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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具体的社会挑战2

G. Walters

粮食安全(任何人在任何 流 (Ericksen 等,2009)。当粮食安全以具备生态 系统意识的方法概念化时,它就超越了对生产 力、贸易和宏观经济问题的思考,而是把可持续 粮食系统作为整体看待(Mohamed-Katerere &

Smith,2013;另见案例研究 4 和 6) 源免于病虫害侵袭(Macleod 等,2016)、共同解 决水和粮食安全问题(Hanjra & Qureshi,2010)、

利用森林景观恢复方法(Kumar 等,2015)以及 解决土地保有权问题。

2.1 基于自然的水安全解决方案

M. Smith, R. Welling

仅仅依靠人造基础设施愈 发难以保证未来水安全和抵御 气候变化影响的能力(Ozment 等,2015; Dalton & Murti, 2013)。对水安全解决方案的需 人类健康带来严重风险(Corcoran 等,2010)。

通过利用森林、湿地和洪泛区等“自然基础设 也保护生态系统价值和功能(Ozment等,2015;

Opperman等,2009)。

自然既是水源,又是用水者本身,因此,水

粮食安全在有关零饥饿的可持续发展目标

(SDG)2 中被提出,该目标框架下,除其它解 决方案外,还提供了维护生态系统和发展可持 续粮食生产系统的措施;此外,粮食问题也可 与各项可持续发展目标相互关联(Rockstrm &

Sukhdev,2016 年)。

2.3 基于自然的人类健康解决方 案

C. Van Ham

自 然 环 境,更 具 体 地 说 是生态系统、气候和生物多样 性,越来越被认为是影响人类 健康、福祉和社会凝聚力的 决 定 因 素(Naeem 等,2015;

Barton & Grant,2006)。已 有 大量证据详细阐明了这些复杂的联系及其潜在 机制(Hartig 等,2014;Keniger 等,2013;Bowler 等,

2010)。

已有多项研究重点关注接触绿色空间 ( 无论 被动还是主动 ) 是如何惠益于健康和福祉的。这 些惠益包括环境质量的改善,如热量调节和噪音 消除(Hartig 等,2014),体育活动增强和相关体 重指数改善(Thompson Coon 等,2011),加强 社会互动、社会包容和凝聚力以及安全感(Maas 等,

2009;DeVries 等,2003),还有健康体验的机会,

通常是在更偏远的 “ 野外 ” 绿色空间(Warber 等,

2013年)。同时研究还发现森林和珊瑚礁等生态 系统在提供药物和药材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 作用(Stolton & Dudley,2009;Colfer 等,2006),

这有助于人类健康和福祉。

为了获取自然对健康和福祉的多重惠益,需 要更广泛的利益相关方合作,以及将自然整合于 各级政策领域。

有关人类健康和福祉的可持续发展目标

(SDG)3、11、13 也提到了 NbS 如何提高人类福祉。

2.4 基于自然的防灾减灾解决方 案

R. Murti

过去十年的重大灾害清 本大地震引发的海啸的影响(Renaud & Murti,

2013)。

(Mueller & Bresch,2014)。湿地、森林和沿海 系统等生态系统可通过充当保护屏障或缓冲区 才能从盐水入侵中恢复(Duncan 等,2014)。从 过去灾害事件中吸取的经验促进了基于生态系 统的防灾减灾(Eco-DRR)方法的发展。

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如果社区或社会无法利 用自身资源应对自然灾害事件的影响,那么它就 有可能演变成灾难(UNISDR, 2007)。通过系统 的分析和管理灾害的成因(包括减少对危害的暴

2.5 基于自然的气候变化解决方 案

S. Sengupta

气候变化是当今人类面

(Matthews & van Noordwijk,2014),约 占 人 为 二氧化碳排放量的 12%(IPCC,2014)。若将包 括农业、林业和其它土地利用形式(AFOLU)在内 益的 NbS(New Climate Economy,2014)。

最后,除了这些直接的缓解惠益之外,通过

2.6 NbS 与自然资本方法的联系

N. Olsen

自然资本是环境资产的有限存量,如水、土 地、空气、物种和矿物,它们产生了对人类福祉和 经济都很重要的生态系统商品和服务流。自然资 本方法(NCAP)旨在决策中凸显自然的价值,并 最终为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带来更好的结果,

尤其是通过政府、企业和金融机构。NCAP 的一 个关键特点是注重维持和恢复自然资本存量,以 确保来源于这些存量的服务流得以维持或增强。

自然资本是其他资本类型的补充,也是其他 资本类型的基础,包括制造资本、金融资本、人力 资本和社会资本。就此而言,这与 NbS 及基于生 态系统服务交付水平和生态系统工程水平之间 关系的分类方案尤为相关,如图 5 所示。从自然 资本的角度来看,整个频谱可以说代表了自然资 本。然而,争论的焦点是自然资本在多大程度上

能够被其他资本形式所取代,尤其是被制造资本。

当前经济模式中隐含的世界观认为,自然资本和 制造资本之间的相互替代以及技术进步的惠益 足以克服新出现的资源稀缺和环境问题。然而,

面对破坏人类福祉的已退化的和功能受损的生 态系统,“关键自然资本”一词越来越多地用于 强调某些自然资本对人类福祉至关重要,而且没 有替代品(Ekins,2003)。地球边界框架(planetary boundaries framework)也呼应了同样的观 点

(Rockströ 等,2009),根据该框架,超越既定 的生物物理阈值将对人类福祉产生显著负面影 响。可以说,自然资本是对制造资本的补充,即 有效的水资源管理同时需要制造资本和自然资 本。在某些情况下,自然资本可以替代制造资本,

如利用红树林而非海堤加强海岸防御。

本章作者为 E. Cohen-Shacham, G. Walters,

(Society for Ecological Restoration,2004)。

生态恢复的实施通常是指通过对生境和物 种的生态研究,恢复生态系统和保护生物多样性 的技术过程(Hobbs 等,2011)。生态恢复可以在 多种尺度上应用(Palmer 等,2014)。其应用的几 个实例包括:(一)恢复受污染的河流流域;(二)

恢复因金矿开采而退化的林区。 《生物多样性 公约》近年的工作通过利用生态系统方法,支持 生态恢复的进一步实施(CBD,2016)。

3.1.2 生态工程

生态工程的概念最初来自生态 学(Palmer 等,2014),可作为生态 学和工程学跨学科的分支(Sc-hulze,

1996),与生态恢复联系紧密,常常被称作姐妹学 科(Mitsch, 2012)。Odum 被誉为生态工程之父;

他在 20 世纪 60 年代开始研究该课题(Gosselin,

2008;Mitsch,2012)。大约十年后,中国的马教 授提出了被称为生态工程的概念,主要解决环 境问题,如废水处理、回收和污染问题(Mitsch &

Jrgensen,2004;Barot 等,2012)。这种方法后来 被全国采用(Schulze,1996)。

生态工程概念在实践和科学研究中均有应 用,可在所有尺度上实施,从物种(或更小的尺度)

到整个地球的尺度(Gosselin,2008)。一些实例 包括潮沟的自我设计,引进特殊植物物种用于盐 沼恢复(Teal & Weinstein,2002),以及利用固堤 的物种保护砂质海岸(Borsje 等,2011)。

3.1.3 森林景观恢复

森林景观恢复(FLR)虽有“森 林”之称,却是拓展到森林生态系 统之外的恢复过程。景观层面的 恢复概念始于 20 世纪 90 年代初期(Hobbs &

Norton, 1996; Harker等,1993),一些干预措施 可 追 溯 到 20 世 纪 80 年 代(Barrow,2014)。世 界自然基金会和 IUCN 于 2000 年首次描述了 FLR方法,重点是恢复生态完整性和人类福祉。

许多国家对 2011 年波恩挑战(Bonn Challenge)

的目标(Laestadius 等,2015)和若干国际公约 (如《生物多样性公约》、《荒漠化公约》、《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