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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獻回顧與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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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補》91 的正面,11此版已大致完整,尚缺第一肋甲、邊甲、以及脊甲的位置。

此外,筆者經過全面梳理,不但訂正前人錯誤的綴合成果,亦有新的綴合成果,

對於卜辭釋讀有莫大助益。如《殷合》第 86 組將《乙》106、《乙》107、《乙》

182 綴合,《合》收入於第 20412 號,後蔡哲茂指出「覆核實物三片均不可綴」,

12由此可知,《殷合》第 86 組應為誤綴。之後,筆者把《合》20412 部分(《乙》

106)、《合》20421、《乙》8508、《合》20773 等片綴合,證明蔡說無誤。13然綴 合後,卜辭更為完整,詳盡呈現方與殷商之間,為期兩個月征戰之經過。 

 

第二節 文獻回顧與評述  

目前學界所見背甲研究大致可分為以下三類,以下略評三類研究文獻:

(一) 甲骨著錄書

《合》與《合補》共收錄五千餘版背甲,14是所有甲骨著錄中最為豐碩的,

然二書並未完善,仍有未收錄的拓片,如《天理大學附屬天理參考館藏甲骨文字》

S422、S436,《殷虛文字甲編》1751、1774,均未見於《合》、《合補》二書 中,這些未收錄的拓片,是背甲研究不可或缺的材料,因此本計畫的研究範圍並 不僅限於《合》、《合補》,亦包括舊著錄的背甲。還有,《合》、《合補》兩 書所錄之部分拓片,並不清晰,因此必要時筆者會參看舊著錄所收之拓片。

除此之外,最近出版的《中國國家博物館館藏文物研究叢書‧甲骨卷》、《史 語所購藏甲骨集》、《上博物館藏甲骨文集》、《北京大學珍藏甲骨文字》、《中 國歷史博物館藏法書大觀》、《殷墟甲骨輯佚》、《雲間朱孔陽藏戩壽堂殷墟文 字舊拓》、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藏甲骨集》……等書,拓片均較為清晰,

有些甚至以照片、摹本、拓片三位一體的方式呈現,讀者不但可以清楚釋讀卜甲 上之卜辭,也可瞭解每片甲骨資訊,對於研究工作幫助不小。還有,新出甲骨著 錄書多半附有材料表,學者藉由材料表可以獲知每版甲骨收錄於各書之情況,然 筆者全盤整理後,發現各書材料表有未盡之處,各書多多少少仍有遺漏,如《北 大》2117一版,《合補》4169已收,《上博》49003.73正又收錄於《合補》1493,

然《北大》、《上博》所附材料表均未指出,筆者已將各書與其它甲骨著錄書重複 收羅之背甲,而材料表卻未紀錄之背甲資訊,編制成表(詳見附錄二),學者可        

11 林宏明將《合》777 正+《合》9274 正+《乙補》6493 綴合,筆者加綴《乙補》91、《乙》2473 兩版。林宏明綴合參見《醉古集:甲骨的綴合與研究》第 363 組(臺北:萬卷樓,2011 年 3 月),

頁 445~448。拙稿:〈背甲新綴十二例〉第 7 例,頁 17~21。

12  蔡哲茂:《甲骨綴合續集》,頁 133。

13 拙稿:〈 組背甲卜辭新綴十二例〉第 1 例,《古文字學青年論壇》(臺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 言研究所,2013 年 11 月),頁 101~103。 

14  此數量是指背甲王卜辭,並不包括非王卜辭。《合》《合補》所收各類組背甲卜辭數量為: 組 三百五十餘版、賓組卜辭一千一百餘版、出組卜辭七百餘版、何組卜辭六百餘版、黃組卜辭一千 七百餘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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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參看。另外,大部分的甲骨著錄書並未將材料進一步細分,腹甲與背甲通常夾 雜一起,倘若不清楚龜甲、卜骨型態的研究者,易有卜骨、腹甲背甲相誤之危險,

使用者不可不察。 

在各甲骨著錄書中,其中有兩本需要進一步說明,分別是《河南省運臺古物 甲骨文專集》與《甲骨文集》。《河南省運臺古物甲骨文專集》收錄1920年至1930 年間河南博物院所掘的一批甲骨,目前藏於臺灣歷史博物館,董作賓曾論及其性 質:

文錄中的特別之片子,業已數見不鮮,這一批材料,以新派祖甲時代為多。

且足為祖甲時代改革文字,卜事減少,文例規整、改定曆法、考驗太卜的 重要證明。就大體說,有舊派武丁時(一七一)卜辭,有殘碎之大字塗硃 者(五七五),有背甲殘片(七九四、七九五、八四九)有腹甲卜王之片 (七 六九、六七二),皆他處所不經見。15

可見此書所錄以出組卜辭居多,然因本書編者並未受過專業訓練,不論是所收拓 片、摹本,以及成書體例編排,皆存在許多問題(主要討論可見本書第四章第一 節),使用起來相當不便,可見成書之粗劣。最近歷史博物館將與中央研究院歷 史語言研究所進行合作,有意將這一批甲骨重新整理,並重新出版,對學界為一 大貢獻。

《甲骨文集》收錄史語所第一次到第九次所獲之甲骨,並未正式出版,現收 藏於史語所傅斯年圖書館,總計128冊。此書所收主要以拓片為主,若無拓片則 附有摹本。此本書所錄之拓片包括全部《甲》之拓片,以及未著錄於《甲》之拓 片或摹本,然對照史語所「考古資料數位典藏資料庫」,發現有一部份甲骨《甲 骨文集》並未收錄,殊為可惜,此外《甲骨文集》所摹之摹本略有失真,未能全 然反映甲骨資訊,而收錄拓片品相不佳,不甚清晰,這些都是該書之缺點,16然 作為收錄史語所第一到九次發掘最完整之甲骨著錄書,仍有一定參考價值。

(二) 背甲綴合資料

1955年出版的《殷合》是首本針對《甲》、《乙》二書所收之甲骨綴合專集,

主要收錄郭若愚、曾毅公、李學勤三人對《甲》、《乙》的綴合成果,其中不乏 有背甲綴合,雖雜有誤綴,然以首本甲骨綴合專書而言,為爾後的甲骨綴合專書 提供良好的典範,實有其貢獻。1961年《殷虛文字甲編考釋》(以下簡稱《甲釋》)

是屈萬里以胡厚宣底稿為本,對《甲》重新製作釋文付印,書中並收錄221組綴 合,其中背甲綴合約有十三組。書中所收綴合包括前人董作賓、嚴一萍、《殷合》

       

15  董作賓:〈國立歷史博物館所藏甲骨文字〉《平盧文存》卷 3,《董作賓先生全集乙編》(臺北:

藝文印書館,1977 年)。 

16  最近臺灣中山大學中文所博士陳逸文,為這一批甲骨進行有系統整理、分類,以及繪製摹本,

因其是透過實物觀察而作的整理,故所摹之摹本相當可信,學者可以參看。參見陳逸文:《中央 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殷墟第一到九次發掘所得甲骨之整理與研究》(高雄:中山大學中文所博 士論文,2013 年 7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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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綴合成果,17共115組,以及屈萬里新綴106組甲骨。是書不但指出《甲》編排 疏略處,也提出《殷合》誤綴的組別,因屈氏是根據實物綴合,故結果相當可信。

1978年至1983年出版《合》、1999年《合補》二書不但為甲骨拓片集大成之 作,亦收錄前人的綴合成果,以及整理者於整理甲骨時偶得之綴合,所收入的背 甲綴合雖有誤綴,不過就資料的完整而言,仍有參考價值。1989年《殷虛第十三 次發掘所得卜甲綴合集》收錄嚴一萍綴合成果,其中包含背甲綴合,然此書與前 人重版情況甚多,是最為人詬病的地方。

之後以個人綴合專集樣貌出版的有《甲骨綴合集》、《甲骨綴合續集》、《醉 古集》、《契合集》,四本分別收錄了蔡哲茂和林宏明個人的綴合成果,四書收 錄的綴合大多覆核過實物,且兩位先生嚴謹的態度更增加了綴合的可信度。此外,

隨著甲骨復原工作受到重視,愈來愈多學者投入甲骨綴合,綴合資料日益龐雜,

匯集整理的工作,便顯得非常重要,於是匯集各家綴合成果的書籍應運而生。如

《甲骨綴合彙編》、《甲骨拼合集》、《甲骨拼合續集》、《甲骨拼合三集》四 書將多位學者的綴合成果結集成冊。《甲骨綴合彙編》自序說明成書目的在於為 避免學者重覆綴合而浪費精力,並補《合》、《合補》之不足。是書共收錄1036 組綴合,其中背甲有116組,如同自序所言,該書不但完整收錄各家綴合,亦剔 除、修正誤綴之甲骨,是目前為收錄最完整的甲骨綴合書籍,對於學者援引資料 有一定助益。《甲骨拼合集》、《甲骨拼合續集》、《甲骨拼合三集》三書收錄 黃天樹與北京首都師範大學研究生的綴合成果,一共914則,其中18組為背甲,

收錄背甲組數比例雖少,但因綴合態度審慎,且綴合方法更為系統化,18綴合成 果大多可信,也免去學者搜羅資料之煩累。

近來甲骨復原的工作引起甲骨學界注意,除了上述幾本綴合專書外,愈來愈 多年輕學者從事綴合研究,其中蔣玉斌、周忠兵、張惟捷、孫亞冰、……等人都 有多組背甲綴合。他們的綴合除了收錄於上述《甲骨綴合彙編》、《甲骨拼合集》、

《甲骨拼合續集》、《甲骨拼合三集》四書中,最新綴合都公布於中國社會科學 院歷史研究所架設「先秦史研究室」網站。該網站即時刊登多位學者的綴合成果,

其中不乏有背甲綴合,成果頗為豐碩可信。此外,還有少部分的背甲綴合成果分 散於各篇文章之中,以下具體列出(按文章發表順序排列),以供學者參考:

1.蔣玉斌:〈師组甲骨新綴三例〉,《古籍整理研究學刊》第2期(2002年3        

17  屈萬里於《殷虛文字甲編考釋‧序》詳細說明所收 115 版包括:「根據〈新獲卜辭寫本〉拼合 的二版(《殷虛文字綴合》已著錄),根據董彥堂先生所拼合的七版(其中六版《殷虛文字綴合》

已著錄),根據嚴一萍君所拼合的六版(其中一版《殷虛文字綴合》已著錄),完全採用《殷虛文 字綴合的七十四版,因《殷虛文字綴合》而有所增補的十四版,取用嚴一萍君增補《殷虛文字綴 合》的二版。」見屈萬里:《殷虛文字甲編考釋‧序》(臺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1961 年),頁 2。

18  黃天樹於《甲骨拼合集‧序》中談到綴合之前應準備之工作有:1.掌握已有的綴合成果,2.掌 握甲骨形態學,3.掌握每一片甲骨的資訊。而綴合的方法共四項:1.據字體綴合,2.據殘字綴合,

3.據碴口綴合,4.據同文例綴合,而這些綴合方法通常是交織一起運用的。參見黃天樹於《甲骨 拼合集‧序》(北京:學苑出版社,2010 年 8 月),頁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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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頁25~27。

2.蔣玉斌:〈甲骨文獻整理(兩篇)〉,《古籍整理研究學刊》第3期(2003 年5月),頁5~8。

3.蔣玉斌:《 組甲骨文獻的整理與研究》「第一章第一節 組甲骨新綴七

3.蔣玉斌:《 組甲骨文獻的整理與研究》「第一章第一節 組甲骨新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