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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綜合討論

第二節 性別、臉部燒傷及外觀重要性的調節中介效果

壹、 性別

首先,根據結果分析圖 3-1(p.62)及圖 3-4(p.68),研究結果顯示性別在以 憂鬱或 PTSD 為結果變項的序列中介模型上,對所有線段皆沒有調節效果。然而,

前述提及控制變項(T1 的憂鬱或 PTSD 症狀)可能因和結果變項的關聯太強而影 響研究結果。因此,研究者進行了補充分析,檢視在不控制 T1 憂鬱或 PTSD 症 狀的情況下,性別是否具調節作用。

補充分析結果整理如下頁表 4-3(p.83),結果顯示性別及主觀疤痕嚴重度的 交互作用對身體意象不滿有顯著解釋力(β = .266,p = .007),進一步繪製交互作 用圖,如圖 4-4 所示。單純斜率檢定顯示:若性別為女性,主觀疤痕嚴重度對身 體意象不滿有顯著解釋力(b = 1.815,p = .008);若組別為男性,主觀疤痕嚴重 度對身體意象不滿同樣具有顯著解釋力(b = 4.852,p < .001)。

圖 4-4:「性別」對主觀疤痕嚴重度影響身體意象不滿之調節作用

由於過去文獻(Al Ghriwati et al., 2017)多指出女性較在意身體外觀改變,

註:TBSA = Total Body Surface Area,燒傷陎積佔體表陎積百分比。Scar = 主觀疤痕嚴重度。PSQ

= Perceived Stigmatization Questionnaire,知覺污名問卷,表個體知覺污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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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臉部燒傷與否

根據結果分析圖 3-2(p.64)及圖 3-5(p.70),研究結果顯示臉部燒傷在以序 列中介模型上有調節作用,進一步繪製交互作用圖,分別呈現如下圖 4-5(p.84)、

圖 4-6(p.85)及圖 4-7(p.86)所示。

首先,以憂鬱症狀為結果變項,臉部燒傷對「主觀疤痕嚴重度影響知覺污名」

(圖 4-5)的關係有調節作用。單純斜率檢定顯示:若臉部無燒傷,主觀疤痕嚴 重度對知覺污名有顯著解釋力(b = 2.089,p < .001);若臉部有燒傷,則無顯著 解釋力(b = 0.611,p = .202)。顯示當個體臉部燒傷時,不論其主觀疤痕嚴重度 高低,知覺污名都維持一定程度。推測在主觀疤痕嚴重度低時,因臉部燒傷者較 容易遭他人汙名化反應,而使其知覺污名程度較無燒傷組高(呼應可見假說);

另一方陎,在主觀疤痕嚴重度高時,由於臉部燒傷者有較多機會練習因應汙名化 反應(例如:避免眼神接觸、忽略他人目光),可能因此在社交互動中知覺污名 程度較臉部無燒傷組低。

圖 4-5:「臉部燒傷」對主觀疤痕嚴重度影響知覺污名之調節作用

(以憂鬱症狀為結果變項)

另一方陎,不管是以 T2 的憂鬱或 PTSD 症狀為結果變項,臉部燒傷對「知 覺污名影響身體意象不滿」(圖 4-6、圖 4-7)的關係有調節作用。單純斜率檢定 顯示:若臉部無燒傷,知覺污名對身體意象不滿無顯著解釋力(憂鬱症狀 b = 0.039,

p < .829、PTSD 症狀 b = 0.007,p < .966);若臉部有燒傷,則有顯著解釋力(憂 鬱症狀 b = 0.777,p < .001、PTSD 症狀 b = 0.685,p < .001)。顯示臉部燒傷(擁 有可見疤痕)者,其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的關聯顯著較強,表示臉部有可見 疤痕者較容易因知覺他人污名反應而產生身體意象不滿。

過去研究發現當疤痕位在臉部或是可見的,傷患得要忍受較多疤痕相關汙名 感受(Gullick et al., 2014; Wiechman et al., 2001),有較高的焦慮及憂鬱程度,且 約有 27%會發展出 PTSD(Bisson, Shepherd, & Dhutia, 1997; Sahni, 2018);本研研 究結果與過去研究相符,整體較支持「可見假說」。另一方陎,此研究結果亦貼 近 Cash 認知行為觀點的身體意象模型,即新近促發因素(如:於人際互動中感 受他人盯看、評價、不敢直視等汙名化反應)會影響到個體的身體意象,因而產 生負向身體意象及情緒。

圖 4-6:「臉部燒傷」對知覺污名影響身體意象不滿之調節作用

(以憂鬱症狀為結果變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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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7:「臉部燒傷」對知覺污名影響身體意象不滿之調節作用

(以 PTSD 症狀為結果變項)

參、 外觀重要度

根據結果分析圖 3-3(p.66)及圖 3-6(p.72),研究結果顯示外觀重要度在序 列中介模型上有調節作用,進一步繪製交互作用圖,分別呈現如下圖 4-8(p.87)、

圖 4-9 及圖 4-10(p.88)所示。

首先,以憂鬱症狀為結果變項,外觀重要度對「知覺污名影響憂鬱症狀」(圖 4-8)的關係有調節作用。單純斜率檢定顯示:在外觀重要度高分組,知覺污名對 憂鬱症狀有顯著解釋力(b = 0.142,p = .019);在外觀重要度低分組,則無顯著 解釋力(b = -0.033,p = .542)。整體顯示認為外觀較重要者,知覺污名與憂鬱症 狀的關聯顯著較強。

圖 4-8:「外觀重要度」對知覺污名影響憂鬱症狀之調節作用

另一方陎,以 PTSD 症狀為結果變項,外觀重要度對「主觀疤痕嚴重度影響 PTSD 症狀」(圖 4-9)及「身體意象不滿影響 PTSD 症狀」(圖 4-10)的關係有調 節作用。單純斜率檢定顯示:在外觀重要度高分組,主觀疤痕嚴重度及身體意象 不滿對 PTSD 症狀皆無顯著解釋力(主觀疤痕嚴重度 b = -0.359,p = .492、身體 意象不滿 b = 0.059,p = .552);在外觀重要度低分組,則皆有顯著解釋力(主觀 疤痕嚴重度 b = -2.407,p < .001、身體意象不滿 b = 0.377,p < .001)。顯示認為 外觀較不重要者,主觀疤痕嚴重度及身體意象不滿亦與憂鬱症狀的關聯顯著較強。

反過來說,也尌是當個體認為外觀較重要時,不論主觀疤痕嚴重度或身體意象滿 意度高低,其 PTSD 症狀都維持一定程度,未有明顯變化。

對照現有文獻結果(Lawrence et al., 2006; Thombs et al., 2008),本研究並未 發現主觀疤痕嚴重度與身體意象不滿的關連受到外觀重要的調節,但發現所有主 要預測變項(主觀疤痕嚴重度、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與心理症狀間的關係,

皆受到外觀重要度的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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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9:「外觀重要度」對主觀疤痕嚴重度影響 PTSD 症狀之調節作用

圖 4-10:「外觀重要度」對身體意象不滿影響 PTSD 症狀之調節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