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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亞大學於 1968 年發生學生暴動,校方委託「卡可斯委員會」

(the Cox committee)來處理,這個委員會的成員是由其他學術機構的 教授組成,而非本校教師。在卡克斯委員會的報告書中,詳細列出教 師和學生對於學校和國家的不滿,也描述校方和教師對學生暴動行為 的困惑和處置問題。委員會強烈譴責暴力行為,基於三點理由,一、

暴力行為與大學追求真理的本質相牴觸;二、訴諸肢體強制性行為將 使學生運動失控,升高暴力行為,可用 1965 年哥倫比亞海軍預備軍官 示威及 1968 年 4 月 30 日至 5 月 22 日的暴力事件證明;三、大學的存 續有賴整個大學統體成員揚棄暴力,因為任何團體如果訴諸暴力來解 決事情,不但癱瘓大學的正常運作,也迫使校方召喚軍警介入,致使 大學喪失學術自由。委員會強調要使運動不流於暴力,還是決定在學 生。哥倫比亞大學學生暴動事件告一段落之後,許多學生被停學。報 告書最後建議實施「參與式的民主」,讓學生參與學校事務。此報告書 的「參與式的民主」和勸導的處理方式遂成為美國學界在學生暴動之 後的主要共識。四所大學學生暴動時,校方的處置方式如表 3-1。

表 3-1 四所研究型大學學生暴動,校方的處理方式

資料來源:Clark Kerr, The Gold and Blue: A Personal Memoir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1949-1967, Vol.Two: Political Turmoil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 2001), pp.224-225.

1960 年代的學生運動除了因公民權之爭、反越戰以及對大學不滿 而起外,也興起了一股反文化運動(the countercultural movement),其 主要訴求是從中產階級的主流文化以及成人所「建立」的道德約束中 解放出來,他們疏離父母的價值觀,不再信任三十歲以上的成人,學 界於是產生了一個新名詞「代溝」(generation gap),其反抗的對象不 是政府當局,活動的方式主要是個別的,目的是個人滿足的快樂主義,

而不是追求政治理想,所以時常以嬉皮的髮型(hippie hairstyles)、浪 人的打扮、古怪的舉止和污穢的言詞來標榜其疏離感,也與「性」、「藥 物」、「流行音樂」等相聯。此外,反文化學生都有虛無主義的傾向,

時常以縱火或製造垃圾(trashing)來破壞校園,喜好無政府狀態,所 以要求學習內容不須結構化,必修規定及沒有分數就能取得修業證 明。學生政治活動與反文化運動也有交集的時候,當激進學生暴動失 敗之後,也會加入反文化運動的行列,沉溺於快樂主義的嘗試中,不 過追求個人享樂的學生對政治活動通常都採取作壁上觀的態度,或只 是寄予同情而已。

到了 1970 年代,越戰結束,不再徵調學生上戰場之後,學生激憤 的情緒平靜下來,學生運動隨之結束。但此時因石油禁運危機,產生 經濟蕭條,就業市場顯示博士學位供過於求,其他工作也幾近飽和狀 態,高等教育的消費提高,聯邦政府的補助減少,於是學生又開始正 視 其 課 業 , 而 產 生 了 新 的 世 代 , 稱 為 「 自 我 的 世 代 」

(”me”generation),指的是專注於自己將來的前途,努力找到理想 工作。(註 62)

綜觀 1960 年代的學生運動,對置身高等教育的人來說,好像一趟 遍佈荊棘之旅。而從事學運的學生也感到空虛,覺得毫無所獲,但是 卻喚起了學界人士和大眾對高等教育問題的重新省思。而在 1960 到

1970 這段學生運動時期,尤其是 1965 到 1975 年,柯爾特別稱為高等 教育的「紛擾時期」。(註 63)對於高等教育主要產生了以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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