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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河流主席來美濃演說,鼓舞成運動轉捩點

高屏溪穩定供水 改善工程

第四節 國際參與和國內實踐之影響

二、 國際河流主席來美濃演說,鼓舞成運動轉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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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巨大外,當時於 1997 年到 1999 年間,美濃愛鄉幹事鐘秀梅,也有和國際河 流組織的成員一同實地考察三峽大壩,當時中國正處於一百萬人被迫遷移的情 況,這樣實地參訪國外在大型水庫的開發案,讓美濃愛鄉的成員,也實際親身感 受到,認知到一個水利開發所帶來的「社會後果」,是必須被重視和考慮的。

「中國有一百萬人被迫遷移的情況……看當地的情況,對我幫助比較大,一個那 麼大的水庫,牽涉那麼龐大,很驚人、驚心動魄,去感受到當時是怎麼遷法的。」

(A3)

(2)水庫替代方案的資訊

由於愛鄉協會早期經過國際的聯結,知道興建水庫可能會引發的危害,但反 水庫的後期,協會在尋找水庫的替代方案,愛鄉協進會成員認為,國際串聯也提 供他們在永續水資源的其它可能的方案中,給予專業知識的協助。

「在反水庫的過程,我們的國際聯結,除了讓國際的 NGO 來告訴我們水庫會帶 來什麼負面影響之外,另外一個很重要的,我們要去找很多另類案例進來,所以 國際聯結除了組織之外,還有一些專業的部份,像是「積體水路」這個詞,還有 屏科大的丁澈士老師,去引用荷蘭怎麼樣使用地下水的概念,專業的聯結也是有 的,一個是運動的聯結,一個是專業國外另類知識的聯結。」(A4)

而美濃反水庫運動,現在也走向以開發地下伏流水,作為替代水庫的興建方 案,這樣的概念正是由民間在 1998 年提出的。

二、 國際河流主席來美濃演說,鼓舞成運動轉捩點

美濃愛鄉協會於 1993 年,邀請國際河流組織主席菲利浦.威廉斯來臺灣,94 進行了三場演講,在台灣大學城鄉研究所舉行兩場有關濕地保育的演講,1993 年 12 月 18 日在美濃農會進行演講,題目為「水文環境危機與世界反水庫運動」, 內容中檢視各國大型水庫在河川生態、地方和國家產業經濟等面向,所帶來的危 害,並且介紹自 1980 年代中期以來,在世界各地興起的反水庫運動,當時吸引 三百多位民眾,而這場演說對於美濃反水庫運動來說,意義重大,不傼使得居民

94 〈國際河流組織主席:菲力浦.威廉斯訪問錄〉,瀰濃會訊第六期,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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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不只有台灣在此方面議題,面臨困境,增加居民對於水庫的相關訊資訊和視 野,而且居民的行動也具有世界性的意義,因此,1994 年 4 月,美濃反水庫的 人民,再度團結和組織,凝具共同信念和集體意識。美濃愛鄉協會的幹部認為:

「讓我們了解到全世界有很多反水庫的案例,反水庫在世界環境運動裡面,他也 是其中的一環,這樣的認知讓我們覺得我們並不是孤單的在從事環境的抗爭。另 外,他也把很多國際的反水庫知識、know- how、關係幫我們聯結起來。」(A2)

愛鄉協會成員表示:

「運動層上,讓本地居民聯結的,在美濃本地原來支持反水庫並沒有全部的,國 際聯結帶給內部的作用,就是讓本地居民認識到原來國際上是這樣想這件事情 的,我們要反水庫,我們在反水庫是有正當性的,是合乎國際潮流的,在美濃內 部是可以達成這個作用。」(A4)

由於國際河流組織對當時的台灣居民而言,是相當陌生的,美濃愛鄉協會邀 請國際河流組織之主席 Philip Williams,親自來到台灣,和當地美濃的居民面對 面主講,不僅顯示國際河流組織對於水庫的相關訊息,不只是紙上談兵,或是生 硬陌生的知識;國際河流組織不是只有在先進國家的一個存在實體,而是和美濃 愛鄉的反水庫運動,有所連結,有命運和信念上的共同願景;透過這樣的會談,

也讓美濃鄉親知道國際上還有很多的國家,例如印尼、巴西等地方的人民,也面 臨同樣的困境,並願意站出來面對和解決。

經由這樣的演說,國際河流組織對於當時美濃愛鄉協會的居民而言,有了直 接又深刻的影響,不只是客觀的吸引三百多位民眾到場傾聽,更有當時美濃愛鄉 協會成員和居民在主觀上認為,確實讓當時孤立無援的狀況,內心受到實質的鼓 舞,而「美濃愛鄉協會」也是於 1994 年才正式成立,美濃愛鄉協會也會將這樣 關於反水庫相關的資訊,刊登在地方上定期發行的〈瀰濃會訊〉,讓更多水庫的 新訊息更為普及於群眾,讓更多人知曉。

當然,在當時資訊網絡並不發達,美濃愛鄉協會在國際事務的連繫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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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濃旅美人士的熱心貢獻有關。當時在旅美的人士,有些從事水利方面的研 究,有些是從事環境保護相關的事務,無論透過書信表達支援,或是提供美國這 方面的資訊,都是在九o年代能夠連繫國際河流組織重要的一環,其中一位當時 旅美的戴晴,是當時反對中國三峽大壩的環保人士,於 1993 年曾獲環境金人獎 (Goldman Environmental Price)。另外,還有在柏克萊念書的一群學生組織的團 隊,協助在美的相關事宜。

三、 WCD 公民手冊,提供開發程序建制中重要框架之思維

在 1990 年代的台灣,當時的氛圍其實處於剛解除戒嚴,有很多民主的程序 和建設,並未有如先進民主國家的完善。而透過國際參與,美濃愛鄉協會的成員 也在當時收到了國際大壩組織所出版的公民手冊,美濃愛鄉協會幹事也提出了以 下的見解:

「WCD 的公民手冊,我覺得那非常重要,他不僅僅是一個你對於水庫要如何評 估的一種參數的考慮,就是條件的考慮。你必須考慮到這件事情,所以最後你才 能對水庫做一個整體,像以前在台灣,他只有考慮經濟效益,而且那都是不準確 的,都是騙人的,都是過於樂觀高估的,但你像在 WCD 你會看到比較公正的結 構,而他公正的結構就是來自於擁護的一方,還有質疑的一方,共同討論出來的,

就大家都相信的,這是第一點。第二個是整個程序,你應該是怎麼樣的程序,比 方說,你在做最後的這種決定之前,比方說,你應該針對相關的權益者,我們說 stakeholder,去說必要的說明,訊息完整的傳達,他們的意見要進來。...

民主很多的程序,那個一開始,對在當時代的人講,根本是天方夜譚」(A1)

美濃愛鄉協會於 2004 年即翻譯出版中文的〈世界大壩委員會公民手冊〉,可 見組織成員認為其重要性,而透過國際參與,帶入國際大壩組織在討論和開發一 個案子時,須要納入支持和反對方的意見,共同坐下來討論,才得到共識,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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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案的程序和觀念,在當時二十一世紀初的台灣,幾乎也是相當缺乏的建制。

其次,在開發一個大型水庫建案時,公民幾乎都是最後才知道和被通知的人,這 樣的缺陷也即是直指開發建案的問題核心。然而,這樣完善的「理念」,前美濃 愛鄉協會的幹部認為在當時的環境根本是「天方夜譚」,但在二十年後的今天,

我們卻就是在落實這樣的理念和制度,而這樣的建制就是現今水利署和民間團體 共同推動的「公民參與機制」,而美濃愛鄉協會也在南部河川流域參與主要的推 動之一;也由此可知,美濃愛鄉協會透過參與國際層面的相關組織,確實得到「實 質」的前瞻之見,並逐步實踐於國內,帶入 WCD 公民手冊是相當有意義的。例 如:國內於 2006 年開始每年舉行「全國河川 NGOs 會議」,即是民間團體資對河 川議題共同參與討論,並且邀請公部門官員出席;2010 以後曾南烏穩定南部用 水條例中,也加入公民參與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