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名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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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名詞解釋
壹、自我分化
本研究採用 Bowen (1978)個人觀點自我分化理論為編制基礎,當 個體越能使用理智系統與外界互動,代表著自我分化的程度越高,相 反的,當個體越使用情緒系統與外界互動,則個體的自我分化就愈低。
本研究參考修慧蘭(2009)修訂自 Chabot (1993)的 Chabot 情緒分 化量表,以及劉紀谷(2007)翻譯自 Skowron 與 Schmitt(2003)自我 分化量表修訂版(DSI-R).等量表,自編『大學生自我分化量表』,分 為「我位置」、「受他人影響」、「情緒為主」與「理智為主」四個因素,
其中「受他人影響」、「情緒為主」之因素皆為反向題,經過反向計分 後,受試者的總分越高,表示自我分化的程度越高。有別於系統觀自 我分化測量的是個體與系統關係的一體化或個體化程度,本研究之大 學生自我分化量表聚焦於個體在情境中的想法與感受,屬於個人觀自 我分化的測量。
貳、壓力感受
壓力感受意指面對生活事件時,個體主觀判斷知覺到的壓力程度,
即使是面對同一事件,每個人的感受也可能不同。本研究採用江穎盈
(2009)修訂的日常瑣事量表(Hassles Scale),受試者需回答事件 的發生與否以及嚴重程度,分數越高代表日常生活壓力感受程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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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參、身心健康
本研究的身心健康指的是生理與心理兩方面的狀況,採用張玨
(1987)翻譯、修訂的一般健康量表(General Health Scale, GHS),
共有四個向度,分別為「生理狀況」、「焦慮與失眠」、「社會功能障礙」、
「嚴重憂鬱」,得分越低代表身心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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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自我分化的理論基礎
過去精神分析學派認為精神疾病是在單一世代下親子互動的產 物,而 Bowen(1978)質疑這樣無法解釋為何在短時間之內情緒疾病會 變的如此嚴重,因此藉由觀察精神分裂症患者與母親的共生狀態 (symbiosis),提出了家庭為一個成團情緒體(Conglomerate
Emotional Oneness) 之概念,認為至少經過三個或是三個以上的世 代傳遞(three-generation)精神分裂症才會形成。Bowen 為了有別於 精神分析的用語,並且認為心理治療是一門科學,借用生物中細胞分 化的概念,以自我分化(differentiation of self)說明個體能區分 情緒與理智的程度,做為其家庭系統理論的基礎,並提出了其他連鎖 的七個概念,建構出家族系統理論(Kerr & Bowen, 1988)。
壹、自我分化的定義
在多世代家族治療理論中,自我分化區具有兩種意義:第一種從 個人觀點定義其為情緒與理智的區分程度;第二種則是從家庭系統的 觀點定義其為個體化與一體化的程度,兩者之間各自具有獨特性 (Klever, 2009),以下就其定義分述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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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內在觀點:情感、理智分化
Bowen(1978)認為情緒系統在演化過程中,是較早出現的,屬於 較低層次的本能;而理智系統是屬於人類所獨有,代表著邏輯推理的 客觀能力,因此個體在壓力情境中,越能使用理智系統與外界互動,
代表著個人的自我分化越高,相反的,情感與理智糾結(fusion)的 程度越高,則個體的功能運作會越差。
自我分化高的個體在面對壓力時,因為自身的長期焦慮(chronic stress)程度並不高,較能覺察、調節自己的情緒,促使理智系統能 順利運作,所以能理性採用問題解決的因應方式,而不是流於「感覺 正確(feel right)」的情緒化反應,因此可以彈性的處理壓力事件並 擁有良好的適應性;而低自我分化的個體身處壓力情境時,常常無法 保持冷靜而以情緒系統來因應外在環境,因此無法維持自己的信念與 想法,常採用情緒化的反應或是情緒截斷的態度處理事情,對於問題 的解決並沒有幫助,反而因為缺乏多元的思考觀點而惡化個人的身心 健康(Bowen, 1978; Kerr & Bowen, 1988)。值得注意的是,高自我 分化的個人並不是情緒疏離或是壓抑情緒表達,而是以自己的信念與 意見行事,仍然保有情緒的覺察,並非是一個冷血動物(Bowen, 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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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際系統觀點:關係的混淆程度
Kerr 與 Bowen (1988)認為個人的內在有兩種力量不斷的消長達 成一個平衡,分別是個別化驅力(individuality force)目的在成為 獨立且與眾不同的個體;一體化驅力(togetherness force)目的在與 他人產生連結,因此在人際系統觀點中,當個人將大部分的精力投注 於一體化的力量時,屬於低自我分化,當個體將大部分精力投注於個 體化的力量時,是高自我分化的特徵。越傾向一體化的個體,抱持著 是 we-ness 的概念、追求的是親密感,不僅家庭的信念、情感融合在 一起,更認為要替他人的快樂、幸福負責,甚至會為了維持家庭和諧 而改變自己的立場,因此在認知、情感與行為三方面盡量去迎合他 人。
就是因為耗費了太多精力追求他人的愛與認同,所以無法充分發 展自我,形成一個虛假我(pseudo-self),缺乏自身的覺察與堅定的 信念,因此會經歷較多的焦慮,進而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追求親密關 係,藉此獲得自我的價值,在這樣的狀況下,當雙方的關係產生變化,
個體就容易知覺到威脅感,最終個體可能採用情緒截斷的方式,脫離 原生家庭的互動,轉投入工作之中。相反的,越傾向個體化代表追求 的是個人的獨立,因為擁有一個堅定的真實我(solid self),將大 部分的精力投注於個人的運作中,依照自我的價值觀行事,因此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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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外界的影響,與他人互動時能站在客觀、理性的立場,即使雙方 的關係產生變化,也較不會感受到威脅,這並非代表切斷個人與家庭 的情感連結,而是保持與他人維持親密,但又不失去自我的彈性 (Bowen, 1978; Kerr & Bowen, 1988)。
三、小結
綜上所述,研究者認為,低自我分化的個體代表的是一個虛假的 自我,而有較多的長期焦慮,造成情緒系統取代理智系統,採用本能 來處理壓力情境,同時為了解決焦慮的困境,藉由與重要他人的親密 感獲得自我的價值,但也因為將大部分的精力投注於維持關係中,透 過放棄自我的獨立性來維持家庭的和諧,因而無力發展真實的自我,
一旦與他人的關係有所變動,就被迫迎合重要他人的意見以尋求恆定 性,造成個人糾結於家庭中。意即系統觀自我分化是個人藉由獲得家 庭的親密感來降低焦慮的程度,測量的是與重要他人的互動關係。而 個人觀自我分化則是聚焦於個體在情境中的想法與感受,主要探討的 是個人在面對一般生活事件時,採用情緒或是理智的因應方式。此外,
Manzi (2006)發現系統觀點之自我分化在不同文化脈絡的研究中,用 來預測幸福感、焦慮或是焦慮的症狀時,其結果並不相同,因此本研 究認為若以大學生個人觀自我分化進行研究,能避免東西方文化不同 產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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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Harvey(1984)
家庭系統中 個人主權量 表(A 版) (Personal Authority in the Family System Question, PAFS-Q)
Anderson 與 Sabatelli Family System, DI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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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Harvey(1987)
家庭系統中 個人主權問 卷(C 版) (Personal Authority in the Family System Question, PAFS-QVC)
1.以未婚、沒有小孩的青少 編自 PAFS-QVC,適用 於大學生,分量表信 度為.86~.92,總量 表信度為.92。
2.高明薇(1996)改 編自 PAFS-QVC,適用 於高中職學生,分量 表信度為.81~.91。
3.栗珍鳳(1998)參 考 PAFS、心理分化量 表(Hoffman &
Weiss, 1987)、人我 分化量表(Olver, Aries, & Batgos, 1989)、青少年心理 分離量表(呂麗雪,
1997)自行編制,適 用對象為大學生,分 量表信為.88~.96。
Haber(1993)
自我分化程
Chabot
(1993)
Chabot 情緒 分化量表
(Chabot Emotional Differentia tion Scale, C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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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havioral andEmotional Reactivity Index, 應,Bartle 等人(2002)再 將前兩種反應歸類為被動
Skowron 與 Friedlander
Inventory, DSI) Schmitt
(2003) evised, D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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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述的測驗內涵可以發現,國外自我分化的測量可以分為三種 取向,首先為系統觀點的自我分化,測量受試者在家庭系統的互動狀 況,例如:家庭系統中個人主權量表(PAFS-Q)、自我分化程度量表 (DIFS);第二是個人觀點的自我分化,測量受試者情緒與理智分化的 程度,例如:行為情緒自主量表(BERI)、Chabot 情緒分化量表(CED) 、 自我分化程度量表(LDSS);最後為兼顧系統與個人觀點的自我分化,
例如:自我分化量表(DSI)。
而從表 2-1 中也可得知,國內使用的自我分化量表主要翻譯或修 訂自國外,早期的研究主要是參考 Bray、Williamson 與 Harvey(1984) 編制的家庭系統中個人主權問卷 (PAFS),以系統觀的自我分化來編 制題目,強調的是個體與家庭、同儕的互動關係,近期的研究則是採 用 Skowron 與 Schmitt (2003)編制的自我分化量表修訂版(DSI-R),
兼顧系統觀與個人功能觀的自我分化;但只有徐君楓(2004)與修慧 蘭(2009)此兩篇使用個人觀點自我分化的測量工具,可見該取向的 研究成果在國內的確較為不足。
二、總結
由於東西方文化的差異,Manzi 等人(2006)認為使用系統觀自我 分化量表的題目來測量自我分化的高低可能會受到文化影響,進而在 探究自我分化與身心健康的關係時產生誤差,此外,本研究想要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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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各層面的主觀壓力感受與身心健康,不限定於家庭之中的互動 或壓力,因此不考慮採用以系統觀點編制的測驗,例如:家庭系統中 個人主權量表(PAFS-Q)、自我分化程度量表(DIFS)、自我分化量表修 訂版(DSI-R) 。而以個人觀點所編的測驗又有各自的缺失,例如:
Haber(1984)編制自我分化程度量表(LDSS)共 36 題,包含「情緒成熟」
與「情緒依賴」兩個分量表,前者從個人的觀點來測量自我分化;後 者則從系統的觀點來測量,但在後續的研究中發現,該測驗事實上只 有測得情緒成熟的因素,因此將情緒依賴的分量表刪除,剩下 24 題 (Haber, 1993),但在這 24 題中,有些題目原本用來測量「情緒依賴」
卻仍然被保留下來,因此其建構向度令人質疑(Licht & Chabot, 2006)。此外 Bartle & Sabatelli (1995)編制行為情緒自主量表(BERI) 的測量內容偏向自我分化不良的反應行為,但卻忽略了自我分化良好 的測量向度,無法完全符合 Bowen(1978)所提出的自我分化概念(徐 君楓,2004),再者,該測驗雖然是設計用來測量自我分化個人觀點 中的情緒反應,但題目卻是要受試者回答與父母的互動,可能比較偏 向系統觀點的測量(Licht & Chabot, 2006)。最後,Chabot 情緒分
卻仍然被保留下來,因此其建構向度令人質疑(Licht & Chabot, 2006)。此外 Bartle & Sabatelli (1995)編制行為情緒自主量表(BERI) 的測量內容偏向自我分化不良的反應行為,但卻忽略了自我分化良好 的測量向度,無法完全符合 Bowen(1978)所提出的自我分化概念(徐 君楓,2004),再者,該測驗雖然是設計用來測量自我分化個人觀點 中的情緒反應,但題目卻是要受試者回答與父母的互動,可能比較偏 向系統觀點的測量(Licht & Chabot, 2006)。最後,Chabot 情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