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五節 戶外冒險體驗教育與社會工作

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主要是透過團體方式進行,其基本目標認 為參與成員是一個團隊,個人與團隊必須要成為一體,提升團體凝聚 力,以突破挑戰而達成目標(洪中夫,2009),過程中並輔以團體分 享與個人諮商,以發展人格、建立自信、解決問題、激發創造力、提 升社交技巧、與改善生活品質(李義男,2000;陳佩雯,2009;House

of Commons, Education and Skills Committee, 2005)

。戶外冒險體驗教 育方案中的團體動力包括(李義男,2000):

(一) 團體是支持與激勵的來源,成長的資源;

(二) 團體是學習佈景與道具,因劇情需要做各種安排;

(三) 團體是解決問題的智囊,討論以選擇最好的決定;

(四) 團體是測試個人能力的試金石,從中觀摩、試作、改善;

(五) 團體是溝通技能的磨練場;

(六) 團體是一個頻道,有設定的波段與規律;

(七) 團體是異屬性相吸,多元化的活動組合;

(八) 團體是暫時性的佈局,為目的而設,告一段落而解散;

(九) 團體是經驗的結晶,有凝聚、有印象、有收穫;

(十) 團體是轉移的影像,投射到別的團體和人群。

由於信任、溝通、合作是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的要素,故團體 過程在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中具有重要的意義(李自強,2006)。

而由於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中,引導員對於成員的個別狀況須進行 評估與輔導,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中個案輔導的重要性也隨之而 生。個案工作、團體工作與社區工作是社會工作傳統三大方法,戶外 冒險體驗教育方案與個案工作及團體工作有著密切的關聯。

Toseland 與 Rivas(2005)提出團體工作的定義為一小群人的目標

導向活動,其目的為滿足社會情緒需求與達成任務,此活動是針對服 務輸送系統內的個人與全體成員。團體工作的基本要素可分為四點,

分別為團體工作者要協助成員形成互助體系;團體工作者要瞭解與善 用團體過程,並協助成員也能瞭解與善用團體過程;努力增強個別成 員的能力;以及團體必須協助成員在團體結束點上,再次經驗整個團 體的過程(曾華源,1995)。而不論是任務性團體或治療性團體,團 體工作者的任務均包括下列三項:設計創造有效的團體方案以達成目

的;正確評估團體中的個人與團體動態;有效介入與修正過程,朝向 團體目標而努力(曾華源、李自強主編,2005)。

個案工作是社會工作中最基礎、也是用得最多的方法,主要在幫 助個人與家庭處理困難及解決問題,並協助個人發展潛能,調整社會 關係,發揮社會功能(謝秀芬,2002;曾華源、李自強主編,2005)。

個案工作的服務方法包括問題解決能力訓練、社交技巧訓練、自我肯 定訓練、認知重建、壓力管理、危機處理、任務中心處遇、環境調整、

個案管理、以及發展資源與倡導等(謝秀芬,2002)。

社會個案工作與社會團體工作現均可統稱為社會工作直接服 務,故社會工作直接服務的內容即包括對個人、夫妻、家庭與團體的 服務工作,社工員須瞭解與評估人際、夫妻、家庭與團體之互動困難,

並須具備處理這些困難的專業技術與能力(曾華源、李自強主編,

2005)

。團結為團體凝聚力、共同目標與合作的展現(林哲立等譯,

2007)

,由於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的服務過程中,其最為明顯的特 徵是必須透過團體的方式進行,因此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注重團隊 之磨合、凝聚、激勵與合作,強調團體成員在面對挑戰的情境中,由 活動帶領者進行引導,提升團隊的凝聚力以克服困難與解決問題(李 自強,2006),並同時輔以個人能力提升與危機處理等服務內容,此 種過程即包含社會工作中團體工作與個案工作之定義與要素,故戶外 冒險體驗教育方案適合於社會工作領域中進行。社工員可透過帶領服 務對象冒險、探索、體驗的過程中,同時進行團體工作與個案工作之 服務,藉以改變或提升服務對象的溝通互動模式、凝聚力、社會融合、

對團隊文化的理解等團體動力(Toseland & Rivas, 2005),並透過與服 務對象建立專業關係、預估、提供會談與處遇、評估等個案工作流程

(謝秀芬,2002),以雙管齊下的直接服務方法協助服務對象克服困 難、解決問題,而達成服務目標。

二、 體驗教育應用至我國社會工作

國內正式引進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的歷史並不長,1980 年至

1982 年,救國團曾引進並嘗試推動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但因時

機未成熟,且缺乏領導團體活動的人才而中斷;1994 年由國立臺灣 師範大學公民訓育學系(現公民教育與活動領導學系)開設國中童子 軍教師在職進修班,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逐步透過國中童軍教育進 行推廣;再加上九十學年度實施九年一貫課程,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 案與綜合活動領域課程互相結合,引領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漸行發

展(徐欽賢、鄭桂玫,2007)。

此外,1998 年金車教育基金會至國外學習並引入相關概念與理論 至國內教育體系;同年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也開始邀請國外學者來 臺進行研討會,並開始積極辦理中小學、大專校院教師與學生社團、

公益團體等種子教師訓練活動(林孟賢,2005);1999 年冒險世界戶 外學校設立,並於國立體育學院(現國立臺灣體育大學桃園校區)與 墾丁國家公園成立訓練基地,推動自然體驗與冒險體驗等戶外教育理 念與相關課程(徐欽賢、鄭桂玫,2007);2002 年前後,救國團也發 現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的價值與服務方法與其過去推行之理念及 活動一致,便將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列為救國團的核心工作之一,

並開始辦理相關人員訓練(救國團,無日期)。由此可知,我國戶外 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的引進始於教育領域,隨後影響國內運動休閒領域 之重視與發展。

而我國正式將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引入社會工作領域,是於

2001 年由青少年社會福利機構首先進行(內政部兒童局,2008)

;2003 年由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推動,運用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結合 政府、民間機構與企業的力量,辦理「青少年戶外體驗與職涯探索實 驗方案」;2004 年內政部兒童局亦開始補助相關社會福利機構辦理戶 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以協助參與方案之高關懷青少年修正偏差行 為、排除教育與生活壓力、開發潛能、及提升自我認知與自我肯定(曾 華源、李自強、陳玫伶,2005);2008 年由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推 動「國中畢業未升學未就業青少年職能培訓輔導試辦計畫」,範定承 辦之社會福利機構使用戶外冒險體驗教育課程作為培訓課程內容之 一,隨後於 2010 年起正式辦理「國中畢業未升學未就業青少年職能 培訓輔導計畫」,預計該計畫將延續至 2015 年,戶外冒險體驗教育課 程在計畫正式辦理期間均為重要的培訓課程(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 會,2011)。

我國社會工作領域以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為工作方法的時間 雖短短數年,但在現有的高關懷青少年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績效評 估中,均顯示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運用於社會工作中具有成效,包 括高風險少年的自我效能、未來規劃、受支持與肯定、問題解決能力、

自信心、團隊合作、溝通能力等均有顯著提升(曾華源、胡慧嫈,2003;

曾華源、李自強、陳玫伶,2005;李自強,2006;陳麗欣、陳玫伶、

李自強,2009;陳麗欣、陳玫伶,2010),可知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 案適合成為社會工作、尤其高關懷青少年領域之工作方法。

三、 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中社工員角色

執行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時,須包含多種類型之工作角色與工 作能力,因此須結合不同類型之專業人員共同執行,Ringer(1994)

認為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工作者應包含下列角色與能力:熟練的戶 外領導員、界限設定者或安全維護者、熱情的冒險家、導師或引導員、

團體催化者、溝通專家、人類行為專家、臨床工作者或治療師等。由 於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是跨專業能力之結合,社工員可在期間發揮 多類之角色功能,研究者統整如下:

(一) 方案規劃設計者:社工員可依照服務對象之需求進行戶外冒險 體驗教育方案之設計規劃,與活動帶領者共同討論並選取執行 策略,在具備共識下,更能達成方案執行之目的與目標(陸宛 蘋,2007)。

(二) 活動促進與團體催化者:若社工員參與並帶領活動,須與服務 對象站在同一條船上,一起面對相同的挑戰,可以讓服務對象 感受到生理與心理上的支持與理解,也能夠成為其行為與應對 困難上的楷模。社工員亦能透過對於臨床工作與人類行為的瞭 解,進行團體催化與個案輔導工作,以協助團體提升團體動 力,為個人進行個案處遇工作。此外社工員也須具備團隊安全 守門員的功能,促進者必須具備讓參與者信賴其安全維護的技 術技能(hard skills),此種信任關係會讓參與者對促進者建立 強烈的信賴連結(Ringer,1994; Cheung Ka-Wan, 2006)。

(三) 過程觀察評估者:社工員在過程中扮演觀察與陪伴的角色,除 了瞭解方案執行進度與概況,並評估方案成效外,亦可觀察評 估服務對象之團體與個別情形,以成為後續團體或個案工作之 服務處遇與追蹤依據(陸宛蘋,2007)。

(四) 反思引導者:在引導員帶領活動後,社工員可帶領服務對象進 行分享與引導反思,以協助服務對象思考活動與體驗之意涵,

並歸納所學概念,將學習引導至日常生活中,成為服務對象日 後解決問題之應用(陸宛蘋,2007;Beard & Wilson, 2006)。

承上,社工員在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中,除了方案規劃與帶領 以外,最重要的仍為方案中與方案後,發揮社工員本身的職責功能,

承上,社工員在戶外冒險體驗教育方案中,除了方案規劃與帶領 以外,最重要的仍為方案中與方案後,發揮社工員本身的職責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