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流體驗

一 、 心 流 體 驗 的 定 義

心 流 體 驗(flow experience)最 早 是 由 Csikszentmihalyi 在 1975 年 所 提 出，其 對 心 流 的 原 始 定 義：參 與 者 意 識 集 中 於 一 個 非 常 狹 窄 的 範 圍 ， 不 相 關 的 知 覺 和 想 法 都 被 過 濾 掉 ， 並 喪 失 自 覺 ， 只 對 具 體 目 標 和 明 確 的 回 饋 有 反 應 ， 同 時 透 過 環 境 的 操 控 產 生 一 種 控 制 感(引 自 葉 源 鎰 ， 2007)。 他 同 時 指 出 心 流 體 驗 是 一 種 最 佳 的 體 驗 ， 是 當 人 們 盡 全 力 接 受 挑 戰 ， 並 達 成 目 標 時 的 感 覺 。 心 流 是 一 種 暫 時 性 的 、 主 觀 的 經 驗 ， 即 為 人 們 願 意 繼 續 再 從 事 某 種 活 動 的 原 因 。 在 心 流 體 驗 理 論 中 ， 技 巧 和 挑 戰 是 兩 個 重 要 的 因 素 ， 隨 著 技 巧 與 挑 戰 兩 者 關 係 的 改 變 ， 個 人 的 感 受 經 驗 也 會 有 所 不 同 ； 而 當 技 巧 與 挑 戰 兩 者 同 時 達 到 一 致 的 程 度 時 ， 一 種 最 佳 感 受 及 心 流 體 驗 最 容 易 產 生(Csikszentmihalyi, 1975)。 可 以 用 愉 悅 感 覺 、 專 注 、 沈 浸 與 高 度 涉 入 來 描 述 ， 當 所 面 對 的 挑 戰 與 自 身 所 具 備 的 技 術 能 力 達 到 大 致 平 衡 的 狀 態 時 ， 個 體 內 在 就 會 激 發 出 心 流 經 驗 。 心 流 體 驗 對 活 動 者 而 言 是 一 種 非 常 美 好 的 感 受 ， 本 身 即 是 一 種 獎 賞 ， 也 因 此 促 使 活 動 參 與 者 不 斷 想 要 達 到 流 暢 的 狀 態 ， 以 獲 得 更 大 的 運 動 樂 趣 及 成 就 。

Moneta and Csikszentmihalyi(1996)指 出 心 流 理 論 兩 個 特 色 ： 1.最 佳 經 驗 產 生 的 功 能 完 全 取 決 於 非 常 主 觀 的 經 驗 變 數 -挑 戰 與 技

術 。

2.經 驗 功 能 具 備 臆 測 成 分 ， 並 沒 有 終 點 或 極 致 ， 因 為 心 流 理 論 並 沒 有 對 最 佳 化 的 經 驗 給 予 限 制 ， 因 為 透 過 心 流 經 驗 ， 個 體 永 遠 可 以 追 求 更 高 的 挑 戰 與 更 多 的 愉 悅 。

上 述 特 色 即 說 明 心 流 體 驗 是 一 種 動 態 的 過 程 ， 會 依 個 人 的 背 景 、 所 處 的 情 境 不 同 而 有 知 覺 上 的 差 異 ， 且 心 流 體 驗 並 沒 有 最 大 值 的 存 在 ， 當 個 體 的 技 巧(skill)與 所 面 臨 的 挑 戰 (challenge)達 到 大 致 平 衡 時 ， 會 產 生 一 種 自 我 的 和 諧 ， 享 受 完 全 投 入 活 動 過 程 的 成 就 感 ； 而 個 體 為 再 次 體 驗 心 流 的 愉 悅 感 受 ， 便 會 尋 求 較 高 的 挑 戰 目 標 ， 並 隨 時 提 升 個 人 的 技 巧 能 力 ， 進 而 讓 個 體 成 長 朝 向 更 高 更 複 雜 的 境 界 。 而 其 中 挑 戰 的 多 寡 與 技 術 能 力 的 強 弱 ， 完 全 是 由 個 體 的 自 我 認 知 來 決 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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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kszentmihalyi 之 後 更 明 確 描 述 心 流 體 驗 的 九 個 特 徵 (Csikszentmihalyi, 1996, 1997; 陳 秀 娟 (譯 )，1998；楊 純 青、陳 祥，2006) 包 括 ：

(一 )清 楚 的 目 標 (clear goals)：Csikszentmihalyi(1990)指 出 參 與 者 因 為 有 明 確 目 標 ， 清 楚 的 知 道 下 一 步 該 怎 麼 做 ， 方 能 達 到 心 流 暢 經 驗 。

(二 )明 確 的 回 饋 (unambiguous feedback)： 唯 有 當 個 體 在 活 動 中 成 功 達 到 目 標 時 ， 且 其 相 對 的 回 饋 是 即 時 、 具 體 明 確 的 狀 態 下 ， 個 體 才 會 經 歷 心 流 ， 否 則 身 處 在 一 個 不 知 何 者 當 為 ， 也 不 知 行 為 結 果 成 效 如 何 的 情 境 中 ， 個 體 則 很 難 投 入 該 項 活 動 ， 亦 不 會 產 生 心 流 ， 亦 即 「 清 楚 的 目 標 」 、 「 明 確 的 回 饋 」 是 心 流 體 驗 的 先 行 條 件 。

(三 )個 人 技 巧 與 所 面 對 的 挑 戰 處 於 平 衡 (challenge-skills balance)：個 體 在 察 覺 到 行 為 之 後 ， 需 要 靠 此 平 衡 的 感 覺 才 能 將 使 心 流 維 持 較 長 的 時 間 。 個 人 技 術 與 所 面 對 的 挑 戰 間 ， 若 要 取 得 平 衡 ， 代 表 個 人 必 須 維 持 全 神 貫 注 於 所 面 臨 的 挑 戰 ， 否 則 就 難 以 再 維 持 平 衡 狀 態。這 種 維 持 平 衡 的 努 力，會 使 得 個 體 的 技 術 得 以 提 昇 ， 也 導 致 個 體 不 斷 尋 求 挑 戰 的 提 昇 以 維 持 持 續 的 平 衡(楊 純 青 、 陳 祥 ，2006)。

(四 )行 為 與 知 覺 合 一 (action-awareness merging)： 個 體 全 神 貫 注 在 目 前 的 活 動 上 ， 一 切 動 作 不 假 思 索 ， 幾 乎 完 全 自 動 自 發 ， 人 與 行 動 完 全 合 而 為 一 彷 彿 是 一 體 的 。

(五 )注 意 力 專 注 於 眼 前 的 事 物 (concentration on the task at hand) (六 )自 我 掌 控 感 (sense of control): 指 得 個 體 在 心 流 狀 態 時 ， 覺 得 一

切 都 在 掌 握 中 的 感 覺 ， 但 個 體 並 不 是 感 覺 到 完 全 的 主 控 與 支 配 ， 而 是 不 會 去 憂 慮 可 能 下 一 刻 失 去 掌 控 或 失 敗 。

(七 )失 去 自 我 意 識 (loss of self-consciousness)： 當 個 體 完 全 投 入 一 個 活 動 時 ， 行 為 不 需 要 任 何 外 來 機 制 來 協 調 ， 也 沒 有 餘 力 再 去 考 慮 過 去 或 未 來 ， 或 當 前 任 何 不 相 干 的 刺 激 ， 此 時 「 自 我 」 從 知 覺 中 消 失 產 生 暫 時 性 忘 我 ， 經 歷 此 種 狀 態 的 個 人 ， 常 以 「 超 越 自 我 」 來 描 述 這 種 感 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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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時 間 感 的 扭 曲 (transformation of time)：在 流 暢 狀 態 下，個 體 的 時 間 感 與 平 時 不 同 ， 時 間 似 乎 過 得 特 別 快 ， 或 是 特 別 慢 ， 幾 秒 鐘 的 時 間 卻 感 覺 像 永 恆 般 長 久 ， 或 是 幾 小 時 的 時 間 有 如 轉 瞬 間 般 迅 速 。

(九 )內 發 的 自 我 酬 賞 (autotelic)：「 autotelic」字 源 於 希 臘 文，auto 意 為 自 己 ，telos 意 為 目 標，故 亦 有 譯 名 為「 自 成 目 標 」，所 指 的 是 一 種 自 我 內 在 動 機 所 引 發 的 目 標 ， 它 不 追 求 未 來 或 外 在 的 報 酬 ， 從 事 一 件 事 情 的 本 身 就 是 最 大 的 回 饋 。 即 遊 憩 活 動 所 形 成 的 流 暢 經 驗 本 身 就 是 目 標 ， 不 需 要 得 到 外 在 利 益 或 酬 賞 ， 在 遊 憩 行 為 結 束 之 後 ， 個 人 會 有 內 在 酬 賞 產 生 ， 並 覺 得 自 尊 心 、 自 信 得 到 提 昇 ， 並 且 願 意 一 再 付 出 相 當 代 價 從 事 相 同 的 活 動 ， 期 望 藉 此 再 次 獲 得 心 流 經 驗。(Csikszentmihalyi, 1990) 內 發 的 自 我 酬 賞 的 經 驗 就 是 流 暢 ， 它 能 把 生 命 歷 程 提 升 到 不 同 層 次 。

Chen(2000)提出九種特徵向度應該予以區分不同階段，分為前置 階 段(antecedents)、門檻階段(threshold)、經驗階段(experience)與結果 階 段(consequence)等 四 個 階 段 ， 而 前 置 階 段 包 含 「 挑 戰 與 技 術 的 平 衡 」、「 清 楚 的 目 標 」與「 立 即 的 回 饋 」；門 檻 階 段 包 含「 行 為 與 知 覺 而 為 一 」與「 注 意 力 專 注 於 眼 前 的 事 物 」；經 驗 階 段 包 含「 自 我 掌 控 的 感 覺 」、「 失 去 自 我 意 識 」與「 失 去 時 間 感 」；結 果 階 段 則 為「 內 發 的 自 我 酬 賞 」 。

二 、 心 流 體 驗 的 模 式

心 流 理 論 模 式 由 Csikszentmihalyi 於 1975 年提出，用來說明參 與 者 在 活 動 過 程 中 的 呈 現 的 心 理 狀 態 ， 經 過 逾 30 年來許多學者的研 究 後 ， 由 原 始 的 三 路 徑(three-channel) 模 式 逐 漸 地 發 展 成 四 路 徑 (four-channel)模式，以及八路徑(eight-channel)模式，分述如下：

心 流 狀 態 被 概 念 化 成 在 特 殊 情 境 下 個 體 所 知 覺 到 的 環 境 挑 戰 與 個 體 所 知 覺 到 自 身 技 術 之 間 達 到 平 衡 下，所 經 歷 所 出 現 的 最 優 心 理 經 驗 。 在 Csikszentmihalyi (1975)早期的研究中，他建立了一個心流模 式，把 心 流 狀 態 建 構 成 在 一 個 個 體 在 從 事 一 項 活 動 時，其 所 面 對 來 自 於 活 動 本 身 的 挑 戰 認 知，與 其 本 身 所 具 備 的 技 術 認 知，兩 者 之 間 呈 現 了 平 衡 狀 態，此 模 式 中，挑 戰 與 技 術 所 指 的 並 非 客 觀 以 為 的 標 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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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以 個 體 主 觀 對 於 所 知 覺 到 的 挑 戰 與 技 術 是 否 達 到 平 衡 來 界 定，這 種 狀 態 如 圖 7 所呈現。

圖 7 心流狀態模式圖

資 料 來 源 ： 引 自 Csikszentmihalyi (1975)

圖 8 說明心流體驗模式運作過程，當個體初投入遊憩活動時技巧

低 ， 在 挑 戰 性 低 的 情 形 下(即 A1 狀態)，即有心流產生；當涉入較高 後 ， 技 巧 隨 之 提 升 ， 若 挑 戰 性 未 跟 隨 提 升(即 A2)， 個 體 會 覺 得 乏 味 無 趣 ， 反 之 若 挑 戰 性 隨 之 提 升 時 ， 個 體 即 會 有 心 流 產 生(如 A4)； 而 若 個 體 處 於 高 挑 戰 性 的 情 境 中，但 本 身 技 巧 未 能 駕 馭 掌 控 時(即 A3)，

個 體 會 產 生 焦 慮 ， 在 此 環 境 只 能 透 過 學 習 提 升 技 巧 ， 心 流 便 會 再 產 生。如 果 個 體 處 於 挑 戰 與 技 術 能 力 相 平 衡 的 情 況，此 時 個 體 所 處 的 情 境 就 會 觸 發 心 流 狀 態 的 產 生，也 就 是 說，要 進 入 心 流，個 體 必 須 在 某 個 時 刻 其 所 認 知 的 挑 戰 與 其 所 具 備 的 技 術 能 力 能 夠 相 契 合 。

高︵挑戰︶低

低 （技巧） 高 心流

乏味 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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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8 原始心流模式運作 資料來源：引自Csikszentmihalyi(1990)

Csikszentmihalyi and Csikszentmihalyi (1988)進一步提出流暢經 驗 應 該 在 挑 戰 與 技 術 都 到 一 個 程 度 水 準 時 才 會 發 生 ， 發 展 出 焦 慮-淡 漠-流暢-乏味(anxiety-apathy-flow-boredom)4 路徑模式(如圖 9)。

圖 9 四向度心流模式

資料來源：引自Csikszentmihalyi & Csikszentmihalyi (1988)

高低

心流 (Flow)

乏味 (Boredom) 冷漠

(Apathy) 焦慮 (Anxiety)

（技巧）

低 高

挑戰

(

)

高︵挑戰︶低

心流（Flow）

乏味(Boredom）

焦慮(Anxiety)

低 (技巧) 高

A(2) A(1)

A(3) 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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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四 向 度 心 流 模 式 被 提 出 後，有 研 究 者 認 為 四 向 度 不 足 以 說 明 隨 著 挑 戰 與 技 巧 關 係 的 轉 變、參 與 者 的 經 驗 感 受 和 心 流 體 驗 的 過 程，因 此 發 展 八 向 度 的 心 流 模 式(陳 秀 娟 (譯 )， 1998)。 在 原 先 挑 戰 和 技 能 只 有 高、低 兩 種 程 度，改 分 為 高、中、低 三 種 程 度(如圖 10)，當挑戰難 度 太 高 時，參 與 者 若 持 續 不 斷 投 入 活 動 中，技 巧 跟 著 逐 漸 提 升，其 經 驗 感 受 會 由 擔 心、焦 慮、激 勵 到 終 至 產 生 心 流。然 此 模 式 雖 可 更 加 說 明 參 與 者 的 心 理 的 經 驗 感 受，但 其 架 構 仍 不 脫 離 四 向 度 之 心 流 模 式 。

圖 10 八向度心流模式

資料來源：引自陳秀娟譯(1998)

Csikszentmihalyi(1997)指出心流體驗的過程會令人感受愉悅、快 樂，但 這 種 感 受 應 該 是 在 活 動 結 束 後，回 顧 過 程 時 才 湧 現，因 為 處 於 心 流 狀 態 當 下，必 須 以 全 神 貫 注 的 精 神 專 注 於 活 動 上，此 時 絲 毫 容 不 下 其 他 無 關 的 想 法 與 情 緒，產 生 暫 時 性 忘 我，因 而 活 動 當 下 未 必 會 有 愉 悅 感，反 而 在 心 流 狀 態 結 束 之 後 的 回 溯 過 程 中，因 為 自 己 在 活 動 中 的 全 力 付 出，體 會 了 對 個 體 意 識 拓 展 與 成 長 有 助 益 的 感 受，所 以 內 心 產 生 真 正 的 愉 悅 與 快 樂 的 感 覺。而 個 體 為 能 再 次 尋 求 此 種 愉 快 的 心 流 體 驗，因 而 願 意 持 續 不 斷 全 心 全 意 投 入 同 樣 的 活 動 中，個 人 更 加 努 力 於 學 習 新 的 技 巧 及 迎 向 更 高 的 挑 戰 (Csikszentmihalyi &

Csikszentmihalyi, 1988)。

高

低 高

焦慮

擔心

淡漠

無趣

鬆懈 掌控 心流 激勵

(技巧) ( 挑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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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心 流 的 衡 量 構 面

心 流 被 概 念 化 成 為 挑 戰 與 技 巧 之 間 的 平 衡，所 謂 的 挑 戰 指 對 於 挑 戰 的「 認 知 」，技 巧 亦 非 指 某 種 絕 對 的 能 力，基 本 上 是 隨 著 個 人 的 感 知 而 有 所 不 同 的，即 個 人 是 否 進 入 心 流，並 非 仰 賴 一 個 活 動 本 身 客 觀 的 挑 戰 程 度，或 個 體 在 客 觀 上 所 具 備 的 技 術 能 力，相 對 的，挑 戰 的 多 寡 與 技 術 能 力 的 強 弱 ， 完 全 是 由 個 體 的 自 我 認 知 來 決 定 (Csikszentmihalyi, 1975)，這是一個非常主觀的認知過程，會因個人 狀 況 、 標 準 而 有 不 同 ， 要 正 確 量 測 是 不 太 容 易 的 。Csikszentmihalyi 在 早 期 的 研 究 是 以 經 驗 取 樣 法(experience sampling method, ESM)來 評 估 心 流 的 主 觀 經 驗，以 呼 叫 器 或 具 有 設 定 功 能 的 手 錶，來 提 醒 受 試 者 按 時 填 寫 隨 身 手 冊 中 的 問 卷 ， 然 ESM 雖被許多學者認為是最有效 度 與 信 度 的 流 暢 經 驗 工 具，但 在 休 閒 遊 憩 研 究 的 領 域 中，要 活 動 參 與 者 不 時 中 斷 活 動 來 填 答 問 卷 的 方 式 ， 並 非 妥 適 的 方 法 。

Jackson and Marsh (1996)以心流體驗的九個特徵為構面，發展出 適 合 運 動 與 休 閒 遊 憩 活 動 所 使 用 的 心 流 狀 態 量 表 (Flow State Scale, FSS)，讓受訪者在特定事件後，再填答評估當時感受經驗。其後又特 質 性 心 流 量 表(Dispositional Flow Scale, DFS)，用在受訪者選定的活 動 中，衡 量 其 心 流 體 驗 的 頻 率。上 述 兩 個 量 表 都 是 由 心 流 的 九 個 特 徵

Jackson and Marsh (1996)以心流體驗的九個特徵為構面，發展出 適 合 運 動 與 休 閒 遊 憩 活 動 所 使 用 的 心 流 狀 態 量 表 (Flow State Scale, FSS)，讓受訪者在特定事件後，再填答評估當時感受經驗。其後又特 質 性 心 流 量 表(Dispositional Flow Scale, DFS)，用在受訪者選定的活 動 中，衡 量 其 心 流 體 驗 的 頻 率。上 述 兩 個 量 表 都 是 由 心 流 的 九 個 特 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