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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傳遞之起源與演變

「信息」在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中有「消息、音訊」6之意,遠流活用中文大 辭典解釋「信」也有「消息之意,例音信、報信」7之功能。信也有「人言為信」

之意:

5 《局事帖》,是唐宋八大家曾鞏迄今唯一傳世墨寶,寫於一〇八〇年代,內容為曾鞏寫給同鄉人 的一封信。共124 字全文如下:「局勢多暇,動履禔福。去遠誨論之益,忽忽三載之久。跧處窮僥,

日迷泊於吏職之長冗,固豈有樂意耶?去受代之期雖幸密邇,而替人寂然未聞,亦旦夕望望。果能 遂逃曠弛,實自賢者之力。夏秋之交,道出府下,因以致謝左右,庶竟萬一。余冀順序珍重,前即 召擢。偶便專此上問,不宣。鞏再敗運勾奉議無黨鄉賢。二十七日。謹啟。」以上資訊來源:

羅玲,〈宋代文豪曾鞏《局事帖》拍賣「一字千金」〉,《BBC NEWS 中文》,2016 年 05 月 16 日,

網址: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5/160516_china_calligraphy (擷取日期:2019 年06 日 20 日)。

6 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 檢索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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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遠流活用中文大辭典,網址:https://lib.ctcn.edu.tw/chtdict/content.aspx?TermId=3581(擷取日期:

2019 年 06 日 20 日)。

8 陳正治,《有趣的中國文字》,台北市:國語日報,2017 年,頁 150。

9 好學生雜誌編輯委員會,《好學生:少年雜誌》55 期,台北市:好學生雜誌社,1975 年,頁 59-64。

〈怎樣訓練信鴿〉為連載,筆者收集之55 期為連載第十八。《好學生:少年雜誌》為 1965 年 9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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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對於信鴿訓練的興趣,特別以連載的方式呈現給小讀者。以信鴿傳遞信息的方 式,在《未來少年》兒童雜誌中亦有提到:

信鴿的傳遞歷史悠久,早在三千年前埃及人就已能運用飛鳥歸巢的本能,

開始利用信鴿傳送軍事指令,希臘人也用鴿子傳遞奧林匹克運動會的消 息,羅馬人則會用燕子傳送戰車競技比賽結果,中國在隋唐時代就有飛 鴿傳書的記錄,近代即使到第一第二世界大戰時,用鴿子傳遞軍情也 很常見。10

除了信鴿當作信使傳遞信息,究竟相隔兩地的古人是如何傳遞信息,筆者將於以 下做深入探討。

一、人類發聲說話傳遞信息

人們透過說話即可輕易傳遞信息,然而得以開口說話最早的時期,在《通信 的故事》一書中提到:

有一種說法是六十萬年前,人類進化出一種可以發出吼叫聲的喉結,可 以嚇退同類或兇猛的動物。另一種說法是二十多萬年前,人類可以發出 複雜的音節來保證聲調的變化,傳遞信息的不同。

所以遠古人圍在火堆中跳舞、唱歌,用聲音來表達情緒,是信息傳遞的 一種;用手勢比劃,擬態的手語也是信息傳遞的一種。(……)人類通過 聲音配合手是來傳遞信息。

說出一個音符,打一個手勢,聽到並領會。一次信息傳遞就完成啦,慢

創刊,為當時徵對國中及國小高年級的月刊式雜誌,內容有童話、科學冒險小說、漫畫、小說、傳 記、世界奇聞等。

10 李世榮,〈拉近你我的距離通訊〉,《未來少年》13 期,台北市:天下遠見,2012 年,頁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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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地,隨著人類的進化,大腦的發育和對外界事務認識的不斷提升,吼 聲變成了有節奏的音節,這就是人類開口說話的歷史,也就是完成了一 次通信。11

由以上可知,在遠古時期,不論是發出聲音、音節,甚或是唱歌、跳舞,都 是信息傳遞的一種方式,只要開口說話,就完成一次通信∕通訊。

二、說話鼓

開口說話就可以完成一次通信∕通訊,但若是相隔兩地,傳達信息的方式在 西非的尼日、迦納的民族則會使用鼓來「說話」。在面臨緊急危險或面對洪水猛獸 來襲,會立刻以鼓傳達,如為遠距離傳遞語言性訊息的用途都能透過「說話鼓」

傳遞:

例如十七世紀時,葡萄牙人等在非洲到處抓黑人當奴隸,西非尼日人就 曾靠著鼓手一個接著一個重複傳遞訊息,讓族人能夠迅速逃離奴隸販子 的魔掌。不同類型的事情多能使用鼓聲傳遞;正在田裡工作的丈夫可以 使用鼓聲通知家人送來一些必須的農具器具;鼓聲通過節奏和音高的模 仿轉換還可以表達如談情說愛、報告孩子出生等等,甚或有些民族以擊 鼓方式口傳講述家族歷史。12

「說話鼓」將其民族文化下鼓樂器的音樂表現形式,轉變為溝通的語言功能性,

利用鼓音的高低、節奏,模擬語辭的音調,許多事情可以透過鼓來發送信號或是 傳遞消息。

11 心丁,《通信的故事》,蘭州市:甘肅少年兒童出版社,2016 年,頁 06。

12 張雅婷,〈另一種音樂生命教育的觸及——從非洲普遍「會說話的鼓」談起〉,《止善》創刊號,

台中:朝陽科技大學:2006 年,頁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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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知信息的傳遞可溯自遠古,然而用聲音傳遞信息容易發生錯誤,有時 候聽不清楚或是記不住,而容易發生誤會或是誤傳,而後有發明結繩記事,但畢 竟結繩不方便記錄複雜的事情,且語言需要記憶,如果記憶力不好,傳遞話語可 能會忘記或是變化,所幸後來發明文字,透過文字信息的傳遞比起口傳或是擊鼓 等方式的傳遞更有確定與完整的訊息內容,也能精準傳達信息。

而後通信的方式古代亦有不少流傳,例如漢朝即有不少的傳說。

三、古代通信的故事

(一)漢朝的烽火通信

早期的漢朝有「烽火通信」13,如果突然發現敵人蹤跡想要回報,除了步行或 是騎馬通知,還有烽火通信。烽火通信可以快速使軍內準確知道敵情,但是缺點 是烽火台的軍事通信必須設在靠近水源處以及地勢較高之處,且如遇雨天,烽火 不能燃起,則必須立即派出飛騎或是快跑奔走以通知訊息,實是非常不便與辛苦。

(二)青鳥傳書

西方有知名青鳥童話故事,代表幸福不用遠求就在身邊的象徵,其來由為比 利時劇作家莫里斯‧梅特林克(Maurice Maeterlinck,1862~1949)《青鳥》作品,

而東方的青鳥則是傳書使者,在《談郵驛趣》中提到「青鳥傳書」的故事:

據先秦古籍《山海經》的記載,青鳥共有三隻,「三青鳥赤首黑目,一名 大鵹,一名少鵹,一名青鳥。居三危之山,為西王母取食。」(……)傳

13 烽是指「在五丈多高的土台上置一烽竿,類似汲水的桔槹。烽竿上纏上紡織品,平日放下,遇 有敵情立即舉起,稱為表,一般為白色,便於醒目。晚上看不見,便點燃成火炬,稱為「烽」。假 如發現敵人一人或數人犯塞,則焚一綑薪,舉起兩個烽火。若是十人以上進犯,除舉火外,還須將 烽高高揚起。假如是五百或是一千敵人來犯,則除焚薪外,需舉三烽。」。見臧嶸,《中國古代驛站 與郵傳》,台北市:臺灣商務,1994 年,頁 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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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中西王母於七夕前往未央宮,就先派了青鳥去報信,青鳥一直飛到承 華殿前,漢武帝看到這隻美麗的鳥兒,甚為驚奇,便問大臣東方朔這鳥 的來由,博學多聞的東方朔說這隻鳥叫青鳥,是西王母的使者,專門為 報信而來,西王母想必就要駕臨了。14

三隻神鳥不僅是西王母的隨從,為西王母覓取食物,也扮演信使的角色為西王母 傳遞佳音,而經過時間的更迭,這隻東方的青鳥在之後的神話傳說中已逐漸演化 成鳳凰。15

(三)雁足傳書

漢朝郵驛通信發達,除了在歷年發現的漢簡16裡看到漢代郵驛通信情況,已經 有相當於現在的平信、快遞的分等17,也流傳許多通信相關的故事,最有名的應屬

《漢書蘇武傳》的「雁足傳書」,亦有說「鴻雁傳書」。相傳蘇武在漢武帝時期出 使匈奴,後被匈奴俘虜,但是蘇武遲遲不願歸降而被匈奴派至冰天雪地的北海牧 羊,經過十九年,中國新皇帝繼位後派人問蘇武的下落,原本以為蘇武早已死亡,

還好當時有位在匈奴的中國人偷偷把蘇武在北海牧羊的消息告訴使臣,使臣故意 向匈奴王說:「我們中國皇帝有一天在野外打獵,打到了一隻大雁,那雁腳上有一 封信,信裡說蘇武沒有死,還在你們北海牧羊,可是真的嗎?」18匈奴王一聽大吃

14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談郵驛趣》,台北市: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2018 年,頁 12。

15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談郵驛趣》,台北市: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2018 年,頁 13。

16 漢簡是漢朝當時人流下刻在木簡或是竹簡上的信件和文書,參見臧嶸,《中國古代驛站與郵傳》,

台北市:台灣商務,1994 年,頁 42。

17 「依照簡中所記,漢代當時郵驛制度有『以郵行』、『馬行』、『馳行』,說明當時郵驛制度輕重緩 急不同的情況規定信件的投遞方式,『以郵行』就是步遞,『馳行』是快馬急傳的文件,這些規定都 在郵件的封面上明白寫清。相當於現今的平信、快信的分等」。見臧嶸,《中國古代驛站與郵傳》, 台北市:臺灣商務,1994 年,頁 43-44。

18 蘇樺,《北海牧羊蘇武》,台北市,文化圖書,出版年代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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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驚才說出實情並放了蘇武。蘇武出使的時候是個健壯之人,回國時卻已滿頭華 髮,而若非使臣說出關鍵「雁足傳書」的訊息,蘇武恐仍留在北海老死他鄉。

(四)鯉魚傳書

除了將帛書綁在雁足傳遞書信之外,在古代詩文中,也有稱信函為「魚函」、

「魚箋」者,在中華郵政出版的《談郵逸趣》提到「鱗」與「鴻」為文人筆下對 書信的雅稱,『鱗』象徵『魚』,『鴻』象徵『雁』,『魚雁往返』自古就是書信往來 的譬喻。19而魚成為書信的表徵可從「鯉魚傳書」的典故得以了解:

姜子牙在渭水邊垂釣,曾捕獲鯉魚一條,魚肚內有一封信,預言他將受 封於齊地,後來果真應驗,「鯉魚」因此成為書信的代稱。

在東漢末年,也有一則「雙鯉尺素」的傳說故事,出自於著名文人蔡邑寫的一首 詩:「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長跪讀素書,書中竟 何如?上言加餐食,下言長相憶」,意為:

有遠方來客,送給蔡邑一對鯉魚,命兒剖開鯉魚烹煮卻發現魚腹中有一 尺長的帛書,書信上講的是勸他多加餐飯,同時還表達了長久思念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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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雙鯉尺素」另有一說:

有關「雙鯉尺素」另有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