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或簡稱史,指對人類社會過去的事件和行動,以及對這些事件行為 有系統的記錄、詮釋和研究。9讓我們可以從這些歷史知道過去,透過這樣的歷 史建構與分析,歷史證明了過去存在的事實,透過歷史找到了許多人類在地球 上生活的關聯性。耆老們的記憶更是重要的資訊來源。
女性世系是原始的,這種世系比男性世系更適合於古代社會的早期狀態(
Morgan 2000:356),同樣的,在筆者生活的阿美族部落裡也是女性世系群的社 會制度,才產生了人人口中所謂的母系家族的名稱,直至現今婚姻制度的改變
,母系家族也轉變成了父系家族。筆者以母語的方式問耆人︰O tapang ko fafahiyan itiya? 以 前 女 性 是 王 嗎 ? 根 據 ( 李 X 月 78-CW03) 耆 老 的 說 法 : Otapangtapang ko fafahiyan iti:yaho…早期就是以女性為主的。筆者要問的正確說 法是,以前就是母系家族嗎?阿嬤不假思索的立刻回應,阿嬤懂我要問的是什 麼。
若女性世系原是最初社會形態,那對照阿嬤的說法就可以知道阿美族原是 一個女性為主的社會形態,筆者訪談十幾位耆老都如是說,那他們口中的那母係 家族跟筆者要問的母系家族是否是相同的?從阿美語來看正確的問法應該是 itiya ho O wina ko citodongay…早期就是以女性為主嗎?他們說問的是一樣的,只 是聽起來 tapang 權利可以管的範圍很廣,因為此字還包含了官員;主管之意。後 續也問過這些受訪者是否了解筆者的意思,他們是知道其意思的。母系家族這個 名詞是比較現代的說法,在傳統部落中我們知道的通常也是指 tapang。
因為遷移讓原有的社會形態、傳統文化在過程中流失瓦解。石坑部落的遷移 經歷了戰爭、殖民,最後到了現在這個地方 Ciwkangang(石坑部落),阿公 (高 X 啟 81- CM03)說到:
9 網路資料︰維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zh-tw/%E5%8E%86%E5%8F%B2
28
nika tosa ko niyadoanta, itiyaho i takolawan ko matoasay, taiya ko mi takopay hanaw mi limeklimek i smotsmotan, mi laliw to koya mitakopay…tasadak soto Osaka ccay a niyado koda o Takoliyaw
原來我們就是兩個部落,為了逃避追兵,族人躲在茂盛的草堆中,
等到追兵離開才出來,那是第一個居住地 Takoliyaw。
石坑部落分了三個時期,下列筆者將探討石坑部落的轉變,遷徙的過程中不 免會有不同文化的進入與接觸,組織也會因此而有所變動,下列就以遷徙來探討 部落的形成,最終遷居到 ciwkangan 定居了下來,而這一連串的遷徙活動帶動的 是新氣息、新土地、新制度,將透過下列重大歷史事件來探討部落面臨的環境。
《台灣原住民史.阿美族史篇》對於阿美族歷史上的遷徙區分為三個階段(許木 柱、廖守成、吳明義,2001)10:
第一次大移動︰17 至 19 世紀
阿美族最早期移動的主要原因是為了尋找肥沃耕地而遷移,但因為受到泰 雅、布農、卑南或其他聚落的壓力有少數家庭因而遷移、擴散至花東海岸與恆 春一帶。19 世紀漢人大量進入東部拓殖,造成阿美族人的聚落再次移動。另外/
還有來自北方、西部、東部等地的噶瑪蘭、西拉雅、馬卡道、大武瓏與加禮宛 等 「平埔族」,也在這時期分散各地遷入各地阿美族聚落混居。而 1850 年代開 始恆春阿美族人因為漢人進入開墾,使得土地縮小,阿美族人又向卑南以北的 東部移動,加入了馬蘭、都蘭等定居已久的聚落,其他就沿著花東縱谷建立新 的聚落,集中在今關山、鹿野與池上一帶。
第二次大移動︰19 世紀下半葉到 1945 年
19 世紀下半葉,清領時期實施開山撫番政策,且於 1875 年(光緒元年)設 立卑南廳,管轄宜蘭到恆春的東部地區,花東開始設有官制,國家 的介入使得 族群與聚落間的紛爭減少;然而,另一方面也因為國家的介入,例如在 1874 年
10 摘自網路資料:台灣原住民文化知識網,網址:
http://www.sight-native.taipei.gov.tw/ct.asp?xItem=187190&CtNode=7382&mp=cb01。
29
發生的加禮宛事件、1877 的大港口事件、以及日治時期 1908 年 的七腳川事件 等國家與阿美族人之間的戰爭,都使得阿美族人主動或被迫地逐漸向原本人口 稀少的地區移動。海岸阿美則因港口事件被迫流亡分散在花東海岸 的長濱、成 功地區;秀姑巒阿美則因漢人入墾而部分移民到鳳林、玉里與富里一帶;馬蘭 一帶的阿美族人則因漢人的入墾而逐漸向太麻里、鹿野、關山等地拓殖;恆春 阿美則隨著臺灣西南部平埔族的遷徙路線,也遷移至台東卑南及卑南溪流域地 區。這一時期的移動,至少形成了 61 個新聚落。因為大港口事件的發生,才有 了現今的石坑部落,下段將會提到相關故事與歷史。
第三次大移動︰1945 年後的聚落移動
曾聽耆說過,原本石坑部落是在現址的後面那座山,因為取水便利,交通更 是不便,就耕作來說土地又有限,於是又移動往東北的方向擴散,才成了現今這 個小聚落 Ciwkangan,從 1945 年日本自臺灣撤退,這段時間沒有任何戰爭也不 用為了逃難而遷移,族人也就沒在移動了
在 1960 年代以後,經濟蓬勃發展,臺灣迅速地進入資本主義的工商業社會
,傳統農業的經濟型態快速的轉變成了工業經濟主導,族人了家計與經濟問題
,大量外移往都會尋找工作。然阿美族人遷移都會後,並不能一下子適應大環 境,但由於阿美族社會中親屬關係、社會組織與人際網絡的特性,往往會形成聚 集的聚落型態,仍與原鄉之間也保持密切的聯繫,每年到了豐年祭或其他重要 的節慶,總可以見到族人回到部落,形成一種特殊的社會與文化現象。
然而,從上述三次的遷徙活動來看,似乎族人的遷徙主要都是因著殖民統 治和現代經濟活動,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土地,重新尋找棲身之所。換言之,談 到原住民的遷徙活動,不是一個族群或部族來離開原本生活的土地的單純行為
,而是要探究和反省其背後的起因、動機以及對未來的影響。
「遷徙」指人們在一段時間內,於兩地之間的搬移(Boyle and Halfacree,
1999),而人類的移動也可分暫時及長期的。除此之外,人口地理學者也對遷徙 者分類,一為志願遷徙者與非志願遷徙者。志願遷徙者,有完全的自主性,而
30
非志願遷徙者,決策有很大的變異性,且複雜度及結果均非常多樣化(Lee,
1966)。換言之,人口的遷徙活動的動機和遷徙之後所產生的結果非常多元。然 而,若從大港口事件之後的遷徙活動來定義筆者於本篇論述中所要談論的「遷徙
」,則是屬「非志願遷徙者」之群體。
若是自願性的遷徙,回顧台灣原住民各族群的遷徙歷史,雖然部落間的征 戰和逃避瘟疫有時會造成舉族遷離,但並不常見。基本上,遷村的發生主要是 內需的擴大如獵區的延伸和耕地的需求(台邦.撒沙勒 2004[1993]:38)。在上段 的論述中,可知當初大港口事件之後的阿美族人,因戰爭之故被迫遷徙。爾後 又因為日治的殖民政策,使得族人又被迫遷居至現址。以上的遷徙活動均非為 自願性,乃是因為族人迫於國家政策與殖民統治的關係,而遷居此地。
除此之外,戰爭更是使石坑部落遷徙的主要因素,歷史事件留下族人深刻的 印象,舉家逃亡的生活,被殖民者壓制的族群,歷史留下的記錄與文獻,再再的 提醒我們這個美麗的部落是用族人用生命換來的,下一代要更為珍惜我們這個悲 劇事件換來的部落,要了解部落文化與部落的形成就要先知道歷史事件沒有過去 就不會有未來,若沒經歷這重要事件我們會在哪裡呢?這些種種的壓力逼的族人 適應新世界,改變原始以多元的方式呈現在現代,但不可忘了「大港口 Cepo’事 件」為部落帶來的傷痛,筆者快速整理下列故事,張培理先生資料提供︰11
戰爭導火線 駐紮在 cepo 的清朝軍隊,以通事林東涯為主管,林 東涯為人傲慢霸道,欺壓阿美族情形甚鉅,更強娶阿美族婦女七人為 妻,每次前往其他地區開會便強迫阿美族男性擔任抬轎工作,直到一 次由kafook 他的 slal 擔任抬轎前往玉里的途中,林東涯便在 kimi 附 近被殺了,此次事件傳到朝廷時,便引爆了接下來的戰爭。
激烈的戰役 清光緒三年八月,清廷正式與 cepo’部落決裂
,並由吳光忠、林喜福率軍來攻打,雙方勢均力敵,都不能獲得重大 勝利,各有勝負,吳光亮見久戰不勝,著手開始於 posko 附近集結兵
11 張培理牧師,現任長光教會牧師。
31
力,準備發動全面性戰爭。
當時在真柄與石雨傘間清軍台東軍與阿美族人對戰,kafook 在此一戰 役中一人斬殺數十名清兵,率眾擊退清兵,部落年輕人更潛水鑿沉清 軍艦隊,清軍跳海者甚多,但大多慘死於海中。在八仙洞的大勝利,
立刻傳遍各部落間。
Kafook 繼續率領部落勇士於奇美附近與清朝主力部隊決戰,阿美族勇 士善於利用地形,以落石擊敗前哨軍,但是終究還是無法敵過清軍的 眾多部隊,除了陣亡者外,其餘都被俘虜或躲往深山,kafook 則率領 殘餘勇士逃往東海岸。
Kafook 又繼續在東海岸與清兵對抗,一次在石雨傘附近的戰役,不幸 的遭到了清兵的埋伏而中彈身亡,據老人家的口述,因為 kafook 在出 征的前一天爬到了 cilagasan 並與愛人魚水之歡,所以受到了詛咒,
民族英雄就此長眠。
Kafook 死的時候是站立的,手中還握著他的大刀,留下的鮮血凝固了
,將他的手和刀緊緊連在一起,嚇壞了清軍,一直不敢前進。
部落的大遷徙 部落的勇士全部死亡的消息傳到了 cilagasan 後,
婦女們便開始帶著家眷遷移,一部份往北邊(吉安)、一部份往西邊(
婦女們便開始帶著家眷遷移,一部份往北邊(吉安)、一部份往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