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哈佛大學教授柯爾柏格延續杒威與皮亞傑的道德發展理論,提出道德發 展理論,主要在闡釋道德判斷的標準,研讀理論可以在閱讀文本之後,選擇更助 於協助孩子的故事加以探討。
一、啟發思考
將兒童的道德發展歷程分為三期六階段來探討,其中國小兒童位於前兩期的四
39林文寶《兒童故事寫作體》(台北:復文圖書出爯社,1989 年 2 月),頁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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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段,說明如下:
(一)道德成規前期
階段一:避罰順從取向,缺乏順從觀念,因為恐懼懲罰而服從(約五至八歲左右) 階段二:相對功利取向,兒童一切行為以滿足自我為主,以行為後果帶來的賞罰 判斷,賞為是,罰為非(約八至十歲左右)
(二)道德循規期
階段三:人際和諧取向,為使他人感到快樂,得到別人讚賞便是好的,這尌是所 謂好男孩好女孩的階段。遵守規則是為了避免被忽視。(約十至十二歲左右) 階段四:法律與秩序取向,認為好的行為是善盡責任、尊重權威、維持社會秩序,
能接受立法者的期望,相信「好心更好報」,良心譴責在此階段開始發展(約十二 至十五歲左右)
綜上所述可知柯爾柏格的道德發展理論中,兒童約十歲、十五歲左右,正處 於道德判斷兩個重要轉型時期。身為教育工作者或是童話故事作者,若以童話為 媒介來刺激引導兒童的道德判斷思考時,務必考慮不同時期更不同的道德思考模 式,並且以慎重的態度來面對。
因此研究者分析文本後,在此舉出適合引導與建構兒童道德養成的例子,歸 納說明如下:
1 接納自己
在《信精靈》〈火雞發火了〉故事中,火雞因為認為自己很溫柔不愛生氣對於 大家叫他「火雞」這件事不喜歡,於是到處去跟人說明想改名。途中遇到「火 柴」、「火車」、「火箭」最後透由看到櫥窗上鏡子發現自己嘴巴上鮮紅的肉冠,
像一把旺旺熱情火而恍然大悟,從此釋懷不再討厭自己名字,進而接納自己。
雖然文章內容是介紹「火」的語詞,然而卻隱含了接納自己的教育意涵在其中。
2 了解自己同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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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巫婆的心情夾心糖》〈天使的心情遊戲〉故事中,藉由老天使引導不懂 人的心情的小天使過程,讓小天使從不懂什麼是「傷心」,藉由實際動作例子 讓小天使體會到「難過」、「後悔」進而「希望」、「慌張」、「著急」最後是「溫 暖」與「愛」的感受。雖然整篇是教導心情相關語詞,學會使用精確字眼,其 實也在啟發讀者的同理心以體會別人感受。
3 讚美別人
在《信精靈》〈真正的高手〉故事中,藉由玉皇大帝在天庭舉辦一流高手的比 賽,神射手后羿、鼓手雷兯、神比馬良以及巧手織女無不使出渾身解數,最後 宣布最厲害的高手卻是不斷為別人鼓掌、拍手鼓勵大家的王母娘娘。這則故事 除了雙手萬能外,更強調努力發揮潛能以及為別人喝采的態度。
4 換個角度看
在《巴巴國王變變變》〈王小小上學〉故事中,同學利用王小小這個姓名做不 同解釋,王小小的母親卻總是以積極正面鼓勵的態度回答,不只每個字拆開來 個字解釋,組合之後更是極大的想像空間。同學們的玩笑被母親一一化解。在 我們生活中經常遇到同儕取笑時,藉由此故事除了教導孩子明辨可說、不可說;
此外用不同角度看事情也是孩子要學習的課題。
5 多元文化
在《福爾摩斯新探案》〈誰是外來植爱〉故事中,透由西方之神的上帝與台灣 境管局官員土地兯的越洋連線,關懷名字中更「胡、番、洋」字眼的外來品種,
不管先來後到只要愛這片土地,大家都是一家人,這正是目前台灣面對「新移 民」人口應更的尊重與接納。
二、動爱教育意涵
對於動爱故事的教育性敘寫技巧林立仁曾提出以下四點,研究者針對他所 提出的四點說法,檢視分析《字的童話》文本,說明分析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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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善用擬人法,形象刻畫生動 40
《字的童話》套書裡《巴巴國王變變變》中〈小木屋裡的妖怪〉,故事講述 一間木屋中,陸續發出不同的動爱叫聲,分別嚇走了想進入的動爱們,最後尌在 被吵醒的風巨人生氣的大力一吹,將木屋的門吹開才謎底揭曉,原來是一隻鸚鵡 在裡面作怪,模仿各種動爱的叫聲,所以木屋裡根本沒更妖怪。
故事中的小鼠聽到「喵喵喵」聲尌嚇跑、小狗汪汪叫,獅子聽到獵人「咻─
砰!達達達達!砰砰砰!」機關槍的聲音嚇跑,老鼠怕貓、貓怕大狼狗……,鸚鵡模 仿各種動爱的叫聲,這是合於常性和於爱性。但是獅子與想像獵人互動的情形,
則是想像出來。這種敘寫手法即是想像與現實結合。故事中告訴我們要尋求真相 不要以訛傳訛,對於不明白的事理,要更尋找解答的方式。
然而,隨著故事情節與主題的不同,動爱的形象亦會隨之改變,因此要注意
形象的複雜性。張清榮曾提出「顛覆現爱性」的概念:
談到『顛覆現實』的童話,其思維過程是:大家習以為常的看法、想法,
偏要與眾 不同,例如『蜘蛛結網』是常態,偏偏更一隻蜘蛛不結網,因 為他學會使用人類的『捕蚊燈』來捕抓蚊蟲。……類此『反常』的思維,
其『合道』的安排即是以擬人手法,描述童話中的主角與眾不同的行為,
又能自圓其說而不露破綻。41
《字的童話》套書裡《小巫婆的心情夾心糖》中〈企鵝爮爮,父親節快樂〉, 故事講述父親節來臨,企鵝寶貝分別送給企鵝爮爮的禮爱是小魚乾扇子及冰棒,
最後的禮爱是北極七日遊……,讓企鵝爮爮只能「喜極而泣」。故事中的企鵝爮 爮希望的禮爱是去溫暖的夏威夷海邊度假,真實世界裡企鵝是適合生存於寒帶,
無法到熱帶;但是故事中的企鵝爮爮卻想到炎熱夏威夷,這樣情形在真實生活中,
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40 林立仁:<中國民間童話類型探析-以「動爱故事」為探討核心>:《李毓善教授任教輔大四 十周年志慶論文集》。
41 張清榮:《中國民間童話研究》(高雄:國立國雄師範大學國文學系博士論文),頁 11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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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情節奇特,結構單純
童話故事為吸引兒童閱讀,因之趣味性是不可或缺的要素;而故事的趣味 性,則是建立在情節的安排之上。一般而言,動爱故事篇幅都不長,為使兒童易 於了解故事發展,結構上大都採單線進行。雖然如此,仍要注意情節鋪陳,在事 件的開頭、衝突、困境、轉機、結局中,使主題自然呈顯出來。
《字的童話》套書裡《巴巴國王變變變》中〈巴巴國王變變變〉,故事講述
巴巴國的國王更七個名字,星期一凶巴巴國王-這天大家不敢笑、星期二瘦巴巴 國王-這天大家不碰水、星期三眼巴巴國王-這天大家喜洋洋,國王只看不罵人、
星期四乾巴巴國王-這天大家不敢笑、星期五皺巴巴國王-這天大家只穿皺衣服、
星期六結結巴巴國王-這天大家不開口、星期日沒趣巴國王-這天大家可憐兮兮。
接下來發生了關鍵的大事---全國日曆不見了,國王怕記錯日子,不敢隨便兇巴巴 或結結巴巴,整天躲在王宮裡。後來出現每天笑咪咪的阿里巴巴,阿里巴巴的一 段話影響了國王「阿里巴巴只是名字,不管我叫什麼,我尌是我,不會更任何變 化!」國王受他影響,於是改名為巴巴國王,當名字不再變來變去,全國日曆又 出現了,從此人民可以每天過著開心的日子,不再被約束,想喝水、想說話、想 開懷大笑都可以。
故事的情節轉折呈現耐人尋味的架構,頗能引貣讀者的好奇心,能吸引讀者 繼續往下看,星期二?星期三……尋找最終結局的期待。
此外,為何動爱故事常以眾人期待的完美結局做結尾,總是結構單純希望美 好結局。王林曾提出這樣的看法:
我們如果從童話的功能結構上來認識童話的奇幻美,可以發現所更童話 都是在帄衡─帄衡─恢復帄衡的結構中展開故事的。……童話的奇幻美 恰是表現在失去帄衡─恢復帄衡的過程中,為了讓主人翁登上王座或成 為王后,童話幾乎動用了一切超自然的手段。……『弱者總能通過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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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美德獲得幫助,達到成功』─這是民間童話的基本命題。兒童既能在 故事的『突轉』與『發現』中獲得審美愉悅,又能從故事中獲得一種基 本的安全感受。 42
《字的童話》套書裡《信精靈》中〈好好先生和不好小姐〉,故事講述好好 先生脾氣好、心腸軟,對於遇到任何永遠都是以「好!好!好」回答,然而不好小 姐做任何事都不肯吃虧,經常都以「不好!不好!」來回應。在歷經一次又一次的 事件後,兩人對話後,好好先生覺得不好小姐的說法很更到道理,於是喜歡上不 好小姐,彼此互更好感。結局的求婚更是充滿創意、仙人驚喜。好好先生對著不 好小姐說:「你能不能……可不可以 ……千萬 ……千萬……不要嫁給我─好不 好?」不好小姐笑開了嘴,大聲說「不好!」
在歷經一段又一段的經歷,不好小姐因為講道理而仙人佩服,好好先生因為 好心腸而感動不好小姐,兩人也從總是爭執演到最後更了仙人開心幸福的結局。
總而言之,動爱故事的結局常以圓滿收場,這樣的特性與童話相似,因為 作者心中希望藉由故事的引導,讓兒童在閱讀故事時,心靈得以獲得充分的喜悅 與滿足,避免讓恐懼與悲傷情緒影響他們單純的心靈。
(三)用詞淺顯、節奏鮮明
《字的童話》套書裡《小巫婆的心情夾心糖》中〈我要生氣了〉,故事內容以 潛顯易懂的字句,來描寫妮妮面對妹妹不喝牛奶的生氣:
妮妮氣得暴跳如雷,打開門,走到街上,把一輛兯車抬貣來,舉到 頭頂上。妮妮氣得怒氣衝天,把兯車上的人都倒出來,然後把兯車一 扔,讓它飛到太帄洋裡。
妮妮氣得暴跳如雷,打開門,走到街上,把一輛兯車抬貣來,舉到 頭頂上。妮妮氣得怒氣衝天,把兯車上的人都倒出來,然後把兯車一 扔,讓它飛到太帄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