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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選手之於重大運動傷害

優秀運動選手在競技場上所發生的運動傷害乃是家常便飯,隨著近年來競技運動 日趨激烈,現在運動選手所接受的訓練更甚以往,然而在接受高強度、高負荷的運動 訓練之下,伴隨著高運動表現而來的運動傷害,反而有日漸增加趨勢 (林佳皇、黃惠 貞,2005;賴玠豪、顏克典、楊榮俊,2012)。然而,運動傷害的發生是需要長時間的 復健和醫療的花費,並且影響運動選手的身心狀態以及日常作息,嚴重者會迫使運動 員提早結束運動生涯 (黃耀宗、陳宜佳,2008),而運動選手的運動生命有限,在運動 生涯過程中,最不想發生也最不想遇到的便是運動傷害,一旦造成運動傷害已成事 實,所有運動選手都希望利用最短的時間復健儘快回到運動場上 (康翠蘭,1998),否 則便有可能會是個人運動生涯當中一個重要關鍵的轉捩點 (涂俊苑、盧俊宏,2001)。

而當面對重大傷害與災難時,有時候會把這些傷害歸咎於天意安排,讓心理上得以得 到更好的解釋,漸而釋懷這些傷害 (林耀盛,2010),不過在正常生活中,發生創傷經 驗會則會導致人們脫離正常生活之外,並產生極度害怕、恐慌或無助的經驗 (張秀 如,2009),但是,運動選手專心投入每一次練習及比賽對於很多突然的衝擊碰撞所造 成的運動傷害是無法避免的,除了面對當下的生理及心理傷痛外,將面臨的是長久的 心理傷害,有可能會導致受傷運動選手的心裡產生恐懼害怕等等反應,而嚴重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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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也可能使得運動選手失去本能反應進而放棄,絕望的負面情緒產生 (陳淑卿、邱 素娥、酆淑琴、杜素珍、周碧琴,2003),另外,陳美琴 (1998) 提及,運動選手在受 傷時的生理反應是可當下診斷並做立即性的處理,但是,心理上的創傷與打擊卻往往 不為人知。因此,優秀運動選手面臨重大運動傷害時,往往是逃避自己的遭遇,甚至 久久難以接受,讓自己陷入負面的情緒中,進而產生恐懼、失落或悲傷情緒,嚴重者 甚至開始自暴自棄 (楊淑貞,2010)。

第二節 運動選手傷後復建與心理反應

運動選手奔馳在競技場上,最害怕的應當是身理心理達到巔峰時所發生運動傷害,

且運動選手在發生運動傷害後,不僅無法參與訓練、比賽等,同時也可能被迫暫時離開 競技舞台 (周文祥,2006),運動選手發生運動傷害除了生理上的復健外,心理上的復健 也必然重要。運動傷害的發生乃是運動員最擔心又最不想發生的事,運動傷害的發生不 僅會影響運動表現也間接的影響的運動成績,除了身理上的煎熬外心理上的煎熬更是一 大挑戰,受傷運動選手除恢復生理機能外,更要確保心理上的復建 (廖主民,1994),拜 現代日新月異且精良的醫學所賜,生理上傷害問題絕大部分均可以解決,在復建過程當 中各項生理機能重建上是能輕易的體會到,但心理傷害問題卻不然,許多優秀運動選手 在受傷後,往往因為無法克服心理上的障礙,不敢再次突破自我,侷限於各種禁錮當中,

因此黯然離開運動場,這不但是運動選手個人的損失,更是國家社會的損失,因此絕不 能忽視對於心理層面的復健 (康翠蘭,1998;賴玠豪、顏克典、楊榮俊,2012),運動傷 害的使得運動選手必須承受身理與心理的雙重打擊,造成運動員的負面情緒日日上升,

其中運動傷害對運動員心理所承受的壓力絕非一般人能所想像,運動傷害絕對是運動選 手心裡最抹滅不去的傷痛,這也使得心理的挫折感急速倍增 (邱安美、王顯智,2006;

周文祥,2006)。

運動心理學家推測運動選手在面對傷害的反應與面對即將死亡的經驗相同,於此,

常以階段模式或認知模式來闡釋運動選手受傷後的心理反應 (林佳皇、黃惠貞,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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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段模式即指運動選手在受傷之後會產生一連串的悲傷反應過程,是故,又稱為悲傷反 應 (grief response) 過程 (Kubler-Ross, 1969; Pederson, 1986; 季力康等,2012),包含否 認、生氣、討價還價、沮喪、接受與改造。認知模式則認為運動選手的傷後反應會視個 人因素 (自尊心、動機、自我效能、特質性焦慮、比賽得心理狀態、受傷經歷) 與情境 因素 (運動項目、傷害發生的時機、傷害性質與程度) 而定,而此兩大因素將會影響運 動選手是否是傷害為壓力來源之關鍵,其認知評價進而影響其情緒反應與行為反應。此 外,Wiese and Weiss (1987) 亦有提及運動選手在受傷後之心理反應,及運動傷害四階段 壓力反應,指個體在經歷壓力時所產生的四個心理認知階段,分別為事件 (將傷害當成 是壓力源)、想法 (對於受傷的認知評估)、情緒 (對於受傷的情緒反應)、行為 (復健結 果)。

再者,Pederson (1986) 以受傷的運動選手為研究對象,探究其受傷後的反應,結果 發現受傷的運動選手心理上會產生不合理的想法,而在情緒會出現懷疑、害怕、憤怒和 憂鬱的傾向,生理上則有失眠、肌肉緊張、失去嗜好和疲倦感等情況;Grove et al. (1990) 則使用歸因量表來分析受傷後的運動選手,並比較快速復原者與緩慢復原者ˊ 間的差異,

結果指出快速復原者在歸因上比緩慢復原者有較好的穩定性和可控性,另外,性別和人 格變項方面,也發現無論是快速或緩慢復原者,兩者均在低自尊的男生比低自尊的女生 傾向於穩定性的歸因,而且低自尊的男生對於運動傷害的復健是比較有無助感。

而 Kelley (1990) 以特質性與狀態性焦慮、外向性與內向性、被動性與侵略性等心理 變項來分析引起運動選手的運動傷害的心理因素,結果指出運動選手若積存不適當的心 理壓力,會損害其正面的心理功能,進而引起運動傷害或是延長運動傷害復原的時間;

同樣地,Smith et al. (1990) 運用心理狀態描述問卷,測量 72 位運動選手在受傷後的心 理情緒反應,結果發現年輕者比年長者有較高的憤怒傾向,而受傷嚴重者比一般學生有 較高的憤怒、緊張、沮喪和缺乏活力,不過受傷輕微者比一般學生有較低的心理不安。

Gordon et al. (1992) 研究發現受傷的嚴重性、傷害時間、涉入運動項目的強度以及 該運動項目對選手的重要性、非該運動項目的人格特質等因素,皆會增加運動選手在受 傷其間的情緒反應。進一步 Pearson and Jones (1992) 研究比較有無受傷運動選手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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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差異,結果呈現受傷者比無受傷者有較高的緊張、憂鬱、敵意、疲倦、困惑和失去 信心;Petrie (1993) 檢驗美式足球員的生活壓力、社會支持與運動傷害之間的關係,結 果指出負面生活壓力與運動傷害的嚴重性和發生率有關,而社會支持度低的球員比較容 易發生運動傷害,且有較高的生活壓力;Smith et al. (1990) 再次利用心理狀態描述問卷 和自尊量表來分析運動選手在受傷前、後的心理狀態,研究結果表示運動選手在受傷後 的心理狀態中的沮喪、憤怒和活力有顯著增加,而影響運動傷害後的心理狀態的主要因 素是運動傷害的嚴重性。Quackenbush and Crossman (1994) 針對運動選手在傷後復健期 間的心理情緒的改變情形,結果指出無論是休閒活動的參與者或競技運動選手,在受傷 後均會立即出現負面情緒反應,且在復健期間其負面情緒反應會逐漸降低,反之,兩者 的正面情緒會隨傷害的出現立即降低,並隨著復原時間逐漸回復;此外,休閒活動參與 者在運動傷害當天即能回到正面情緒。

針對上述文獻提及受傷後的心理與情緒反應,可了解必須有適當的策略及方法,協 助運動選手渡過運動傷害的低潮期,克服其心理障礙和生理的痛苦。研究顯示,使用心 理策略進行運動傷害復健的運動員較僅使用一般外在物理治療的運動員,康復速度快上 好幾週,再次說明,心理層面對於運動選手受傷後的影響大過於生理層面。且配合並專 注於心理與外在治療雙管齊下,運動員對自我會有更多的目標設定以及正面的自我對話 (季力康等,2012),現代醫學觀念進步以及運動傷害防護觀念的建立,讓運動員在傷後 復健能有更完善的照顧,心理狀況成了影響運動員復健時間長短與受傷後復出表現的重 要原因之一 (林佳皇、黃惠貞,2005)。

確切了解受傷運動員的心理因素及反應,可以更有效幫助運動員,並且加速運動傷 害的復健 (季力康等,2012),另一方面,受傷運動員在透過家人、教練、隊友、同儕以 及社會環境的支持,更能夠有效幫助他們復健,並積極努力再次回到運動競技場上。由 於傷害的發生心裡的創傷會是難以抹滅,加上受傷的情境歷歷在目,這樣的傷害將造成 傷者許多的心理煎熬,此時沒有得到適當的心理治療與心理復健,這將會嚴重影響傷者 一輩子的生活,同時在重大傷害後會產生很多不同的反應,有些運動員遇到突如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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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傷害後,久久都會法釋懷,竟而出現很多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況,甚至每天反覆夢 到自己受傷的情境,也會因為這樣的困擾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郭梅珍、劉雪娥,1995)。

第三節 運動選手受傷復健後之參賽歷程

超過 1/3 的患者,在接受前十字韌帶重建手術後,無法會回復到過去運動強度與水 準,最大關鍵在於,無法克服心理上,害怕再度受傷的陰影,然而身為一個優秀運動 員在復建的過程當中,仍需持續不斷的訓練及參賽,在面對各種內、外在壓力的影響 因素之下,運動員必須借助外力幫自己渡過難關,相對地,教練、家人、同儕、團體 以及社會等,更需要適時給與受傷運動員協助與關懷。根據季力康等人 (2010) 提到,

傷害處理與恢復的心理步驟及技巧有:

一、與受傷的人建立密切的關係

優秀運動員在重大術後接踵而來產生的情緒問題,包含懷疑、挫折、生氣等等,

會容易將所有協助的外力抵擋在外,這時週遭的人必須更有耐心的與受傷者建立密

會容易將所有協助的外力抵擋在外,這時週遭的人必須更有耐心的與受傷者建立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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