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FDI 所帶動之貿易效果研究
第二節 日本 FDI 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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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 1995 年、2007 年日本海外公司銷售目的地，可以發現 1995 年亞洲、歐洲 與美洲總銷售額分別為 1300 億美元、780 億美元與 1570 億美元；美洲銷售額最 高，亞洲次之，歐洲最少；而 2007 年三大地區的銷售額仍以歐洲最低（18 兆 9820 億日幣），但亞洲總銷售額（49 兆 2500 億日幣）已超越美洲的 35 兆 1790 億日幣。
由於對亞洲地區的發展有樂觀預期，因此日商企業在此地區多有擴充目前投資規 模或是建立新據點的打算，因此銷售額也隨著海外子公司的規模擴大或是數量增 加而上升，甚至超越美洲地區。另一值得注意的現象是三大地區的銷售比重與 1995 年時的比例差距不遠；亞洲當地的銷售比重為 73％，較 1995 年略減 2％，
而歐洲地區與美洲地區的銷售比例增加為 93.2％與 93.9％，較 1995 年時期增加 1.2％與 0.9％，顯示近十多年來日商對於亞洲地區與歐美地區在其生產網絡中的 定位，仍大致相同。
第二節 日本 FDI 模式
壹、日本對世界 FDI 分配情形
筆者整理 JETRO 對於日本於 1994 年至 2008 年之對全世界 FDI 統計數據，簡 化整理為「日本 FDI 分佈情形圖」。圖中所定義之以開發國家為歐盟十國（德國、
英國、法國、荷蘭、義大利、比利時、盧森堡、瑞士、瑞典與西班牙）與美國；
至於開發中國家則包含亞洲的中國、四小龍（香港、台灣、南韓、新加坡）、ASEAN4
（泰國、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及越南和緬甸。
圖 4-5 可用顏色深淺分辨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兩者間日本對其 FDI 的 分配情形；圖中淺色部分為已開發國家（歐美），而深色地區則為開發中國家
（亞）。1994 年對歐洲與對亞洲的 FDI 未收錄於 JETRO，因此 1994 年的已開發 國家長條圖統計數據內僅有日本對美國的 F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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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年
已開發（歐） 已開發（美） 開發中（亞）
圖 4-5 日本 FDI 全球分佈情形
自 1995 年來，日本對於亞洲地區的 FDI 有逐年增長的趨勢；由 1995 年至 1998 年間，日本至亞洲的 FDI 約為 40％至 50％之間；世界投資報告（World Investment Report, WIR）針對此現象分析，認為：1994 年到 1996 年日 FDI 持續 增加，而 1996 年的日本 FDI 主要集中於亞洲和美國；日本對亞洲地區國家的 FDI
213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1997: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Market Structure and Competition Policy (July 1997),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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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幣兌 1 美元升值為 85 日幣兌一美元，日幣增值超過 25％，許多日本企業為避 免遽增的生產成本，紛紛考慮將生產過程移至海外，日對美 FDI 也因日幣兌美元 升值而開始增加。同時，美國經濟復甦與東亞、南亞地區的經濟成長也吸引日本 投資214。
日本企業在海外的策略也更加多元；日本在亞洲地區的子企業傾向在相同地 區建立海外公司，但在美國的子企業較少在美國本土建立海外公司。以 1996 年 為例，日本在香港企業與在新加坡企業分別有 47％和 43％在亞洲地區其他國家 建立海外公司；日本在美企業僅有 25％建立海外公司215。自 1990 年代中期開始，
日本對美 FDI 增加部分多集中在製造業與部分服務業，不似 1980 年代，集中於 金融服務業與房地產業。日本在食品、紡織、鋼鐵與非鐵金屬類等傳統產業的 FDI，此時期由中小企業主導，於南亞、東亞、東南亞地區進行。日本在亞洲地 區的製造業投資於 FY1994 首度超過對美製造業的投資，FY1995 延續此趨勢；
FY1994，化學業成為繼電子機械業的第二大日對美 FDI 投資行業，反應此產業 的全球佈局重組216。
自 1994 年，日本在發展中國家（拉丁美洲、南亞、東亞與東南亞地區）的 運輸設備業 FDI 增加四倍，顯示對汽車的需求增加217。日本製造業 MNC，以電 子機械業與運輸設備業為最，自 1980 年代末開始進行全球的生產系統整合，以 求提高企業生產效能；以下為此現象的指標218：
一、自 1993 年起，日本在海外企業，平均每 20 家便有一家為區域性總部；
這樣的安排，顯見日本企業管理網絡的層次多元，為求決策傳達時間減短，而產 生子公司的區域性指揮總部。
二、自 1993 年起，約有 20％的海外子公司負責研究與發展整合日本 MNC
214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1996: Investment, Trade and International Policy Arrangements (August 1996), 45-46.
215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1996: Investment, Trade and International Policy Arrangements (August 1996), 47.
216 Ibid.
217 Ibid.
218 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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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在未來五年預計逐漸提升為 40％。子公司所負責研發之內容，並非新產 品的開發，而是針對公司組織分工多層化的現象，預期可能發生公司內部訊息傳 達速度緩慢所造成之成本，藉由研發改良組織的複雜性，降低成本。
三、以 1992 年為例，相同日本 MNC 系統下的日本海外子公司間的內部交易 額，在亞洲佔日本企業於該區出口值的 48％，在歐盟地區佔 23％，而在美國則 佔當地日本企業出口值的 28％。
1997 年日本經濟蕭條，但對外 FDI 仍有小幅度增加；世界投資報告推論，日 本國內消極的需求現象可能導致企業至國外投資，尋求更廣大的需求市場。219
日商企業為適應全球競爭，必須調整日本 FDI 的產業結構；投資一級產業的 重要性已日漸下降，而製造業在日本 FDI 存貨中也略失其重要性。以 1997 年勞 工密集產業的 FDI 存貨為例，紡織業（包含皮革、成衣）與鋼鐵業所佔 FDI 存 貨之比例僅為 1980 年代中期時的一半，而電子機械與電子設備業的比例上升，
佔 1997 年製造業 FDI 的最大比例。服務業的組成產業比重也有改變；房地產、
金融與保險業的比例仍高，但在 1997 年與 1998 年初，服務業中的金融產業 FDI 流出大量減少，主要是因為日本金融業背負大量不良債權，需要更嚴峻、詳細的 標準以規範，而產生日本金融產業的大規模重整之需求。根據重整計畫，約有 20％的日本銀行海外分部預計於 2000 年前關閉；而其他證券公司也因經營不善 而結束營業，例如：山一證券（Yamaichi Securities）於 1997 年宣告破產、Kankaku 證券也於 1998 年關閉所有海外營運活動220。
1998 年日本對外 FDI 減少主要原因是股權投資（equity investment）和再投 資收益（reinvestment earning）減少。因為利率降低，公司間借貸明顯增加。日 本衰退的經濟對股權投資有很大的影響221。
219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1998: Trends and Determinants (August 1998), 157.
220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1998: Trends and Determinants (August 1998), 158-159.
221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1999: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the Challenge of Development (July 1999),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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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日本的 FDI 流量由 M＆A 主導；該年對外 FDI 流出較前年下降 6％。
1999 年 FDI 有兩大特徵：對外 FDI 深受金融服務業重整的影響，日本跨國公司 以 M＆A 作為進入國外市場模式的相對重要性在近兩年來有下降的趨勢。自 1980 年代末，日本公司逐漸利用 M＆A 的方式進入已開發國家，以美國為最。然而，
日本 MNC 透過 M＆A 建立的海外子公司佔日本新建海外子公司的案件比例由 1983 年的 17％下降為 1995 年的 12％。這樣的現象是因為日本 MNC 在開發中國 家的新建子公司數量逐漸增加，而在開發中國家以 M＆A 模式建立的子公司則減 少，由 1983 年的 17％縮減為 1995 年的 8％222。雖然金融風暴後，日本 MNC 在 亞洲的 M＆A 案例有所增加，但卻是以額外股權或公司間借貸加諸受到金融風暴 影響的現有公司上。透過 M＆A 所建立的新公司在 1998 年和 1999 年間並不常見。
若以 M＆A 的價值而言，透過 M＆A 的 FDI 因其成交價值高而顯得重要性增加，
成交件數不多，但價值卻增加，主要是因為有大筆金額的 M＆A 發生；例如 1999 年日本煙草公司收購 Nabisco 的雷諾煙草公司（RJR），其交易金額約等於 1999 年日本對外 FDI 的三分之一223。以上 M＆A 的變化，有以下意涵：日本國際競 爭 力 下 滑 ， 在 國 際 管 理 發 展 機 構 （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Management Development）的世界競爭力年鑑（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已經由 1989 年至 1993 年的排名第一，下滑至 1999 年的排名 16224。日本競爭力下滑，是因 為國內經濟疲軟，表現不彰，特別是在金融和公司管理方面。1999 年日本 MNC 增加在亞洲的生產，並雇用當地（深受亞洲金融風暴影響國家）人民。日本國內 經濟停滯不前、日幣升值，促使企業不得不擴展並加深國際生產網絡，因此加速 海外子公司的專業功能的發展。海外子公司被指定為區域性總部的數量增加；
1995 年成長兩倍、1996 年增加為 59％，而 1997 年區域性總部的數量仍穩定成 長225。
222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2000: Cross-border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and Development (July 2000), 38-39.
223 Ibid.
224 Ibid.
225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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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company debt outflow）與國內經濟衰退所引起的負再投資收益（Negative reinvested earnings），加上日本轉移部分投資至亞洲，造成日對美 FDI 於 2001 年 急遽下降227。日本對美投資較 2000 年減少一半，為日本第二大 FDI 接受國（2001 年第一大接受國為英國），主要 M＆A 為 Furukawa Elelctric 以 23 億美元收購 Lucent Technologies，重點投資產業為金融、保險服務業228。
其他地區的投資產業，則以製造業為主。在亞洲地區以生產為目的之投資仍 穩健成長，特別是在電氣、電子產業，以因應成本壓力。日本對東亞、東南亞的 FDI 比例逐漸增加，反映中國的重要性（約佔日本在亞洲地區 FDI 的三分之一）
229。
日本對外 FDI 自 2002 年開始減少，主要是在對歐洲的三級產業，但對於美 國與亞洲的製造業 FDI 卻增加，例：Nissan 在美國增加投資 87 億美元、Toshibac 和 Matsushita 合資企業在新加坡的 LCD 工廠投資 11 億美元230。日本於 1980 年 代與 1990 年代為主要的 FDI 輸出國，此時期集中於服務業；主要的跨國企業有：
Sogo 商社（一般貿易公司）、銀行、證券公司與少量的保險公司。至於在不動產 業、運輸與商業服務的擴張也很快速；即使日本經濟自 1990 年代期間開始衰退
2000: Cross-border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and Development (July 2000), 40.
226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2001: Promoting Linkage (July 2001), 18.
227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2002: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Export Competitiveness (July 2002), 37.
228 Ibid.
229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2002: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Export Competitiveness (July 2002), 44.
230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 World Investemnt Report 2004: The Shift Towards Services (July 2004),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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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導致對外投資擴張減緩，日本仍是服務業 FDI 的主要輸出國231。
日本公司債降至泡沫經濟以來最低、較高的獲利（較 2004 年高 7.6％）、股 市復甦而恢復至 2001 年水準，日本企業因充足的資金來源而顯得繁榮；日本對 外 FDI 也因此在 2005 年攀升至 460 億美元232。汽車業仍是 FDI 主力產業，多在
日本公司債降至泡沫經濟以來最低、較高的獲利（較 2004 年高 7.6％）、股 市復甦而恢復至 2001 年水準，日本企業因充足的資金來源而顯得繁榮；日本對 外 FDI 也因此在 2005 年攀升至 460 億美元232。汽車業仍是 FDI 主力產業，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