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外人直接投資和租稅的關係之文獻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0
強，該地區相對報酬率也會增加，例如：能透過減少運輸成本、擴大產品需求的 方式來提高報酬率。從 CP 模型發現，降低稅率未必然得到激投資的結果。
第三節 外人直接投資和租稅的關係之文獻
Hartman (1984) 首先使用 15 年時間序列 (time series) 資料，把 FDI 來源分 成子公司保留盈餘再投資，以及來自母公司資金移轉兩種情形。解釋變數包含資 金流入國之 FDI 稅後報酬、全部資本的稅後報酬 (包含本國擁有及來自外國的資 本)，以及國內投資者相對於外國投資者的資本淨報酬。4 第一個變數代表新 FDI 的報酬，若資金流入國之 FDI 稅後報酬增加則投資會增加，預期方向為正。第 二個變數代表現有資本的報酬，若全部資本的稅後報酬增加則投資會增加，預期 方向為正。第三個變數代表投資者因稅率改變對 FDI 的影響，預期方向為負。
當國內投資者的資本報酬之稅率調降而外國投資者的資本報酬稅率不變時，短期 內會增加外國投資者投資的成本，因而傾向減少 FDI。簡言之，由於來自國外資 金的資本淨報酬相對減少，FDI 將會減少。最小平方法 (ordinary least square, OLS) 迴歸結果確實顯示 FDI 流入受國內租稅政策顯著影響，而且對於以保留盈餘再 投資的模型解釋力更好。
後續的學者大都以 Hartman (1984) 的研究架構，進行改良，例如：Boskin and Gale (1987) 把資料的時間拉長為 1956 年至 1984 年，並修正平均稅率和稅後報 酬。Young (1988) 除了把資料時間拉長為 1953 年至 1984 年，還加入落後一期的 投資 (應變數)，兩者研究結果大致和 Hartman (1984) 一致。Murthy (1989) 認為 Young (1988) 落後一期的變數，以 OLS 估計將產生自我相關 (autocorrelation)，
4 迴歸式為
ln
FDI
a0a1ln
r 1
t
a2ln
r 1
t
a3ln 1
t / 1
t
；r 1
t 衡量資金流 入國之 FDI 稅後報酬；r 1
t 衡量全部資本的稅後報酬；國內相對於來自國外資金的淨報酬為 1
t / 1
t ，其中t
為國內投資者的資本稅率，t
為外國投資者的資本稅率。‧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1
因此建議改用最大概似法 (maximum likelihood estimation, MLE) 解決。
Slemrod (1990) 突破以往以平均稅率的討論，認為新增的投資應以有效邊際 稅率 (effective marginal tax rate, EMTR) 衡量。另外除考慮租稅的差異外，並將 解釋變數加入非租稅的因素，例如：相對國內生產毛額 (GDP)、國內失業率以 及國內相對於國外 7 個國家加權平均之實質匯率。5 實證發現有效邊際稅率只對 總 FDI 以及來自母公司資金移轉之 FDI 呈顯著負相關，和 Hartman (1984) 結論 不同。在非租稅因素部分，只有實質匯率為顯著負相關，代表貶值確能刺激 FDI 流入。關於母國的稅制，Slemrod (1990) 將來自國外投資所得課稅方式分成免稅 制 (或稱為屬地主義) 和扣抵制 (或稱為全球所得稅制)，發現不同的方式不會影 響 FDI 流動。對此 Slemrod (1990) 提出兩個解釋，第一，採用資料過於簡單，
有效邊際稅率無法反映出企業真實行為，造成差異不明顯；第二，跨國企業利用 租稅遞延或採用複雜的交易方式，來規避稅負。
Swenson (1994) 關注 1980 年代美國稅改期間，將資料分成 18 種行業別，並 以平均稅率衡量。1986 稅改法案對於折舊的規定有更多限制，因而造成國內平 均稅率的上升，在對國內投資者的稅負增加而對外國投資者的稅負不變的情況下，
短期內會增加外國投資者投資的報酬，因而增加 FDI 流入。實證結果證實提高 國內平均稅率將刺激 FDI 流入。Swenson (1994) 進一步檢驗，母國對於國外投 資所得課稅方式不同是否影響 FDI。理論預期，採用全球所得稅制且稅率比國內 (地主國) 高的母國，當國內平均稅率提高，將使投資人在母國的可扣抵所得增 加，而增加國內投資；而採用屬地主義稅制的母國，在國內平均稅率提高後，對 國內投資將不變或是減少。結果顯示採用全球所得稅制且稅率比國內高的國家，
會因國內平均稅率增加而吸引 FDI；而採用屬地主義稅制的國家則得到相當小且 統計上不顯著的正向係數，代表外國投資者的投資行為會受其母國租稅制度之影
5 1960 年到 1986 年有效邊際稅率是用 Auerbach and Hines (1988) 表 1 第一欄的資料，1987 年則 是把 1986 年的數字乘上 Fullerton and Karayannis (1987) 1986 年稅改前和稅改後資本的有效稅率 之比例，(表 4.5 和表 4.6 之第三欄)。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2
響。6
大部分的追蹤資料 (panel data) 都是討論國家之間 FDI 流動情形，例如：
Cassou (1997) 以及 Devereux and Freeman (1995)。Cassou (1997) 在 Slemrod (1990) 研究基礎上，除了以各個國家流入國內之 FDI 進行時間序列之外，也將 資料整合成追蹤資料，期能提高變數的解釋力。實證結果為地主國公司所得稅稅 率會顯著影響來自母公司資金移轉之 FDI。此外 Cassou 在控制母國之經濟變數 後，發現 FDI 除受地主國以及母國公司所得稅稅率顯著影響外，也受個人所得 稅影響。
與只檢驗 FDI 流入一個國家的研究方向不同，Devereux and Freeman (1995) 進一步觀察所有 FDI 在 7 個國家間流動情形，探討若在國內投資與國外投資 (FDI 流出) 兩種類型之間做選擇，租稅是否為重要的影響因素？透過資本使用者成本 把租稅變數納入模型中，結果發現租稅「非」重要的因素。Devereux and Freeman (1995) 解釋由於國內投資和國外投資的規模，在 7 個國家差異頗大，可能是資 料造成了衡量誤差。
FDI 是由不同資本類型組成，包含投資於房屋機器設備、併購、合資或股權 增加等。由於總 FDI 無法看出各種資本形成的差異，Grubert and Mutti (1991) 採 用橫斷面資料 (cross section)，探討美國投資人投資在 33 個國家的房屋機器設備，
和有效平均稅率 (effective average tax rate, EATR) 倒數的 (非線性) 關係。結果 發現房屋機器設備的投資與有效平均稅率的倒數呈顯著正相關，表示稅率誘因會 影響資本財的配置。此外 Hines (1996) 衡量 1987 年 7 個國家投資房屋機器設備 於美國 50 州，各州公司所得稅率對 FDI 分布的影響，發現稅率高的州對投資有 負向顯著影響。
另外一類文獻是探討跨國企業投資在某一區位的機率，以 logit 迴歸來分析，
6 對採用全球所得稅制且稅率比國內 (地主國) 高的母國而言，國內稅率提高將導致稅收從母國 移轉到地主國。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3
例如：Bartik (1985) 和 Buttner and Ruf (2007)。Bartik (1985) 實證指出工會的組 成是影響企業區位選擇的主要因素，美國各州公司所得稅稅率對新投資有影響但 程度不強，彈性大約介於-0.3 至-0.4 間，而有一些證據顯示改善的公共服務能吸 引企業。此外作者提到減稅會導致公共服務的減少、土地價格或工資上漲，如此 一來最初減稅對企業的吸引效果會被部份抵消。而 Buttner and Ruf (2007) 觀察 德國跨國企業 FDI 區位選擇和租稅誘因的關係，在租稅變數上，包含了法定稅 率、有效平均稅率以及有效邊際稅率。法定稅率顯示有顯著負影響，而有效邊際 稅率一點都不顯著，有效平均稅率在較高的稅後報酬情形下才有較顯著負相關。
非租稅變數則證實跨越邊境的區位選擇受市場大小和勞工成本影響。 這和 Devereux and Griffith (1998) 以美國跨國企業作為研究對象，有相同結論，即有 效平均稅率影響投資區位的選擇。
De Mooij and Ederveen (2003) 用統合分析 (meta-analysis) 綜合 25 篇實證研 究，其稅率半彈性 (semi-elasticity) 之中位數為-3.3，各篇文獻差異頗大。7 研究 發現如下：第一，相較於總 FDI，採用併購的資料有較小的稅率半彈性，而採用 房屋機器設備的資料有較高的稅率半彈性；使用區位投資數目而非絕對金額也產 生較小的稅率半彈性。第二，和法定稅率相比，FDI 似乎對有效稅率或平均稅率 較敏感。第三，理論上認為對於國外投資所得課稅方式採用免稅制的國家，對於 地主國的稅率變動，會比來自扣抵稅制國家敏感，但在實證上卻找不到支持的證 據。
國內文獻部份，早期研究從 FDI 需求面 (地主國) 的決定因素探討。Tsai (1991) 以央行 1958 年至 1985 年國際收支平衡表登記之直接投資為應變數，考 量國內市場，把臺灣各階段政府獎勵措施以虛擬變數代表。8 此外由於投資決定
7 一般彈性定義為
ln(
FDI) / ln( )
t ，半彈性定義為ln(
FDI) /
t。8 臺灣自 1997 年起，國際收支平衡表改按國際貨幣基金 (IMF) 第五版「國際收支手冊」的規定 編製。以前的資本帳已擴大為金融帳與資本帳，金融帳項目下的直接投資，按投資方向分為對外 投資與外人 (對內) 投資。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4
和投資的實現有時間的差異，作者也測試所有變數落後一年的模型。實證結果顯 示，臺灣 GDP 變動量 (國內市場) 是重要因素；政府政策方面，獎勵投資措施 並無明顯效果，出口導向的經濟政策有顯著正向影響，然而由於模型並未考慮資 金來源國的相關因素，為了將資金之供給面納入，因此將模型修正為臺灣和其他 國家 (所有開發中國家或非產油開發中國家) 的比率關係。實證結果發現沒有明 顯證據支持預期之政府租稅政策能有效吸引 FDI。林志誠 (1997) 把變數再加入 國外市場 (出口市場，代表國際競爭力) 和政治安定，樣本期間拉長為 1952 年 至 1989 年，但被解釋變數 FDI 改為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 (以下簡稱投審會) 核 准華僑及外國人對臺灣的投資金額。其迴歸結果發現，臺灣國際競爭力的提升、
國內市場需求的成長、獎勵投資條例的施行、政治的安定都有助於外資的引進。
若要探討母國或行業別對臺灣投資的影響，投審會有分外國人和華僑、分行 業別、分區統計的優點。Chang and Cheng (1992) 特別對 1980 年代 FDI 的增加 有興趣，所以採用 1972 年至 1987 年資料來分析。租稅優惠的衡量方式為，最高 公司所得稅邊際稅率和有效平均稅率之差。不管是總 FDI、區分投資來源國或電 子業，模型皆顯示租稅優惠對 FDI 沒有顯著影響。陳韻如 (2000) 建立理論模型，
推導出影響 FDI 流入之因素，主要關注租稅獎勵政策對 FDI 的影響，租稅變數 的衡量採用有效邊際稅率的觀念，針對 1956 年至 1997 年進行分析。迴歸結果發 現特別是來自美國、日本、歐洲的外國人投資活動和租稅變數呈顯著的關係；華 僑投資卻和稅率呈正向變動，和預期相反。張輔仁 (2007) 以地主國市場規模、
經濟成長率、工資、地主國有效邊際稅率、匯率、開放程度、政治變數，分別對 1971 年至 2006 年投審會核准來臺投資總金額、FDI 來源國和投資行業別做分析。
9 租稅面部份，只有對美國、電子電器製造業、批發零售業以及金融業 FDI 的流
9 租稅面部份，只有對美國、電子電器製造業、批發零售業以及金融業 FDI 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