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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高等教育機構的自主

柯爾說雖然「機構自主」(the autonomy of institutions)獲得高等教 育各個部門的贊同。但是自主不是一項權利,是經掙取得來的。確切 地說是透過負責任的行為和對社會的貢獻而來。美國憲法起草之一的 麥迪遜(James Madison)尤其強調相對自主機構間共享權力(shared power among relatively autonomous institutions)的社會價值,所以透過 制定整體規劃來彰顯機構的自主性並契合加州的福祉。

總括而言,「整體規劃」對於加州高等教育的貢獻主要有四:一、

解決整體社會的問題,不僅止於加州的高等教育四個部門之間的協定 而已。由於基於這個理由,才能獲得州議會和全州人民的支持;二、

滿足一個日益多樣化且日漸強調公平的加州社會的需要,亦即實現普 及的高等教育理想;三、培育高級技術和專業人才,滿足功績社會

(meritocratic society)對高深知識和高級技能的需求;四、滿足現代 工商業社會勞動市場的需求。

如「經濟合作和發展組織」(OECD)在報告中所提出的,「整體 規劃」是基於歷史發展的角度,致力於融合「大眾主義」(populism)

和「精英主義」(elitism),或「平等」與「卓越」的一項獨特的嘗試,

值得其他國家或地區取法。(註 33)

第三節 聯邦贊助大學的實況(1940-1990)

綜觀美國高等教育發展史,可知兩次大轉變的動力多來自聯邦政 府,因為這兩次變革均與國家需要有密切的關係。第一次的是「撥地 學院運動」,其促成高等教育的革新已如前述;其次是追求民主也是一 大助力,因為高等教育廣納來自社會各階層的子弟。柯爾說民主創造 了新的社會力量,因為在此之前,大學和外在社會的日常生活沒有結

合得如此緊密。另一個塑造美國大學獨特性的是德國大學賦予「撥地 學院」以學術的尊嚴和內容。使德國的智識為重(intellectualism)和 美國的大眾主義(populism)融合在新大學中,亦即純粹的智識和素 樸的實用主義作了成功的結合。

聯邦政府對科學研究的贊助肇端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促成第二 次轉變。戰時的麻省理工學院的「林肯實驗室」,芝加哥的「艾哥尼實 驗室」,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勞倫斯放射線實驗室」是聯邦政府經 費贊助實驗室的先驅。當時主要的大學都列名於科技發展和國防武器 研發的名單中。另外柯楠(James Conant)、坎普頓(Karl T. Compton ) 和布希(Vannevar Bush)等人,引領聯邦政府與大學合作。至史波尼 克號人造衛星升空後,又與蘇聯展開科技競賽。美國大學因聯邦政府 贊助研究經費而產生的變革幾與撥地學院的舉措同具力量。(註 34)

聯邦政府與大學的關係是美國高等教育史上一個重要的發展,值 得深入研究。(註 35)據一些大學(如哈佛和普林斯頓)、學術基金會

(如布魯金斯(Brookings)和卡內基),以及政府部門(如「衛生、教 育和福利部」(the Department of Health,Education,and Welfare)、「總統科 學顧問委員會」(the President’s Science Advisory Committee)、「美國教 育委員會」(the American Council on Education))和國會眾議院等針對 聯邦政府贊助高等教育所作的探討,主要的結論是:聯邦政府對於個 別的大學深具影響力,且愈是優秀的大學,愈投向聯邦政府的懷抱。

但未將經費用在二流大學上。柯爾說在 1960 年代,聯邦經費的贊助已 經 進入 第 二 階段 , 第 一 階段 是 所 謂 「 直 覺 判 斷的 不 均 衡 」( intuitive imbalance) 時 期 , 約 自 1940 至 1960; 第 二 階 段 是 「 科 層 的 均 衡 」

(bureaucratic balance)時期,約自 1960 年之後。(註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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