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一、刻板概念早已形成

社會學習理論者認為,兒童可以經由直接教學(direct tuition)和觀察學習(模 仿)兩種過程習得性別角色,認知發展理論學者Kohlberg 認為幾乎所有兩歲半的幼 兒對性別刻板印象已有知覺(Shaffer,2003),所以刻板印象的發展很早就開始了。

本研究所探究的是屬於文化研究領域,主要以《花木蘭》及《西域威龍》兩片為文 本分析研究,正如羅蘭巴特所說的:凡舉文本、皆為互文。動畫、電影是大眾傳播 媒體之一,在電影研究中,觀者與受眾也會在「讀者反應」的情境與螢幕屏映的投 射下,藉由凝視和觀影的過程,型塑其「認同主題」,乃至於觀眾對影片人物有所模 擬、仿效與認同,本研究除了認為性別刻板概念早已形成之外,也從文獻資料發現 兒童對於《花木蘭》及《西域威龍》中的武打動作、離家、對中華文化的刻板印象、

偏見或錯誤詮釋71等多元文化的文化差異,其實兒童有「第三人效應72(The Third-Person Effect)」回饋,李俐瑩指出,兒童認為自己已經具備正確判斷是非對錯的能力,電視

(影)劇情並非真實,不會學影中人做武打等動作73

對許多電影評論家來說,《花木蘭》表達了一種女權意識,木蘭在危難之際,

用她的智慧、勇氣和直覺贏得了尊重;《西域威龍》中成龍展現了拳腳肢體與動作美 感表現的中國功夫,其以慣常的東方武術為基礎,靠著貨真價實的拳腳功夫,其所 獨有的「真人特技」,讓只能依靠動畫才能做出來的動作嘆為觀止。成功地用東方英 雄式的姿勢來吸引西方人的目光。據薩依德所言,文化形象誤讀,主要來自東方主 義式的假定。

《花木蘭》及《西域威龍》是一個故事:真正重要的不是它的文化真實性,而是它 的娛樂性。一個文化產品越是讓人愉悅,觀眾就越能夠寬容它的異域面貌。

二、明星文化全球化

《花木蘭》及《西域威龍》它已經成為一個跨文化、文化移轉74的文本:是舊與 新、傳統與現代、東方與西方、集體主義與個人主義、女(男)性的服從與女(男)

71 葉桂伶(2005):《臺灣小學生看迪士尼「花木蘭」的文化認知...一個多元文化教育的行動研究》。

淡江大學美國研究所碩士論文,p6~8。主要以多元文化論述為基礎,以「文化原真性」及「文化正確 性」的觀點評述文本。

72David Buckingham,楊雅婷(2004 譯),《童年之死》。台北:巨流圖書,p206。

73李俐瑩(2008),<兒童對迪士尼動畫性別刻板印象之詮釋研究>,台北市立教育大學兒童發展碩士 論文,p160。

74陳韜文(2001),<文化移轉:中國花木蘭傳說的美國化與全球化>,以文化移轉與文化再現分析文 本,發現文化移轉是一個既遵從組織常規而又容許創新的演化過程:外國文化首先會被去情境化和 本質化,然後被本土化和再情境化,當中有時也涉及普遍化。原文化要經受多大的更動,則視乎文 化形式有否轉變,及外來文化與道地文化之間的相拒程度。文化移轉是兩種文化的雜交融合,結果 大於部分的總和,而融合體內各文化所佔的比重則是外來文化和道地文化的一種平衡。文化一但移 轉,它就變成了移轉方文化的一部份,外來文化因而變成了道地文化。若此融合文化成功行銷世界,

它又會成為全球文化的有機構成,反過來作用於原文化,形成逆向文化移轉。

性的解放、孝道與忠貞的奉獻、人際間雙向溝通、、等等看似對立的概念的混合體。

《花木蘭》成功讓一個中國傳奇成為了世界流行文化中的一員,《花木蘭》一片 播映時期,可見都會時尚女子又興起中國風,連新聞都報導美國唐人街中國城春節 期間「旗袍」一度成為熱賣商品,女生畫起了細長的柳葉眉,眼線刻意勾勒出微微 上揚的鳳眼,其中又以台中市胡志強市長閨女胡婷婷,被認為是花木蘭的最佳翻版。

另一方面,迪士尼的《花木蘭》已經成為同類文化產品的靈感來源。例如:芭比娃 娃發行了有柳葉眉、鳳眼、身著旗袍的中國娃娃產品。電視報導有某高中即以《花 木蘭》當劇本,參加英文話劇比賽,現場趣味橫生;大陸演員趙薇接演了花木蘭一 劇,臺灣也出現以花木蘭為題材製作的電視系列劇,劇中也增加了一些超自然的角 色,如灶神等其他神靈,還增加了一些朝廷鬥爭以及婆媳(矛盾)等情節。不管《花木 蘭》以何種方式、文本呈現,或多或少在很多方面會受到迪士尼的《花木蘭》的影 響去做再詮釋和再創作(改編),都無法迴避與它的對話。木蘭一改以往美國電影 中典型化的馴服中國女性形象,變成了獨立、活潑和聰敏的女子。《花木蘭》如果 它是一個傳說故事,到底是誰的故事?是共同陪伴妳、我長大的故事,是童年生命 記憶的文化母體。

《西域威龍》中成龍演一個笑話百出的大內高手,把自己憨傻的外型和敏捷的 身手緊密地結合起來,一個東方英雄形象的確對好萊塢電影觀眾有更多的新鮮感。

與其說西方的主控媒體文化真的開始欣賞起東方文化或是成龍的獨特魅力,倒不如 說他更像是一件商品或是亞洲的商標,成為具有賣像的世界性商品75,這是很難避免 的明星效應及備運用。歐美國家興起習武潮,亞裔人開的武術道館生意興隆,不論 是《尖峰時刻》、《西域威龍》、《環遊世界八十天》片,成龍所呈現的形象,仍不脫 東方英雄的刻板印象,似乎他除了有武術特質之外,其他較具心理層面的感覺則永 遠從鏡頭上、螢幕中消失了76。成龍扮演的角色,更是凸顯了華人男星在國際影壇上 的限制。一個跨文化產品的意義只有在消費中才能實現,在消費過程中,這個產品 的意義總是被本土化和個人化。這突顯出全球文化和本土文化的界限正在逐漸模 糊。發源於本土的故事被美國化和全球化,反過來,這個全球化之後的故事版本又 被本土化,並成為當地文化重新創作的起點。

75隨著《尖峰時刻》以及《西域威龍》在美賣座成功後,成龍已成為每部戲 2 千萬美元的身價。

76梁文琦,<全球化下好萊塢電影元素解構及再重組過程-以環遊世界八十天為例>,

http://www.nhu.edu.tw/~society/e-j/49/49-23.htm。p4。

第二節 研究限制與建議

本研究最大的研究限制在於未將「西方視域下的東方想像」、「西方閱聽者的部 分」的西方影評資料納入文獻參考,研究者因著語言能力之故,無從歸納,研究者 想知道西方閱聽人看《花木蘭》及《西域威龍》它已經成為一個跨文化、文化移轉 的文本時,閱聽人的看法為何?在亞洲我們對《花木蘭》故事及成龍《西域威龍》

之前的警察系列電影很熟悉,所以析論的角度和看法會因閱聽者先前的經驗不同而 不同;那麼,西方閱聽者如何?

本研究只能單單就文本做文本分析,瞭解文本全球化下之《花木蘭》及《西域 威龍》如何被呈現。一個故事越是缺乏細節和歷史根據,再創作的空間就越大,同 時,動畫電影這種文化形式有利於再創作和想像力的發揮。

一個故事、一部電影,真正重要的不是它的文化真實性,而是它的娛樂性。

一個文化產品越是讓人娛悅,觀眾就越能夠寬容它的異域面貌。

對未來研究者的建議是,《花木蘭》及《西域威龍》其附加(屬)之社會價值意 涵本論文並未提即,有意做行動研究者可針對此方向延伸論述。

除此之外,研究主要是分析文本為主,但是,自布蘭勒(Blumler)提出『閱聽 人』這一個概念之後,觀眾已不再被定義為被動的受眾,而是主動閱聽人,因此,

未來在做這類型文本研究的同時,可以再加入閱聽人取向這一部份來加以結合,研 究會更具全面性,也會有更多研究發現及研究價值。

第三節 研究省思

一、研究者自身的省思

在研究文本時,研究者易因個人喜好,偏重心理分析、認知心理學理論,

當閱讀文獻、期刊時,會不經意看自己想看的資料,以獲得「研究者想要」的 答案,這是質性研究之大忌,無形中研究主幹易偏頗。

除此之外,有關兒童詮釋文本的研究,因研究者現職非教育工作者,相關 行動研究上蒐集量化與質性兒童詮釋的資料,只能參考他人類似之研究資料。研 究者先前在研究限制中闡明研究者只能純粹從閱聽者看文本的角度切入,試圖爬 梳、分析其元素及構成脈絡,歸納出結果,對於閱聽者(讀者)的聲音在本論文 中無法進一步研究。另外,文本中的配樂都相當悅耳又具有特色及意涵,本論文 對這方面著墨不多。

二、多元教育與潛藏東方主義之矛盾

目前一般指多元文化教育,其範疇大多指國內不同族群的文化教育,以消 除種族歧視與偏見為主要目的。然而,目前多元文化教育之教材品質與內容深 度,著實令家長與教師間困擾不已,從過去以來,多元文化教育議題便一直在

「求異」和「求同」中打轉,各界爭論不休。

刻板印象的造成,應該不是因為閱讀一本錯誤知識的文學作品,現在世 界文化資訊往來密切,媒體網路發達,兒童對異文化的認識不再只挶限書本。

多元的閱讀、或是旅行等,相信可以擴展兒童的視野,延伸兒童有限環境以外 的經驗,多元的知識正好可以提供兒童一個學習空間,真理(真相)或者就在 這種「對」與「錯」的較勁中形成

中國和其他東方文化都有豐富傳統文化、精神遺產,這些都是今天全世 界極重視的文化資源,擁有這些文化資本(cultural capital)的我們,應該多加 思索策略,才會帶來中國人或東方人的世紀。

參考資料

一、

文 本

中文版「花木蘭」第一集、中文版「西域威龍」

二、

論 著

(依筆劃順序)

二、

論 著

(依筆劃順序)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