蕭 泰 然 踏 上 音 樂 之 路 。 同 時 , 父 親 也 勉 勵 蕭 泰 然 , 既 然 選 擇 音 樂 , 就 當 以 音 樂 作 為 耶 穌 所 賦 予 的 使 命 , 將 才 能 與 恩 賜 貢 獻 給 教 會 。 自 此 , 蕭 泰 然 投 考 音 樂 學 校 , 跟 隨 當 時 南 台 灣 極 富 盛 名 的 留 日 鋼 琴 家 高 錦 花 教 授7 學 習 鋼
4 「 長 榮 中 學 」創 立 於 一 八 八 五 年 , 原 名 為「 台 南 長 老 教 中 學 」, 是 由 英 國 長 老 教 來 台 設 立 的 教 會 學 校 ,也 是 全 台 第 一 所 西 式 中 學 校,校 內 十 分 重 視「 音 樂 」課 程 。黃 武 東 , 《 黃 武 東 回 憶 錄 》( 台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 , 1988 年 ), 46。
5 顏 華 容 , 《 蕭 泰 然 》( 台 北 : 時 報 文 化 , 2002 年 ), 22。 筆 者 國 中 時 期 就 讀 長 榮 中 學 , 每 個 星 期 有 兩 天 會 帶 著 聖 經 及 詩 歌 本 至 大 禮 堂 參 加 「 晨 禱 」, 由 牧 師 帶 領 全 體 唱 詩 歌 、 看 聖 經 。 每 年 校 內 會 舉 行 「 詩 歌 比 賽 」, 逢 校 慶 或 聖 誕 節 亦 有 許 多 音 樂 會 , 音 樂 活 動 興 盛 。
6 戴 明 福 (1908-1992), 長 榮 中 學 第 六 任 校 長 , 擔 任 校 長 長 達 二 十 二 年 , 任 內 致 力 推 行 宗 教 教 育 , 與 蕭 泰 然 的 父 親 是 長 榮 中 學 的 同 學 。
7 高 錦 花 (1906-1988)生 於 台 南 的 基 督 教 家 庭 , 在 東 京 日 本 音 樂 學 校 主 修 鋼 琴 , 學 成 歸 國 後,除 了 熱 衷 參 與 教 會 傳 教 活 動 之 外,也 常 參 與 音 樂 活 動,培 育 許 多 南 台 灣 的 鋼 琴 音 樂 人 才 。 顏 華 容 , 25。
琴,於 一 九 五 六 年 考 取 師 大 音 樂 專 修 科( 國 立 台 灣 師 範 大 學 的 前 身 )。一 九
作 曲 的 領 域 由 合 唱 與 鋼 琴 , 轉 為 器 樂 及 室 內 樂 創 作 。 一 九 七 四 年 出 版 〈 詩
揚 眉 吐 氣:一 九 九 六 年,《 D 調 小 提 琴 協 奏 曲 》首 次 登 陸 中 國 上 海;一 九 九 九 年 ,《 福 爾 摩 沙 交 響 曲 》 於 莫 斯 科 音 樂 院 大 廳 首 演 , 反 應 熱 烈 , 獲 得 俄 國 聽 眾 起 立 鼓 掌;二 ○ ○ 二 年,應 高 雄 市 文 化 局 之 委 託,創 作 愛 河 交 響 曲 。 二 ○ ○ 二 年 底 , 蕭 泰 然 因 身 體 中 風 身 體 不 適 , 目 前 正 在 美 國 加 州 修 養 復 健 中 。
儘 管 以 蕭 泰 然 目 前 的 身 體 狀 況 , 短 期 內 無 法 再 見 新 作 品 , 但 其 音 樂 作 品 仍 活 躍 於 台 灣 的 音 樂 環 境 。「 蕭 泰 然 文 教 基 金 會 」1 4 為 了 推 廣 蕭 泰 然 的 音 樂 , 將 蕭 泰 然 過 去 二 十 多 年 的 作 品 , 做 有 系 統 的 整 理 與 出 版 , 並 聯 合 創 辦 各 種 音 樂 活 動。1 5 二 ○ ○ 二 年 十 月,國 立 中 正 文 化 中 心 兩 廳 院 於 十 五 週 年 慶 舉 辦 「 台 灣 情 . 泰 然 心 」 蕭 泰 然 樂 展 ; 二 ○ ○ 三 年 十 一 月 , 高 雄 市 文 化 局 舉 辦「 蕭 泰 然 音 樂 節 」,透 過 不 同 型 態 的 音 樂 會 演 出 蕭 泰 然 各 類 作 品 。 同 時 並 有 學 術 研 討 會 及 手 稿 展 , 探 討 其 創 作 、 生 平 以 及 學 術 成 就 。 二 ○ ○ 四 年 , 蕭 泰 然 獲 得 「 國 家 文 藝 獎 」, 其 宗 教 合 唱 作 品 清 唱 劇 《 浪 子 》, 獲 得 第 十 五 屆 金 曲 獎 傳 統 藝 術 類 「 最 佳 作 曲 人 獎 」1 6, 這 些 獎 項 不 但 肯 定 蕭 泰 然 的 音 樂 創 作 才 能 , 也 再 度 肯 定 蕭 泰 然 對 台 灣 音 樂 的 貢 獻 。
1 4 「 蕭 泰 然 文 教 基 金 會 」 成 立 於 西 元 1998 年 6 月 , 以 「 根 植 本 土 音 符 , 發 揚 台 灣 樂 章 」為 推 動 台 灣 音 樂 的 理 念 。 多 年 來 , 努 力 結 合 政 府 、 文 化 界 、 企 業 界 , 共 同 促 進 台 灣 作 曲 家 環 境 與 台 灣 音 樂 研 究 發 展 , 同 時 協 助 推 動 台 灣 音 樂 國 際 化 、 專 業 化 與 普 及 化 , 以 提 昇 台 灣 音 樂 演 奏 、 創 作 、 研 究 的 水 準 。
http://www.au.edu.tw/ox_view/edu/music/Hsiaoindex.html , 2005 年 4 月 2 日 查 詢 。
1 5 林 蘭 芳, 〈 蕭 泰 然 鋼 琴 音 樂 探 討 —以 C 小 調 鋼 琴 協 奏 曲 作 品 五 十 三 為 例 〉。《 國 立 中 山 大 學 音 樂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 2003 年 , 7。
1 6 此 作 品 清 唱 劇《 浪 子 》之 錄 音,由 蘇 慶 俊 指 揮 福 爾 摩 沙 合 唱 團 於 2002 年 發 行 。
第二節 音樂創作歷程
蕭 泰 然 的 音 樂 創 作 歷 程 , 根 據 作 曲 家 本 人 之 劃 分 , 可 分 為 三 期 , 分 別 是 早 期:師 大 至 留 日 歸 國 時 期( 1959-76)、中 期:移 民 美 國 前 期( 1978-85)、
晚 期 : 移 民 美 國 後 期 (1986- )1 7。 由 於 作 曲 家 當 時 的 劃 分 距 今 已 過 將 近 十 年,因 此,筆 者 在 此 將「 晚 期:移 民 美 國 後 期 」,修 正 為「 近 期:移 民 美 國 後 期 至 今 」( 1986- )。
蕭 泰 然 的 早 期( 師 大 至 留 日 歸 國 時 期,1959-76)創 作 以 學 習、吸 收 、 模 仿 為 主 , 由 宗 教 音 樂 及 兒 童 合 唱 曲 創 作 , 漸 漸 進 入 器 樂 領 域 。 雖 然 曾 追 隨 當 時 許 常 惠 教 授 學 習 , 但 蕭 泰 然 在 創 作 上 並 不 傾 向 非 調 性 的 現 代 音 樂 , 仍 以 其 個 人 喜 愛 的 浪 漫 風 格 為 主 。 留 日 歸 國 後 的 創 作 以 兒 童 歌 曲 居 多 , 其 他 代 表 作 品 有 神 劇 《 耶 穌 基 督 》、 小 提 琴 獨 奏 曲 《 台 灣 頌 》、 雙 鋼 琴 曲 《 幻 想 圓 舞 曲 》、鋼 琴 小 品 集《 詩 影 》等,早 期 作 品 產 量 不 多,卻 表 達 出 蕭 泰 然 對 音 樂 創 作 的 憧 憬 及 期 待 。
中 期( 移 民 美 國 前 期,1978-85)是 蕭 泰 然 生 命 中 的 低 潮,初 至 美 國 亞 特 蘭 大 的 第 一 年 幾 乎 毫 無 創 作 , 直 至 移 居 洛 杉 磯 , 當 地 台 灣 人 對 蕭 泰 然 作 品 的 喜 愛 及 鼓 勵 , 使 他 繼 續 提 筆 , 重 拾 往 日 的 創 作 熱 忱 。 此 時 期 主 要 投 注 心 力 於 改 編 台 灣 民 謠 , 在 改 編 的 過 程 中 , 蕭 泰 然 的 作 曲 技 法 日 趨 成 熟 , 並 開 始 創 作 具 有 親 和 力 的 非 宗 教 性 樂 曲 。18 代 表 作 品 有 獨 唱 曲 《 出 外 人 》、
合 唱 及 管 弦 樂 曲《 出 頭 天 進 行 曲 》、弦 樂 伴 奏 合 唱 曲《 媽 媽 請 你 也 保 重 》( 改 編 )及 弦 樂 四 重 奏《 黃 昏 的 故 鄉 》( 改 編 )等。不 論 是 改 編 或 創 作,蕭 泰 然 優 美 動 人 的 旋 律 , 經 常 吸 引 且 感 動 無 數 旅 美 的 台 灣 人 , 他 們 由 衷 的 讚 美 與 肯 定 , 促 使 蕭 泰 然 更 堅 定 的 走 向 作 曲 家 之 路 。1 9
近 期 ( 移 民 美 國 後 期 至 今 , 1986- ) 這 段 時 間 是 蕭 泰 然 創 作 上 的 轉 捩 點 。 一 九 八 六 年 再 度 進 入 研 究 所 進 修 作 曲 , 開 始 創 作 前 衛 的 現 代 音 樂 , 其
1 7 盧 功 勳 , 34-35。
1 8 顏 華 容 , 58。
1 9 顏 綠 芬, 《 蕭 泰 然 音 樂 創 作 的 風 格 與 特 色 》( 高 雄:高 雄 市 文 化 局,2003 年 ),
5。
代 表 作 品 為 《 弦 樂 交 響 詩 》。 蕭 泰 然 曾 說 :
我 的 「 學 生 時 代 」 一 直 繼 續 著 , 一 九 八 七 年 , 在 洛 杉 磯 加 州 大 學 教 授 Dr.
Kim 的 指 導 下 , 完 成 了 研 究 所 的 現 代 作 曲 課 程 , 從 此 我 的 音 樂 有 了 轉 變 。 在 風 格 上,我 仍 然 偏 於 感 情 的 浪 漫 派,但 作 品 的 內 涵 與 手 法 卻 已 深 入 現 代 派 的 領 域,
而 不 失 其 優 美 的 旋 律 與 豐 富 的 和 聲 色 彩 , 好 像 打 開 了 天 窗 , 看 到 了 那 神 秘 的 滿 天 繁 星 , 使 我 情 不 自 禁 地 寫 出 了 一 曲 又 一 曲 對 大 自 然 與 生 命 的 讚 歌 。2 0
此 時 期 的 蕭 泰 然 也 創 作 幾 部 大 型 作 品 如 《 福 爾 摩 沙 交 響 曲 , op. 49》、《 D 調 小 提 琴 協 奏 曲 , op. 50》、《 C 調 大 提 琴 協 奏 曲 , op. 52》、《 C 小 調 鋼 琴 協 奏 曲 , op. 53》、《 一 九 四 七 序 曲 》。 在 民 謠 創 作 上 , 蕭 泰 然 由 改 編 民 謠 , 轉 為 以 民 謠 為 素 材 來 創 作 , 雖 然 創 作 中 引 入 現 代 作 曲 技 巧 , 但 在 精 神 上 仍 以 台 灣 民 謠 為 創 作 之 根 本。2 1 代 表 作 品 有 女 高 音 獨 唱 曲《 詩 篇 一 百 》、《 上 美 的 花 》、非 宗 教 性 合 唱 小 品《 嘸 通 嫌 台 灣 》、《 愛 與 希 望 》等。一 九 九 五 年 返 台 後,以 一 九 九 九 年 的《 玉 山 頌 》、二 ○ ○ ○ 年 的 清 唱 劇《 浪 子 》,及 二 ○ ○ 一 年 的 《 啊 ! 福 爾 摩 沙 —為 殉 難 者 的 鎮 魂 曲 》 最 具 代 表 性 。 此 外 也 有 器 樂 曲 及 歌 曲 創 作 , 如 鋼 琴 三 重 奏 《 福 爾 摩 沙 》、 管 弦 樂 曲 《 The Angel from Formosa》、合 唱 曲《 你 們 要 讚 美 耶 和 華 》、《 白 鷺 鷥 組 曲 》、《 傷 痕 之 歌 》等 。
第三節 音樂風格與特色
蕭 泰 然 的 音 樂 風 格 可 分 為 三 個 層 面 來 探 討 。 首 先 , 由 於 蕭 泰 然 成 長 於 基 督 長 老 教 會 , 教 會 音 樂 自 然 而 然 成 為 蕭 泰 然 創 作 中 不 可 或 缺 的 曲 種 ; 其 次 , 蕭 泰 然 本 身 的 浪 漫 性 格 , 使 其 創 作 偏 向 情 感 豐 富 的 浪 漫 派 音 樂 風 格 ; 最 後 , 蕭 泰 然 對 音 樂 創 作 的 理 想 ---藉 音 樂 使 人 類 相 互 親 近 , 以 音 樂 引 起 聽 眾 的 共 鳴 。
蕭 泰 然 對 宗 教 音 樂 創 作 的 使 命 , 主 要 來 自 其 信 仰 背 景 、 師 承 及 生 命 歷 程 的 影 響 。 由 於 身 體 的 病 痛 , 曾 與 死 神 擦 身 而 過 的 蕭 泰 然 , 在 走 過 死 蔭 幽
2 0 顏 華 容 , 62。
2 1 盧 功 勳 , 35。
谷 後 , 除 了 感 念 耶 穌 的 恩 典 , 也 更 加 珍 惜 自 己 有 限 的 創 作 時 機 。 蕭 泰 然 曾
雖 然 我 的 音 樂 只 是 音 樂 表 達 的 一 種 方 式 , 但 我 將 盡 力 創 作 更 多 的 音 樂 ,
彩。例 如,運 用 兩 個 以 上 五 度 音 程 的 組 合( 例 如 A 音 --E 音 --B 音 )作 和 聲 式、分 解 和 絃 式,或 加 入 其 他 音 程,將 此 組 合 作 為 伴 奏 音 型,並 持 續 反 覆 。 此 寫 作 手 法 所 產 生 的 特 殊 和 聲 效 果,海 外 青 年 音 樂 家 稱 之 為「 蕭 氏 五 度 」。
3 0 蕭 泰 然 表 示 :「 這 或 許 是 中 國 的 五 聲 音 階 與 西 方 的 作 曲 形 式 , 在 巧 妙 結 合 後 所 產 生 的 力 量 」。3 1 速 度 上 , 蕭 泰 然 喜 愛 在 樂 曲 加 入 浪 漫 派 音 樂 風 格 之 一 的「 彈 性 速 度 」( tempo rubato),此 術 語 並 未 出 現 在 其 樂 譜 中,但 是 若 聆 聽 蕭 泰 然 演 出 自 己 的 作 品 , 會 發 現 「 彈 性 速 度 」 在 其 音 樂 中 佔 有 重 要 的 一 環 , 也 是 忠 實 呈 現 蕭 泰 然 音 樂 不 可 或 缺 的 要 素 。
蕭 泰 然 的 創 作 理 念 是「 音 樂 是 分 享,要 使 聽 眾 感 受 親 切 」,因 此 蕭 泰 然 的 作 品 中 , 沒 有 艱 澀 難 懂 的 音 樂 語 彙 , 取 而 代 之 的 是 讓 聽 眾 心 有 同 感 的 音 樂 表 現 。 蕭 泰 然 歌 樂 作 品 的 歌 詞 大 多 使 用 台 語32, 長 老 教 會 的 背 景33 使 蕭 泰 然 在 台 語 的 掌 握 上 得 心 應 手 。 此 外 , 蕭 泰 然 也 經 常 以 台 灣 民 謠 的 素 材 為 動 機 , 在 作 品 中 加 以 改 編 、 變 奏 或 發 展 , 這 樣 的 創 作 手 法 可 見 於 蕭 泰 然 的 大 型 作 品 , 如 作 品 《 D 調 小 提 琴 協 奏 曲 》 加 入 台 灣 民 謠 《 牛 犁 歌 》、《 C 小 調 鋼 琴 協 奏 曲 》加 入 台 灣 民 謠《 心 酸 酸 》。熟 悉 的 元 素 為 蕭 泰 然 的 音 樂 注 入 一 股 令 人 親 近 的 力 量 , 並 容 易 引 起 聽 眾 的 共 鳴 。
蕭 泰 然 的 創 作 理 念 是「 音 樂 是 分 享,要 使 聽 眾 感 受 親 切 」,因 此 蕭 泰 然 的 作 品 中 , 沒 有 艱 澀 難 懂 的 音 樂 語 彙 , 取 而 代 之 的 是 讓 聽 眾 心 有 同 感 的 音 樂 表 現 。 蕭 泰 然 歌 樂 作 品 的 歌 詞 大 多 使 用 台 語32, 長 老 教 會 的 背 景33 使 蕭 泰 然 在 台 語 的 掌 握 上 得 心 應 手 。 此 外 , 蕭 泰 然 也 經 常 以 台 灣 民 謠 的 素 材 為 動 機 , 在 作 品 中 加 以 改 編 、 變 奏 或 發 展 , 這 樣 的 創 作 手 法 可 見 於 蕭 泰 然 的 大 型 作 品 , 如 作 品 《 D 調 小 提 琴 協 奏 曲 》 加 入 台 灣 民 謠 《 牛 犁 歌 》、《 C 小 調 鋼 琴 協 奏 曲 》加 入 台 灣 民 謠《 心 酸 酸 》。熟 悉 的 元 素 為 蕭 泰 然 的 音 樂 注 入 一 股 令 人 親 近 的 力 量 , 並 容 易 引 起 聽 眾 的 共 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