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理論探討：FDI 的效應
第四節 日本對美 FDI 的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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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4 日本收入平衡與貿易平衡走向圖89
第四節 日本對美 FDI 的例證
小島清認為，根據 FDI 的投資動機與 FDI 和投資的關係，可以區分為「日 式 FDI」與「美式 FDI」，如前文所述。日本雖然亦屬先進的工業國家，但其 FDI 卻與其他先進國家不同，故而發展出屬於自己特色之「日式 FDI」。小島清強調，
日式 FDI 為「貿易導向型」，目的在於補足日本比較利益較低的產業。日本企業 透過 FDI，將比較利益低落的產業外移至其他勞工成本較低的國家，能夠加速日 本國內產業結構調整，收縮勞動密集的傳統產業規模。
壹、先進國家間的 FDI
小島清觀察，多數先進工業國家的對外投資都是以「克服貿易障礙」為首要 考慮，而非比較利益，因此較難獲得經濟利益。除了規避關稅、降低貿易障礙的 功能外，先進國家間的 FDI 亦具備「降低進口至地主國的交易成本」的效用。小
89 日本經濟產業省，2007 年通商白皮書，頁 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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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產業。相反的，日本企業應當進行「產業內相互跨投資」（Mutual intra-industry cross-investment）。90所謂的「產業間相互跨投資」，即是指日本應當投資地主國 內具有比較利益的產業，並且透過自由貿易，將商品進口至日本境內。以這樣的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年
製造業 非製造業
90 Kojima, p.172-173.
91 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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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也是日本企業鎖定的真正市場。根據圖 2-5 表示，日本對美 FDI 在 90 年代時，仍維持小島清所描述之特色，以非製造業比例較高，集中在貿易、商業 金融與服務業。唯獨在 1999 年，製造業佔日本對美 FDI 比例突然遽增，而後 2000 年的製造業比例又下降至 90 年代水準；但是在 2001 年之後的製造業比例，卻有 逐年增加的趨勢。1999 年製造業比例突然增加，造成該年度日對美 FDI 值遽增，
較前年對美 FDI 增加 97％，主要是因為該年美國經濟情勢持續好轉，而日本電 信設備製造商對當地公司進行 M＆A，引發電子設備業的積極投資；此外，日本 煙草公司以 78 億美元買下美國煙草公司雷諾國際（R.J. Reynolds Tobacco Company）
的所有業務權及所屬商標，同時日本的汽車製造商也在美國當地擴張生產基地
92；因此，FY1999 年的製造業中，以電子業、食品業與運輸設備業的投資額增 加幅度最大，電子業的 FY1999 投資額達到 18,237 億日圓（FY1998 年的電子業 投資額為 4,377 億日圓）、食品業則因日本煙草公司對美國雷諾公司的合併案而 增加為 16,628 億日圓（FY1998 的投資額僅有 1,626 億日圓），電子業也因在美生 產據點的擴建，而增加為 5,333 億日圓，為 FY1998 的兩倍（2,057 億美元）93。 而日美兩國間的直接貿易進行頻繁，該年日本對於美國的直接投資也因為資訊科 技（Information Technology, IT）相關產業的大量投資，較去年成長 116％；而 IT 相關產業的投資也成為該年製造業投資比例遽增的主因。94
根據「日對美 FDI 產業比」一圖，可以發現：日本對美國的製造業投資主要 集中於運輸機械零件、石油化學工業、電機與機械業。
92 Japan Bank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JBIC, Commentary: Trends of Japanes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 in Fiscal 1999 (Immediate Report). JBIC Review No.2 (November 2000), 3.
93 Japan Bank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JBIC, Commentary: Trends of Japanes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 in Fiscal 1999 (Immediate Report). JBIC Review No.2 (November 2000), 11.
94 Japan External Trade Organization, JETRO, JETRO White Paper on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2001: Accelerated Corporate Realignment through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Summary) (2001),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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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年
食糧 化學 鐵類、非鐵金屬 機械 電機 運輸機械 礦業 建設業 商業 金融保險 服務業 運輸業 不動產業
資料來源：日本財務省，財政總和政策研究所，財政金融統計月報；筆者整理。
圖 2-6 日對美 FDI 產業比
貳、日本 FDI 的獲利分佈情形
日本投資收入能夠增加快速，除了來自於證券投資收益（securities investment earnings）之外，日本企業在海外的營運擴張而帶來成長的收益，更是日本收入 平衡順差的主要原因。就日本收入平衡（流量，flow）和淨國外資產（存貨，stock）
之關係而言，日本透過貨品出口、證券投資、海外分公司擴張以增加淨國外資產
（stock）；2006 年底，日本淨國外資產平衡為 215 兆日幣，顯示一直以來的強勁 成長。95根據日本經濟產業省統計，日本企業的海外子公司活動，大力促成直接 投資收益的收入成長；會計年度 2004 年的一般收入（ordinary income）達到 6 兆 1150 億日幣，較 2003 會計年激烈成長 31.0％。96由「海外公司一般收入比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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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北美洲地區，顯示日本在亞洲地區的海外公司經營重要性已有趕上在美國之海 外公司。
圖 2-7 日本海外公司一般收入比（區域別）
參、日本海外企業活動的趨勢：逐年增加
日本製造業的銷售量（日本國內公司與海外子公司的加總銷售量）於 2004 會計年達到 490 兆日幣，其中海外製造的部分約 80 兆日幣，佔全部銷售的 16.2
％，為歷年來最高。97 運輸設備業與電子機械業亦隨著海外企業網絡的活躍而 發展，分別佔該產業總銷售額的 36.0％與 21.3％。98
2007 年，日本在美國的海外銷售額為全世界第一，但在亞洲的營運利潤首 度超越美國，主要是因為美國經濟不景氣。美國受到次貸風暴影響，而經濟疲軟，
影響日本在美國的子公司獲利，但日本在海外的總營運利潤仍能穩定成長，主要 是因為亞洲與歐洲的市場均能穩定成長。99
97 日本經濟產業省，2007 年通商白皮書，頁 335。
98 Ibid.
99 Japan External Trade Organization, JETRO, 2008 JETRO White Paper on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Japanese Economy Headed for Further Globalization both Domestically and Abroad (July 2008),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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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pan FDI Flow to US
6,1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YR
US$million FDI Flow
圖 2-8 日本對美國 FDI 輸出額
非製造業預期擴張海外市場，相較於製造業，非製造業的海外擴張遠遠落 後於製造業的海外活動。在 2007 會計年度，非製造業的海外銷售量僅佔總量的 20.5％，而製造業的海外銷售量則為 40.5％；非製造業的海外資產佔總資產為 18.6
％，而製造業的資產則有 36.5％。主要原因是日本服務業的營運規模不大，而管
100 Japan External Trade Organization, JETRO, 2008 JETRO White Paper on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Japanese Economy Headed for Further Globalization both
Domestically and Abroad (July 2008), 77-78.
101 Japan External Trade Organization, JETRO, Expanding Japanese Presence in East Asia Reflects Shift to Offshore Production (January 200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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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日本海外直接投資的歷史演變過程
第一節 1994 年～1997 年（NAFTA～金融風暴）
1994 年 1 月 1 日，北美自由貿易協定（The 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NAFTA）正式生效，而北美自由貿易地區（North America Free Trade Area ，NAFTA）亦正式成立。
壹、投資者權利的保障
NAFTA 為目前國際投資協定中發展最為完整之規範。主要規範可見於自由 貿易協定中的第十一章，共有五大原則：國民待遇、最惠國待遇、禁止地主國設 立實績要求、禁止地主國對外商公司利潤移轉設限、地主國徵收與賠償問題。第 十一章也提及「爭端解決機制」；NAFTA 最顯著的特徵是，私人投資者若與 NAFTA 會員國政府產生爭端，可以在 NAFTA 的架構下，尋求仲裁。102大部分 的國際經濟條約，提起爭端的主體需為政府，而私人公司卻不可訴請爭端解決。
在 NAFTA 的架構下，當會員國政府的政策違反 NAFTA 第十一章所規範的「傷 害投資者利益」的情形發生，私人公司便有權利提起訴訟。第十一章所引起的爭 議在於 1110 條款，容許私人投資者直接控告 NAFTA 成員國的政府，若政府制 訂違反第 11 章所列責任之政策危害投資者的利益，則可視為「等同於徵收」，而 私人投資者便可以索求賠償。
NAFTA 保護企業的「投資者利益」，在規範下，企業有權可以控告損害其 利益的國家；企業將有能力限制任何成員國政府的權力，使政府不能有效保護環 境以及公眾福利，也不能確保外資在當地投資時絕對遵守各種社會、經濟及環保
102 Oatley, Thomas. International Political Economy: Interests and Institutions in the Global Economy. 2 Ed. Pearson Education. 2006, p208-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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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標。根據Sarah Anderson 研究，認為 NAFTA 為保護投資者權利，而制訂
詳盡規範103：
NAFTA 第 11 章所保障國際投資者的權利比世界上任何一份協議都要多。
協議最具爭議性的部分在於：若 NAFTA 成員國政府政府違反第 11 章所列明的一 系列責任，則私人投資者可以直接控告該政府；舉例而言，若成員國政府法例影 響企業的未來收入，企業即有權要求政府賠償、企業有能力限制任何成員國政府 的權力，使政府不能有效保護環境以及公眾福利，也不能確保外資在當地投資時 遵守各種社會、經濟及環保的目標。以加拿大為例，該國國會於 1997 年立法禁 止使用或售賣有致癌風險的電油添加劑 MMT。但是，出售 MMT 的美國公司 ETHYL CORP.卻根據 NAFTA 第 11 章控告加拿大政府該項法例影響公司的未來收 入，要求加國政府賠償 1.3 億美元。加國政府估計敗訴機會很高，最後作了賠償。
加國政府賠償 ETHYL CORP.一案，證明 NAFTA 規章對於願意遵守的會員 國具有一定的拘束力；然而，真正具有「連貫、實質且具有拘束力」的國際多邊 投資協定仍然付之闕如。由於外資利益有時會與地主國產業發展政策互相衝突，
加上對於傳統跨國公司的偏見，因此開發中國家對於投資自由化的國際協定規範 疑慮甚深，對於此種國際協定規範採取排斥態度。而跨國企業較多的已開發國家 雖然對於投資自由化的國際協定採取贊成態度，但由於各國利益不同，對於協定 規範的內容多有歧見，無法就投資自由化的程度達成共識。
貳、NAFTA 的經濟效益
根據美國交通部統計，2006 年美國與北美自由貿易協定（US-NAFTA）會 員國間的貨品交易價值高達 8661 億美元。該年 US-NAFTA 前 5 大交易產業為為 汽車暨零件（17.7%）、礦石燃料、石油與蠟製品（14.0%）、電力機械、設備暨
103 Sarah Anderson，〈北美自由貿易區的經驗與教訓〉，台北：關注全球化資訊中心之專題討論
會，關注全球化資訊中心主辦，200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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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件（12.4%）、電腦產業機械及零件（12.3%）、塑膠與相關貨品（4.0%）。 2007 年第一季美國與 NAFTA 會員國的貿易仍持續增加，到了 2007 年 3 月份，美墨及 美加的貿易均刷新紀錄，其中 90%左右的美國貿易運輸係經由卡車、鐵路或油氣 管線；3 月份經由卡車運送的貿易共 491 億美元，其中包含運送至加拿大貿易共 值 290 億美元、以卡車運輸總額 201 億美元的商品總值至墨西哥。 2006 年，美、
加間卡車運輸貨品中約有 92%經由北邊界的 10 大關口；美、墨間卡車運輸貨品
加間卡車運輸貨品中約有 92%經由北邊界的 10 大關口；美、墨間卡車運輸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