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新移民的現況與處境
壹、背景脈絡
臺灣政府的貿易開放政策與經濟南向政策,加上臺灣經濟發展重點(二級產 業之加工業與重工業)的因素,大量引進東南亞籍勞工,或因環保意識的高漲,
促使工廠大量外移至東南亞,使得跨國婚姻日漸增加。另外,國際貿易的頻繁也 加速移民海外、投資人口移動等全球化現象,於是婚姻移民的人數如雨後春筍快 速增加。夏曉鵑學者指出,事實上「商品化的跨國婚姻」也是一種女性的特殊移 民方式,女性願意接受國際通婚的原因,大多經濟因素為最主要考量(蔡雅玉,
2001;吳碧娥,2006)。
臺灣的外籍配偶數目近年來與日俱增,但外籍配偶現象其實並非最近才突然 出現,早在 1970 年代至 1980 年代初期,臺灣這塊土地便有外籍配偶的身影,臺 灣的跨國婚姻可分為以下三個時期:
一、1980 年代中期至 1990 年代初期
大約從 1980 年代中期開始,許多不肖業者假介紹工作之名,行販賣人口之 實,為數不少的泰國、印尼新娘開始出現在臺灣農村,但種種因素使得逃婚的比 例相當高。
二、1990 年代初期到 1990 年代末期
隨著政府南向政策的發展,許多臺商紛紛往東南亞國家設廠,強化國人與東 南亞地區的連繫,使得臺商及外派的勞工發現東南亞地區廣大的婚姻市場,因而 成為婚姻仲介者(徐曼真,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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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2000 年開始迄今
臺灣在 2000 年開始,在國際政經結構之下,臺灣與東南亞國家協會(簡稱 東協)國家間的互動關係,隨著亞太經濟的興起日益密切與頻繁(蔡雅玉,民 90)。截至 2014 年 8 月底的統計資料中顯示,臺灣的外籍配偶人數已高達 49 萬 人(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2014)。由此可知,臺灣地區和東南亞地區間女性 的通婚情形,與政府的經濟政策及臺灣與東南亞各國間的國際貿易關係頗為密 切。
貳、新移民的現況與處境
對於這些外籍婦女,臺灣習慣以「外籍新娘」(foreign bride)稱呼,「新娘」
應是指結婚日當下的角色及狀態,而這個詞彙卻充滿了荒謬,在《不要叫我外籍 新娘》提到,姊妹們曾自我嘲諷的說:「我都是老娘了,還叫我是新娘?!」,這 荒誕的標籤似乎意味著這群人是不被認同為永久居民的「自己人」(劉美芳,2001;
夏曉娟, 2005),其中隱含著歧視與刻板印象。為表尊重這些外籍女性,自民國 九十二年八月六日起,內政部發函通令各機關更名為「外籍與大陸配偶」。但是 同年四月,婦女新知基金會為「外籍配偶一外籍新娘」主辦更名活動,讓她們投 票決定自己的稱謂,最後以「新移民女性」為正式名稱。
在許多學者的研究中皆指出外籍配偶的生活範圍擴展較慢,新移民大量進入 是屬於 1990 年之後的現象,就來台初期而言,她們主要的活動空間以家庭為主,
再由先生、子女、公婆、妯娌、姑嫂等家人,漸漸擴大為社會中社區鄰里、同國 籍的外籍配偶(蕭昭娟,2000;吳亞恬,2005)。外籍配偶對社區活動的資訊獲 得或是參與頻率都偏低,可見得外籍配偶生活空間較侷限於家庭與工作之中,來 往的友人也以來自同國籍者較多。
「識字班」是所有社區活動中外籍配偶參與最普遍的活動,在參與識字與生 活教育的過程當中,新移民女性除了可學習到實用的生活技能與知識之外,更有
助於提升她們的「自我認同」,透過學習讓她們更有與人互動自信,進而對新文 化產生認同感,充分融入新國家文化之中。而外籍配偶參與文化休閒活動,可建 立自信心、獲得溫馨的友誼與快樂、瞭解自己、不寂寞、被尊重與歸屬感。所有 符合社區總體營造精神之社區活動中,以學習類型活動最受歡迎,其次為休閒、
遊憩、旅遊活動(吳亞恬,2005;張婉縈,2007;張芳全,2009)。除此之外,
新移民女性志工社會參與的部分,而在這樣的參與經驗中,她們往往因為「參與」
而有更多的視野與學習,她們共同的經驗就是從「悶在家中」開始往外拓展重拾 力量的經驗(張頌琦,2007)。
張頌琦(2007)、張婉縈(2007)與張芳全(2009)等許多研究指出,新移 民社區參與阻礙以家庭因素為首,如:夫家擔心他們與外界接觸太多,自我意識 提高,刻意限制其對外聯繫,將她們生活侷限在家庭內;而家庭責任與照顧倫理,
也是這些女性最大的參與阻礙。另一因素是語言障礙問題,不僅造成人際溝通侷 限,也可能影響新移民女性人格發展,造成新移民女性與外界資源產生隔離,甚 至使她們在日常生活中,必須仰賴配偶或配偶家人協助才能生活,這讓他們能獨 立生活的機會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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