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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復版的圖像表現

163 查詢自 http://baike.baidu.com/view/311701.htm (查詢日期 2010.07.31)

研究者另外透過中國少年兒童新聞出版總社(中國少年兒童出版社是其前身),與人事資源部杜

色是黑色時,文字就改以白色字體印製,圖畫與文字呈現極明顯的對比,尤其第 十九頁的文字隨白馬輪廓調整每行的字數,可以看出本書在文稿確定並分段落 後,由畫家完成圖畫,再進行文字的版面編排工作。書中關於圖畫風格的分析如 下:

1.線條

本書呈現的線條都是用粉彩筆繪製出來,第 5 頁、第 8 頁、第 12 頁、和第 14、

15 頁是利用粉彩筆尖端畫出草地上的草,它們在圖畫中所佔的位置不多,但透過 傾斜細長的線條產生小草茂盛生長、隨風吹拂的動感,從草彎斜的角度看來,蒙 古當地的風勢不小,吹久了讓人不由得感到臉頰刺痛,間接引發讀者聯想當地空 氣乾燥的意象。

圖 3-3-1 第五頁圖 圖 3-3-2 第八頁圖 圖 3-3-3 第十二頁圖

以灰色筆勾勒出來的輪廓線,其質感有點像鉛 筆製作出來的效果。第 4 頁(圖 3-3-4)的白馬和馬頭 琴是其中輪廓線最清楚完整的圖畫,白馬身上用較 多曲線,搭配馬兒雪白的色澤讓線條看起來更纖細 輕飄,好像象徵死去的白馬靈魂看起來是完整、堅 強而不輕易消散,暗示白馬死後仍有力量,可繼續

發揮其影響;而馬頭琴則運用較多筆直的線條,讓 圖 3-3-4 第四頁圖

樂器看起來顯得穩定、強固,就像音樂看似無明確的形體,卻能在不知不覺中深 入心靈,產生撫慰、激盪的支持力量。

第 20 頁(圖 3-3-5)用粉彩筆來勾勒撐起蒙古包的支架,因為是作為骨幹用的支 架,所以線條不宜過細,圖畫上半部的線條長短不一且呈放射狀排列,這些支架 的一端沿著圓形支架固定,除營造出從室內仰望上方的視角外,也隱含蘇和療傷 期間內心對失去白馬這件事所產生的掙扎與不安的情緒,就像有好多針在扎人一 樣刺痛。

圖 3-3-5 第二十頁圖

本書並非所有物體都有輪廓線,繪者有時利用不同顏色相鄰並置來區別出兩 形體(或部位)的相對關係,但李曉軍大部分是運用黑色粉彩來增加輪廓的立體感,

我們知道畫素描時可以在形體周邊以輕重不同的筆觸反覆塗抹來製造明暗的效 果,李曉軍先上一層黑色粉彩,再不均勻重疊其他色彩,即可使物體產生有明暗 效果的區塊,此種繪製手法使得衣物、白馬鬃毛的皺褶比臉部的表情更誇大明顯,

加上頭部比例明顯比身體小很多,讀者視覺焦點常被牽引到人物下半身上。

2.形狀

本書人物造型極度不符正常的人體結構比例,將頭部比例縮小,身體比例誇

大,可能隱含畫家想引起讀者對蒙古人身材壯碩特質的注意。畫家將人物頭部以 倒三角形形狀呈現,身上雖穿著寬鬆的蒙古袍,但從其粗壯的手臂和寬大的軀幹 可看出全身肌肉的結實,兩隻腳的足部不大,形成上半部重量重,下半部細弱的 感受,讓人產生腿部負擔會很重的錯覺,為其擔心何時會承受不住而倒落,所幸 畫家將兩腿距離拉大,以穩固整體的重量。畫家刻意將人物的身體往橫向擴張的 方式構圖,加上顏色多偏向土黃、咖啡和黑色等低明度色彩,使得畫面更有神話 傳說的韻味,但是無形中卻讓人覺得畫中人物行動有些笨重的印象。

至於白馬造型也同樣縮小頭部比例,讓嘴部特別尖細、扁長,並讓背部和尾 巴的鬃毛拉長,一旦白馬運動就有隨風吹拂的飄逸感覺,只是這背部鬃毛受風吹 拂的感覺讓人產生猶如女子長髮的錯覺,與拖即地面的尾毛雖看似美麗,卻有妨 礙白馬行動的疑慮。連灰狼身上的尾巴也都拖長到地面,看起來同樣礙手礙腳,

讓原本眼透綠光的凶狠氣勢頓時銳減許多。從畫家創設的人物和動物造型看來,

讀者不禁聯想畫家是否有故意嘲諷本故事的意味,只是這嘲諷是不滿本故事內容 的情節165,還是有其他個人因素,研究者無法訪問畫家本人,也就不可得知。

3.色彩 (1)黑色

書中僅王爺手下的服裝為黑色,其餘人物皆穿紅色、茶色、棕色、藍色或綠 色的服裝,但色彩都不明亮艷麗,符合民間故事質樸內斂的特質,並呼應時代人 民純樸的生活風貌,繪者只讓蘇和穿著紅袍,不但與其他人物做一區隔,也讓觀 者在畫面中直接以蘇和為關注焦點。另外,因為開本小,繪者只針對角色間的動

165 馬頭琴原本有許多版本流傳在蒙古當地,但受共產階級鬥爭主義的推廣,此版本成為通用定版,

雖廣為人知,卻未必受蒙古當地居民或認同其他版本的人的接受,例如:齊‧寶力高就不認同,覺 得其中情節與蒙古當地社會生活狀況不符,認為它是內蒙古解放後才有的故事傳說,非當地流傳久 遠的馬頭琴故事。

作描繪,四周環境細節的構圖幾乎被省略166,而改以單一底色來代替,讓畫面看起 來更簡單易懂,協助年幼的讀者關注在角色的行動中,方便他們擷取影像焦點。

以黑色當背景色的圖畫有兩幅,第 6 頁(圖 3-3-6)文字描述蘇和在回家路上看到 縮在地上發抖的小白馬,繪者在整個黑色的畫面中,將白馬放在頁面的正中間,

並用高彩度的藍色將白馬包圍住,除造成視覺的集中外,更利用藍色所造成的寒 冷意境讓人對白馬產生憐憫。第 21 頁(圖 3-3-7)則是蘇和抱著倒下的白馬哭泣的畫 面,以黑色來表現地表色彩,傳達死亡和哀傷的意境,右上角以丈青色的夜空和 一彎弦月來與地表區隔,由於繪者讓白馬的臀部朝向觀者,加上尾巴和鬃毛的延 伸效果,當觀者久視這幅畫,會產生蘇和與白馬突出黑色地面的立體效果,好像 兩者此時此刻是世界中心般地被注視著,引領觀者去關注當下哀傷的氣氛。

圖 3-3-6 第六頁圖 圖 3-3-7 第二十一頁圖 (2)黃色

以黃色調為背景色的圖有兩幅,第四頁(圖 3-3-4)用低彩度的黃色配上明度不高 的褐色有可能在表現蒙古乾燥的氣候,不過,黃色有明亮、溫暖的心理效果,加 了褐色,畫面顯得柔和些並參雜了黯淡的感傷氣氛,符合文字所述「琴聲優美、

166 Perry Nodelman 認為圖畫書的藝術家偶爾讓背景缺席的理由,是要將讀者的注意力集中在人物 的活動上,而非著力在人物與背景的關係。《話圖:兒童圖畫書的敘事藝術》,頁 210。

故事動人」的設定。第 22 頁(圖 3-3-8)蘇和躺在床上夢見白馬圖,用黃色來表現夢 境,因為黃色帶給人的視覺重量最輕167。白馬身體面向觀者,蘇和位置在後,白馬 在前,整幅圖畫泛著淡淡光暈的白馬原本是視覺焦點(白馬以直立站姿出現,看起 來死後的白馬顯得更有力量,不再受人欺負),但蘇和眼角滴出的淚滴,同時抓住 觀者的視線,這個畫面藉由黃色來傳達蘇和夢見白馬的愉快心情,但也和的身體 姿勢與蘇和臉上的淚滴明白指出這夢境的事實,兩者短暫會面終究得別離。

(3)綠色

綠色是大地植物的顏色,象徵生機、朝氣和青春,具有「寧靜與穩定」的力 量,純正的綠色是一種中性的色彩,比其他顏色更平和,所以也是和平安寧的象 徵168。在整本圖畫書中,繪者在三個地方大量採用綠色來傳達不同效果。第五頁(圖 3-3-1)是蘇和爬上山坡牧羊的畫面,山腳下是平坦的草原,有蜿蜒的小河和零星散 落的蒙古包點綴其中,繪者用綠色來表現文字所提到的草原環境,並用兩種深淺 的綠色來產生遠景和近景差別,此時的蘇和雖然沒有爸媽,但可以每天牧羊和唱 歌,和後面失去白馬的心情比較起來,其心理狀態可說是平和寧靜的,因此適合

167 韓叢耀在《圖像傳播學》中提到:明度高的色彩使人感覺視覺重量輕,明度低的色彩視覺重量 重;若是明度相同,冷色較輕,暖色較重;而在一定條件下,富品質感的色較重,富透明感的色較 輕,如:在光譜色中,紅色比黃綠色重,藍色比青色重,黃色感覺最輕。(頁 365)

168 韓叢耀著,《圖像傳播學》,頁 381-382。

圖 3-3-8 第二十二頁圖

以綠色來象徵蘇和此刻穩定靜謐的心理特質。如果整個畫面都以綠色來呈現寧靜 祥和的感覺,會過於單調,因此安排穿著紅袍的蘇和走上山坡,他紅色身影表現 出此時此刻蘇和快樂、熱情、沒有悲傷的心理,讓觀者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並跟隨 他走入故事中。

當綠中帶藍的成分增加,就會成為茂盛、豐饒的一種色彩169,第八頁(圖 3-3-2) 蘇和帶著白馬快樂地朝觀者走去的畫面,繪者讓原本象徵生機、朝氣的綠色草原,

改以混和藍色的綠來表現,因為現在的白馬不像蘇和剛撿到時瘦小,牠已經長得 既健壯又美麗,很得蘇和的歡喜,用藍綠色的草原來表現白馬茁壯健美的成長結 果,帶出蘇和對白馬感到滿意的心理樣態。第十四、十五跨頁(圖 3-3-9)是滿版的賽 馬圖,背景又改以綠色來著色,蘇和和白馬在畫面的左上方,從整個構圖中可以 看出蘇和居於領先的地位,繪者用綠色除了實際表現草原的顏色外,也藉以象徵 蘇和贏得比賽,內心充滿生機、朝氣的心理樣態。

圖 3-3-9 第十四、十五頁圖 (4)灰色

除了上述圖畫,本書其餘圖畫皆以淺灰色當背景色,營造出在宣紙上創作的 中國水墨風味。李曉軍在這些圖畫中習慣在紙上先刷上一層淡淡的黑色顏料,有 時再以墨色顏料渲染出色塊,來表現室內光線的昏暗(圖 3-3-10)、白馬抵禦野狼過 程中所留出的血(圖 3-3-11),以及蘇和失去白馬內心的傷痛(圖 3-3-12),其發生的時

169 同註 168,頁 382。

間不分白天或黑夜、室內或戶外,完全基於畫家可方便凸顯畫中人物與物品的考

間不分白天或黑夜、室內或戶外,完全基於畫家可方便凸顯畫中人物與物品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