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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同為形象認同的面向,不同領域的確定性仍可能對於青少年心理健康的 貢獻方式有所不同。這些的認同確定性,可能分別以「風險因子」、「資源因子」、

「保護因子」的角度,影響青少年的認同過程。因此,本研究將依序以這三種不 同的作用方式檢驗形象認同各面向對於青少年憂鬱的預測力。

表1-2 應的各種負面情境(Rose, Holmbeck, Coakley, & Franks, 2004)。所謂不良適應,

包括了「外向性問題行為」與「內向性心理問題」;而所探討的「負面情境」則 可能來自「個人層面」、「家庭層面」甚至「社區(家庭外)層面」等(Dekovic, 1999; Masten & Reed, 2002)。回顧過去對風險因子的研究,雖然大多是以「外向 性問題行為」為結果變項;但就實務層面來說,「風險因子」也可提供心理專業 人員在預防內向性問題時頗為有利的切入點,因此已有越來越多探討「焦慮」、「憂 鬱」與「退縮」等問題之風險因子的研究(Dekovic, 1999)。

在分析策略的部份,MacPhee 與 Andrews(2006),以及 Field 等人(2001)

皆採用逐步迴歸的方式,亦即同時檢驗多個變項,找出最能預測青少年憂鬱之因 效的「調節因子」(moderator)。但 Rose 等人(2004)卻將在排除風險因子的效

果後,對結果變項仍有正向效益的因子分為資源因子及保護因子兩種,且認為這 兩種因子對風險因子具有不同的緩衝作用。「資源因子」(resource factors)是指 在階層迴歸分析中,於排除了風險因子的解釋力之後,仍對結果變項有正面之主 要效果者;而「保護因子」(protective factors)則指的是能在階層迴歸分析中,

於排除了此因子本身及風險因子對結果變項的解釋力之後,其與風險因子的交互 作用仍對結果變項有顯著的助益者。當然,同一個因子,也可能同時為某個風險 因子對結果變項的負向影響中的資源因子與保護因子,亦即其在階層迴歸中的主 要效果與交互作用效果皆達顯著水準。綜言之,從Rose 等人(2004)的定義來 看,即使在階層迴歸分析中,風險因子與調節因子的交互作用不顯著,此因子仍 可能對於風險因子具有緩衝的效果,只是其為以「資源因子」、而非「保護因子」

的方式調節個體的負向指標。因此,本研究將分別探討具有調節風險因子之功效 的「資源因子」與「保護因子」,並在行文中將這兩種因子統稱為風險因子的「調 節因子」。對實務工作來說,在找到可預測負向適應指標的「風險因子」的同時,

如能同時掌握其特定的「資源因子」與「保護因子」,在擬定介入計劃時,便能 更有效的減少風險因子對於青少年負向情緒的影響。

特別需要說明的是,同一個變項可能本身除了是可以有效預測憂鬱的「風險 因子」之外,也為其他風險因子有效的「資源因子」或「保護因子」。在進行逐 步迴歸分析或階層迴分析時,某個預測變項是扮演以上三種因子中的何種角色,

端視研究目的以及分析方式而定。例如所謂的風險與保護因子,兩者都是在階層 迴歸中可以顯示主要效果的變項,所以將其命名為風險或保護因子,不過就是相 同變項的正負兩極而已。但研究者可就其對此變項所重視的部份,到底是其所帶 來的風險或其所具有的保護功能,而決定此變項的角色(Kandel, et al., 1988;

White, Moffitt, & Silva, 1989)。此外,某些風險因子,或許其反向狀況正好也具 有調節別的風險因子的負向效果的調節作用,但因為這些風險因子對結果變項的 作用原本就很強,站在實務工作者的立場,直接減少這些風險因子的作用力,比 探討其做為其他風險因子之保護因子更具介入的效果,因此仍以探討其做為風險

因子的角度為主。

綜合上面的論述,本研究之目的,是採用了「風險因子」、「保護因子」與「資 源因子」之分析觀點,探討青少年之形象認同之「加權確定性」與憂鬱的關係。

而本研究的分析策略,將先以逐步迴歸認定對於青少年憂鬱有顯著解釋力的形象 認同面向做為風險因子,再檢驗另一組形象認同面向做為這些風險因子的「保護 因子」或「資源因子」的顯著性,亦即若這些面向與風險因子同時出現時,是否 會有減緩憂鬱程度的效果。以下分就本研究所測量之形象認同的八個面向,說明 本研究根據文獻回顧所假設之這八個面向在影響青少年憂鬱時所扮演的角色。由 於不論在男女生對外型、電腦、體育、或美術音樂等面向上的確定性,其背後可 能都代表了性別次文化的特殊意義,因此「性別差異」也會是討論的重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