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資料和方法
2 自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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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資訊產業發展迅速,但總體來看仍是年輕的產業,以越來越高的出生率作為 特徵之一。而從基本的統計數據(圖10 和圖 11 置此)來看,深圳十區的企業 出生率情況差異巨大,以年為時間單位,以行政區作為分析單位,是本文的基 本分析構架。
2 自變量
「區GDP」在現有的資料中,深圳市的電子資訊產業占高新技術產業體量 的一半以上,而後者又是深圳的經濟支柱,因此在分行業GDP 沒有完整數據公 開的情況下,儘管各區的行業結構不同,「各區GDP」仍可以代表區內經濟資 源的綜合水準和可開發空間,提供了電子資訊產業發展最基礎的外部環境。
「在崗人數」根據上文的假設,該行業從業人口越多對新增企業的影響越 積極,考慮到被解釋變量是一定規模以上國家級高新技術企業,因此選擇了
「在崗人數」這一相對確切的衡量指標,以規避自僱者等形式的從業者數量對 結果的幹擾和統計的相對不確定性。
「固定資產投資」評估各區電子資訊產業的發展趨勢、政府的重視程度和 側面體現產業效益的好壞。由於各區的異質性較大,固定資產投資額可能在電 子企業尚不發達的區域有所增加,或是在重點區域的增速減緩,都會對該區的 新增電子高企產生影響。各區的產業飽和度和發展空間,會在深圳市電子資訊 企業的持續發展之下,變得愈發清晰。
「大型企業」通過社會網絡會吸引周邊相當一部分企業的聚集。在Powell 對波士頓地區生物製藥群聚的研究當中和Saxenian 的人力資源網絡,大型企業 作為關鍵的接點,圍繞它們產生的正式和非正式的社會連結都會促進區域內群 聚的發展。其中,「區內電子資訊產業從業人口數」越多,也為新企業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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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帶來了更多的營養。同時,大型企業由於具有資金優勢和同政府協商的實 力,有時也可以擺脫群聚的束縛,尋找更利於企業發展的成本較低廉的空間位 置。如深圳的重要企業「比亞迪」,就是坪山新區的科技創新的拓荒者。
「孵化器」作為政策導向和資本集聚的創新載體,會對電子資訊產業的發 展產生可持續的影響。Carroll 認為社會政治正當性很難用一個標準來測量,在 深圳這一概念可以被安置在對孵化器的測量上面。深圳市的高企大部分位於工 業園區當中,具有更高政策地位的大小科技園區本身就是一個獨立運作的孵化 單位,經過認證的孵化器和區政府的合作緊密。孵化器包括了政府、投資方和 民營企業的資本在內,意味著更多的由政府提供的土地政策優惠、資源平臺和 社會融資管道,以及制度正當性。
「研究機構」在深圳的產業結構中一直份量不足,企業技術研發對外的依 賴性強,這一點也在2015 年的 IT 報告中有所指出。深圳 GDP 位列中國第三 位,或因城市年輕,一直以來沒有研究能力突出的大學作為創新研究的有力支 撐。近年來,南山區西麗大學城容納了清華、北大和哈工大的深圳校區和虛擬 大學園,成為了深圳市高等教育基地和研發中心;龍崗區的香港中文大學深圳 校區於2016 年培養了第一批畢業研究生,並規劃建立莫斯科北理工研究生院;
中山大學深圳校區已開始在光明新區部署研究生院。大學作為重要的研究機 構,深圳市在不斷爭取大學資源之餘,也設有如「國家超級計算深圳中心」這 樣的官方研究機構。
「常住人口」各區的常住人口數差異較大且經年基本穩定,基本上是寶安 最多(300 萬上下),龍崗(200 萬上下)、龍華、福田和南山區的依次遞減至 100 萬以上人口,這幾區的電子高企數量增加也較多。初步可以發現「常住人 口」對被解釋變量的正向影響。然而,深圳市第三產業較國內各城市發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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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016 在崗人數
( employee) 各區電子資訊產業的在崗人數 深圳市統計年鑒
深圳市科技年鑒 固 定 資 產 投 資
(fixed-investment)
各區電子資訊產業規模以上1
的固定資產投資額
深圳市統計年鑒 深圳市科技年鑒
大型企業
(enterprise)
中國電子資訊百強企業、中國
互聯網企業 100 強(深圳入圍
企業數量之和)
網絡評選 2009-2016
孵化器(incubator) 各區經深圳市認定的孵化器數
量
深 圳 市 科 技 年 鑒 2015
研究結構(research) 經深圳市認定的科技研究機構 深 圳 市 科 技 年 鑒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