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回到競技場上後,再度面對高強度的訓練,高壓力的比賽,對於傷後復出選 手產生莫大的壓力,在家人,朋友,教練,防護員,的協助下,能有效地幫助運動選 手恢復信心,穩定不安的情緒 (方雅婷、卓國雄,2010)。此外,林彥志 (2011) 也發 現,經歷重大運動傷害開刀復健的優秀運動選手,再次重回競技運動舞台後,優異的 運動心理堅韌性能幫助選手再創佳績。對於能回到競技舞台上奔馳,是每一位受傷運 動選手的目標,更別說原本成績就比較突出的選手,但因為受傷而被迫短暫離開,這 段競技舞台的記憶與感覺也逐漸淡化,甚至在復健大半年後抗拒回到競技場上,因為 期待更怕受傷害,不管在任何階段,優秀運動選手都是別人關注的目標及重點,唯有 自我監督才能迫使自己更好,在各種的情緒下依舊要保持讓自己清醒的程度,儘管再 害怕也要想儘辦法得到答案。受訪者也表示:
「我覺得這種情緒都會有,妳真的要上去比賽想的不是要表現多好,妳想的是會不會 再受傷 (A-11)」。
「不會!就是很開心的回到球場,可是在攻擊的時候會怕,不過不會拒絕去練球(C-8)」。
「會,一開始會,回去之後跟他們踢一踢就還好,沒有我想像中的恐怖會這是會抗 拒,在還沒去之前會有,去之後就還好比較沒這種壓力 (E-13)」。
這樣的重大運動傷害,我深信對運動選手來說都是個重大的轉折,甚至可以改變運 動選手的性格,但唯一不變的是那股想回到競技舞台的決心,重大運動傷害後經歷了 復健在準備回到場上的這一段時間就像浴火鳳凰重身般,一切從零開始,也許是目標 也許是態度更或許是一種感覺,都可能是優秀運動選手再次邁向高峰的另一個原因。
受訪者也深感說:
「妳會覺得每天這個東西是挑戰,妳遇到很多挫折,這些挫折迫使妳心裡堅強,訓練 讓妳身體更強壯,讓妳足已應付受傷後每一個挑戰,所以當我真的回到球場上遇到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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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我只有提醒自己是想想你當初那些很渴望回到球場上的心裡 (A-12)」。
「我現在都抱持著我會讓大家看到不一樣的心態來走我的復健之路或是訓練 (B-15)」。
「現在來講會覺得說享受在比賽當中。受傷改變我很多,連我的教練都覺得說就是因 為這次的受傷讓我心裡上面有不一樣,就比較更自主 (D-15)」。
「覺得自己比較會想比較成熟。現在不會去想這些,現在只會想開心的練球然後就是 享受踢球,現在想法比較正面,趕快讓自己變好,看能不能踢到先發,沒有也沒關 係,就繼續努力,做好自己該做的就好。所以受傷對我心理上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轉 變 (E-16)」。
競技舞台如此殘酷,儘管再次重回訓練的賽場上,也會因為失去信心而再次被打 敗,對於運動員來說最大的敵人莫非是自己,每天都在跟自己競賽,每個人對於增加 信心的方式都不同,不管用什麼方式信心絕對是站穩在競技場上不可或缺的一個關 健。
何建德 (2004) 提出自信心能使運動員在運動場上信賴自己,相信自己,在對自己有信 心的情況下相對的在競技舞台的表現也會更自如。而受訪者也表示:
「對我來說,我是需要非常多練習的球員,信心來自於每天的訓練有達到一定的 水 準 (A-13)」。
「其實很多時候都可以讓自己很有信心,就可能這個動作是我一開始不敢,可是我第 二個居然敢的時候,我信心好像有回來一點點囉!就是慢慢的啦!可是跨出這一步就 覺得沒那麼難 (B-16)」。
「回去上網看自己表現比較好的影片,就是看在你得分當下是怎麼為自己歡呼之類 的,其實我覺得當你比賽或訓練遇到的瓶頸回去看看你表現比較好的影片其實對自己 是有幫助的 (C-12)」。
「跟自己對話,因為那時候我是球隊的隊長,所以我有責任要扛起這個球隊,其實那 時候被強迫要找回信心,自信心除了朋友鼓勵外,就是自己給自己壓力,在球場上的 話就是,不斷的嘗試想回到最初的自己,然後不能怕失敗。在做這嘗試之前,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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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很大的勇氣 (D-16)」。
「我覺得是從開完刀選上又回到國家隊踢先發,給我一個很大的信心 (E-20)」。
重大術後復健完再重回賽場的運動員,不但擁有比一般選手強的心理抗壓,也要 對於自己的運動保持一定的熱忱,從受傷到復健的過程中面臨心理的受挫及折磨,都 是給於復出後的選手更加堅定的力量,儘管受傷復健休息大半年的時間,優秀運動選 手一旦重回賽場後依然會是再那顆閃耀的星星,而團隊裡有紅花有綠葉,每個人各司 其職,為了成績一起努力,從回賽場後的耀眼之星,會因為隊友、教練、家人、防護 員甚至是朋友的幫助而更加璀璨。受訪者也這樣反應說:
「那時候防護員給我很多的信心,也會給我很多的心理建設,隊友也在球場上給 我很 多信心 (A-14)」。
「因為我知道我受傷之後我的 u6jo4 也比較慢,他們就會說沒關係,你儘量做到最好不 足得我們都會幫你,你不足的我們大家都會幫你補足,覺得這一點我們球隊還滿感動 的 (B-17)」。
「我覺得帶過我的每個教練,因為其實多少少教練都了解我知道我的個性,所以我覺 得他們對我來說幫助比較大,在關鍵的時候會提醒我 (C-140)」。
「防護員吧!那時候他說可以就可以,現在我腳有問題或是心理有問題都會直接去找 他,他對我幫助很大 (E-21)」。
大部份受訪者覺得家人、教練、防護員及朋友對受傷回到競技場後心理層面有一 定的幫助,但受訪者 D 覺得她再回到競技場上後這些人對她的幫助及影響不大,大多 是她自己去調適自己的心理成面,這樣的狀況可能跟受訪者 D 在青年時期就出國踢球 有關,因為在身在異地反而讓他更加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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