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莫非他像爸爸

在文檔中 第一章 又搞突然袭击 (頁 28-34)

晓旭日记 X 月 X 日

今天是国庆节,昨天星期天我们补了一天的课,所以从今天起连放三 天假,直到 4 号才上课。被这么长的假,好开心的。

我们计划好怎么利用这三天。

今天第一天,我和欣然、王笑天、萧遥等好多同学约好到江老师家玩。

刘夏没来,她说她有紧急任务,今天是她父母结婚纪念日。

江老师为我们的到来一定清扫过屋子,尽管这样,江老师也不是个高 明的“ 主妇” 。

“家里不能没有女人” ,这话不假。

与江老师谈话很轻松,用不着考虑下一句说什么。我们谈了很多,还 谈起他的高中生活,他们那一代人真有意思。

我看过《青春万岁》,心里奇怪极了;我也看过文革时的电影,更是觉 得不可思议,那时候的人怎么那样啊!

中午,我们在江老师家包饺子吃。江老师书教得好。没想到包饺子也 是一把好手,这活儿我在家里也常干,“ 技术” 不比江老师差,和面,擀皮,

我忙得不可开交。那几个男生没有一个是正经干活的,拿面团当像皮泥来做 老鼠、小人和坦克。16 岁的大男生,竟像个 6 岁的顽童。直至江老师宣布

“ 谁包谁吃,自己包多少就吃多少” ,他们才干始包起来。我看他们乱捏一 气,口都没封住,就说:“ 算了,我来包吧,你们的饺子一下锅就要跳脱衣 舞的。” 那几个立即油嘴滑舌地说:“ 林晓旭同志,党把任务交给你了,你任 重而道远啊。” 江老师说:“ 养这么个女儿真是舒服了。” 同学们听了都笑了。

我却笑不起来。

“女儿” ,为什么会是女儿。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面熟,像一个 遥远而又熟悉的人,莫非他像爸爸?

我想起了爸爸。我们至今想他,永远,妈妈更思念他,不然也不会离 开“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的杭州。

爸爸… …

家里出现第三者

自从刘夏在翡翠咖啡屋见到爸爸和任娜以后。她发现爸爸干脆不回家 了。

刘夏知道父母矛盾已发展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她看过不少小说,是 描写孩子怎么使感情破裂的父母言归于好的。比如说孩子买了一条妈妈一直 想买又舍不得买的围巾送给妈妈却说是爸爸送的;买一把爸爸很需要的刮须 刀送给爸爸却说是妈妈送的… … 刘夏觉得这类办法老土了点,至少不适合她 父母亲。她有一绝招,决定试一试,利用自己的孩子气,利用父爱母爱化解 他们的矛盾,挽救这个家庭。

于是,刘夏跑到剧团。不是找爸爸,而是找任娜。任娜和一班女演员 正在排练。

“Ah,刘夏,你好!” 任娜一见她便热情地跑过来,“ 一定是来找你爸的,

我去叫他。”

“不。我找你。”

“找我?”

“是。我是找你帮个忙的。” 刘夏认真他说,“ 我向你借爸爸一个星期。”

“刘夏,你真会开玩笑。” 任娜显然在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行还是不行?”

“当然。他是你父亲。”

“那就好。” 刘夏说,“ 谢谢了。”

刘夏和爸爸到了翡翠咖啡屋。

“你的‘ 特邀嘉宾’ 呢?六点了。”

“就是… … ” 刘夏望了望门口,“ 来了,来了!”

刘夏的妈妈穿着一身绛红色的西服裙过来了。

“妈妈。你今天好靓噢!” 刘夏迎上前去,“ 你平时也该这么穿,这样才 能配上风流倜傥的‘ 重要人物’ 。”

“行了,今天这样,还不是遵守你的规定,为了你的那位‘ 重要人物’ ! 平时也这么穿,还怎么干活。你的‘ 重要人物’ 来了吗?”

刘夏背过去偷偷地笑了。

这时,爸爸看见了妈妈;妈妈也看到了爸爸。他们相视一会儿后,好 像同时明白了什么,一起向刘夏抗议。

“刘夏。你玩什么把戏,我的事那么多。没时间和你捉迷藏。” 爸爸说。

“刘夏,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重要人物’ 请吃饭吗?” 妈妈说。

刘夏看看父母。忍不住失声笑了。

“爸爸,妈妈,你们都坐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刘夏把手伸向爸爸,

“ 妈妈。这位是刘宗耀先生,也就是我说的‘ 重要人物’ 。” 又把手伸向妈妈。

对爸爸说,“ 爸爸。这位是刘太太,夏佳冰女士,所以是‘ 特邀嘉宾’ 。”

“爸妈,今天我请客。” 刘夏一边说,一边把钱摆在桌上,“ 这是我的全 部家当。20 块人民币,10 块港市。剩下的请‘ 重要人物’ 和‘ 特邀嘉宾’

赞助。”

“刘夏。你以为这种游戏很有意思吗?我觉得无聊!” 爸爸很少用这种嘲 弄的口气对女儿说话。

“刘夏。你肯定以为自己很机灵吧?假天真、假活泼!” 妈妈也没有好声 气。

这时候。爸爸和妈妈倒是一个鼻孔出气了。

“看来你们确实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刘夏停下来,望着父母,目光充 满了期待,可是爸爸妈妈毫无反应,刘夏失望了。“ 今天是你们结婚 17 周年 的纪念日,你们都忘了?记得从前,那时还在内地,家里没有现在阔,可那 时多好啊,每年这天,我都会像念绕口令似他说,刘是爸爸,夏是妈妈,刘 夏是我。我们永不分离… … 早知现在这样,不如不来,我宁愿在内地。”

刘夏觉得鼻子发酸,喉咙哽咽了,眼泪涌上了眼眶,随时会掉下来。

“是啊,17 年了,日子过得真快。” 爸爸把头仰在倚背上,沉沉地说。

“可不,又一个‘ 十・一’ 了。” 妈妈说时.眼睛不时偷看爸爸,那腼腆 的样子像个大姑娘。

这时,一位服务员过来:“ 要点什么?”

“我们还没想好,等一下。” 妈妈说。

服务员刚刚离去,妈妈就说,既然是结婚纪念日,当然在家过了。

妈妈真聪明,一箭双雕。既要求爸爸回家,又省下一笔钱。

“这是女儿心意,” 爸爸说,“ 就在外头吃吧。”

“不,” 刘夏站起来,“ 今天听妈的!”

爸爸叹了口气,从椅背上取下外套,也站起来。

最后,妈妈买了菜,准备回去自己做:“ 要是将花在饭店里的那么多钱,

投在家里不知能吃多好。” 这时,爸爸想回单位。刘夏说:“ 爸,回家吧,前 头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再说。再说任娜也答应了。爸,回家吧!”

爸爸望着女儿.点了点头。

一家三口往家走,却分成三段。妈妈走在最前头,爸爸走在最后,刘 夏在中间。这个位置使她不得不一会儿加快几步赶上妈妈,和她说几句,一 会儿原地蹭几步,等着爸爸,再和他聊几句。

就这样,也还是走到家了。

“哎呀,这肉整整少了二两!” 妈一到家,就找秤来称。“ 这些小贩太黑

了,40 块钱的虾也少一两!”

“妈,你现在再称一遍,纯属自找气受。短斤缺两,你会跑回去找他算 账?不去算账,称了又有什么意义?再说,人家小贩也不容易,都是为了三 餐,亏就亏点吧!”

“刘夏。我发觉你现在越来越大手大脚了。你当钱那么好赚,要不是来 深圳,一个月还是几百大毛,我看你气粗!你们都变种了,这叫忘本!”

“行了,妈,现在都快八点了,我饿得两眼昏花,直冒金星。”

妈妈换了衣服下了厨房。

客厅里就剩下爸爸和刘夏。客厅的摆设很有艺术味。墙上有一幅乐谱 图,是圣诞歌的五线谱;客厅中央有架钢琴,主要是爸爸弹;台上的小提琴 是刘夏的,只是妈妈用一些大红大绿的花花草草和极现代化的电器冲击着这 艺术气氛。

爸爸倚着沙发,抽着烟,闭目养神。

电视开着,是香港翡翠台,正放广告,是铁达时石英表的广告,讲的 是爱情故事。它的广告词是“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这个广 告在祖国大陆一定流行不起来,中国人讲的是“ 从一面终” “ 白头偕老” ,怎 么可以“ 只在乎曾经拥有” 呢,应该是“ 永远拥有” 。大陆人用“ 一旦拥有,

别无所求” 作飞亚达表的广告词,是巧合还是有意唱对台戏?

对这两种表截然不同的广告词刘夏很有感触,但要叫她选择。还真不 知道选哪一种好。

“爸,你愿意要铁达时的‘ 曾经拥有’ 还是飞亚达的‘ 别无所求’ ?”

爸爸睁开眼:“ 你是愿意一辈子戴块‘ 别无所求’ 的飞亚达还是愿意‘ 曾 经拥有’ 一块又一块的铁达时?”

“当然是一块又一块的铁达时罗。” 刘夏笑道,“ 不过,如同史泰龙的哪 个镜头。”

****

好一会儿,刘夏的气消下去了,说:“ 我们没什么,他也是合唱队的,

常常在一起排练,有时一起回家,都是他找我,就这些。我都说了。”

王笑天一愣。刘夏“ 都说了” 什么?他言不由衷地问:“ 这关我什么 事?”

“是啊… … 这… … 这关你什么事呢?” 刘夏喃喃自语,扭头跑了。望着 刘夏离去的背影,王笑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刘夏冲出校门,也没理耿 杰,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我真衰!” 王笑天骂道。

两个人就这样,像小孩玩“ 过家家” 似的,老闹别扭又老和好。同学 们传得可神了,尤其是那些喜欢刘夏的男生和那些对王笑天有好感的女生,

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总喜欢说他们的事。不过,两个人确实也太那个,

比如篮球赛,如果刘夏在场。王笑天绝对是自个儿带球突破上篮,再也不把 球传给旁人。

就连老师有时也拿他俩的关系开开玩笑。有次,教英语的白老师下课 时说:“ 王笑天,留下,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王笑天和刘夏一起去了办公室。

老师问,刘夏,你来干什么?刘夏说,不是你叫我吗?白老师说:“ 我是叫 王笑天留下,没有叫你。你们就这么形影不离啊!” 说完,咯咯地大笑起来,

搞得王笑天和刘夏满脸通红。

“爱情到底几个解?你说我以后怎么办?” 刘夏又问了一遍。

刘夏和王笑天没法走在一块,这是老街。游人如织。总有一些“ 马路 先锋” 挤开他们。

两人呼唤着,又拼命扒开人群设法走在一起。

“你真的愿意听我的看法?” 王笑天挺得意的,望着刘夏一脸的求助和 虏诚,他感到自豪。男孩子都希望被女孩子崇拜。

过了商业街。街面冷清了许多。

“我觉得你父母还是离婚的好。”

这句话吓了刘夏一跳:“ 为什么?”

“你听我说完。有人总结过,‘ 自杀办法有 300 种,和艺术家结合是其中 一种’ 。不少音乐家,像贝多芬他们的婚姻结局都很不幸。搞艺术的人都有 种常人无法接受的性情… … ”

“那我妈妈呢?” 刘夏不动声色地问。

“那我妈妈呢?” 刘夏不动声色地问。

在文檔中 第一章 又搞突然袭击 (頁 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