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跨語言學習

語言轉移(language transfer)是學習外語的自然機制,大腦透過此機制 直接將母語的概念轉化成新語言的使用模式,例如我國學生可能會使用注音 符號幫助學習英文字母發音及拼讀英文字,就是採用母語轉換的自然機制來 進行外語學習(吳敏華,2008),以下就國內外跨語言學習之相關理論及研 究進行探討。

壹、跨語言學習之相關理論與研究

Cummins(1979)提出發展相依假說 (Developmental Interdependence Hypothesis),指出在學習新語言時,從學習母語過程中習得之認知能力會遷 移到外語的學習上,而學習外語的能力也會影響其母語能力的發展,依此 Cummins(1996)進而提出共通的語言能力學說(common underlying proficiencies, CUP),Sparks 等人亦提出「學習母語的能力會轉換(transfer)到外語學習」的 假設(Sparks, Patton, Ganschow, Humbach & Javorksy,2006),認為母語與外語 之間彼此有相同的機制,意即在學習母語過程所擁有的語言能力會在個體學 習外語時發揮用處。Olshtain、Shohamy、Kemp 和 Chatow(1990)以年齡介於 11~12 歲,母語為希伯來語(Hebrew-speaking)且正在學習英語的小學生為研究 對象,發現母語的能力越熟練,英語學習的成效也越好。

關於影響語言轉移的認知成分相關研究, Vellutino & Scanlon(1986)提出

「語言譯碼」(linguistic coding)的概念,認為語言學習者在學習母語時使用到 的潛在認知能力亦是用以學習外語的基礎認知能力,而這些潛在認知能力是 影響其學習外語成功與否的關鍵因素。 Ganschow 和 Sparks(1987) 整理相關 研究結果後進一步提出「語言譯碼差異假說」 ( linguistic coding difference hypothesis, LCDH),「差異」在這裡指的就是每位學習者擁有的潛在認知能 力之個別差異性,並指出這些潛在認知能力包含聲韻(phonological)、語法 (syntactic)和語義(semantic),而其中的聲韻覺識對初學外語的學習者影響最 大,換言之,閱讀障礙者之外語學習成效不彰是因為母語的語言認知基礎不

穩固的關係(Chung & Ho, 2010)。針對聲韻覺識對語言轉移之影響議題,

Perfett 整理相關研究後於 1992 年提出「普遍聲韻原則理論」(universal

phonological principle,UPP),認為聲韻處理能力是學習語言過程必須用到的認 知能力。Ganshow, Sparks 和 Javorsky (1998)指出聲韻覺識表現差的學生在母 語或外語之識字學習表現都會較差。Geva(2000)亦指出聲韻能力和組字技巧 者在學習母語或外語都會遭遇困難(Gottardo, Yan, Siegel, & Wade-Woolley, 2001; McBride-Chang, & Ho, 2005 ),至今普遍聲韻原則理論仍經得起考驗,

即使在 Perfett 之後的研究者提出了新的影響語言學習潛在認知成分,例如,

Deacon, Wade-Woolley, & Kirby(2007)在法語、英語雙語學習者身上發現聲韻 覺識、視覺組字技巧等閱讀相關認知能力(解讀語言訊號時所需要使用到聲 韻、語法和語意等能力)有跨語言的移轉現象。上述兩篇研究之潛在認知成分 都包含了聲韻覺識。

確認普遍聲韻原則理論之後,便可進一步探討聲韻覺識用以預測語言學 習者學習外語之表現。Meschyan & Hernadez(2002)之研究證實控制智力因素 後,以英語為母語之學習者學習同樣是拼音文字的西班牙語時,其英語聲韻

是相互聯結的,尤以其中的聲韻覺識能力在外語學習的讀寫發展中扮演重要 的角色。Nakamoto、Lindsey 和 Manis (2008)為了探討雙語學習的口語和閱讀 能力的關係進行了一項縱貫研究,選取 282 位母語為西班牙語,外語為英語 transfer)(Celce-Murcia et al, 1996),再者,不論何種語言結構和語言學習環境,母語的基礎 能力會對外語的初階學習產生影響,可以作為篩選外語學習困難的指標。

貳、中文與英文之跨語言學習

中文學習者之跨語言學習的研究方面, Gottardo、Yan、Siegel 和 Wade-Woolley(2001)以說廣東話、第一外語為英語的 65 名學童為研究對象,施以 中文和英文的聲韻、語法、組字和閱讀等測驗,結果發現聲韻歷程等能力在

讀能力學生各 28 名,共計 84 名學生為研究對象,探討中、英文的唸名、組

言,更可能會從尚不甚精熟之新語言移轉至舊語言系統,在學習母語過程中 習得的聲韻覺識能力也反應在能力較弱的第二語言上,聲韻覺識訓練同時提 升了幼童中、英語聲韻覺識能力,此結果支持 Cummins (1996)之跨語言的學 習可能依賴共同的語言處理機制。

假字複誦能力」之因素,將國小三年級學生依聲韻覺識能力分為高、低兩組 習。Hu 和 Scheele(2005)以臺灣三年級學生為對象,依據母語語音內在成分的 敏感度分為高低二組,在學生四年級時蒐集語言學習的作業表現,包含中文 和「韻腹、韻尾異音測驗」(nucleus/coda oddity test),以及「拼英文假詞測 驗」和「讀英文假詞測驗」來測量三組學童的英文拼讀字能力,結果顯示在

識、英文聲韻覺識與英文識字能力的相關性及預測力,研究結果顯示學生的 中文聲韻覺識、英文聲韻覺識、英文識字三者之間都達到了顯著相關的水 準,英文聲韻覺識與英文識字的相關最高,且以首音判斷對英文識字能力最 具預測力,中文聲韻覺識對英文聲韻覺識有 49.3%的解釋力,中文聲韻覺識 與英文識字相關係數最低,但仍有 11.3%的解釋力,顯示中文的聲韻覺識對 英文聲韻覺識及英文識字有相當的影響。

柯娜雯(2004)選取臺北市某國小四年級一般學生與英語低成就學生各 32 名為受試樣本,分為一般能力組 32 名、低成就 32 名共兩組,施測去音首及 音分類,探討不同英語成就學生中、英文聲韻覺識、聲韻記憶等各項能力表 現差異情況與中、英文聲韻處理能力與中、英文識字之關係,研究結果發現 英語低成就學生與一般學生之各項能力均達顯著差異,一般能力組之去音首 和音分類和英文認字達顯著相關,低成就組僅去音首和英文認字達顯著相 關,但兩組的中文聲韻覺識測驗和中文識字測驗則無顯著相關。

歸納上述研究結果得之,一、臺灣地區學生之中文聲韻覺識能力對英文 新詞學習上具有預測力,二、新舊語言之「語言移轉」是雙向的,可由母語 移轉至新語言,更可能從新語言移轉至舊語言,此結果支持 Cummins (1996) 之 CUP 學說,三、聲韻覺識訓練對中、英文認字及注音符號皆有影響,母語 聲韻覺識較差的學童在建構新的聲韻表徵時亦會發生困難,進而影響其英語 新詞之學習,符合 LCDH 假說,四、一直到小學四年級,母語的聲韻覺識能 力對外語的學習(拼讀字)仍有獨特的貢獻。

第四節 文獻總結

2002;詹益智,2004;Hu & Scheele,2005)。

由於臺北市學生於小一開始同時學習中、英文的制度是從民國九十一年 (common underlying proficiencies, CUP),以及三、Ganschow 和 Sparks(1987) 提出之「語言譯碼差異假說」 ( linguistic coding difference hypothesis,

LCDH)。

因此,本研究欲了解同時學習中文聲韻表徵、英文字母拼讀(即英文聲韻 覺識)對於中、英文識字之影響,以及造成中文識字困難學生之主要原因是否 為聲韻覺識,以控制年齡、智力及中文識字能力將受試者配對分為識字困難 及一般識字能力兩組,針對這兩組學生之中文聲韻覺識、英文聲韻覺識、字 母、拼音、英文識字能力進行探討,本研究之研究方法於第三章討論。

相關文件