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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權與政權—「中央區」政治力的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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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封,地點在今嵩山附近,嵩山的重要性為何?276武王分封的據點目的為何?

與晚商的政治形態間關聯性為何?分封的目的是否就只是「以藩屏周」?這些 待答問題都是弄清「分封」前必須討論的。

成王時期周公攝政,以往學界長期爭論的議題是「周公稱王說」。本文不以 此為目的,而將重點放在「周公東征與二次分封」,關於東征的路線及分封的情 況,至今仍舊模糊。同姓、異姓分封的區域分布為何?分封的方式有無不同?

分封的重點路線有什麼特別原因?分布是否有集團性?都將是探究的重點。

探究分封之後,另討論「異族賜姓分封」,將異族賜姓納入一家,是周人分 封與征服異族的一種方式,這種由家庭秩序出發的特殊方式會發生在哪些區 域?分布上有沒有什麼特點?則是值得進一步深究的。本章將畫出兩個時期的 分封地圖,分析各封國位置與同姓、異姓封國集團分布,描繪周人東進的地理 圖像,由此得出更多「分封、賜姓」的意義。

據筆者初步研究,延續商代地理環境及拓展路線,山西運城及渤海灣的鹽,

中條山及長江中游的銅礦、錫礦等通往重要資源的交通要道,都是周初分封的 主要路線。筆者依史料分區繪製西周時期的分封地圖,輔以考古成果所提供的 自然資源位置,可視化分封圖像,將看出更多文獻未記載的意義。

第四章、族權與政權—「中央區」政治力的強化

本章旨在論周人中央區政治權力的強化,這個現象體現在周王對人事權的 掌握,與「官制」由族權轉向政權的過程。「世官」是周人族權的延續,金文中 多有記載,本章將舉出相關例子,並分析這些冊命銘文的類型及其所涉及的職 官。而世官制度到了西周中期後起了變化,冊命金文中除了繼承,增加了新任 命等其他類型。需要更進一步分期、分析比較,才能得知官制的變化。

276 雖然武王克商前也可能已有「分封」,但西周王朝的建立,一般以「武王克商」為分界,故 本文武王時期的分封為西周王朝的第一次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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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命禮」是西周中期發展出的一種任命形式,由王命職及指派工作內容。

儀式的發展代表王權的進一步鞏固,西周晚期周王新任命的官員有明顯的增 加,周王直接掌握人事權,象徵著周王政治權力強化,並直接支配「中央區」

內部分區域。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為何發生在西周中期?這個時期周王與諸 侯國的關係為何?西周王朝的對外關係有無變化?「中央區」人事權強化的同 時,西周王朝內外種種複合因素,都將列入考量,對「族權」轉向「政權」的 過程做出解釋。

第五章、邦君與諸侯—「四方」的發展

由於殷移民與周人移入,地方封國的社會結構在周初,形成了新的組織。從 稱謂「伯」意義的演變,可以看出血緣組織轉向地緣組織的線索。「伯」的意義 由族長發展到邦君,松井嘉德指出稱「伯」的場合,僅出現於公的場合,就是「宗 族統治」走向「君臣政治」的實例。

周人的征服,將原先相對獨立的「邑群」之間,以政治力量進行統合。〈大 盂鼎〉記載封建授民授疆土的內容,王賜給盂「邦𤔲四伯」與「夷𤔲王臣十又三 伯」,說明王賜給盂「邦所司管的四個部族」,還有「夷所司管的十三個部族」。 透過對「邦」的分封,在邑與周王間增加一層管理組織。原先地方的伯或是夷,

被周人納入管理體系後,與中央建立關係,由「邦」司管「伯」。

西周時期的諸侯國,分封初期應該也就僅由一個或數個邑所組成。邑發展 到群邑,同時跨血緣組織的「里」也正在發展。春秋時期諸侯國的形成,即是 從單一的邑到數個邑,再到邦君,而部分被冊命為「侯」的稱為諸侯,其餘為 邦君。諸侯邦君在「立氏分族」之後,由邑到群邑,再到國野,自行發展並維 持軍事力量,各自擁有銅作坊,能製作青銅器進行賞賜。金文中也有多處例證,

可看出諸侯國內部的君臣化發展,以及諸侯各自在封國內擁有對土地的處置 權,都是「四方區」發展的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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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西周中期以後,「中央—四方」已經有各自發展的兩條路徑,隨著四 方諸侯邦君擴大及建立各自的君臣化組織,「四方」各國又進入了一次滿天星斗 的發展。「中央—四方」循著相似的軌跡建立個別管理組織,則「中央」與「四 方」間的政治關係,也逐漸疏離。

第六章、結論

春秋時期「禮樂征伐自諸侯出」的政治狀態必有其發展歷程,《左傳》告訴

我們西周政體發展的最後結局,而這個「發展過程」仍有待論述。由「中央」

走向「四方」逐步發展,基於封建體制,「中央—四方」並非是一體化的控制。

在廣土眾民的基礎上,四方封國有各自的發展道路,越到晚期,封國越是自主。

為釐清「中央—四方」的發展脈絡,筆者將應用本文建立的觀點重探西周史上的 幾個老問題。秦漢政體的制度根源,能否自西周論起?「中央—四方」的聚合 力是什麼?「中央—四方」之間那「分」的力量又該怎麼論述?都將於文末提出 看法。

二、章節設計

第一章、序論

第二章、商周王畿的形成—「中央區」的建立 第一節 商代王畿概說

第二節 西周「王畿」考辨

第三節 建立「中央區」—「邦內甸服」

第四節 「中央區」的環境與聚落

第五節 銅器銘文與「中央區」的王權範圍 第六節 小結—東進「四方」的起點

第三章、王權拓展—擴張的「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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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武王時期的分封 第二節 周公東征與二次分封

第三節 分封與天下觀再探—異族賜姓 第四節 小結—「中央—四方」的分封拓展 第四章、族權與政權—「中央區」政治力的強化 第一節 商周時期的「世官」記載—族權的延續 第二節 冊命金文分期分析比較

第三節 直接支配體系的建立—人事權的強化 第四節 小結—「族權」走向「政權」

第五章、邦君與諸侯—地方封國的發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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