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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賦使即個體由所處環境中擷取的行動可能性訊息。個體需透過環境探索的行動 以獲得,身體擺動即是個體對環境探索的舉止 (act),過去許多相關研究皆指出,多了 身體擺動以及對環境的探索將更有助於個體行動的執行以及對於個體本身和環境關係 的微調 (tunning)。

一、附加器物相關研究

器物附加於個體的相關研究,最早發想於個體對於工具的使用。以生態觀點 探究個體對器物的知覺與選擇,著重的並非其物理特性,而是其功能性能提供予 個體在行動上有何助益。過去生態心理學相關的研究亦有不少是藉由附加器物的 操弄,改變個體的身體尺度或行動能力。Mark 等 (1990) 以及 Stoffregen, Yang, 與 Bardy (2005) 的坐高判斷研究中。研究者藉由附加器物 (讓參與者腳踏木塊) 的操弄,

改變個體的身體尺度,因為個體對於此實驗的工作要求 (腳上穿著墊高物進行最大坐高 的判斷) 是較為陌生 (由於日常生活中較少相關之行動經驗),因此無法在一開始便正確 覺知此情境下的行動結果,但隨著知悉試作以及移動的機會增加,個體對於當下指定動 作的行動結果覺知也亦趨準確,即使透過簡單的身體擺動,無頇實際試作指定工作,亦 能有相當高的行動判斷準確性。

除了上述兩個經典的研究之外,Wagman 與 Taylor (2005) 也讓參與者透過不同知覺 離。另外,Stoffregen 等(2009) 亦藉由讓參與者坐在輪椅上判斷可穿越的最低高度,觀 察個體的事前知悉安排是否有助於後續的判斷。結果發現,參與者在實驗前坐在輪椅上 自行移動知悉組,較無知悉組於判斷最低可穿越高度時準確。進一步探究發現,頭部與 軀幹的行動即能有效幫個體擷取環境中的關鍵訊息。上述研究均指出,個體於附加器物 後的確對行動判斷造成影響,但是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知悉或試作後,即能有效幫助個 體作出正確的判斷,無論此知悉是否直接和工作要求相關 (Stoffregen et al., 2009)。或是 藉由不同知覺形式、不同肢段,只要功能性一致,判斷結果均無差異。

二、重量知覺

Wagman 與 Aspel (2011) 提到物體質量以及重感 (對於重量的感知;heaviness) 雖 非完全雷同,但卻有著系統性的關聯。而重感是一物體阻抗 (resist) 被移動的特性,此 特性與觸覺系統 (touch system) 對於物體阻抗能力的動作產生與控制相關聯 (Turvey et

al., 1999; Shockley et al., 2001),此系統牽涉骨骼肌力量的運用,個體藉由肌力克服物體 體知覺坡度較為陡峭 (Bhalla & Proffitt, 1999; Proffitt et al., 1995),提舉重物相較於沒有 提舉覺知距離也較遠 (Proffitt et al., 2003),投擲重量較重的球也相較於投擲較輕的球知 覺距離較長 (Witt et al., 2004)。相對而言,當個體持物伸展時,知覺距離就較未持物伸 展時近 (Witt et al., 2005)。上述研究結果均指出,個體可藉由行動對物重特性探索後,

進而知悉自身與物體的行動可能性。

Weber (1978) 指出,個體若欲準確覺知物體重量,提舉的過程是必要的,知覺需藉 由行動達成。過去對於物體重量知覺的研究 (Amazeen, 1997; Amazeen, 1999; Amazeen &

Jarrent, 2003; Amazeen & Turvey, 1996; Amazeen, Tzeng, Valdez, & Vera, 2011; Kloos &

Amazeen, 2002; Naylor & Amazeen, 2004) 著眼於個體對於物體轉動慣量的覺知。Amzeen (1997) 即探討觸動覺和觸動覺加上視覺對器物重量的覺知影響,實驗過程個體要覺知六

加深物體大小與重量錯覺的趨勢。Naylor 與 Amazeen (2004) 發現團體提舉時較單獨提 物重 (Runeson & Frykholm, 1981, 1983; Bingham, 1993),

三、觸動覺相關研究

觸動覺 (haptic perception) 是由個體的觸動覺系統所構成,特別指的是上肢的部

Turvey & Carello, 1986)。Solomon 與 Turvey (1988) 也將觸動覺比喻為一個種測陎器 (planimeter),測陎器是一種不規則陎積量測的工具,使用者只需要將量測端的指針沿著 不規則形狀外緣的曲線移動,繞完一整圈後就可以得知該不規則形狀的陎積,且無頇計 算該形狀個別部位的陎積。個體的觸動覺知覺也有相同的功能特性,可直接擷取手持器 物與目標工作間的關係,無頇進一步理解器物的長度、重量、寬度與材質等細節。爾後 生態心理學家就將此稱為是一種智導的 (smart)、特殊目的 (special-purpose) 機制。

Turvey, Burton, Amazeen, Butwill,與 Carello (1998) 在實驗中遮蔽參與者的視覺,發現個 體仍然可以藉由揮舞手中的物體,覺知其特徵向量 (eigenvectors) ,進而判斷器物的長 度與寬度。由此可知,對於器物長度的知覺不必然透過視覺達成,只要給予探索的空間 與機會,個體亦能夠有效地知悉此特性。

Fitzpatrick 等 (1994)、Regia-Corte 與 Wagman (2008) 則進一步透過手持物,探索環 境中的目標訊息。起初呈現七種坡度供參與者比較視覺和觸動覺對於不同斜坡的可站立 性的結果,發現個體對於可站立的斜坡判斷結果在兩種知覺情境下並無差異,但是進一 步探討發現,個體在觸動覺探索的情境需要多一點時間,但是判斷結果的信心程度卻相 對低落,後來調整斜坡呈現的方式,以連續移動 (向上或向下) 取代原本固定的型態,

結果發現,花費時間與信心程度相較於視覺判斷組是沒有差異的。而 Hajnal, Fonseca, Harrison, Kinsella-Shaw, 與 Carello (2007) 則進一步探討個體是否可透過較無法執行細 部動作的腳覺知相同訊息,因此設計實驗比較腳和手部的觸動覺結果,發現個體無論在 準確度以及一致性的比較上,兩肢段並無差異。因此,由上述研究得知,給予較多的探 索機會以及環境訊息,個體可透過不同的知覺形式覺知環境與自身行動間的關係,且結

果的差異性也不大。另外,個體對於環境訊息的探索,宜用功能性作區分,而非個體探 索的部位。

觸動覺有助於個體對環境的探索,並且受功能性要求主導。Withagen 與 Michaels (2007) 以觸動覺探索的方式進行棍棒甜蜜點知覺知悉,發現個體除了可透過視覺覺知訊 擊 (hammer-with-ability) 或者是穿刺 (poke-with-ability)。結果發現個對於適合敲擊工具 的探索型式,為一類橢圓形的軌跡路徑。而對於穿刺特性的探索,雖然一開始和敲擊物

Stoffregen (2003) 指出,環境賦使不僅是環境單一方陎的特質表徵,個體的行動亦必頇 包含其中。Fajen, Riley, 與 Turvey (2008) 則指出,環境賦使是動物-環境系統

(animal-environment systems) 的特性呈現,透過能量傳遞的方式直接可由個體所覺知。

他們也提到,環境賦使有許多特性,其中之一即為知覺與行動的互利訊息擷取 (the capture of reciprocity of perception and action)。因為個體行動以知覺,知覺以行動使然,

造成知覺與行動在環境賦使的觀點中變得不可分離。

另一特性為動態的 (dynamic)。縱使環境沒有改變,但個體也可能因為自身的行動 尺度 (action-scaled) 改變,對於相同環境訊息所覺知的行動可能性亦有所不同。Pijpers, Oudejans, 與 Bakker (2007) 則以個體行動尺度的方向驗證了環境賦使的動態特性不僅

五、最大伸觸相關研究 vertical reaching height) 以及最大跳觸高度 (maximum vertical jumping hight)。然而,垂 直方向的行動運用在運動場域及生活情境中的例子也不少,例如排球員對於隊友作球的 最大以及最適可擊位置即是一種垂直高度的行動判斷,籃球選手欲作封阻動作時,亦頇

同時考量自身與對手的跳躍高度,另外,家長對於兒童的最大站觸高度也影響到家中安 全物品擺放的決定,賣場中送貨員對於手持商品的擺放高度,也在此研究範疇之內。因 為人口密集的程度日益增加,垂直空間的使用與探討也逐漸重要,因此,個體對於自身 以及其他個體的最大行動高度知覺,也日益受到重視。

過去幾年也有較多實證研究以最大站觸高度即最大跳觸為工作項目 (Ramenzoni et al., 2008; Ramenzoni et al., 2010; Wagman, 2012; Wagman & Day, 2014; Wagman & Morgan, 2010; Weast et al., 2011; Pijpers et al, 2007; Pepping & Li, 2005, 2008),大多驗證自己行動 能力與他人行動能力的覺知過程以及可能的影響因子。Ramenzoni 等 (2008) 即透過此

否有助於對相關行動能力的知覺與判斷。實驗中找了籃球選手判斷他人的站觸以及跳觸

透過諸多管道達成,即便知悉當下的情境並非和前後試做時一致,也能夠有助於對意圖 2012; Cordovil, Andrade, & Barreiros, 2013) 也著重於成人對於兒童行動能力的知覺,結 果也都指出,個體對於他人的伸觸高度結果都會以自己的身體尺度與行動尺度作為一開

離。由於情境是在游泳池邊,工作項目是讓兒童進行一對受控制而逐漸遠離岸邊的玩具

Pepping & Li, 2000, 2005; Cesari et al., 2003; Konczak et al., 2003)。過去 Pepping 與 Li 的 相關研究即指出,個體對於跳觸高度的知覺,身體尺度以及非幾何 (nongeometric) 的行 動特質也都相關。例如個體的肌肉力量以及如何有效率的招募相關動作單位皆然。

Ramenzoni 等 (2008) 亦指出,行動者步態的運動學參數即以提供足夠的訊息供觀察者 判斷個體的最大可坐高度。不僅如此,行動者的動作所蘊含的運動學訊息也足以讓觀察 者覺知個體的行動特性 (Loula, Prasad, Harber, & Shiffrar, 2005)、性別 (Kozlowski &

Cutting, 1977)、欺騙意圖 (Runeson & Frykholm, 1983)、以及易受傷的行走動作 (Johnston, Hudson, Richardson, Gunns, & Garner, 2004)。Marsh 等(2006)亦指出,欲正確覺知他人之 行動結果,生態心理學的環境賦使觀點是較合理的,因為此觀點是透過環境訊息的覺知 以擷取更多判斷相關的訊息,而對於知覺的個體而言,他人行動亦是環境的一部分,而

且個體並非完全靜態,因此透過不斷覺知他人所釋放的訊息,將提供更多有助於判斷的 訊息,且有助於後續的行動。

觀查者可從動作的運動學參數萃取訊息,過去的研究即指出,透過將光點黏附在被 觀察者身上所傳遞出的訊息有助於觀察個體手部彎曲的情形,觀察者則可透過此訊息覺 知個體所搬運之物重 (Bingham, 1987; Runeson & Frykholm, 1981)。個體可以透過觀察一 些和動態動作展現覺知行動特性與可能性,因為此動態動作都隱含著動作的特殊性 (Runeson, 1983; Runeson & Frykholm, 1983; Runeson, Juslin, & Olsson, 2000)。Stoffregen 等 (1999) 認為,知覺其他行動者的環境賦使,也是透過自己的條件參照或是行動者本

觸動覺與視覺,為個體對重量與長度知覺的主要知覺管道,因此欲檢驗僅以觸動覺、觸 動覺知悉後加入視覺、以及觸動覺與視覺同時知悉等三種不同知覺形式,是否有助增進

觸動覺與視覺,為個體對重量與長度知覺的主要知覺管道,因此欲檢驗僅以觸動覺、觸 動覺知悉後加入視覺、以及觸動覺與視覺同時知悉等三種不同知覺形式,是否有助增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