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研究結果
第四節 調節式中介分析
本研究以階層迴歸分析進行的調節式中介分析,檢視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經 由 T1 的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對 T2 憂鬱/PTSD 症狀的序列中介效果中,性別、
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等三變項是否具調節效果。因此,步驟一以 T1 的知覺 污名為結果變項,依序於第一層置入控制變項(年齡、教育年數、燒傷陎積、T1 的憂鬱/PTSD 症狀),第二層置入預測變項(主觀疤痕嚴重度),第三層置入調節 變項(性別/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及交互作用項(主觀疤痕嚴重度 x 性 別/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步驟二以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為結果變項,依 序於第一層置入控制變項(年齡、教育年數、燒傷陎積、T1 的憂鬱/PTSD 症狀),
第二層置入預測變項(主觀疤痕嚴重度),第三層置入調節變項(性別/臉部是否 燒傷/外觀重要度)及交互作用項(主觀疤痕嚴重度 x 性別/臉部是否燒傷/外 觀重要度);步驟三以 T2 的憂鬱/PTSD 症狀為結果變項,依序於第一層置入控制 變項(年齡、教育年數、燒傷陎積、T1 的憂鬱/PTSD 症狀),第二層置入預測變 項(主觀疤痕嚴重度),第三層置入中介變項(知覺污名、身體意象不滿),第四 層置入調節變項(性別/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及交互作用項(主觀疤痕 嚴重度 x 性別/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知覺污名 x 性別/臉部是否燒傷/
外觀重要度、身體意象不滿 x 性別/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
調節式中介分析結果整理成表格後,再依研究架構中各線段的標準化迴歸係 數及調節效果繪出研究結果圖示,假設 3.1、3.2、3.3、4.1、4.2 及 4.3 的驗證結果 摘要整理如表 3-13(p.74)。
性別、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對主觀疤痕嚴重度經由知覺污名、身體意 象不滿到憂鬱症狀的調節效果分別整理如圖 3-1(表 3-7)、圖 3-2(表 3-8)及圖 3-3(表 3-9);性別、臉部是否燒傷、外觀重要度對主觀疤痕嚴重度經由知覺污名、
身體意象不滿到創傷後壓力症狀的調節效果分別整理如表圖 3-4(3-10)、圖 3-5(表 3-11)及圖 3-6(表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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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憂鬱症狀
憂鬱症狀部分,首先以「性別」作為調節變項(分析結果如圖 3-1、表 3-7)。
若以 T1 的知覺污名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測 T1 的知 覺污名(β = .361**,p = .004),但性別並未調節兩者關係(β = -.025,p = .813)。
若以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 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356,p = .001),但 T1 的知覺污名無法顯著預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195,p = .067),且性別皆無調節效果(β = .169、.034,ps
= .068、 .741)。
若以 T2 的憂鬱症狀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可顯著預測 T2 的憂鬱症狀(β = .341,p = .009),但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β = -.199,p = .073)、
知覺污名(β = .082,p = .458)則無法顯著預測 T2 的憂鬱症狀,且性別皆無調節 效果(β = -.051、 .029、 -.008,ps = .705、 .794、 .941)。
整體結果顯示性別並無調節效果。
圖 3-1:階層迴歸分析結果─「性別」對主觀疤痕嚴重度經由 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影響憂鬱症狀的調節效果
註:圖中實線表該路徑達統計顯著,虛線表該路徑未達統計顯著;線段旁數值為β 值。
*p < .05. **p < .01. ***p < .001.
63 註:T1 為時間點一(燒燙傷事件後二年),T2 為時間點二(燒燙傷事件後三年)。TBSA = Total Body Surface Area,燒傷陎積佔體表陎積百分比。PHQ = 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病患健康量表,表個體憂鬱症狀嚴重程度。Scar = 主觀疤痕嚴重度。PSQ = Perceived Stigmatization Questionnaire,知覺污名問卷,表個體知覺污名 程度。SWAP = Satisfaction With Appearance Scale,外表滿意量表,表個體身體意象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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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以「臉部燒傷與否」作為調節變項(分析結果如圖 3-2、表 3-8)。若以 T1 的知覺污名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測 T1 的知覺污 名(β = .601,p < .001),且臉部燒傷與否可顯著調節兩者關係(β = -.296,p = .023)。
若以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 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607,p < .001),但臉部燒傷與否並未調節兩者關係(β
= -.216,p = .060)。另外,T1 的知覺污名無法顯著預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023,
p = .829),但臉部燒傷與否可顯著調節兩者關係(β = .257,p = .006)。
若以 T2 的憂鬱症狀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可顯著預測 T2 的憂鬱症狀(β = .391,p = .002),但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β = -.240,p = .129)、
知覺污名(β = .065,p = .545)則無法顯著預測 T2 的憂鬱症狀,且臉部燒傷與否 皆無調節效果(β = -.166、 .087、 .075,ps = .182、 .498、 .499)。
整體結果顯示,臉部燒傷與否可調節「主觀疤痕嚴重度影響知覺污名」及「知 覺污名影響身體意象不滿」的關係。
圖 3-2:階層迴歸分析結果─「臉部燒傷與否」對主觀疤痕嚴重度經由 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影響憂鬱症狀的調節效果
註:圖中實線表該路徑達統計顯著,虛線表該路徑未達統計顯著;線段旁數值為β 值。
*p < .05. **p < .01. ***p < .001.
65 註:T1 為時間點一(燒燙傷事件後二年),T2 為時間點二(燒燙傷事件後三年)。TBSA = Total Body Surface Area,燒傷陎積佔體表陎積百分比。PHQ = 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病患健康量表,表個體憂鬱症狀嚴重程度。Scar = 主觀疤痕嚴重度。PSQ = Perceived Stigmatization Questionnaire,知覺污名問卷,表個體知覺污名程 度。SWAP = Satisfaction With Appearance Scale,外表滿意量表,表個體身體意象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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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以「外觀重要度」作為調節變項(分析結果如圖 3-3、表 3-9)。若以 T1 的知覺污名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測 T1 的知覺污名
(β = .365,p = .001),但外觀重要度並未調節兩者關係(β = -.128,p = .177)。
若以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β = .431,
p < .001)、知覺污名(β = .200,p = .018)皆可顯著預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但 外觀重要度皆無調節效果(β = -.081、 .019,ps = .324、 .802)。
若以 T2 的憂鬱症狀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329,p = .001)
可顯著預測 T2 的憂鬱症狀,但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β = -.191,p = .067)、知覺 污名(β = .105,p = .206)則無法顯著預測 T2 的憂鬱症狀。另外,外觀重要度僅 調節「知覺污名影響 T2 的憂鬱症狀」的關係(β = .178,p = .019),對其他則無調 節效果(β = .091、 -.158,ps = .335、 .093)。
圖 3-3:階層迴歸分析結果─「外觀重要度」對主觀疤痕嚴重度經由 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影響憂鬱症狀的調節效果
註:圖中實線表該路徑達統計顯著,虛線表該路徑未達統計顯著;線段旁數值為β 值。
*p < .05. **p < .01. ***p < .001.
67 註:T1 為時間點一(燒燙傷事件後二年),T2 為時間點二(燒燙傷事件後三年)。TBSA = Total Body Surface Area,燒傷陎積佔體表陎積百分比。PHQ = 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病患健康量表,表個體憂鬱症狀嚴重程度。Scar = 主觀疤痕嚴重度。PSQ = Perceived Stigmatization Questionnaire,知覺污名問卷,表個體知覺污名 程度。SWAP = Satisfaction With Appearance Scale,外表滿意量表,表個體身體意象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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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PTSD 症狀
PTSD 症狀部分,首先以「性別」作為調節變項(分析結果如圖 3-4、表 3-10)。 若以 T1 的知覺污名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測 T1 的知 覺污名(β = .358,p = .004),但性別並未調節兩者關係(β = -.074,p = .496)。
若以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 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371,p < .001),但 T1 的知覺污名無法顯著預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147,p = .136),且性別皆無調節效果(β = .086、 .039,ps
= .326、 .681)。
若以 T2 的 PTSD 症狀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測 T2 的 PTSD 症狀(β = -.194,p = .045),但 T1 的知覺污名(β = .020,p = .832)、
身體意象不滿(β = .202,p = .080)皆無法顯著預測 T2 的 PTSD 症狀,且性別亦 皆無調節效果(β = -.156、 .060、 .077,ps = .104、 .515、 .504)。
整體結果顯示性別並無調節效果。
圖 3-4:階層迴歸分析結果─「性別」對主觀疤痕嚴重度經由 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影響 PTSD 症狀的調節效果
註:圖中實線表該路徑達統計顯著,虛線表該路徑未達統計顯著;線段旁數值為β 值。
*p < .05. **p < .01. ***p < .001.
69 註:PTSD = 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創傷後壓力症狀。T1 為時間點一(燒燙傷事件後二年),T2 為時間點二(燒燙傷事件後三年)。TBSA = Total Body Surface Area,
燒傷陎積佔體表陎積百分比。PDS = PTSD Scale-Self Report for DSM-5,PTSD 症狀量表-DSM5,表個體 PTSD 症狀嚴重程度。Scar = 主觀疤痕嚴重度。PSQ = Perceived Stigmatization Questionnaire,知覺污名問卷,表個體知覺污名程度。SWAP = Satisfaction With Appearance Scale,外表滿意量表,表個體身體意象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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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以「臉部燒傷與否」作為調節變項(分析結果如圖 3-5、表 3-11)。若以 T1 的知覺污名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測 T1 的知覺污 名(β = .549,p = .001),但臉部燒傷與否並未調節兩者關係(β = -.253,p = .057)。
若以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 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506,p < .001),但臉部燒傷與否並未調節兩者關係(β
= -.136,p = .194)。另外,T1 的知覺污名無法顯著預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β = .004,
p = .966),但臉部燒傷與否可顯著調節兩者關係(β = .236,p = .006)。
若以 T2 的 PTSD 症狀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β = -.399,
p = .004)、身體意象不滿(β = .341,p = .004)皆可顯著預測 T2 的 PTSD 症狀,
但 T1 的知覺污名則無法顯著預測 T2 的 PTSD 症狀(β = .143,p = .119),且臉部 燒傷與否皆無調節效果(β = .181、 -.098、 -.069,ps = .105、 .356、 .470)。
整體結果顯示臉部燒傷與否調節「知覺污名影響身體意象不滿」的關係。
圖 3-5:階層迴歸分析結果─「臉部燒傷與否」對主觀疤痕嚴重度經由 知覺污名及身體意象不滿影響 PTSD 症狀的調節效果
註:圖中實線表該路徑達統計顯著,虛線表該路徑未達統計顯著;線段旁數值為β 值。
*p < .05. **p < .01. ***p < .001.
71 註:PTSD = 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創傷後壓力症狀。T1 為時間點一(燒燙傷事件後二年),T2 為時間點二(燒燙傷事件後三年)。TBSA = Total Body Surface Area,
燒傷陎積佔體表陎積百分比。PDS = PTSD Scale-Self Report for DSM-5,PTSD 症狀量表-DSM5,表個體 PTSD 症狀嚴重程度。Scar = 主觀疤痕嚴重度。PSQ = Perceived Stigmatization Questionnaire,知覺污名問卷,表個體知覺污名程度。SWAP = Satisfaction With Appearance Scale,外表滿意量表,表個體身體意象不滿。
72
最後以「外觀重要度」作為調節變項(分析結果如圖 3-6、表 3-12)。若以 T1 的知覺污名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可顯著預測 T1 的知覺污名
(β = .345,p = .002),但外觀重要度並未調節兩者關係(β = -.124,p = .193)。
若以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β = .411,
p < .001)、知覺污名(β = .154,p = .046)皆可顯著預測 T1 的身體意象不滿,但 外觀重要度皆無調節效果(β = -.072、 .014,ps = .335、 .838)。
若以 T2 的 PTSD 症狀為依變項,結果顯示 T1 的主觀疤痕嚴重度(β = -.276,
p = .002)、身體意象不滿(β = .257,p = .006)皆可顯著預測 T2 的 PTSD 症狀,
且外觀重要度皆有顯著調節效果(β = .217、 -.197,ps = .008、 .016),然而 T1 的知覺污名則無法顯著預測 T2 的 PTSD 症狀(β = .087,p = .215),外觀重要度亦
且外觀重要度皆有顯著調節效果(β = .217、 -.197,ps = .008、 .016),然而 T1 的知覺污名則無法顯著預測 T2 的 PTSD 症狀(β = .087,p = .215),外觀重要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